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賞賜
「相國有何話講？」
「陛下，老臣覺得此次封賞有些不妥，京城新起的這兩樁案子，已經引起了百姓極大恐慌，此事最重要的不是陛下何臣等知曉案情，而是讓百姓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京城人心惶惶之勢。
另外陸燃之前並無功名在身，短短時間加官進爵，這傳出去，怕是對陛下名聲不好，對陸燃亦是如此。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老臣覺得官職不必擢升，陸燃已身兼兩職，臣覺得只賞銀兩便可，至於儀同三司，有待商榷！」
秦相話落，寧帝忽的皺起了眉頭。
陸燃本來高興的心情被一盆涼水澆下，他正想罵這個一本正經臉頰方正清癯的老頭小心眼，壞他好事兒，但溫良似乎知道，先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袍，對他搖了搖頭。
「諸位愛卿不說話，是也這麼覺得？」
寧帝詢問，剛才沉默的百官這下開始紛紛附議了。
有了秦相開口，他們自是不怕了，不一會就有近二十人站出來，其中還有太子。
「所以諸位都覺得朕不該擢升陸燃？」
寧帝已經有力排眾議的想法了。
「陛下，並非我等不願，實在是陸大人前幾日還是一屆白身，晉升速度如此之快，怕是會亂其心智，據臣所知，陸燃才不過十五歲，還望陛下三思」
翰林院大學士不會做文章，但會做文章。
包含但不限於，跳腳反對和罵人。
陸燃心裡暗罵這些狗娘養的讀書人閒的蛋疼，以後他要是有機會，一定得報復回來，擋人官路，這跟殺人父母有啥區別？？
「望陛下三思」
那翰林院的文臣話音落地，又引得一片贊同。
狄青三人都有些生氣了，一群自詡清高的君子讀書人，其實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諸位愛卿所言不無道理，但陸燃立下軍令狀，破案神速，若是不賞，倒是顯得朕小氣了」
寧帝下了個台階，百官都明白今天寧帝是非賞陸燃不可了，但如何賞，又是個技術活，就在這時，秦相又開口了。
「陛下，臣知陛下有惜才愛才之心，但自古以來，三日官職連升三品者，絕無僅有，更何況其還身兼數職。
而且臣此時還有疑惑，此案複雜詭異，脈絡難尋，臣好奇這案子陸燃是如何破的，若是可以，陛下可否讓陸燃詳細解釋一番？
倘若陸燃確實有破案之能，並非靠著運氣，陛下再加封其為刑部典獄，儀同三司，倒也合情合理」
秦相提出建議，百官聽了也覺得有道理。
說了這麼多，他們確實好奇這沸沸揚揚的神罰異獸案，怎麼就兩天一夜給破了？
陸燃此時一直盯著這個相國，這傢伙一會兒像敵人，一會兒像朋友，整的他都有點蒙了，看著這老頭的方正臉，山羊鬍。
他琢磨著，這麼大個官兒總不能是個白蓮花吧？
「陛下，臣覺得秦相言之有理，雖說陸燃破獲了案子，但是巧合還是本事尚且難定」
「臣也這麼覺得」
「臣也是」
官員紛紛開口，寧帝擺手道：「好，既如此，那朕與你們一同聽聽案件原委」
寧帝說完，張公公立刻操著他那公鴨嗓道：「帶嫌犯~！」
金鑾殿下，御林軍的人早就等著了，聽見這聲音他們一刻不敢耽誤的將犯人押了進來。
官員扭頭看去，本以為就五六個，但竟然有小二十個。
大殿門口都跪滿了！
百官各個眼皮直跳，他們都意識到了剛才陸燃並未說謊，而那摺子八成也是真的。
特別是太子和某些人看到馮夫人和那金剛漢子之時，臉都白了，不過他們很快將心中震驚壓下。
等嫌犯押解完畢，忽然有眼尖的人提出了質疑。
「陸大人，不知那一丈高的異獸在何處？」
此人一開口，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盯著陸燃。
「諸位大人別急，還沒進來完呢」
正說著，又有一名御林軍走了進來，只是這次他押的不是犯人，而是一匹大黑馬。
