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龜兒子，想偷家
路邊的燈光早已亮起，進了市區人流也漸漸多了起來。
坐著李博然的捷安特，顛了一路。
回到家，揉了揉酸痛的屁股打開門，只見老媽獨自坐在餐桌前，揉著太陽穴。
看到秦霄進門，林雪梅趕忙起身，「回來啦，媽去給你熱菜，菜炒早了。」
秦霄雙手按住林雪梅的雙肩。
「媽，你坐著，還是我去吧，是我回來晚了，你歇會兒。對了，我爸又加班了嗎？」
「嗯，這幾天你爸公司任務重。」林雪梅看著忙前忙後的兒子，欣慰地笑了笑。
秦霄端著從微波爐熱好的菜走了出來。芹菜炒肉、紅燒茄子都是自己愛吃的。
「媽，你也吃。」說著，從電飯煲中盛了半碗米飯遞了過去。
「媽，剛回來看你這樣子，是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媽挺好的。」林雪梅笑著回答。
「媽，你有什麼難事就告訴我，咱們一起商量解決。」
秦霄心裡清楚，重生前母親身體雖有些小毛病，但都還好，就是一直操心他們姐弟倆成家的事。
秦霄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媽，我有件事兒跟您說下，我決定參加藝考，考播音專業，老師說我的條件很適合。
前幾天我去機構試聽了，也報了名。藝考的話，對文化課要求低一些，我努努力，考個四百分沒問題，只要專業過了，就有機會上重點。」
林雪梅愣了一下。
「兒子，媽不懂這些，你自己有把握就好。總之，媽支持你，報名要多少錢，媽給你。」
「不用了，媽。姐已經給我了，花不了幾個錢，我自己在業餘時間多練練就行。」
林雪梅欣慰地點點頭。
吃了口紅燒茄子，秦霄接著道：「媽還有個事兒，我說了，你和我爸合計合計。」
「嗯，你說。」
秦霄：「我爸不是在眾安地產嘛，銷售壓力也大。我看電視上說經濟危機，但國家也會出台相關刺激政策。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我爸還有內部購房資格，咱家不如把老房子賣了，貸款買套新房，到時候也能把姥姥接過來住住，多好。
至於還房貸你們不用擔心，我和姐姐會想辦法的。」
林雪梅皺了皺眉：「不行吧，明年你就要上大學，媽還得給你準備學費呢。」
「媽，你都落伍了。考上大學以後，我能申請助學貸款，這是國家政策，不要利息，大學畢業才慢慢還。
生活費您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姐大二就不要家裡錢了，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比我姐差？」
林雪梅沉思片刻：「媽和你爸商量商量，這事兒都不急，現在你的第一要務就是考大學。」
「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再貪玩了。」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老媽碗裡。
「媽，你快多吃點兒，碗我來洗。」
「好，媽多吃點兒，你也吃。」說著眼裡也多了絲慰藉。
第二天周日，事情一件件安排的很滿。
下午去交了一千二的課時費，又上了兩小時的一對一播音課。
回到家簡單吃了口飯，就一頭扎進臥室，開始專心碼字。
夜色幽光透過窗戶撒進臥室，倒也平添幾分淡雅。
憑著前世的記憶，再加上自己的臨時加工，速度倒也不慢。
......
