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詢問
第42章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病房，映在葉芊芊的被子上。她正和玄陽貓玩著逗小土的遊戲——玄陽貓用尾巴輕輕掃過小土的鼻子，小土就會激動地撲騰，卻總是撲空，惹得葉芊芊忍不住發笑。這是她住院的第三天，傷勢恢復得比預期要快，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葉芊芊抬頭一看，笑容凝固在臉上。
六七個穿著制服的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雷局長，他身後跟著四名身著黑色制服的警員和兩名穿著灰色西裝的陌生人。雷局長臉色凝重，走到床前時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葉同學，身體好些了嗎？"
葉芊芊點點頭，警惕地看著他身後的陌生人：「有什麼事嗎，雷局長？"
雷局長沒有直接回答，轉身對身後的兩名警員說：」把外面那兩個人帶到隔壁房間問話。"
葉芊芊這才發現，李芳和葉慈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病房門口，正被兩名警員架著往外走。葉慈眉頭緊鎖，但並沒有反抗；李芳則一臉迷茫，回頭看了葉芊芊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玄陽貓感受到危險，立刻移動到葉芊芊身前，全身的毛髮微微豎起，星辰與太陽的雙眼緊盯著這群不速之客。小土也停止了打鬧，警覺地低吼著，雖然它才剛出生沒幾天，但保護主人的本能已經十分明顯。
葉芊芊伸手把兩個小傢伙攬進懷裡，強裝鎮定："這是怎麼回事？"
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短髮女子上前一步。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清秀但表情冷峻，右眉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給她增添了幾分凌厲之氣。
"葉芊芊同學，我是監察督特別行動組第九隊隊長，孫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徽章，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符號，」我們需要了解一下你在商場事件中的經歷。"
監察督！葉芊芊心中一震。她從御獸學課本上了解過這個神秘的組織——他們是國家設立的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的機構，擁有極高的權限，一般人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我...已經向警方說明了情況。「葉芊芊小心地回答。
"那只是初步詢問。」孫麗微微一笑，笑容卻沒有到達眼睛，「現在，我們需要更詳細的信息。"
雷局長插嘴道：」配合一下吧，葉同學。這是例行公事，沒什麼可擔心的。"
葉芊芊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吧，我該從哪說起？"
"從你第一次遇到黑霧開始。」孫麗拉了把椅子坐下，另一名西裝男子則拿出一個小型錄音設備放在床頭柜上。
葉芊芊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她的經歷。從商場寵獸展被襲擊，到遇見葉慈和其他倖存者，再到與黑袍男子的對峙，最後是與長毛狼的生死之戰...她有選擇地講述著，略過了小青蛇能帶人穿越黑霧的能力，以及一些其他可能引起懷疑的細節。
整個講述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玄陽貓和小土一直保持警覺，但隨著時間推移，小土因為年幼精力有限，漸漸在葉芊芊懷裡睡著了。玄陽貓卻始終保持著那種優雅而危險的姿態，像一尊靜默的守護者。
"所以，"孫麗在葉芊芊講完後總結道，」你的寵獸在關鍵時刻進化，擊敗了那隻變異的長毛狼。"
葉芊芊點點頭："是的。"
孫麗的目光落在玄陽貓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審視：」有趣。根據我們的資料，暗雲踏即使進化，也應該是暗影獵手，而不是什麼...玄陽貓。「她重複這個名字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葉芊芊佯裝困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魔法書上顯示它進化成了玄陽貓，我們也很意外。"
"魔法書？「孫麗挑眉，」可以讓我們看看嗎？"
葉芊芊下意識地看了看玄陽貓，後者眼中閃過一絲警告。"抱歉，"她輕聲說，"魔法書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它有認主機制，只有我能打開。"
孫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追問。她轉而問道："你知道你的寵獸為什麼能在黑霧中保持清醒，而其他人的寵獸都會變成怪物嗎？"
這是關鍵問題。葉芊芊早有準備，她無辜地眨眨眼："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它有特殊體質？我養它的時候就發現它跟別的暗雲踏不太一樣。"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孫麗和那名西裝男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葉芊芊同學，「孫麗站起身，聲音變得更加正式，」考慮到事件的特殊性，我們需要帶你和你的寵獸到特別設施進行一些檢測。放心，不會耽誤太長時間，只是例行公事。"
葉芊芊心中警鈴大作——這絕對不是什麼"例行公事"！一旦被帶到監察督的設施，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她摟緊了懷裡的玄陽貓和小土，大腦飛速運轉著尋找對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動靜之大，幾乎把門框都震鬆了！
"誰敢帶走我的學生？"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病房內炸響。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穿著鮮艷粉色老頭衫、戴著誇張粉色墨鏡的中年男子叉著腰站在那裡，氣勢洶洶。
"林土校長？"葉芊芊驚呼出聲，心中既驚訝又莫名安心。
林土大步邁入病房，粉色老頭衫上印著卡通貓咪圖案，下身卻是一條正式的西裝褲，這奇特的搭配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誇張的粉色墨鏡，徑直走到葉芊芊床前。
"我的學生傷得這麼重，你們還來打擾她休息？「林土瞪著孫麗，語氣不善，」要問的話明天去學校問，今天給我滾出去！"
雷局長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林校長，這位是監察督的孫隊長..."