百官瞬間亞麻呆住，禮部侍郎更是怒喝道：「陸燃，這是金鑾殿，你竟然帶一個畜生進來，怎麼，這馬難不成也是嫌犯！」
那牽馬的御林軍本就社恐，禮部侍郎一吼，一群人看著他，他臉都紅成猴屁股了，恨不得扣個地縫鑽進去。
心中更是瘋狂吶喊，別看我，我不懂啊，我也不知道他為啥讓我牽馬進來啊！
禮部侍郎火冒三丈，因為陸文值要接待鮮卑使者，所以宮中事宜暫時由他接管，本以為是個表現的好機會，但這牽馬進金鑾殿，別說表現了，史官都要好好給他戳一筆！
「答對了，但是沒獎勵」
陸燃一笑，沒給群臣發難的機會接著道：「陛下，犯人已經到齊，那咱們就從神罰案子說起」
說著，他走到一名帶枷鎖男子面前，然後猛地朝那人臉上踹了一腳。
這一下給百官嚇一跳，但陸燃卻扭頭笑道：「諸位不要驚訝，此人是個硬骨頭，不用點力張不開嘴，還老是說錯話」
他話音落地，那倒地的嫌犯一臉委屈起身。
但他又不敢抱怨，只能儘快解釋自己的罪行，避免一會兒還挨打。
「陛下饒命，是小的拿了人三千兩銀子替人在黑市販賣醉情香，然後記錄買主，並將信息送到春庭院的灶台下，小的真不知他們是為了操縱百姓模仿天神降臨危恐百姓的，求陛下饒命，若是小的知道，打死小的也不干吶！」
那嫌犯聲淚俱下，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明顯嚇壞了。
眾人聽完沉默不語，秦相則是敏銳捕捉到了漏洞。
「陸燃，本相有個問題，既然神罰案乃是百姓所為，為何之前三司主人審不出線索？還有，那出錢之人是誰，可抓到了？」
「相國有所不知，這醉情香濃度高了，聞過的人會忘記自己某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並變的癲狂，三司抓人審問，他們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當然審不出來。
至於出錢的，在春庭院，狄大人已經差手下圍了，只是此地背景深厚，我這微末小官兒，剿不動」
「明了」
秦相點頭。
寧帝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他沒有詢問春庭院背後之人，而是道：「陸燃，那你可查出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陸燃撓了撓頭，一臉實誠道：「陛下，臣愚笨.....想不出來」
眾人：→.→。
想不出來，都圍了想不出來？
騙鬼呢隔這兒？
「那說下一個吧」
寧帝看了一眼陸燃不在深究，身為天子，他自然知道春庭院背後是何人。
後者來到了馮夫人面前，百官注意力也集中在了這女子身上。
太子從其剛進門就目光閃爍，不過馮夫人一直雙目無神，似乎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還不說？是想讓本官給你原原本本的講一遍？」
陸燃有些不爽了，這娘們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逼樣。
「陛下，罪民該死，異獸案乃是戶部侍郎與我商議而成，他出人，我出馬，以此接住神罰之案製造恐慌，並準備趁之後打著驅魔的名義斂財，只是還未等到這一步，便被陸大人所抓，我等罪該萬死，還望陛下給罪民一個痛快」
馮夫人雙眼無神，將罪責攔在身上，但很卻隱去了很多。
讓她在朝堂上說出自己通姦之事，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陸大人，本官有疑問，這二人作案動機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御史皺眉不解，陸燃呵呵一笑道。
「因為馮夫人要臉面，有些話沒講」
說著他就看向馮夫人又道：「巫山雲雨之時，馮夫人可有想到這一天？」
