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璃月目前!都別吃,我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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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璃月目前!都別吃,我來吃!

  楊易笑眯眯道。

  「如今的新羅正是缺一把火的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大唐日報》的威力。」

  「他們不是喜歡搞歷史虛無麼,那就搞他娘的。」

  太平微微眉,嘀咕道。

  「色胚。」

  「搞他就搞他,還搞他娘的。」

  楊易:

  太平雙手抱胸,斜撇了他一眼。

  「那本宮就讓報社的人將那篇《新羅王室秘史》登刊出去了。」

  楊易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古怪起來。

  《新羅王室秘史》羅列了新羅人以下克上,刺殺國王的事情。

  而歷史上的新羅王也的確是許多死於刺殺。

  這也算是另類的青瓦台詛咒了。

  他搖了搖頭,將腦袋裡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甩出去,隨即笑道。

  「也是時候了,就勞煩公主殿下坐鎮報社,接下來恐怕還要用到報社。」

  「新羅人厚顏無恥、不要臉皮,而我《大唐日報》在輿論之上有奇效.:

  」

  太平微微頜首,正準備出去,忽然撇了一眼在角落裡沒聲的長孫璃月。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點之色,紅潤的唇角一勾,忽然又轉身折身而返。

  走到楊易面前,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太平伸出雪白的藕臂,墊起腳尖,

  攬看楊易的脖子,將嘴唇送了上去。

  楊易也是一,不過也是下意識的回應公主殿下靈活的小舌頭。

  兩人旁若無人的在屋內接吻了好一會兒,噴噴有聲。

  不知道是不是公主殿下故意,這聲音此起彼伏,在屋子內顯得頗為突兀。

  旁邊的紅袖都看傻眼了。

  公主殿下什麼時候這麼生猛了?

  長孫離月則是眼皮狂跳。

  這位公主殿下是給她示威呢。

  少頃。

  太平公主鬆開手,從楊易的懷中後退一步。

  她咬了咬略顯紅腫的嘴唇,警了一眼兩人,唇角勾起,轉身往外走去。

  「那本宮現在就去報社一趟。」

  「喂,瘋女人,你現在可以聞聞味兒了。」

  「別等到死了,還是個老閨女。」

  長孫璃月:

  她面無表情,隱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幾乎要撕碎衣角。

  跟公主殿下明里暗裡鬥了這麼多年了,今天是徹底落下風,毫無還手之力啊。

  楊易:「.——.

  女人真是一種神奇的動物。

  公主殿下更是其中的依依者。

  長孫璃月目前犯是吧?

  公主殿下自信滿滿的在紅袖的陪同下離開了屋內。

  片刻之後。

  紅袖叫來馬車。

  公主殿下踩在凳子上入馬車,安穩的坐下。

  紅袖也很快鑽了進來。

  隨著馬夫的一聲鞭響,四馬駕轅的華蓋馬車緩緩前行。

  車窗懸著的泥金銀絲紗羅微微飄蕩,車檐懸掛的青銅編鐘形風鐸發出悅耳的音律。

  呆在馬車裡,跟呆在房子一樣,頗為心安。

  馬車內反倒是頗為寂靜。

  廂頂垂著櫻紅珠珞,廂板上彩繪的翟鳥榭如生,公主殿下端坐在金繡錦茵坐墊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時不時抿抿嘴唇,似乎在潤喉。

  車廂頂部懸著鎏金香球,裡面放置了龍涎香餅,香氣縈繞在車內,讓人心曠神怡。

  紅袖眸子咕溜溜的轉來轉去,終於是忍不住道。

  「殿下,您這就走啦?」

  「這豈不是放任了那位長孫小娘子跟楊家令待在一起?」

  太平輕笑道。


  「跟一個活不了多久的女人你計較什麼呢?」

  紅袖心裡嘀咕。

  你要是不計較,之前還那麼嚴防死守幹什麼?

  現在又忽然大方了,真叫人搞不明白。

  她雖然沒有說話,太平顯然看出了她內心的嘀咕,紅潤的唇角勾起。

  「你是不是偷偷誹謗本宮前後不一?」

  紅袖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公主殿下誤會奴婢了,奴婢豈敢。」

  太平輕哼一聲。

  「你這死丫頭心裡想些什麼,本宮豈能不知?」

  「只不過是本宮忽然想通了。那廝是個色胚,恰好那瘋女人又頗有姿色。」

  「相處了這麼久,說不定早就背地裡生了暖昧。」

  「我若是處處嚴防死守、極為苛刻,到最後那廝說不定還會怨我。」

  「本宮可不想成為那話本之中的心胸狹隘的大婦。」

  「何況,母后時常教導本宮,要想要拿捏住一個男人的心,並非是將它緊緊住,而是放開。」

  旁邊的紅袖眼睛瞪大,有些茫然。

  她顯然還沒有到能夠理解這句話的年紀。

  太平公主笑眯眯道。

  「母后剛跟本宮說這個話的時候,本宮還不理解,直到現在本宮又有了新的體悟.....

