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土
第41章小
消毒水的氣味，輕微的儀器嗡鳴聲，白得刺眼的天花板。葉芊芊的意識漸漸回籠，眼皮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來，在白色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醫院？」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全身仿佛被碾壓過一般疼痛。右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胸口和腹部也傳來隱隱的痛感。葉芊芊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商場坍塌的廢墟，黑霧散去，陽光照射進來...
就在這時，床邊傳來一陣激動的動靜！一團黑影猛地撲到她胸口，緊接著是熟悉的觸感——柔軟的毛髮貼著她的臉頰，輕輕蹭著，仿佛在確認她真的醒了。
」小青蛇？」葉芊芊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不，現在應該叫它玄陽貓了。這隻曾經是小青蛇的生物興奮地舔著她的臉，尾巴歡快地搖晃著。它變得更大了，身形優美，皮毛如墨玉般閃亮，那雙奇特的眼睛——一隻如星辰，一隻似太陽——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白色蝴蝶結依然系在它的脖子上，顯得格外精緻。
葉芊芊伸出沒受傷的手，輕輕撫摸它的頭：」你沒事就好...」
玄陽貓發出一聲愉悅的咕嚕聲，蹭向她的手掌，眼神中滿是依戀。它突然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發出一聲輕呼，像是在叫喚什麼。
葉芊芊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枕頭的另一邊還趴著一隻小生物——那隻從蛋里孵出來的小田園犬！它正熟睡著，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前爪抱著一塊餅乾，樣子可愛極了。聽到玄陽貓的聲音，它揉了揉眼睛，緩緩醒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當它看到葉芊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狗歡快地叫了兩聲，蹣跚地爬過來，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她的手指。
」嘿，小傢伙。」葉芊芊微笑著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隻小狗是土狼犬用生命守護的寶貝，現在它成了自己的責任。」該給你取個名字了。」
小狗歪著頭，好奇地看著她，耳朵微微抖動。
」就叫你小土吧，因為是土狼犬帶你來的。」葉芊芊輕聲說，眼中泛起一絲濕潤，」這樣我們就永遠記得它的勇敢。」
小土似乎聽懂了一般，發出歡快的」汪汪」聲，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它撲向葉芊芊的手，親昵地舔著，樣子萌得讓人心化。
玄陽貓輕輕拍了拍小土的頭，動作輕柔卻充滿保護性，就像個照顧小弟的大姐大。小土乖巧地縮了縮脖子，在玄陽貓的爪子下顯得更加袖珍。
葉芊芊忍不住笑了：」你們倆倒是相處得不錯。」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摸向口袋想找魔法書，但身上的病號服顯然沒有口袋。
」找這個嗎？」
一本熟悉的魔法書突然出現在眼前，不知何時，玄陽貓已經把它叼了過來，放在葉芊芊胸前。
」謝謝。」葉芊芊接過書，迫不及待地翻開，想看看玄陽貓的具體數據。
【玄陽貓（原小青蛇/暗雲踏）】等級：超凡 1/10000【屬性：暗光（光暗雙屬性，罕見）】技能：
鋼爪（大成 100/100）
影遁（大成 100/100）
光耀（初級 10/100，新）
陰陽眼（初級 5/100，新）
守護結界（未解鎖）
???（未解鎖）可用技能點：6000
」超凡級？」葉芊芊驚訝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牽動了傷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超凡級在御獸師世界中已經是相當高的等級了，大多數職業御獸師的寵獸一輩子也就到高級或統領級，超凡級通常只存在於傳說中或者是御獸家族的鎮族之寶。而小青蛇——不，現在是玄陽貓了——居然一下子從高級躍升到了超凡級！
更令人驚訝的是它的屬性變成了」暗光」。光暗雙屬性在御獸界中極為罕見，據說只有純血統的古老種族才會擁有這種屬性。技能欄中也多了兩個新技能，還有兩個待解鎖的神秘技能。
」真是太厲害了...」葉芊芊撫摸著玄陽貓的頭，感到無比自豪。
