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誓死一搏
張主任打量著葉芊芊和她身邊的兩隻契約獸，語氣不太客氣：「葉同學，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能量異常區域，危險等級不明，你應該第一時間上報，等待專業人員處理。」
葉芊芊瞥了他一眼。
「我就是來處理的。」
「你？」張主任上下打量她，「一個學生？處理這種級別的能量異常？別開玩笑了！」
他的聲音帶著訓斥的味道。
「巡邏隊之前也來了，結果呢？」葉芊芊反問，「他們連靠近都做不到吧？只聽到了聲音，看到了影子。」
張主任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巡邏隊確實匯報說無法深入，被無形的力量阻擋。
但他嘴上不肯認輸：「那是他們裝備不足！我們有專業的設備和人員！」
「專業設備？」葉芊芊抬手，指著那道無形的屏障，「這堵牆，我的玄陽貓用【炎爪】攻擊，只留下一點點漣漪。小土的【地動】更是毫無效果。你的專業設備能做什麼？把它炸開嗎？」
「你讓你的契約獸攻擊了？」王教授驚呼，「胡鬧！這種未知能量場，貿然攻擊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林校長抬手，示意他們冷靜。
「好了，都少說兩句。」
他轉向葉芊芊，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芊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趙老師說你的契約獸受傷了？」
葉芊芊點頭，把小甲鱗片上的能量侵蝕，以及她追蹤到這裡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重點描述了能量牆的強度和那股死寂能量的特性。
「……所以，我懷疑小甲就是強行穿過這道牆，才受了重傷。牆後面，很可能有這次能量異常的源頭，或者說，關鍵。」
聽完她的敘述，林校長和王教授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和小甲鱗片上的能量同源，但強度大了無數倍……」王教授喃喃自語，「這太危險了。」
張主任哼了一聲：「所以說，這裡根本不是學生該來的地方！校長，應該立刻封鎖這裡，讓葉同學離開！」
「離開？」葉芊芊挑眉，「張主任，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決這堵牆，找到源頭。而不是把我趕走。」
「解決？你怎麼解決？」張主任提高了音量，「連王教授都說危險，你一個學生能做什麼？逞英雄嗎？萬一引發更嚴重的後果，誰負責？」
「我負責。」葉芊芊乾脆利落。
「你負……」張主任氣結，「你負得起責嗎？」
「張主任！」林校長打斷了他，語氣加重，「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看著葉芊芊，眼神複雜。
這個學生，能力很強，膽子更大。
但這次的情況，確實超出了常規。
「芊芊同學，」林校長斟酌著開口，「你的發現很重要。但這道能量牆的強度和未知性，確實存在巨大風險。學院需要時間評估，制定安全的應對方案。」
「評估？制定方案？」葉芊芊反問，「等你們評估完，黃花菜都涼了。牆後面的東西，不會坐以待斃。」
她能感覺到，那股能量雖然穩定，但並非死物。
它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志」。
「那你想怎麼樣？」張主任沒好氣地問，「難不成你想自己闖進去？」
「我在想辦法。」葉芊芊沒理會他的嘲諷，目光重新投向那道無形的屏障。
玄陽貓蹭了蹭她的褲腿，喉嚨里發出咕嚕聲，像是在安慰。
小土也壯著膽子站了起來，雖然還在抖。
氣氛一時有些僵持。
林校長看著堅持的葉芊芊，又看看那道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無形屏障，陷入了沉思。
趙明月站在旁邊，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擔憂地看著葉芊芊。
王教授則拿著儀器，不斷在屏障邊緣測試，嘴裡念叨著各種數據和術語。
「校長，能量場非常穩定，結構緻密，幾乎沒有弱點。」王教授報告，「強行破開需要的能量級別……非常高，而且很可能引發劇烈的能量反衝。」
這話讓張主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
「聽到了嗎？葉同學！這不是逞能的時候！立刻後退！」
葉芊芊沒用。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強攻不行。
蠻力無效。
那股死寂的能量……排斥一切生命。
拒絕……
等等。
排斥？
如果是排斥，那是不是意味著，存在某種「不被排斥」的東西？
或者說，某種可以「欺騙」過這種排斥機制的方法？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非常規，甚至有些異想天開的念頭。
