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微臣一直在!公主殿下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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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微臣一直在!公主殿下溫暖的懷抱!

  太平瞥了幾眼,滿意的微微頜首。

  這些都是最頂級的布料、毛皮,只有貴族才用得起。

  其中的白狐皮,更是無比珍貴,一般的貴族哪裡能有保存這麼好的東西。

  而繚綾更是絲綢中的精品,光澤柔和,柔軟舒適,不用做任何的改造,就已經是十分漂亮。

  旁邊的紅袖忍不住道。

  「公主殿下,您要這些東西,是幹什麼啊?」

  太平警了她一眼,語氣冷淡。

  「本宮打算織造一件手套。」

  「啊?」紅袖一臉吃驚,「您?織手套?」

  太平面無表情,鳳眸盯著紅袖。

  「怎麼?」

  「很滑稽麼?」

  紅袖一個激靈,連忙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當然不是。」

  「奴婢......奴婢只是有些好奇,您這是要給誰織?」

  太平淡淡道。

  「那登徒子。」

  「啊?」紅袖眸子瞪大,「公主殿下您要為楊家令織手套?」

  大概是紅袖的反應太大,太平頗有些羞惱,她冷冷道。

  「不是為他織,而是賞賜。」

  「這是給他的賞賜!」

  她又強調了一遍,以免紅袖誤會。

  紅袖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雖然她並不聰明,但是公主殿下是完全把她當做傻子了啊。

  這是賞賜?

  賞賜還得自己親自織?

  有這樣的賞賜?

  她遲疑了好一會,緩緩道。

  「公主殿下,那您會織嗎?」

  「當然不會。」公主殿下理直氣壯道。

  紅袖:

  她苦笑道:「公主殿下,您不會織這手套,那您這是,

  太平輕描淡寫道。

  「區區一個手套罷了,以本宮的智慧,有什麼難的?」

  紅袖啞然。

  不愧是公主殿下。

  兩日後。

  尉遲秀又跑到公主府。

  府邸內。

  「劉俸想要向我們賠禮道歉?」

  太平鳳眉緊,白膩的臉龐上滿是冷意。

  尉遲秀連忙替情郎解釋。

  「他沒喝過這麼多的酒,所以那天喝多了,才胡言亂語的。」

  「他酒醒之後非常的後悔,想要宴請公主殿下賠罪。」

  太平鳳眉緊,有些不滿。

  「嗯?你又原諒那混帳了?』

  尉遲秀攪了攪衣角,有些尷尬道。

  「我.....他在我面前懇求.....我.....