玄陽貓得意地眯起眼睛，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尾巴高高翹起，滿是驕傲。小土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氣氛，興奮地在床上轉著圈，不時發出歡快的」汪汪」聲。
」囡囡，終於醒了！」
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葉芊芊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站在那裡的，是她的奶奶！
」奶、奶奶？」葉芊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視線，」你、你不是...不是已經...」
那個黑袍男子明明說過」那個老太太已經被我殺了」！葉芊芊以為奶奶已經遇害，這也是她不顧一切想要復仇的原因之一。
」傻孩子，」奶奶快步走到床邊，滿臉心疼地撫摸著葉芊芊的臉，」我好著呢，怎麼會有事呢？」
奶奶看起來比以前瘦了一些，眼角的皺紋似乎也深了幾分，但除此之外，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她穿著那件最喜歡的粉色毛衣，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氣色看起來很好。
」可是...可是那個黑袍男人說...」葉芊芊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卻已經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奶奶輕輕嘆了口氣，用粗糙但溫暖的手擦去她的淚水：」那天商場裡突然出現黑霧，我正找你呢，突然有個紫眼睛的漂亮姑娘拉著我就跑，說有危險。她帶我從員工通道逃出去了，我一直在外面等你，可是商場被黑霧包圍，誰也進不去...」
奶奶的聲音哽咽起來：」我那個擔心啊，整天守在外面不肯走，警察都勸不動我。直到前天商場的黑霧散了，救援隊才找到你...醫生說你傷得很重，可能要休息好幾天才能醒...」
葉芊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奶奶，嚎啕大哭。這些天來積壓的恐懼、絕望和悲傷，在確認奶奶安全的瞬間全部爆發出來。
」沒事了，囡囡，沒事了...」奶奶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我們都沒事了。」
玄陽貓和小土乖巧地擠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小土似乎也被感染了情緒，嗚咽了幾聲，用濕潤的小鼻子蹭了蹭葉芊芊的手。
過了好一會兒，葉芊芊才平靜下來，擦乾眼淚，輕聲問道：」那個紫眼睛的姑娘...她是誰？」
奶奶搖搖頭：」不知道，救了我之後就消失了。長得可漂亮了，紫色的頭髮，眼睛也是紫色的，穿著奇怪的衣服，好像是從什麼動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葉芊芊若有所思。紫眼睛的神秘女孩？這又是誰？
就在這時，床上的小土和玄陽貓突然開始爭搶什麼東西。葉芊芊轉頭一看，原來是奶奶帶來的小零食撒在床上，兩個小傢伙正在搶奪一塊餅乾。玄陽貓雖然體型大了不少，但還是很有風度地讓著小土，只是偶爾用爪子輕輕撥弄，逗得小土團團轉。
發現葉芊芊在看它們，兩個小傢伙立刻停止了打鬧，齊刷刷地轉向她，眼神無辜。玄陽貓更是機靈地叼起一塊餅乾，小心翼翼地遞到葉芊芊手邊，尾巴討好地搖晃著。小土見狀不甘示弱，也叼起一塊小餅乾，學著玄陽貓的樣子遞過來，只是動作笨拙得多，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你們倆啊...」葉芊芊被它們逗笑了，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葉芊芊！」
門口又傳來熟悉的聲音，葉慈和李芳走了進來。葉慈依然穿著那件墨綠色風衣，只是看起來乾淨多了；李芳則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手裡抱著一大束鮮花。
」你終於醒了！」李芳快步走到床邊，激動地說，」我們還以為你要睡好幾天呢！」
葉慈的表情依然冷靜，但眼中閃過一絲釋然：」你恢復得比醫生預期的快多了。」
」多虧了小青...不，玄陽貓。」葉芊芊輕撫著玄陽貓的毛髮，」是它救了我們所有人。」
玄陽貓驕傲地昂起頭，像是在說」那是當然」，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奶奶起身道：」我去給你煮點粥，你們年輕人聊吧。」說完，親切地拍了拍李芳和葉慈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安靜下來，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李倩倩...怎麼樣了？」葉芊芊小心翼翼地問道，隱約記得最後看到李倩倩也在商場裡。
李芳的眼中瞬間湧起淚水，聲音哽咽：」她...她為了救我...在最後的坍塌中...」