  「一個男人若是真正愛你,不管他身在何處、所做何事都會想到你,而若是不愛你,縱然你如何歇斯底里也是毫無用處。與其如此,本宮不如大方一些。」

  「另外本宮也不是真的這麼大度,反正這瘋女人身患重疾,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本宮何須跟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斤斤計較?」

  「另外.....

  ,

  話到此處,太平眼晴彎成了月牙兒,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另外,因為本宮忽然想通了,這瘋女人再如何跟那嘶暖昧來暖昧去,也不過是吃本宮吃剩下的殘羹冷炙罷了。」

  「這瘋女人從小便自翊奇才,眼睛長在額頭上,不過本宮倒也得承認,這瘋女人確實是既有才能又有美貌,所謂的天之嬌女便是如此。」

  「她跟本宮向來不對付,便是父皇、母后也常常拿她來跟本宮相比較,因為我們年齡相近,身份差距不大,而本宮素來又是不喜學業,自然處處被她壓著。」

  「然而到如今,她卻只能求得本宮些許不在片刻的機會,來勾搭本宮的男人,只能吃本宮吃剩下的。」

  「堂堂趙國公府的嫡女,現在也淪為了那不知廉恥的外室,再無驕傲可言。

  以後處處都要低本宮一頭。」

  「想想便也是讓本宮心裡暢快,她已經輸了本宮不止一籌,從此只有本宮俯首看她的份兒,哼哼。」

  紅袖膛目結舌看著公主殿下得意的笑容,不免有些嘀咕起來。

  怎麼感覺公主殿下又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

  不過這話說的似乎有點道理,那位長孫小娘子的確是活不了多久,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只是那位長孫小娘子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公主殿下別有一天陰溝裡翻船了才是。

  屋內。

  楊易和長孫璃月面面相。

  好一會兒。

  長孫璃月幽幽道。

  「楊郎要讓妾身聞聞味兒嗎?」

  楊易頗為尷尬。

  公主殿下是瀟灑的走了,把這難題丟給他了。

  他當做沒聽到長孫璃月的話,認真道。

  「這麼久沒見,璃月似乎消瘦了一些。」

  長孫璃月暗自撇撇嘴。

  這狗男人撲面只會轉移話題。

  她心裡誹謗,面上還是笑吟吟道。

  「沒事,總比死了好。」

  「如我這般只能吃人剩下的、聞聞味兒的,飽一頓、飢一頓,當然會瘦。」

  楊易:「

  真踏馬的,不愧是長孫家的小狐狸。


  還把老子的話跟公主殿下聯動上了是吧。

  他臉色嚴肅。

  「說什麼死不死的,以後嘴裡別蹦出這麼個詞兒來。」

  「你的病,我給你想辦法。」

  他對長孫璃月的病情大概有數,憑藉此時的醫術大概率是不可能了,也不知道系統里有沒有辦法,但是這話又不能保證,只能是給這位長孫小娘子一個安慰。

  長孫璃月沒將這話放在心上,畢竟,從小到大安慰的話聽多了。

  不過這話從情郎的嘴裡說出口,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她淺淺一笑,乖巧道。

  「好,都聽郎君的。」

  「郎君說什麼便是是什麼。」

  這話倒是讓楊易聽得舒坦了一些,要是太平在這裡非得大罵綠茶婊了。

  楊易輕笑道。

  「對新羅百濟遺民,以資助其造反的事宜,還需要一個完整的方案,方好提交給朝廷。」

  「錦衣衛的情報會送到我這裡,璃月便幫我整理一番?」

  長孫璃月故作委屈。

  「有事璃月,無事太平。」

  「璃月與楊郎許久未見,久別重逢,郎君就沒有其他的話想要對璃月說,其他的事情想要對璃月做了?」

  楊易一愣。

  說什麼話?

  做什麼事?

  這位長孫小娘子怎麼感覺話裡有話啊。

  不等他思索,長孫璃月眸子閃了閃,唇角抿了抿,忽然小聲道。

  「自從那日熱氣球之後,璃月便無時無刻不想念當時之景。」

  「不如,郎君再讓妾身體驗一番?」

  楊易:「???」

  他看著長孫璃月紅潤的嘴唇,黑白分明的鳳眸中泛著渴望之色。

  妹紙的邀請,讓他陷入了沉思。

  你還真想要接太平的盤啊,就不怕沾上公主殿下的口水?