她需要驗證。
「林校長，」葉芊芊忽然開口，「我需要一些東西。」
林校長一愣：「什麼東西？」
張主任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葉芊芊沒看張主任，直接對林校長說：「我需要學院庫存里，能量活性最低，最接近『死物』的材料。越多越好。」
「死物材料？」王教授皺眉，「你要那些做什麼？那些材料能量傳導性極差，幾乎沒有研究價值。」
「我知道。」葉芊芊點頭，「但我需要它們。」
林校長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但這學生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要用那些材料……嘗試接觸屏障？」林校長猜測。
「嗯。」
張主任立刻反對：「不行！太危險了！誰知道那些材料接觸屏障會引發什麼！」
「那也比我們什麼都不做強。」葉芊芊回懟，「或者張主任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用你的專業設備把它轟開？」
張主任再次語塞。
林校長沉吟片刻。
「好。」他最終點頭，「我去安排。王教授，你跟我來。張主任，你帶人守在這裡，保持警戒，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能量牆。」
張主任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應下：「是，校長。」
林校長深深地看了葉芊芊一眼：「芊芊同學，注意安全。不要做沒把握的事情。」
葉芊芊沒回應。
林校長和王教授、趙明月等人匆匆離開去準備材料。
現場只剩下葉芊芊、兩隻契約獸，以及張主任和他帶來的幾個安保人員。
張主任板著臉，站在幾米外，雙手抱胸，盯著葉芊芊，也盯著那道無形的牆。
空氣安靜下來。
只剩下玄陽貓偶爾不安的低吼，和小土細微的抽氣聲。
葉芊芊重新走到能量牆前。
她的手指，再次虛空描摹著那無形的界面。
死物材料……
能不能行，試試看。
她閉上眼睛，精神力高度集中，試圖更細緻地感知那能量牆的結構和流動。
冰冷，死寂，排斥。
就像一個絕對零度的世界，拒絕任何熱量和生命的進入。
但絕對的排斥，是否也意味著絕對的「空洞」？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張主任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鎖。
這學生，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他握緊了腰間的警備器械。
葉芊芊瞥了他一眼。
「我就是來處理的。」
「你？」張主任上下打量她，「一個學生？處理這種級別的能量異常？別開玩笑了！」
他的聲音帶著訓斥的味道。
「巡邏隊之前也來了，結果呢？」葉芊芊反問，「他們連靠近都做不到吧？只聽到了聲音，看到了影子。」
張主任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巡邏隊確實匯報說無法深入，被無形的力量阻擋。
但他嘴上不肯認輸：「那是他們裝備不足！我們有專業的設備和人員！」
「專業設備？」葉芊芊抬手，指著那道無形的屏障，「這堵牆，我的玄陽貓用【炎爪】攻擊，只留下一點點漣漪。小土的【地動】更是毫無效果。你的專業設備能做什麼？把它炸開嗎？」
「你讓你的契約獸攻擊了？」王教授驚呼，「胡鬧！這種未知能量場，貿然攻擊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林校長抬手，示意他們冷靜。
「好了，都少說兩句。」
他轉向葉芊芊，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芊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趙老師說你的契約獸受傷了？」
葉芊芊點頭，把小甲鱗片上的能量侵蝕，以及她追蹤到這裡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重點描述了能量牆的強度和那股死寂能量的特性。
「……所以，我懷疑小甲就是強行穿過這道牆，才受了重傷。牆後面，很可能有這次能量異常的源頭，或者說，關鍵。」
聽完她的敘述，林校長和王教授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和小甲鱗片上的能量同源，但強度大了無數倍……」王教授喃喃自語，「這太危險了。」
張主任哼了一聲：「所以說，這裡根本不是學生該來的地方！校長，應該立刻封鎖這裡，讓葉同學離開！」
「離開？」葉芊芊挑眉，「張主任，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決這堵牆，找到源頭。而不是把我趕走。」
「解決？你怎麼解決？」張主任提高了音量，「連王教授都說危險，你一個學生能做什麼？逞英雄嗎？萬一引發更嚴重的後果，誰負責？」
「我負責。」葉芊芊乾脆利落。
「你負……」張主任氣結，「你負得起責嗎？」