  太平面無表情。

  「你這丫頭這麼心軟,活該被騙。」

  尉遲秀低下頭,沉默不語。

  太平鳳眉微微皺起,看著尉遲秀的模樣,又有些於心不忍,淡淡道。

  「行了,本宮答應了。」

  尉遲秀抬頭,白嫩的小臉上掛著欣喜。

  她連忙拉著太平的手。

  「多謝殿下。」

  太平無奈的搖搖頭。

  那劉俸她自然是毫不放在眼裡的。

  但是尉遲秀跟她關係不差,尤其是兩家淵源頗深。

  尉遲秀的曾祖尉遲敬德乃是太宗皇帝心腹大將,其兒子尉遲寶琳跟她父皇亦是極好的私交。

  而尉遲秀小時候又是時常黏在她身邊,她可不忍心完全不管尉遲秀。

  半日後。

  傍晚。

  落日的餘暉將天空染成絢爛的橙紅色,猶如一團團燃燒的火焰,熱烈而奔放,層層疊疊。


  金色的光芒透過雲層,猶如細密的絲線,投射在曲江之上。

  曲江上,微微泛起的湖面蕩漾,波光粼粼。

  一艘中等的兩層畫舫慢悠悠的在湖面上緩緩飄著。

  船上。

  一襲藍色長袍的劉俸面帶羞愧的恭敬行了一禮。

  「草民那日不勝酒力,在公主殿下和楊家令面前失態,還請兩位莫要計較。」

  太平面無表情,沒有搭理劉俸,而是將目光落在遠處的水面,雲霞映照著湖面,水天一色,格外美觀。

  氣氛有些冷。

  尉遲秀抿了抿唇,也沒敢咕聲。

  劉俸則是頗為尷尬。

  他拳頭握緊,旋即又鬆開。

  楊易警了一眼劉俸,嘴角掠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旋即溫和道。

  「劉兄言重了,我與公主殿下怎會計較此事?」

  「劉兄也不必放在心上。」

  見到楊易接話,尉遲秀眸中露出一絲感激。

  她對楊易的觀感本就極好,眼下心裡更是覺得這位楊家令乃是真正溫潤如玉的君子了劉俸連忙唯唯諾諾了幾句。

  楊易旋即微笑道。

  「殿下,尉遲小娘子,劉兄,咱們也該入座了,否則等會宴席就該涼了。」

  劉俸、尉遲秀自不必多說,連連點頭。

  太平這個時候也微微轉身,輕哼一聲。

  「說的好似你才是設宴的那個..::

  劉俸有些尷尬。

  楊易笑眯眯道。

  「公主殿下應該知曉,微臣是自來熟。」

  太平翻了個白眼,沒再聲。

  片刻後。

  畫舫二層。

  這裡隔出來一個單獨的餐廳,兩邊窗戶打開,便可以觀賞到曲江的夜景。

  而旁邊則是臥室,下面一層則是提供廚房和如廁的地方。

  一整隻畫舫便猶如一座小房子。

  這裡的宴席自然是讓酒樓的人做好送來的。

  畫舫和酒樓的生意常常聯繫在一起,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聯名」了。

  這樣的畫舫哪怕是租一晚,恐怕也不是劉俸能負擔的起的。

  楊易掃了一眼,嘴角露出意義難明的笑容。

  「公主殿下,楊家令,此乃我家鄉的特產霧草茶,雖比不得名貴的茶葉,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劉俸微笑的給幾人紛紛倒了茶。

  尉遲秀正有些口渴,便端起茶來細細品味了一番,淺淺一笑。

  「還不錯嘞。」

  「殿下,您也嘗嘗。」

  太平鳳眉微微起,旋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聲。

  在她看來,這茶簡直是難喝至極。

  楊易將茶杯端起,靠近鼻尖,仔細的嗅了一口。

  坐在對面的劉俸似乎有些緊張,連忙道。

  「是不合楊家令的口味?」

  楊易嘴角微微一勾,眸子盯著劉俸,溫和道。

  「當然不是。」

  「這茶很香。」

  旋即,他微微抿了一口。

  劉俸這才鬆了口氣,朝尉遲秀笑道。

  「家鄉普茶,還以為楊家令喝不慣呢。」

  尉遲秀瞧了楊易一眼,略帶羞澀的搖了搖頭。

  「楊家令不是那樣的人。」

  太平輕哼一聲。

  「都嘀咕什麼呢,趕緊用宴。」

  她才懶得跟劉俸在一個桌上呆著。

  劉俸、尉遲秀當然不敢違背公主殿下的意思,隨即眾人開始用宴。

  因為上一次的行酒令鬧出的事情,所以這次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也以茶代酒。

  片刻後。

  劉俸似忽然想起來什麼一般,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這道蔥醋雞,似乎要配著陳醋。」

  「下面的廚房有,我去拿。」

  太平頭也不抬,壓根沒有看劉俸一眼。

  尉遲秀則是笑道。

  「那你去吧。」

  劉俸正要答應,楊易忽然微笑道。

  「這事就不勞劉兄了,我去一趟吧。』

  劉俸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

  「這..::..怎麼好意思勞煩楊家令。」

  楊易淡淡一笑。

  「無妨。」

  說罷,不等劉俸拒絕,便站起身來,往畫舫的一層走去。

  劉俸眉頭微微感起,隨即又舒展開來。

  他朝尉遲秀道:「楊家令還真是個熱心腸。」

  尉遲秀微笑道。

  「楊家令本就是十分君子。」

  太平挑了挑眉,沒有哎聲。

  她心裡卻是有些疑惑。

  若是論對楊易的了解,這世上無人出她左右。

  這廝分明是個臉厚心黑的傢伙,哪裡是個什麼熱心腸?