周一清晨五點，鬧鈴準時響起，秦霄從睡夢中驚醒。
伸手拿起手機，給李博然連撥了四通電話，才終於撥通。
三十分鐘後，化工二廠家屬院門口，只見李博然騎車搖搖晃晃地過來，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車上栽下去。
秦霄見狀，忍不住笑道：「你怎麼回事，騎車都能犯困？」
自己這幾天也是沒少折騰李博然，心中也是微微一暖，無論幾時，自己這幾個兄弟都始終如一。
李博然有氣無力地嘟囔著：「老霄，大早上的，到底要幹啥去啊？困死我了。」
「別囉嗦，去做好人好事。下來，我來騎。」秦霄催促。
二十分鐘後，兩人抵達城南灘邊的自建房前。
李博然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又來這兒了。」
兩人一邊吃著油條，喝著豆漿，一邊等著。
沒過多久，巷子口出現一道單薄的身影。
背著書包，雙手吃力地提著編織袋，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動著。
出門這一小段路，小臉就已被吹的微微發青。
秦霄趕忙快步迎上去，接過女孩兒手中的袋子，遞上早餐，「給你的。」
女孩兒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先是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豆漿油條，隨後又抬頭望向秦霄，眼中漸漸泛起了一層霧氣。
秦霄把編織袋固定在自行車后座上，關切地說，
「別發呆啦，快喝口豆漿暖暖身子。知道你今天要帶行李去學校，就想著等等你，反正我們也順路。」說完，輕輕摸了摸女孩兒的頭。
蕭卿兒鼻尖一酸，聲音帶著些哽咽：「謝...謝謝，你，秦...秦霄。」
秦霄輕咳一聲。
「沒...沒事兒，快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說著，他取下蕭卿兒肩上的書包，背在自己身前。
蕭卿兒看了看秦霄身前的書包，又低頭瞧了瞧手裡的豆漿油條，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默默吸了一口豆漿，剎那間，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傳遍全身。
秦霄看向李博然：「然子，走吧。」
李博然笑著偷偷對秦霄豎起大拇指：「好嘞，出發。」
李博然推著車走在前面不遠處，秦霄和蕭卿兒並肩跟在後面。
冬日的寒風呼呼地刮著，卻絲毫冷卻不了秦霄內心的熾熱。
秦霄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英語方面的學習技巧，和語法結構。蕭卿兒時不時輕輕點頭。
一路上二人不經意的靠近，袖口時不時輕輕觸碰，這不經意的接觸，在二人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三中女生宿舍樓下。
倪甜甜蹦蹦跳跳地跑下樓，興奮地喊道：「你們來啦！」
秦霄點了點頭：「嗯，甜甜，你卿兒姐就交給你了，帶她上去安排好。」
「放心吧，秦霄哥哥，床鋪我昨晚就鋪好啦。」倪甜甜拍著胸脯保證道。
秦霄叮囑道：「那就好，中午請你們吃飯，快去吧，再晚一會兒就該上早自習了。」
倪甜甜拉著蕭卿兒的手，笑著說：「卿兒姐姐，走吧，我帶你上去。嘿嘿，以後我們就一起住啦，肯定特別好玩！」
蕭卿兒臉上也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輕輕應了聲。
看著二人行上二樓，李博然看了看繼續傻笑的秦霄。
「秦霄啊秦霄，說你什麼好。」
秦霄：「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至少我覺得比趙馨月好。」
秦霄反駁道：「喂！你別誤會，我把卿兒當妹妹。」
李博然撇嘴，向著教學樓跑去，回頭喊道：
「那我可以追不？」
秦霄瞪眼：「頭給你擰下來，信不信，龜兒子！！！」
坐著李博然的捷安特，顛了一路。
回到家，揉了揉酸痛的屁股打開門，只見老媽獨自坐在餐桌前，揉著太陽穴。
看到秦霄進門，林雪梅趕忙起身，「回來啦，媽去給你熱菜，菜炒早了。」
秦霄雙手按住林雪梅的雙肩。
「媽，你坐著，還是我去吧，是我回來晚了，你歇會兒。對了，我爸又加班了嗎？」
「嗯，這幾天你爸公司任務重。」林雪梅看著忙前忙後的兒子，欣慰地笑了笑。
秦霄端著從微波爐熱好的菜走了出來。芹菜炒肉、紅燒茄子都是自己愛吃的。
「媽，你也吃。」說著，從電飯煲中盛了半碗米飯遞了過去。
「媽，剛回來看你這樣子，是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媽挺好的。」林雪梅笑著回答。
「媽，你有什麼難事就告訴我，咱們一起商量解決。」
秦霄心裡清楚，重生前母親身體雖有些小毛病，但都還好，就是一直操心他們姐弟倆成家的事。
秦霄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媽，我有件事兒跟您說下，我決定參加藝考，考播音專業，老師說我的條件很適合。
前幾天我去機構試聽了，也報了名。藝考的話，對文化課要求低一些，我努努力，考個四百分沒問題，只要專業過了，就有機會上重點。」
林雪梅愣了一下。
「兒子，媽不懂這些，你自己有把握就好。總之，媽支持你，報名要多少錢，媽給你。」
「不用了，媽。姐已經給我了，花不了幾個錢，我自己在業餘時間多練練就行。」
林雪梅欣慰地點點頭。
吃了口紅燒茄子，秦霄接著道：「媽還有個事兒，我說了，你和我爸合計合計。」
「嗯，你說。」
秦霄：「我爸不是在眾安地產嘛，銷售壓力也大。我看電視上說經濟危機，但國家也會出台相關刺激政策。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我爸還有內部購房資格，咱家不如把老房子賣了，貸款買套新房，到時候也能把姥姥接過來住住，多好。
至於還房貸你們不用擔心，我和姐姐會想辦法的。」
林雪梅皺了皺眉：「不行吧，明年你就要上大學，媽還得給你準備學費呢。」
「媽，你都落伍了。考上大學以後，我能申請助學貸款，這是國家政策，不要利息，大學畢業才慢慢還。
生活費您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姐大二就不要家裡錢了，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比我姐差？」
林雪梅沉思片刻：「媽和你爸商量商量，這事兒都不急，現在你的第一要務就是考大學。」
「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再貪玩了。」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老媽碗裡。
「媽，你快多吃點兒，碗我來洗。」
「好，媽多吃點兒，你也吃。」說著眼裡也多了絲慰藉。
第二天周日，事情一件件安排的很滿。
下午去交了一千二的課時費，又上了兩小時的一對一播音課。
回到家簡單吃了口飯，就一頭扎進臥室，開始專心碼字。
夜色幽光透過窗戶撒進臥室，倒也平添幾分淡雅。
憑著前世的記憶，再加上自己的臨時加工，速度倒也不慢。
......