「陛下，老臣覺得此次封賞有些不妥，京城新起的這兩樁案子，已經引起了百姓極大恐慌，此事最重要的不是陛下何臣等知曉案情，而是讓百姓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京城人心惶惶之勢。
另外陸燃之前並無功名在身，短短時間加官進爵，這傳出去，怕是對陛下名聲不好，對陸燃亦是如此。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老臣覺得官職不必擢升，陸燃已身兼兩職，臣覺得只賞銀兩便可，至於儀同三司，有待商榷！」
秦相話落，寧帝忽的皺起了眉頭。
陸燃本來高興的心情被一盆涼水澆下，他正想罵這個一本正經臉頰方正清癯的老頭小心眼，壞他好事兒，但溫良似乎知道，先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袍，對他搖了搖頭。
「諸位愛卿不說話，是也這麼覺得？」
寧帝詢問，剛才沉默的百官這下開始紛紛附議了。
有了秦相開口，他們自是不怕了，不一會就有近二十人站出來，其中還有太子。
「所以諸位都覺得朕不該擢升陸燃？」
寧帝已經有力排眾議的想法了。
「陛下，並非我等不願，實在是陸大人前幾日還是一屆白身，晉升速度如此之快，怕是會亂其心智，據臣所知，陸燃才不過十五歲，還望陛下三思」
翰林院大學士不會做文章，但會做文章。
包含但不限於，跳腳反對和罵人。
陸燃心裡暗罵這些狗娘養的讀書人閒的蛋疼，以後他要是有機會，一定得報復回來，擋人官路，這跟殺人父母有啥區別？？
「望陛下三思」
那翰林院的文臣話音落地，又引得一片贊同。
狄青三人都有些生氣了，一群自詡清高的君子讀書人，其實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諸位愛卿所言不無道理，但陸燃立下軍令狀，破案神速，若是不賞，倒是顯得朕小氣了」
寧帝下了個台階，百官都明白今天寧帝是非賞陸燃不可了，但如何賞，又是個技術活，就在這時，秦相又開口了。
「陛下，臣知陛下有惜才愛才之心，但自古以來，三日官職連升三品者，絕無僅有，更何況其還身兼數職。
而且臣此時還有疑惑，此案複雜詭異，脈絡難尋，臣好奇這案子陸燃是如何破的，若是可以，陛下可否讓陸燃詳細解釋一番？
倘若陸燃確實有破案之能，並非靠著運氣，陛下再加封其為刑部典獄，儀同三司，倒也合情合理」
秦相提出建議，百官聽了也覺得有道理。
說了這麼多，他們確實好奇這沸沸揚揚的神罰異獸案，怎麼就兩天一夜給破了？
陸燃此時一直盯著這個相國，這傢伙一會兒像敵人，一會兒像朋友，整的他都有點蒙了，看著這老頭的方正臉，山羊鬍。
他琢磨著，這麼大個官兒總不能是個白蓮花吧？
「陛下，臣覺得秦相言之有理，雖說陸燃破獲了案子，但是巧合還是本事尚且難定」
「臣也這麼覺得」
「臣也是」
官員紛紛開口，寧帝擺手道：「好，既如此，那朕與你們一同聽聽案件原委」
寧帝說完，張公公立刻操著他那公鴨嗓道：「帶嫌犯~！」
金鑾殿下，御林軍的人早就等著了，聽見這聲音他們一刻不敢耽誤的將犯人押了進來。
官員扭頭看去，本以為就五六個，但竟然有小二十個。
大殿門口都跪滿了！
百官各個眼皮直跳，他們都意識到了剛才陸燃並未說謊，而那摺子八成也是真的。
特別是太子和某些人看到馮夫人和那金剛漢子之時，臉都白了，不過他們很快將心中震驚壓下。
等嫌犯押解完畢，忽然有眼尖的人提出了質疑。
「陸大人，不知那一丈高的異獸在何處？」
此人一開口，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盯著陸燃。
「諸位大人別急，還沒進來完呢」
正說著，又有一名御林軍走了進來，只是這次他押的不是犯人，而是一匹大黑馬。
百官瞬間亞麻呆住，禮部侍郎更是怒喝道：「陸燃，這是金鑾殿，你竟然帶一個畜生進來，怎麼，這馬難不成也是嫌犯！」