  正當他想入非非的時候,又聞得長孫璃月繼續道。

  「不過,璃月不吃那母老虎剩下的口水。」

  楊易:

  他氣笑了。

  這群丫頭一個個的,都把他當盤菜了是吧?

  還挑來挑去?

  總有一天讓你們一起鬥地主!

  楊易攬過長孫璃月的腰肢,惡狠狠道。

  「都別吃,我來吃你們的!」

  新羅王金政明雖然在新羅國境內禁止了百濟古碑的拓本,但是在大唐境內,

  他卻是無力禁止。

  這份拓本早已隨著《大唐日報》席捲了大唐全境,而在大唐留學的各國留學生以及各國商人,更是將這則頗有話題的消息帶到各個國家。

  即便金政明禁止新羅人討論此事,但是那些外國商人他可是禁止不了。

  因此,越來越多的新羅人知道此事,和百濟人之間的衝突也是日漸加劇,矛盾不斷加深。

  那些高句麗遺民也是如此,雖然這件事情裡面跟高句麗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作為同樣被新羅滅國的國家,他們和百濟也算是同仇敵氣。

  何況那群新羅人總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他們心裡不痛快。

  一時間,新羅國境內竟爆發了不少起衝突。

  等街吏們去抓捕、甄別身份,十有八九便是百濟遺民和新羅人之間的矛盾,

  也有少數起是高句麗遺民和新羅人之間的矛盾,整個新羅境內的基層官吏頭疼不已。

  新羅國金城。

  宮廷之內。

  金政明眉頭緊皺,緩緩揉了揉額頭。

  最近國內的形勢讓他頗為苦惱。

  作為大一統半島之後的新羅王,他的野心和能力毋庸置疑,國內大大小小的勢力在他的制衡之下還算穩固,形成了當下相互制衡的局面。

  若是他能夠順利發展下去,將百濟遺民、高句麗遺民全都融為新羅人,再將經濟、教育發展起來,那他便是新羅的雄主,到時候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世家大族又有什麼底氣與他抗衡?


  只是在他邁向雄圖偉業的第一步就卡住了,萬萬沒想到,這群唐人居然使用如此狡詐的手段來污衊他新羅高貴的血脈,簡直是豈有此理!

  噠噠噠。

  殿內響起輕微的腳步聲,一個身著金紅色高腰繡裙,充滿新羅風情的年輕少婦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碗參湯,她恭敬地朝著金政明道:「大王,這是妾身給您燉的參湯,您喝一喝提神吧。」

  金政明壓下內心煩躁的情緒,朝自己的王后淡淡一笑:「你先放下吧,寡人等會兒再喝。」

  王后眸子閃了閃,有些好奇地問:「大王,是在為大唐的事情煩惱?」

  金政明臉色有些陰鬱,嘆了口氣:「不錯,這群唐人行事手段太過陰險,居然想到用一塊石碑來污衊我新羅,不過還好,寡人也是立刻就讓全國禁止了此拓本的流傳。只是如今被挑起了百濟和新羅人的矛盾,有些難以處理。」

  金政明頗有些長吁短嘆,他寧可得罪大唐的目的,不正是為了將大一統之後的後遺症一一民族認同感的撕裂給抹除嗎?

  要是能將三國底蘊全都握於手中,擰成一股繩,縱然是大唐,他也是不懼的畢竟只要新羅人,高句麗、百濟遺民團結一致,縱然大唐軍隊壓境,他們也有一戰之力,唐軍長途跋涉,還未必是他們這些本地人的對手。

  奈何大唐的對策卻是不出一兵一馬,而是挑撥民族之間的關係。

  對方朝中是有高人呀。

  旁邊的王后金氏安慰道:「大王,何必揪心,此等陰險手段用得了一時,用不了一世。相信我新羅百姓也很快就會識破大唐的陰謀,只要大王帶領新羅子民們度過此次危局,必然能夠將新羅帶上巔峰。」

  金政明隨意地點點頭,其實並沒有被安慰到多少,只不過是給自己這個王后一些面子罷了。

  他這位王后出身顯赫,乃是武烈王金春秋的外孫女,其父在新羅軍中握有實權,他娶這位王后也是為了穩定局勢。

  金政明眉頭緊鎖,緩緩道。

  「希望這些唐人不要再使這些下作手段了,免得丟了大唐禮儀之邦的體面,

  平白叫人看不起。」

  正當此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大王!」

  一個官員匆匆忙忙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報紙。

  「大王,這是新出爐的《大唐日報》,請您過目。」

  這官員臉色頗為急切,欲言又止。

  金政明沒有在意,只是隨手接過《大唐日報》,作為新羅國的國王,他早就關注了大唐的《大唐日報》。

  從《大唐日報》剛剛發行開始,他便是一期不落,每出新的一期,他都要在第一時間拿到手。

  作為一位優秀的政治人物,他能夠在報紙上獲得更多的信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便是這樣的道理。