葉慈接過話頭：」她救了李芳，但自己被困在了坍塌區域。等救援隊到達時，已經...」
葉芊芊閉上眼睛，心中一陣刺痛。那個總是怯生生說話的李倩倩，居然在最危急的時刻展現出了如此勇氣。
」不過，」葉慈繼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李芳在那個危機時刻覺醒了。」
」覺醒？」葉芊芊驚訝地看向李芳。
李芳張開手掌，掌心突然浮現出一團微弱的青色光芒！」醫生說可能是極度的情緒刺激加上李倩倩的...的犧牲，觸發了我體內的靈力覺醒。」
」這是...」
」御靈師的能力。」葉慈解釋道，眼神複雜，」很罕見的天賦。」
御靈師是比御獸師更加稀有的職業，他們不需要通過寵獸，可以直接操控靈力。在整個廣南市，據說只有不到十人擁有這種天賦。
」葉芊芊，」葉慈突然正色道，」我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想組建一個組織，」李芳接過話頭，眼神堅定，」專門對付黑霧和那些怪物。商場事件雖然結束了，但根據政府的秘密調查，類似的事件在全國各地都有發生，只是規模小一些，被壓下去了。」
葉慈補充道：」我有一些特殊的關係渠道，獲取了一些機密信息。這次的事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後策劃。我們需要做好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更大危機。」
葉芊芊沉默了片刻，輕聲道：」讓我考慮一下吧。我剛剛經歷了這麼多，需要一些時間整理思緒。」
李芳點點頭，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沒關係，我們不急。你好好休息，等傷好了再說。」
葉慈起身準備離開：」對了，那隻長毛狼的屍體被特殊部門帶走研究了。他們說那是一種前所未見的變異體，可能與黑霧有關。」
兩人離開後，葉芊芊靠在床頭，陷入深思。玄陽貓跳到她身邊，輕輕依偎著她，小土則趴在她的腿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睡著了。
窗外，陽光明媚，街道上行人如織，一切看起來和平而美好。但葉芊芊知道，這平靜之下或許暗藏著更大的風暴。
」無論如何，」她輕聲對玄陽貓說，」我們一定會變得更強，保護所有重要的人。」
玄陽貓發出一聲輕柔的呼嚕，尾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仿佛在說：」當然，我們一起。」
消毒水的氣味，輕微的儀器嗡鳴聲，白得刺眼的天花板。葉芊芊的意識漸漸回籠，眼皮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來，在白色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醫院？」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全身仿佛被碾壓過一般疼痛。右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胸口和腹部也傳來隱隱的痛感。葉芊芊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商場坍塌的廢墟，黑霧散去，陽光照射進來...
就在這時，床邊傳來一陣激動的動靜！一團黑影猛地撲到她胸口，緊接著是熟悉的觸感——柔軟的毛髮貼著她的臉頰，輕輕蹭著，仿佛在確認她真的醒了。
」小青蛇？」葉芊芊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不，現在應該叫它玄陽貓了。這隻曾經是小青蛇的生物興奮地舔著她的臉，尾巴歡快地搖晃著。它變得更大了，身形優美，皮毛如墨玉般閃亮，那雙奇特的眼睛——一隻如星辰，一隻似太陽——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白色蝴蝶結依然系在它的脖子上，顯得格外精緻。
葉芊芊伸出沒受傷的手，輕輕撫摸它的頭：」你沒事就好...」
玄陽貓發出一聲愉悅的咕嚕聲，蹭向她的手掌，眼神中滿是依戀。它突然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發出一聲輕呼，像是在叫喚什麼。
葉芊芊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枕頭的另一邊還趴著一隻小生物——那隻從蛋里孵出來的小田園犬！它正熟睡著，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前爪抱著一塊餅乾，樣子可愛極了。聽到玄陽貓的聲音，它揉了揉眼睛，緩緩醒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當它看到葉芊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狗歡快地叫了兩聲，蹣跚地爬過來，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她的手指。