  除了她這位公主殿下外,楊易根本不可能為其他人去拿東西。

  忽然。

  她感覺自己有些疲憊。

  太平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

  尉遲秀注意到公主殿下的動作,連忙道。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太平淡淡道:「有些乏了,也許是昨晚睡得太遲了吧。」

  旁邊的劉俸連忙道:「這裡有休息的地方,公主殿下若是乏了,可以休息一會。」

  太平面無表情道:「不必。」

  尉遲秀小聲道:「殿下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好像也有些累了,使不上力氣。」

  太平鳳眉起,警了一眼似乎有些精神萎靡的尉遲秀,便感覺自己也有些無精打采。

  她強撐著精神,輕聲道。

  「本宮累了,這宴就罷了,本宮要先回去了。」

  「公主殿下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劉俸微微一笑。

  「你什麼意思?」太平俏臉一冷。

  旁邊的尉遲秀也有些疑惑的看看劉俸。

  「你......怎可跟殿下如此放肆?」

  劉俸臉色平靜,淡淡道。

  「公主殿下不是累了麼?」

  「便在這休息一晚。」

  「我是為了公主殿下著想,公主殿下可能是誤會了。」

  太平目光冷然,懶得跟此人理會,旋即準備起身,剛剛一動彈,卻是感覺自己好似渾身沒有力氣,筋骨都軟了一般,雙手撐在桌子上,搖搖晃晃。

  她皺著眉緩緩坐下,目光冷冽如刀的盯著劉俸。

  「怎麼回事?」

  「這菜有毒......

  旁邊的尉遲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劉俸,努力的瞪大疲憊的眼睛。

  「你......你.....

  3

  劉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眸子中閃過瘋狂之色。

  「這包軟骨藥得來不易,本來想要用在三娘身上,只可惜公主殿下出現了。」

  「殿下比她更美,身份更加尊貴。」

  「只要能成為公主殿下的駙馬,那便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尉遲秀眸中閃過驚、痛苦,旋即微微軟倒在椅子上,渾身酸軟無力,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太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物,你也配成為本宮的附馬?」

  劉俸冷冷一笑,臉色掙獰。

  「如何不能?」

  「待我與公主殿下生米煮成熟飯,那便一切可成定局。」


  太平笑,絲毫沒有身處險境的覺悟。

  她微微靠在椅子上,鳳眸中儘是冷意,唯獨看不到絲毫的恐懼。

  她看著劉俸的眼神,猶如漠視一隻蟻。

  「愚蠢。」

  「你這般做,只會讓自己三族夷滅。」

  劉俸笑了笑,眸中滿是癲狂。

  「三族?」

  「我本就是無父無母,孤家寡人。」

  「縱然身死又如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這樣的人,正常情況下,便是連遠遠看上公主殿下一眼都做不到。」

  「現在卻有機會一親芳澤,那便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何況,公主殿下被玷污,如此醜聞,二聖也未必願意傳出去。」

  「我就賭一把,二聖會將公主殿下嫁給我。」

  太平面無懼色。

  「蠢貨。」

  旁邊的尉遲秀努力搖頭,小聲道。

  「不要。」

  劉俸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三娘,我這般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這位公主殿下分明不可能看我跟你成就好事。」

  「那楊易上次那般羞辱我,不就是想要讓我自己離開你麼?」

  「他們不知道我為了你付出多少.....

  「既然他們想要斷了我的好事,那正好,我就選一條更好的路。」

  尉遲秀眸中有些絕望,心裡冰冷一片。

  少女對初次情感的幻想至此破碎。

  劉俸將目光落在太平身上,眸中閃過驚艷之色。

  尉遲秀很美,但是跟太平比起來,只能算是嬌小可愛了。

  這位公主殿下才是真正的國色天香。

  他柔聲道。

  「殿下,我扶著你去休息吧。」

  太平面色冷漠,一言不發,目光好似凜冽寒風,要將面前之人刮骨剔肉。

  劉俸似乎是看透了這位公主殿下的心思,忍不住笑呵呵道。

  「你是還指望那位楊家令麼?」

  「他現在應該癱在廚房裡了。」

  「可惜,本來我想要去廚房拿些醋,伺機放點春藥的。」

  「春藥發效較快,為避免暴露,不然早就混雜在你的茶杯里了。」

  「不過他下去拿就拿吧,正好省得我將他再拖下去。」

  「殿下放心,縱然沒有春藥,草民也能伺候好公主殿下。」

  劉俸嘴角掠起一抹淫邪的微笑,旋即起身,走到太平面前,伸出手準備將她抱起。

  太平俏臉冰冷,鳳眸中滿是怒意。

  就在這時.....