"監察督？"林土挑眉，絲毫不給面子，"哦，就是那個連廣南小小的黑霧事件都處理不好，讓我的學生差點送命的部門？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孫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林校長，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是國家安全事件，我們有權——"
"你有權個屁！」林土毫不客氣地打斷她，「葉芊芊還是未成年人，沒有監護人在場，你們就想帶她走？《未成年人保護法》讀過沒有？還是你們監察督覺得自己凌駕於法律之上？」
雷局長見氣氛劍拔弩張，趕緊勸道：「林校長，別這樣...孫隊長只是按規定辦事。"他低聲補充，"得罪監察督對你沒好處。"
林土冷笑一聲："我林土行走江湖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區區監察督就想嚇唬我？"他轉向葉芊芊，語氣突然變得溫和，「小葉子，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派車來接你回學校，咱們得抓緊時間補課，再過幾個月就高考了。"
提到高考，葉芊芊險些笑出聲。在經歷了生死劫難後，高考似乎變得如此遙遠而不重要。但她明白林土校長的意思，立刻配合道：」好的，校長。我會努力趕上進度的。"
孫麗盯著林土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這個穿著粉色老頭衫的怪異校長到底有多大能量。最後，她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們改天再來。"她轉向葉芊芊，語氣中帶著警告，"希望到時候葉同學能更全面地配合我們的調查。"
林土大手一揮："行了行了，有什麼事直接找我。現在，請各位離開，讓我的學生好好休息。"
監察督的人和警員們陸續離開病房。臨走前，雷局長悄悄對林土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葉芊芊看著這一切，突然靈光一閃，在孫麗即將踏出門的瞬間出聲問道：「孫隊長，能告訴我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誰嗎？為什麼會有人製造黑霧襲擊商場？"
孫麗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葉芊芊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時候，無知是一種幸福，葉同學。"
說完，她關上門離開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林土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摘下那副誇張的粉色墨鏡，揉了揉眉心："哎呀，真是累死我了。一大早接到消息說監察督要帶你走，我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趕過來了。"
葉芊芊感激地看著他："謝謝您，林校長。"
"不用謝。"林土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可是和你爸爸約好了要照顧你的。再說了，我可不能讓自己的王牌選手被別人帶走啊！今年的市級比賽還指望你拿冠軍呢！"
玄陽貓似乎聽懂了林土的話，驕傲地昂起頭，引得林土哈哈大笑："看看，看看，多有靈性！這次進化後更厲害了！「他掏出一塊肉乾，遞給玄陽貓，後者優雅地接過，先是聞了聞，然後才小口品嘗起來。
「林校長，"葉芊芊壓低聲音問道，「監察督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他們為什麼對小青蛇這麼感興趣？"
林土收斂了笑容，嚴肅地說，"監察督是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的國家機構，權力很大。你的小青蛇——現在是玄陽貓了——表現出了不符合常規的能力，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頓了頓，」不過你別擔心，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
葉芊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撫著玄陽貓的毛髮。小土已經醒了，正好奇地打量著林土，似乎對他身上五顏六色的衣服很感興趣。
"對了，"林土指著小土，」這小傢伙是新收的寵獸？"
"嗯，是的。「葉芊芊簡單解釋了小土的來歷，」我給它取名叫小土，是為了紀念那隻勇敢的土狼犬。"
"好名字。「林土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小土的頭，後者居然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勇氣和忠誠是最珍貴的品質。"
窗外，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光線變得柔和起來。葉芊芊靠在床頭，看著林土逗弄著小土，玄陽貓慵懶地趴在她腿上，一時間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
但孫麗臨走前那句「無知是一種幸福」卻一直迴響在她耳邊，像一片烏雲，籠罩在這短暫的寧靜之上。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病房，映在葉芊芊的被子上。她正和玄陽貓玩著逗小土的遊戲——玄陽貓用尾巴輕輕掃過小土的鼻子，小土就會激動地撲騰，卻總是撲空，惹得葉芊芊忍不住發笑。這是她住院的第三天，傷勢恢復得比預期要快，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葉芊芊抬頭一看，笑容凝固在臉上。
六七個穿著制服的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雷局長，他身後跟著四名身著黑色制服的警員和兩名穿著灰色西裝的陌生人。雷局長臉色凝重，走到床前時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葉同學，身體好些了嗎？"
