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表哥親自剃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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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鳶心頭猛地一跳,差點被嚇得原地去世。

  「表……表哥,你怎麼來了?」

  謝晉眉頭一挑,看著她心虛的模樣,神色越發不悅起來。

  「你裡面藏人了?」

  話音剛落,他便不由分說地走到了裡面。

  姜鳶心亂如麻,不知道他來了多久,更不知道他是否聽到了那番話。

  她亦步亦趨地跟了進來,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才能把這關闖過去。

  此時,這廝不應該在宴會上嗎?

  為何會來此處?

  謝晉自顧自地坐在了桌子邊,端起桌子上姜鳶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眉眼一挑,開始審問:「說吧,不參加宴會在這裡喝茶做什麼?」

  「別說謊,你騙不過我。」

  姜鳶臉上趕忙堆起了笑意,若無其事道:「表哥英明神武,我哪裡敢跟您相比。」

  「我就一個人在這裡喝茶吃點心,這裡的核桃酥堪稱一絕,甜滋滋的,你要不要嘗嘗?」

  謝晉本就不是一個愛吃點心的人,尤其是甜的,他更是一點都不碰。

  果然,他立馬就拒絕了,眉眼一挑,看向桌子上的核桃酥,根本連碰都沒碰過,「那你為何不吃?」

  姜鳶心稍微定了定,看來謝晉並未聽到她與沈元州的對話。

  不然,按照他的性子,絕對不可能此時還在關心一盤核桃酥。

  「這是我答應帶給采月的,不信你去問她。」

  謝晉眉頭皺得死死的,「這賤婢敢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真是該死,回頭我換一個奴婢給你吧。」

  「不!」

  姜鳶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口,一種被監視的恐慌蔓延全身。

  她幾乎是跳了起來,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大,趕緊收斂心神。

  腦海之中拼命地在想法子,看看如何能將謝晉忽悠過去。

  「采月是奉我之命才沒跟過來,何況,表哥戰功赫赫,京城之中哪還有什麼宵小之徒。」

  「有你守衛著京城,我才敢放心地出來喝喝茶。」

  姜鳶趕緊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為他續了一杯茶,「表哥,請。」

  謝晉接過了茶杯,只端在手中並未入口,他看著那茶水,心中有些異樣。

  「姜鳶,一個賤婢,你倒是上心。」

  嘴角輕輕扯起一抹自嘲,他這個枕邊人,別看她表面千依百順的,實則是一個冷心腸。

  「既然是你所請,我自然會答應,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姜鳶的心七上八下的,如今,才總算安穩一些,臉上都帶上了笑意,「多謝表哥。」

  只要不調走采月,什麼都行。

  她好不容易給采月餵了那麼多年的銀子,而今才有那麼一點點的效果。

  若是換了一個人,她的計劃都將功虧一簣。

  「表哥,你怎麼會來此處?」

  他這個時候,應該在公主府,與樂安公主聊人生哲學與詩詞歌賦吶。

  謝晉微微一噎,他只是想見她。

  一想到她在公主府,才想著去參加宴會,未曾想到沒見到人。

  不知為何,想到了路口中一閃而過的身影。

  心中突然一抽,腦海之中浮現了那盒王記核桃酥。

  於是,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他心中有些恐懼,有些憤怒,又有些挫敗。

  若是真的抓住了她與沈元州私會。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覺得自己想要殺人。

  推開房門,發現屋內只有她一個人,心才開始安定下來。

  因此,他只是微微一挑眉,反問道:「我為何會在此處,難道你不知道?」

  聞言,姜鳶心中暗自嘀咕著,她若是知道還會問?

  「表哥,可與公主和謝芝見到了?」

  謝晉輕微頷首,「嗯。」

  「那你覺得……」


  公主如何?

  話還未說完,姜鳶就止住了話頭,這不是該她過問的。

  「表哥,我們可回去了?」

  謝晉一整天都忙得腳不沾地的,然而,為了見她,總是在壓縮時間。

  忙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吃飯。

  「既然出來了,陪我隨便吃點吧。」

  聞言,姜鳶瞬間叫苦連天,她是真的不想與他在一起。

  謝晉的眼神太過於銳利了,她總覺得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會被發現。

  臨走之時,謝晉還命人帶上了兩盒核桃酥。

  姜鳶:「……」

  過了一條街,就是聞名京城的悅來酒樓。

  已經近黃昏了,若是普通人這個點兒過去,準保吃不上飯。

  然而,謝晉輕而易舉地訂到了一個雅間。

  兩人面對面坐著,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類的美味佳肴。

  聞到飯菜香味,姜鳶這才感覺到自己餓了。

  如今,她懷有寶寶,一日三餐基本已經是正常吃了。

  有葷有素,即使不愛吃肉,她都會強迫自己吃一點。

  謝晉詫異地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動,「這裡的飯食很合你的口味?」

  姜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點評道:「尚可。」

  謝晉特意點了一條清蒸鱸魚,將刺挑好後,便遞給了她。

  「你愛吃的魚。」

  姜鳶不動聲色地接過碗,臉上堆滿了笑意,「表哥親自剃的魚,就是比其他魚香甜。」

  「貧嘴。」

  突然,謝晉也放下了筷子,一雙如老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狠狠地盯著了她,「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平日得她一個好臉並不容易,偏生今日這麼簡單?

  姜鳶微微一噎,心裡莫名閃過一絲心虛,卻仍強撐著身體。

  他曾經說過,最好的防守便是主動出擊。

  於是,她故意惡狠狠地反瞪了回去,「你可知道今日賞花宴,公主看我可不大順眼。」

  謝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中莫名暗爽,這她是吃醋了?

  「出息,樂安公主不會為難你的,你就安心吧。」

  姜鳶一怔,隨即自己就笑開了。

  自己一介孤女,樂安公主何須與自己為難?

  只是樂安容不下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罷了。

  心越發冷淡了,語氣卻越發輕柔起來,「表哥,我知道有你在,沒有人能傷得了我。」

  「你一定會護住我的,對嗎?」

  「嗯。」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才站起身,想要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之時,卻被店小二攔住了,「兩……兩位客官,還未付錢呢。」

  店小二瑟縮著腦袋,恨不得將頭埋到地底下去。

  造孽啊,這種活兒掌柜自己不出面,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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