第11章 鳶兒如此不乖,是我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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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姜鳶愣在了原地,不信邪地看向謝晉,大大的眼睛有著大大的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謝晉沒有付錢?

  誰知後者無賴的雙手一攤,「出門急了,忘記帶銀子了。」

  電光火石之間,姜鳶突然明白了什麼,迅速地捂住了自己剛得到的荷包。

  好傢夥,這廝衝著她錢來了!

  這錢才剛剛到手,還沒有捂熱呢。

  謝晉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問道:「拿著我的香料獻殷勤,如何?」

  小人!報復心真強!

  姜鳶心裡早已經罵開了花,極其不情願地拿出了荷包,「多少?」

  店小二臉上堆滿了笑意,點頭哈腰的,「姑娘,不多不多,五百兩。」

  聞言,姜鳶感覺自己的頭頂來了一顆驚雷,炸得她生疼生疼的。

  臉上的平靜終於保不住了,一寸一寸慢慢開始皸裂。

  就那幾個菜,竟然花了五百兩?

  胸口突然感覺有些悶疼,她吃的哪是菜啊,明明就是吃銀子啊!

  謝晉眉頭一挑,慢慢欣賞著她的神色,心中暗自詫異,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一個小財迷。

  低頭慢慢靠近她耳邊,輕聲細語道:「往後家中銀錢皆歸你。」

  姜鳶只覺得耳邊酥酥麻麻的,瞬間往後退開了兩步。

  只當這話是耳旁風。

  翻開那荷包,發現裡面只有四百多,竟還未到五百兩。

  還好今日來參加公主宴會,頭上也戴了一些足金的簪子。

  隨手拔下一支,連同金簪和那荷包都遞給了店小二,「這些夠不夠?」

  店小二點頭哈腰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苦笑,「夠了夠了,多謝姑娘。」

  姜鳶心中暗嘆倒霉,白忙活一場。

  謝晉看她遠去的背影,嘴角湧起一抹寵溺的微笑。

  眉頭一挑,將那簪子和荷包一併收入懷中,而後晃悠悠地也跟了上去。

  但凡京中權貴,他們本就不用結帳,到了月底,酒樓自會去各府銷帳。

  「幹得好,去謝府領賞吧。」

  「多謝世子。」

  謝晉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一把拉住了某位氣鼓鼓的女子。

  「財迷,請我吃頓飯就那麼不願意?」

  姜鳶停下了腳步,理直氣壯道:「吃飯給錢天經地義!」

  她只是不了解京中物價罷了!

  謝晉鮮少看到她情緒如此外露,心中只覺得痒痒的,若不是在大街上,真想一口親上去。

  他晃了晃手中的核桃酥,「好了,別生氣了,這核桃酥算我給你賠罪。」

  姜鳶:「……」

  不知為何,心情好似更差了。

  謝晉本是騎馬而來,姜鳶是甩開了自家的馬車。

  他倒是願意與她共騎一匹馬,然而,她卻死活也不願意。

  因此,兩個人只好慢慢走回去了。

  天色漸深,天氣也不復白日中的炎熱,反而多了幾縷清風。

  姜鳶的心,慢慢被這風給撫平了。

  有多久沒有好好享受過明月與清風了?

  一想到往後的日子,她會與自己的孩子,同在一棵樹下,賞月喝茶,心就開始美滋滋的。

  連帶著,對謝晉的感覺也好了許多。

  謝晉感覺到身旁女子越發放鬆,眉眼微微一挑,總算是不生氣了?

  他牽起她的手,內心越發平靜,「鳶兒,好似從未與你牽手並肩走在一起。」

  姜鳶試圖掙開他的手,但男女力量何等懸殊。

  掙扎無果,便也聽之任之了。

  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好笑,謝晉何曾願意與她好好溝通?

  從來都是拉起她就往床上摁。

  「表哥心中有乾坤,凡塵俗世哪裡能拴得住你?等你踏平突厥那一日,我定會備好酒以賀表哥實現心中所願。」

  說這話時,姜鳶原是嘲諷的,後面倒是多了幾分真心誠意。


  她身為大庸子民,得其庇護。

  對於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起碼要保有尊重。

  謝晉輕拉起她的手,落下一吻,「鳶兒,局勢未定,我確實沒什麼時間。」

  「你再等我一兩年好嗎?」

  聞言,姜鳶的心猛地一跳,心中不自覺地浮現了緊張與擔憂,「太子殿下可是要……」

  「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你只管乖乖地在家裡等我。」

  話音剛落,他心緒一動,見四下無人,趕緊將人拉至陰暗的巷子中。

  姜鳶還未反應過來,鼻尖已經充斥著他的氣息了。

  天雖已經暗下來了,但這畢竟是在外面。

  耳邊還能聽到商人吆喝之聲,間或著大人呼喚孩子回家的聲音。

  姜鳶從未被如此輕薄,可女子力量微弱,根本推不開他。

  一狠心,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

  謝晉這才慢條斯理地放開了她,「鳶兒,你不覺得刺激嗎?」

  能光明正大地擁有她,是他的夢。

  聞言,姜鳶惱羞成怒,一把將人推開,惡狠狠道:「謝晉,你是屬狗的嗎?日日發情!」

  謝晉不經意地輕輕舔去了嘴角的血跡,只低頭靠在她的脖子處,胸膛劇烈起伏著。

  「鳶兒,還有五天。」

  姜鳶無需看他,便知那雙眼睛之中定然閃爍著強烈的占有欲,心裡猛地一慌。

  只剩下五天了,留給她的時間真心不多。

  「好鳶兒,給我一點甜頭吧。」

  話音剛落,他便拿起她的手,想要復刻他剛來時的那一幕。

  姜鳶心煩意亂,察覺到他的求歡,更是煩悶。

  連平日裡的慎小慎微都顧不得了,直接出口刺道:「表哥身為威遠侯府世子,太子伴讀,平定突厥有功,更是陛下面前的紅人。」

  「京城之中有多少女子欽慕表哥,還怕找不到一個暖床之人嗎?」

  話音剛落,姜鳶心中的氣去了一半,繼而心頭又瀰漫上了一種恐慌。

  可話已經出口,她也並不後悔。

  退退退,她還有什麼後路可以退?

  謝晉緊抿著嘴唇,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鳶兒如此不乖,是我之錯。」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姜鳶沒出息地縮回了自己的脖子,剛才自己定是瘋了,她何苦跟謝晉硬碰硬?

  「表哥,我錯了,我只是有些害怕,在外面也太不成體統了。」

  謝晉伸手抬起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

  明明是如此溫柔多情的一雙眼睛,怎麼看他時候總是泛著冰冷。

  嘴角輕扯起一抹嘲諷,「姜鳶,這輩子我們註定是要痴纏在一起的,你別有其他心思,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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