葉芊芊點點頭，警惕地看著他身後的陌生人：「有什麼事嗎，雷局長？"
雷局長沒有直接回答，轉身對身後的兩名警員說：」把外面那兩個人帶到隔壁房間問話。"
葉芊芊這才發現，李芳和葉慈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病房門口，正被兩名警員架著往外走。葉慈眉頭緊鎖，但並沒有反抗；李芳則一臉迷茫，回頭看了葉芊芊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玄陽貓感受到危險，立刻移動到葉芊芊身前，全身的毛髮微微豎起，星辰與太陽的雙眼緊盯著這群不速之客。小土也停止了打鬧，警覺地低吼著，雖然它才剛出生沒幾天，但保護主人的本能已經十分明顯。
葉芊芊伸手把兩個小傢伙攬進懷裡，強裝鎮定："這是怎麼回事？"
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短髮女子上前一步。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清秀但表情冷峻，右眉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給她增添了幾分凌厲之氣。
"葉芊芊同學，我是監察督特別行動組第九隊隊長，孫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徽章，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符號，」我們需要了解一下你在商場事件中的經歷。"
監察督！葉芊芊心中一震。她從御獸學課本上了解過這個神秘的組織——他們是國家設立的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的機構，擁有極高的權限，一般人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我...已經向警方說明了情況。「葉芊芊小心地回答。
"那只是初步詢問。」孫麗微微一笑，笑容卻沒有到達眼睛，「現在，我們需要更詳細的信息。"
雷局長插嘴道：」配合一下吧，葉同學。這是例行公事，沒什麼可擔心的。"
葉芊芊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吧，我該從哪說起？"
"從你第一次遇到黑霧開始。」孫麗拉了把椅子坐下，另一名西裝男子則拿出一個小型錄音設備放在床頭柜上。
葉芊芊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她的經歷。從商場寵獸展被襲擊，到遇見葉慈和其他倖存者，再到與黑袍男子的對峙，最後是與長毛狼的生死之戰...她有選擇地講述著，略過了小青蛇能帶人穿越黑霧的能力，以及一些其他可能引起懷疑的細節。
整個講述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玄陽貓和小土一直保持警覺，但隨著時間推移，小土因為年幼精力有限，漸漸在葉芊芊懷裡睡著了。玄陽貓卻始終保持著那種優雅而危險的姿態，像一尊靜默的守護者。
"所以，"孫麗在葉芊芊講完後總結道，」你的寵獸在關鍵時刻進化，擊敗了那隻變異的長毛狼。"
葉芊芊點點頭："是的。"
孫麗的目光落在玄陽貓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審視：」有趣。根據我們的資料，暗雲踏即使進化，也應該是暗影獵手，而不是什麼...玄陽貓。「她重複這個名字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葉芊芊佯裝困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魔法書上顯示它進化成了玄陽貓，我們也很意外。"
"魔法書？「孫麗挑眉，」可以讓我們看看嗎？"
葉芊芊下意識地看了看玄陽貓，後者眼中閃過一絲警告。"抱歉，"她輕聲說，"魔法書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它有認主機制，只有我能打開。"
孫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追問。她轉而問道："你知道你的寵獸為什麼能在黑霧中保持清醒，而其他人的寵獸都會變成怪物嗎？"
這是關鍵問題。葉芊芊早有準備，她無辜地眨眨眼："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它有特殊體質？我養它的時候就發現它跟別的暗雲踏不太一樣。"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孫麗和那名西裝男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葉芊芊同學，「孫麗站起身，聲音變得更加正式，」考慮到事件的特殊性，我們需要帶你和你的寵獸到特別設施進行一些檢測。放心，不會耽誤太長時間，只是例行公事。"
葉芊芊心中警鈴大作——這絕對不是什麼"例行公事"！一旦被帶到監察督的設施，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她摟緊了懷裡的玄陽貓和小土，大腦飛速運轉著尋找對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動靜之大，幾乎把門框都震鬆了！
"誰敢帶走我的學生？"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病房內炸響。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穿著鮮艷粉色老頭衫、戴著誇張粉色墨鏡的中年男子叉著腰站在那裡，氣勢洶洶。
"林土校長？"葉芊芊驚呼出聲，心中既驚訝又莫名安心。
林土大步邁入病房，粉色老頭衫上印著卡通貓咪圖案，下身卻是一條正式的西裝褲，這奇特的搭配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誇張的粉色墨鏡，徑直走到葉芊芊床前。
"我的學生傷得這麼重，你們還來打擾她休息？「林土瞪著孫麗，語氣不善，」要問的話明天去學校問，今天給我滾出去！"
雷局長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林校長，這位是監察督的孫隊長..."