」嘿，小傢伙。」葉芊芊微笑著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隻小狗是土狼犬用生命守護的寶貝，現在它成了自己的責任。」該給你取個名字了。」
小狗歪著頭，好奇地看著她，耳朵微微抖動。
」就叫你小土吧，因為是土狼犬帶你來的。」葉芊芊輕聲說，眼中泛起一絲濕潤，」這樣我們就永遠記得它的勇敢。」
小土似乎聽懂了一般，發出歡快的」汪汪」聲，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它撲向葉芊芊的手，親昵地舔著，樣子萌得讓人心化。
玄陽貓輕輕拍了拍小土的頭，動作輕柔卻充滿保護性，就像個照顧小弟的大姐大。小土乖巧地縮了縮脖子，在玄陽貓的爪子下顯得更加袖珍。
葉芊芊忍不住笑了：」你們倆倒是相處得不錯。」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摸向口袋想找魔法書，但身上的病號服顯然沒有口袋。
」找這個嗎？」
一本熟悉的魔法書突然出現在眼前，不知何時，玄陽貓已經把它叼了過來，放在葉芊芊胸前。
」謝謝。」葉芊芊接過書，迫不及待地翻開，想看看玄陽貓的具體數據。
【玄陽貓（原小青蛇/暗雲踏）】等級：超凡 1/10000【屬性：暗光（光暗雙屬性，罕見）】技能：
鋼爪（大成 100/100）
影遁（大成 100/100）
光耀（初級 10/100，新）
陰陽眼（初級 5/100，新）
守護結界（未解鎖）
???（未解鎖）可用技能點：6000
」超凡級？」葉芊芊驚訝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牽動了傷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超凡級在御獸師世界中已經是相當高的等級了，大多數職業御獸師的寵獸一輩子也就到高級或統領級，超凡級通常只存在於傳說中或者是御獸家族的鎮族之寶。而小青蛇——不，現在是玄陽貓了——居然一下子從高級躍升到了超凡級！
更令人驚訝的是它的屬性變成了」暗光」。光暗雙屬性在御獸界中極為罕見，據說只有純血統的古老種族才會擁有這種屬性。技能欄中也多了兩個新技能，還有兩個待解鎖的神秘技能。
」真是太厲害了...」葉芊芊撫摸著玄陽貓的頭，感到無比自豪。
玄陽貓得意地眯起眼睛，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尾巴高高翹起，滿是驕傲。小土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氣氛，興奮地在床上轉著圈，不時發出歡快的」汪汪」聲。
」囡囡，終於醒了！」
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葉芊芊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站在那裡的，是她的奶奶！
」奶、奶奶？」葉芊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視線，」你、你不是...不是已經...」
那個黑袍男子明明說過」那個老太太已經被我殺了」！葉芊芊以為奶奶已經遇害，這也是她不顧一切想要復仇的原因之一。
」傻孩子，」奶奶快步走到床邊，滿臉心疼地撫摸著葉芊芊的臉，」我好著呢，怎麼會有事呢？」
奶奶看起來比以前瘦了一些，眼角的皺紋似乎也深了幾分，但除此之外，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她穿著那件最喜歡的粉色毛衣，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氣色看起來很好。
」可是...可是那個黑袍男人說...」葉芊芊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卻已經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奶奶輕輕嘆了口氣，用粗糙但溫暖的手擦去她的淚水：」那天商場裡突然出現黑霧，我正找你呢，突然有個紫眼睛的漂亮姑娘拉著我就跑，說有危險。她帶我從員工通道逃出去了，我一直在外面等你，可是商場被黑霧包圍，誰也進不去...」
奶奶的聲音哽咽起來：」我那個擔心啊，整天守在外面不肯走，警察都勸不動我。直到前天商場的黑霧散了，救援隊才找到你...醫生說你傷得很重，可能要休息好幾天才能醒...」
葉芊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奶奶，嚎啕大哭。這些天來積壓的恐懼、絕望和悲傷，在確認奶奶安全的瞬間全部爆發出來。
」沒事了，囡囡，沒事了...」奶奶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我們都沒事了。」
玄陽貓和小土乖巧地擠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小土似乎也被感染了情緒，嗚咽了幾聲，用濕潤的小鼻子蹭了蹭葉芊芊的手。