  咻。

  一道黑影閃過。

  劉俸忽然慘叫一聲,捂著手往後倒退了幾步,眸中滿是驚怒交加之色,他的手背插著一根筷子,鮮血汨汨流出。

  太平鳳眸抬起,看向樓梯處。

  那裡果然站看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這道身影,她心裡募然一松,身子一軟,差點要癱倒下去。

  劉俸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道身影,驚呼出聲。

  「楊易......你,你怎麼可能......?」

  楊易嘴角著笑意,慢慢的從台階上走上來。

  「你大概不知道,我的五感遠遠超過正常人,你懷裡的那些藥的味道雖然很淡,但是從見面我就聞到了,那茶也是一樣,藥混雜在茶水中,被茶味覆蓋,一般人自然不可能察覺,不過我還是聞到了,剛剛借著下去的機會,我又將這些水吐出來,雖然還有些殘留在胃裡,但是那點劑量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劉俸眸子一縮,臉色難看,他冷笑起來。

  「原來如此。」

  楊易嘴角含笑。

  「你的膽子很大,希望你也能付得起代價。」


  劉俸臉色獰,眸中閃過癲狂。

  「代價?」

  「你知道吃不飽,穿不暖是什麼感覺麼?」

  「你知道到處被人看不起,又是何等滋味?」

  「老子好不容易找機會碰上鄂國公的女兒,本以為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卻非要被你們橫叉一槓,你.....

  砰!

  銅製的茶壺精準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咔。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劉俸慘呼一聲,剩下的話說不出來,臉上滿是鮮血,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地上。

  「噪。」楊易嘴角吩著笑意,眼神卻是漠然他旋即看向靠在椅子上,毫無力氣的太平,柔聲道。

  「公主殿下,有我在,別怕。」

  太平凜冽的鳳眸柔和了不少,紅艷艷的嘴唇微微抿起,費力的蹦出六個字。

  「哼,本宮才不怕。」

  楊易莞爾。

  半個時辰後。

  夜色漸深。

  鄂國公尉遲循毓面色複雜,朝著楊易拱了拱手。

  楊易微微頜首。

  尉遲循毓旋即帶著女兒尉遲秀離開,手下的侍衛則是將仍然哀豪的劉俸押走。

  等待這位膽大包天的刁民的,大概率是剝皮拆骨的下場。

  楊易隨即朝端坐在一邊的太平微微一笑。

  「殿下,我們也回家吧。」

  太平眉頭微微起。

  「你沒把府里的人叫來,我們怎麼回?

  楊易嘴角掠起一抹狡,旋即在公主殿下驚夾雜著羞怒的眼神下,將她背起。

  公主殿下沉甸甸的胸脯壓在他的背上,手臂無力的垂在楊易的肩頭。

  太平呼吸的熱氣噴涌在楊易的脖子上,溫潤濕潤。

  楊易嘴角含笑走出畫舫。

  太平首靠在楊易的脖子處,感受著鼻尖縈繞的陽剛氣息,白膩的俏臉滾燙起來。

  她咬牙道。

  「登徒子!」

  楊易嘴角微微翹起,看了一眼夜色,徑直往黑暗的街道上去了。

  秋夜清冷,絲絲寒意,沁入骨髓。

  太平卻是絲毫感受不到冷意,楊易的身體猶如火爐,散發著驚人的熱量,讓她嬌軀也溫暖起來。

  兩人沉默不語,唯有微風拂過,路邊的梧桐沙沙作響。

  少頃。

  楊易微笑道。

  「微臣還未出現的時候,公主殿下怕麼?」

  太平語氣冷淡。

  「本宮怎麼會怕一個蟻般的東西?」

  「就算你真的不在..:::

  77

  楊易嘴角弧度拉大,看著遠處的黑暗,毫不猶豫的走去。

  「微臣一直在。」

  太平一證,在楊易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柔和了不少,手臂環繞的更緊了一些。

  銀色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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