"監察督？"林土挑眉，絲毫不給面子，"哦，就是那個連廣南小小的黑霧事件都處理不好，讓我的學生差點送命的部門？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孫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林校長，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是國家安全事件，我們有權——"
"你有權個屁！」林土毫不客氣地打斷她，「葉芊芊還是未成年人，沒有監護人在場，你們就想帶她走？《未成年人保護法》讀過沒有？還是你們監察督覺得自己凌駕於法律之上？」
雷局長見氣氛劍拔弩張，趕緊勸道：「林校長，別這樣...孫隊長只是按規定辦事。"他低聲補充，"得罪監察督對你沒好處。"
林土冷笑一聲："我林土行走江湖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區區監察督就想嚇唬我？"他轉向葉芊芊，語氣突然變得溫和，「小葉子，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派車來接你回學校，咱們得抓緊時間補課，再過幾個月就高考了。"
提到高考，葉芊芊險些笑出聲。在經歷了生死劫難後，高考似乎變得如此遙遠而不重要。但她明白林土校長的意思，立刻配合道：」好的，校長。我會努力趕上進度的。"
孫麗盯著林土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這個穿著粉色老頭衫的怪異校長到底有多大能量。最後，她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們改天再來。"她轉向葉芊芊，語氣中帶著警告，"希望到時候葉同學能更全面地配合我們的調查。"
林土大手一揮："行了行了，有什麼事直接找我。現在，請各位離開，讓我的學生好好休息。"
監察督的人和警員們陸續離開病房。臨走前，雷局長悄悄對林土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葉芊芊看著這一切，突然靈光一閃，在孫麗即將踏出門的瞬間出聲問道：「孫隊長，能告訴我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誰嗎？為什麼會有人製造黑霧襲擊商場？"
孫麗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葉芊芊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時候，無知是一種幸福，葉同學。"
說完，她關上門離開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林土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摘下那副誇張的粉色墨鏡，揉了揉眉心："哎呀，真是累死我了。一大早接到消息說監察督要帶你走，我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趕過來了。"
葉芊芊感激地看著他："謝謝您，林校長。"
"不用謝。"林土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可是和你爸爸約好了要照顧你的。再說了，我可不能讓自己的王牌選手被別人帶走啊！今年的市級比賽還指望你拿冠軍呢！"
玄陽貓似乎聽懂了林土的話，驕傲地昂起頭，引得林土哈哈大笑："看看，看看，多有靈性！這次進化後更厲害了！「他掏出一塊肉乾，遞給玄陽貓，後者優雅地接過，先是聞了聞，然後才小口品嘗起來。
「林校長，"葉芊芊壓低聲音問道，「監察督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他們為什麼對小青蛇這麼感興趣？"
林土收斂了笑容，嚴肅地說，"監察督是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的國家機構，權力很大。你的小青蛇——現在是玄陽貓了——表現出了不符合常規的能力，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頓了頓，」不過你別擔心，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
葉芊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撫著玄陽貓的毛髮。小土已經醒了，正好奇地打量著林土，似乎對他身上五顏六色的衣服很感興趣。
"對了，"林土指著小土，」這小傢伙是新收的寵獸？"
"嗯，是的。「葉芊芊簡單解釋了小土的來歷，」我給它取名叫小土，是為了紀念那隻勇敢的土狼犬。"
"好名字。「林土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小土的頭，後者居然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勇氣和忠誠是最珍貴的品質。"
窗外，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光線變得柔和起來。葉芊芊靠在床頭，看著林土逗弄著小土，玄陽貓慵懶地趴在她腿上，一時間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
但孫麗臨走前那句「無知是一種幸福」卻一直迴響在她耳邊，像一片烏雲，籠罩在這短暫的寧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