過了好一會兒，葉芊芊才平靜下來，擦乾眼淚，輕聲問道：」那個紫眼睛的姑娘...她是誰？」
奶奶搖搖頭：」不知道，救了我之後就消失了。長得可漂亮了，紫色的頭髮，眼睛也是紫色的，穿著奇怪的衣服，好像是從什麼動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葉芊芊若有所思。紫眼睛的神秘女孩？這又是誰？
就在這時，床上的小土和玄陽貓突然開始爭搶什麼東西。葉芊芊轉頭一看，原來是奶奶帶來的小零食撒在床上，兩個小傢伙正在搶奪一塊餅乾。玄陽貓雖然體型大了不少，但還是很有風度地讓著小土，只是偶爾用爪子輕輕撥弄，逗得小土團團轉。
發現葉芊芊在看它們，兩個小傢伙立刻停止了打鬧，齊刷刷地轉向她，眼神無辜。玄陽貓更是機靈地叼起一塊餅乾，小心翼翼地遞到葉芊芊手邊，尾巴討好地搖晃著。小土見狀不甘示弱，也叼起一塊小餅乾，學著玄陽貓的樣子遞過來，只是動作笨拙得多，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你們倆啊...」葉芊芊被它們逗笑了，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葉芊芊！」
門口又傳來熟悉的聲音，葉慈和李芳走了進來。葉慈依然穿著那件墨綠色風衣，只是看起來乾淨多了；李芳則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手裡抱著一大束鮮花。
」你終於醒了！」李芳快步走到床邊，激動地說，」我們還以為你要睡好幾天呢！」
葉慈的表情依然冷靜，但眼中閃過一絲釋然：」你恢復得比醫生預期的快多了。」
」多虧了小青...不，玄陽貓。」葉芊芊輕撫著玄陽貓的毛髮，」是它救了我們所有人。」
玄陽貓驕傲地昂起頭，像是在說」那是當然」，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奶奶起身道：」我去給你煮點粥，你們年輕人聊吧。」說完，親切地拍了拍李芳和葉慈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安靜下來，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李倩倩...怎麼樣了？」葉芊芊小心翼翼地問道，隱約記得最後看到李倩倩也在商場裡。
李芳的眼中瞬間湧起淚水，聲音哽咽：」她...她為了救我...在最後的坍塌中...」
葉慈接過話頭：」她救了李芳，但自己被困在了坍塌區域。等救援隊到達時，已經...」
葉芊芊閉上眼睛，心中一陣刺痛。那個總是怯生生說話的李倩倩，居然在最危急的時刻展現出了如此勇氣。
」不過，」葉慈繼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李芳在那個危機時刻覺醒了。」
」覺醒？」葉芊芊驚訝地看向李芳。
李芳張開手掌，掌心突然浮現出一團微弱的青色光芒！」醫生說可能是極度的情緒刺激加上李倩倩的...的犧牲，觸發了我體內的靈力覺醒。」
」這是...」
」御靈師的能力。」葉慈解釋道，眼神複雜，」很罕見的天賦。」
御靈師是比御獸師更加稀有的職業，他們不需要通過寵獸，可以直接操控靈力。在整個廣南市，據說只有不到十人擁有這種天賦。
」葉芊芊，」葉慈突然正色道，」我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想組建一個組織，」李芳接過話頭，眼神堅定，」專門對付黑霧和那些怪物。商場事件雖然結束了，但根據政府的秘密調查，類似的事件在全國各地都有發生，只是規模小一些，被壓下去了。」
葉慈補充道：」我有一些特殊的關係渠道，獲取了一些機密信息。這次的事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後策劃。我們需要做好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更大危機。」
葉芊芊沉默了片刻，輕聲道：」讓我考慮一下吧。我剛剛經歷了這麼多，需要一些時間整理思緒。」
李芳點點頭，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沒關係，我們不急。你好好休息，等傷好了再說。」
葉慈起身準備離開：」對了，那隻長毛狼的屍體被特殊部門帶走研究了。他們說那是一種前所未見的變異體，可能與黑霧有關。」
兩人離開後，葉芊芊靠在床頭，陷入深思。玄陽貓跳到她身邊，輕輕依偎著她，小土則趴在她的腿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睡著了。
窗外，陽光明媚，街道上行人如織，一切看起來和平而美好。但葉芊芊知道，這平靜之下或許暗藏著更大的風暴。
」無論如何，」她輕聲對玄陽貓說，」我們一定會變得更強，保護所有重要的人。」
玄陽貓發出一聲輕柔的呼嚕，尾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仿佛在說：」當然，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