周一清晨五點，鬧鈴準時響起，秦霄從睡夢中驚醒。
伸手拿起手機，給李博然連撥了四通電話，才終於撥通。
三十分鐘後，化工二廠家屬院門口，只見李博然騎車搖搖晃晃地過來，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車上栽下去。
秦霄見狀，忍不住笑道：「你怎麼回事，騎車都能犯困？」
自己這幾天也是沒少折騰李博然，心中也是微微一暖，無論幾時，自己這幾個兄弟都始終如一。
李博然有氣無力地嘟囔著：「老霄，大早上的，到底要幹啥去啊？困死我了。」
「別囉嗦，去做好人好事。下來，我來騎。」秦霄催促。
二十分鐘後，兩人抵達城南灘邊的自建房前。
李博然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又來這兒了。」
兩人一邊吃著油條，喝著豆漿，一邊等著。
沒過多久，巷子口出現一道單薄的身影。
背著書包，雙手吃力地提著編織袋，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動著。
出門這一小段路，小臉就已被吹的微微發青。
秦霄趕忙快步迎上去，接過女孩兒手中的袋子，遞上早餐，「給你的。」
女孩兒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先是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豆漿油條，隨後又抬頭望向秦霄，眼中漸漸泛起了一層霧氣。
秦霄把編織袋固定在自行車后座上，關切地說，
「別發呆啦，快喝口豆漿暖暖身子。知道你今天要帶行李去學校，就想著等等你，反正我們也順路。」說完，輕輕摸了摸女孩兒的頭。
蕭卿兒鼻尖一酸，聲音帶著些哽咽：「謝...謝謝，你，秦...秦霄。」
秦霄輕咳一聲。
「沒...沒事兒，快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說著，他取下蕭卿兒肩上的書包，背在自己身前。
蕭卿兒看了看秦霄身前的書包，又低頭瞧了瞧手裡的豆漿油條，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默默吸了一口豆漿，剎那間，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傳遍全身。
秦霄看向李博然：「然子，走吧。」
李博然笑著偷偷對秦霄豎起大拇指：「好嘞，出發。」
李博然推著車走在前面不遠處，秦霄和蕭卿兒並肩跟在後面。
冬日的寒風呼呼地刮著，卻絲毫冷卻不了秦霄內心的熾熱。
秦霄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英語方面的學習技巧，和語法結構。蕭卿兒時不時輕輕點頭。
一路上二人不經意的靠近，袖口時不時輕輕觸碰，這不經意的接觸，在二人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三中女生宿舍樓下。
倪甜甜蹦蹦跳跳地跑下樓，興奮地喊道：「你們來啦！」
秦霄點了點頭：「嗯，甜甜，你卿兒姐就交給你了，帶她上去安排好。」
「放心吧，秦霄哥哥，床鋪我昨晚就鋪好啦。」倪甜甜拍著胸脯保證道。
秦霄叮囑道：「那就好，中午請你們吃飯，快去吧，再晚一會兒就該上早自習了。」
倪甜甜拉著蕭卿兒的手，笑著說：「卿兒姐姐，走吧，我帶你上去。嘿嘿，以後我們就一起住啦，肯定特別好玩！」
蕭卿兒臉上也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輕輕應了聲。
看著二人行上二樓，李博然看了看繼續傻笑的秦霄。
「秦霄啊秦霄，說你什麼好。」
秦霄：「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至少我覺得比趙馨月好。」
秦霄反駁道：「喂！你別誤會，我把卿兒當妹妹。」
李博然撇嘴，向著教學樓跑去，回頭喊道：
「那我可以追不？」
秦霄瞪眼：「頭給你擰下來，信不信，龜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