「張主任！」林校長打斷了他，語氣加重，「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看著葉芊芊，眼神複雜。
這個學生，能力很強，膽子更大。
但這次的情況，確實超出了常規。
「芊芊同學，」林校長斟酌著開口，「你的發現很重要。但這道能量牆的強度和未知性，確實存在巨大風險。學院需要時間評估，制定安全的應對方案。」
「評估？制定方案？」葉芊芊反問，「等你們評估完，黃花菜都涼了。牆後面的東西，不會坐以待斃。」
她能感覺到，那股能量雖然穩定，但並非死物。
它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志」。
「那你想怎麼樣？」張主任沒好氣地問，「難不成你想自己闖進去？」
「我在想辦法。」葉芊芊沒理會他的嘲諷，目光重新投向那道無形的屏障。
玄陽貓蹭了蹭她的褲腿，喉嚨里發出咕嚕聲，像是在安慰。
小土也壯著膽子站了起來，雖然還在抖。
氣氛一時有些僵持。
林校長看著堅持的葉芊芊，又看看那道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無形屏障，陷入了沉思。
趙明月站在旁邊，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擔憂地看著葉芊芊。
王教授則拿著儀器，不斷在屏障邊緣測試，嘴裡念叨著各種數據和術語。
「校長，能量場非常穩定，結構緻密，幾乎沒有弱點。」王教授報告，「強行破開需要的能量級別……非常高，而且很可能引發劇烈的能量反衝。」
這話讓張主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
「聽到了嗎？葉同學！這不是逞能的時候！立刻後退！」
葉芊芊沒用。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強攻不行。
蠻力無效。
那股死寂的能量……排斥一切生命。
拒絕……
等等。
排斥？
如果是排斥，那是不是意味著，存在某種「不被排斥」的東西？
或者說，某種可以「欺騙」過這種排斥機制的方法？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非常規，甚至有些異想天開的念頭。
她需要驗證。
「林校長，」葉芊芊忽然開口，「我需要一些東西。」
林校長一愣：「什麼東西？」
張主任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葉芊芊沒看張主任，直接對林校長說：「我需要學院庫存里，能量活性最低，最接近『死物』的材料。越多越好。」
「死物材料？」王教授皺眉，「你要那些做什麼？那些材料能量傳導性極差，幾乎沒有研究價值。」
「我知道。」葉芊芊點頭，「但我需要它們。」
林校長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但這學生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要用那些材料……嘗試接觸屏障？」林校長猜測。
「嗯。」
張主任立刻反對：「不行！太危險了！誰知道那些材料接觸屏障會引發什麼！」
「那也比我們什麼都不做強。」葉芊芊回懟，「或者張主任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用你的專業設備把它轟開？」
張主任再次語塞。
林校長沉吟片刻。
「好。」他最終點頭，「我去安排。王教授，你跟我來。張主任，你帶人守在這裡，保持警戒，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能量牆。」
張主任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應下：「是，校長。」
林校長深深地看了葉芊芊一眼：「芊芊同學，注意安全。不要做沒把握的事情。」
葉芊芊沒回應。
林校長和王教授、趙明月等人匆匆離開去準備材料。
現場只剩下葉芊芊、兩隻契約獸，以及張主任和他帶來的幾個安保人員。
張主任板著臉，站在幾米外，雙手抱胸，盯著葉芊芊，也盯著那道無形的牆。
空氣安靜下來。
只剩下玄陽貓偶爾不安的低吼，和小土細微的抽氣聲。
葉芊芊重新走到能量牆前。
她的手指，再次虛空描摹著那無形的界面。
死物材料……
能不能行，試試看。
她閉上眼睛，精神力高度集中，試圖更細緻地感知那能量牆的結構和流動。
冰冷，死寂，排斥。
就像一個絕對零度的世界，拒絕任何熱量和生命的進入。
但絕對的排斥，是否也意味著絕對的「空洞」？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張主任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鎖。
這學生，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他握緊了腰間的警備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