那牽馬的御林軍本就社恐，禮部侍郎一吼，一群人看著他，他臉都紅成猴屁股了，恨不得扣個地縫鑽進去。
心中更是瘋狂吶喊，別看我，我不懂啊，我也不知道他為啥讓我牽馬進來啊！
禮部侍郎火冒三丈，因為陸文值要接待鮮卑使者，所以宮中事宜暫時由他接管，本以為是個表現的好機會，但這牽馬進金鑾殿，別說表現了，史官都要好好給他戳一筆！
「答對了，但是沒獎勵」
陸燃一笑，沒給群臣發難的機會接著道：「陛下，犯人已經到齊，那咱們就從神罰案子說起」
說著，他走到一名帶枷鎖男子面前，然後猛地朝那人臉上踹了一腳。
這一下給百官嚇一跳，但陸燃卻扭頭笑道：「諸位不要驚訝，此人是個硬骨頭，不用點力張不開嘴，還老是說錯話」
他話音落地，那倒地的嫌犯一臉委屈起身。
但他又不敢抱怨，只能儘快解釋自己的罪行，避免一會兒還挨打。
「陛下饒命，是小的拿了人三千兩銀子替人在黑市販賣醉情香，然後記錄買主，並將信息送到春庭院的灶台下，小的真不知他們是為了操縱百姓模仿天神降臨危恐百姓的，求陛下饒命，若是小的知道，打死小的也不干吶！」
那嫌犯聲淚俱下，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明顯嚇壞了。
眾人聽完沉默不語，秦相則是敏銳捕捉到了漏洞。
「陸燃，本相有個問題，既然神罰案乃是百姓所為，為何之前三司主人審不出線索？還有，那出錢之人是誰，可抓到了？」
「相國有所不知，這醉情香濃度高了，聞過的人會忘記自己某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並變的癲狂，三司抓人審問，他們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當然審不出來。
至於出錢的，在春庭院，狄大人已經差手下圍了，只是此地背景深厚，我這微末小官兒，剿不動」
「明了」
秦相點頭。
寧帝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他沒有詢問春庭院背後之人，而是道：「陸燃，那你可查出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陸燃撓了撓頭，一臉實誠道：「陛下，臣愚笨.....想不出來」
眾人：→.→。
想不出來，都圍了想不出來？
騙鬼呢隔這兒？
「那說下一個吧」
寧帝看了一眼陸燃不在深究，身為天子，他自然知道春庭院背後是何人。
後者來到了馮夫人面前，百官注意力也集中在了這女子身上。
太子從其剛進門就目光閃爍，不過馮夫人一直雙目無神，似乎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還不說？是想讓本官給你原原本本的講一遍？」
陸燃有些不爽了，這娘們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逼樣。
「陛下，罪民該死，異獸案乃是戶部侍郎與我商議而成，他出人，我出馬，以此接住神罰之案製造恐慌，並準備趁之後打著驅魔的名義斂財，只是還未等到這一步，便被陸大人所抓，我等罪該萬死，還望陛下給罪民一個痛快」
馮夫人雙眼無神，將罪責攔在身上，但很卻隱去了很多。
讓她在朝堂上說出自己通姦之事，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陸大人，本官有疑問，這二人作案動機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御史皺眉不解，陸燃呵呵一笑道。
「因為馮夫人要臉面，有些話沒講」
說著他就看向馮夫人又道：「巫山雲雨之時，馮夫人可有想到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