  金政明翻開這一期的《大唐日報》看了幾眼,臉色頓時變了顏色。

  只見這一期的《大唐日報》頭版卻是放了幾個明晃晃的大字「新羅王室秘史北看到這幾個字,金政明心裡「咯瞪」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按捺住內心焦躁的情緒繼續看了下去。

  片刻之後,店內便響起了一聲伴隨著湯碗碎裂的驚呼之聲。

  「混帳!這群唐狗,簡直是太可恨!」

  金政明眼睛都紅了,這群唐人居然盯著新羅王室的私德問題不放。

  娶自己妹妹怎麼了?新羅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其他國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便是中原,難道就沒有這樣的事情嗎?

  至於弒君,新羅歷史上的確是發生得頻繁了一些,但是誰讓那些新羅王做的猶如昏君,難道還不充許別人上位嗎?

  這群唐人卻非要把這些事情拿到檯面上來說,分明是故意噁心他們。

  金政明忍住怒氣,努力讓自己不再去看那所謂的「秘史」,他知道這篇文章出現在《大唐日報》上必然會被周邊諸國傳閱,新羅的臉面已經丟盡了。

  不過好在這頂多是道德層面侮辱一下他們,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實際的損傷。

  他繼續看下去,再看到後面一些大唐朝廷的政策時,頓時眉頭緊皺,臉色陰冷。

  大唐太常寺居然將他們的檀君納入到最低級的『淫祀』之中,唐人私自祭拜檀君居然還要流放三千里!


  雖然他知道唐人根本就不會祭拜這位新羅神明,但是這個流放三千里還是讓他有些繃不住,他堂堂新羅神明,逼格這麼低的嗎?

  再看看這太常寺放的所謂《正祀錄》裡面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不是狐妖就是蛇精,就這麼些個玩意兒,居然也能夠跟檀君放在一類?

  「這群唐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金政明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之上,嚇得旁邊的官員和王后一抖。

  金政明呼吸有些粗重起來,目光又了一眼報紙下面的內容。

  下面還介紹了檀君的來歷,標註的是新羅人的神明,而大唐卻有道家典籍上記載:「崑崙瑤池有白猿盜仙丹,被罰入凡間為熊,與犬妖生檀君」。

  看到這裡,金政明再也忍不了了,將手中的《大唐日報》撕了個粉碎。

  他新羅的神明檀君分明是天神與熊女誕生的聖種,怎麼到大唐的記載裡面就變成了熊妖與犬妖生的妖怪?

  那不是指著鼻子罵他們的檀君是畜生嗎?那讓他們這些自稱為檀君嫡脈的新羅人如何自處?

  金政明立刻朝旁邊的官員咬牙切齒道。

  「傳寡人命令,立刻嚴令所有的城池守備,搜查那些入城的商人,不允許任何人攜帶《大唐日報》入境內,如有發現,一律沒收、處以罰款。」

  數日後。

  長安,含元殿。

  「看來他是急了。」

  一襲深青色鳳袍罩身的武皇后歪著腦袋,撇撇嘴。

  這副姿態莫名的讓楊易感覺有些萌。

  「堂堂一國之王居然要通過禁令來禁止《大唐日報》入境來消彈《新羅王室秘史》帶來的影響.....:」武皇后嘆了口氣,「就不能坦然些面對這些既定的事實嗎?」

  楊易嘴角一抽,警了一眼天后娘娘高聳的半裸酥胸,心裡暗自誹謗。

  不是每個人都能如你一樣有這麼博大的胸懷。

  你連討伐你的文都能淡然處之。

  那位新羅王哪有這樣的胸懷?

  武皇后不知某位家令在內心的誹謗,仍然自顧自道。

  「《大唐日報》如今儼然已經暢銷諸國,便是連那些藩國,都會專門用倒賣報紙的栗特商人過去販賣,閱讀《大唐日報》早已經成了許多國家百姓的娛樂方式之一,這位新羅王莫非是打算閉關鎖國,將新羅封閉起來,不讓其接觸外面的絲毫消息?」

  「越是如此,往往越發適得其反,高句麗、百濟遺民和新羅人就猶如碎裂的杯子被他強行用膠粘在一起,他越想用力握住,越是會更快的將『杯子』握碎。」

  她目光落在了楊易身上,唇角一勾。

  「你的提議,本宮同意了。」

  「本宮要給他們加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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