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詭異的「家」
陳崢拉著藍京京的手，她的小手有些涼。
他仔細看著她依舊青春靚麗的臉蛋，又側頭瞥了眼那面映出兩個老人模樣的全身鏡，腦子裡亂糟糟的。
「京京，」他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沒法相信的荒唐，「那些傭人，還有這鏡子……在它們眼裡，咱倆都是老頭老太太。」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確認什麼，緊盯著藍京京的眼睛：「但是，我們看對方，還是年輕的樣子，沒錯吧？」
「這個鬼地方……」陳崢吸了口氣，「恐怕，只有我們倆互相看著的時候，才能看見彼此原本的樣子。」
藍京京靠近陳崢，小聲提醒：「哥哥，京京分析過了，在他們身上暫時檢測不到危險因素，應該…不是想害我們的人。」
鏡子裡的景象讓陳崢頭皮發麻。
那分明是一對老態龍鐘的夫婦，女的頭髮雪白，臉上帶著和藹又透著點狡黠的笑意，男的……男的不就是昨晚那個在遊樂園門口遇到的古怪老頭嗎！
他自己，在鏡子裡，變成了那個老頭！
「哥哥！」藍京京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也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
這衝擊力太大了，饒是陳崢經歷過系統帶來的種種離奇，此刻也有些懵。
「冷靜，京京，冷靜。」陳崢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環顧四周，那兩個女僕依舊低眉順眼，對他們的驚慌視若無睹。
果然！
「現在是哪一年？」陳崢追問。
女僕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困惑：「老爺，您今天是怎麼了？現在是2075年啊。」
2075年……他們穿越了時間？還是說，這只是里世界的一個設定？
「哥哥，」藍京京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地說，「我掃描了她們，沒有直接的惡意，也沒有檢測到危險的攻擊性特徵。但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們能看到彼此本來的樣子，她們好像看不到。」
陳崢明白了，在這個詭異的別墅里，在外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七旬老夫婦。
「先按他們說的做。」陳崢做了決定，「既來之，則安之，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兩人壓下心頭的驚疑，接受了這個離譜的設定。
女僕恭敬地捧著兩套衣服：「老爺，夫人，請更衣，家宴快開始了，這都是老爺您吩咐準備多日的。」
桌子上擺放的，是一套深色的西裝和一套典雅的套裙，款式華貴，但細看之下，帶著一股陳舊感，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新品。
陳崢拿起那套西裝，入手絲滑，質感極佳，卻莫名地感到一股沉悶，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說不清的陳舊氣味。
藍京京換上那套裙子，更顯得彆扭，青春活力的身體套在老氣橫秋的衣服里，說不出的怪異。
「哥哥，」藍京京再次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這棟別墅的磁場很奇怪，大部分地方還算平穩，但有幾個區域特別紊亂，尤其是樓上，好像是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陳崢點點頭，記在心裡。
換好衣服，兩人在女僕的引導下，走向餐廳。
餐廳極大，一條長長的餐桌擺在了了中央，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然而，這奢華的場景卻透著一股死寂。
管家，就是之前開門的那個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僕人立在餐桌旁，他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老爺，夫人，請入座。」管家微微躬身。
兩人坐下，管家開始介紹菜品：「……這道水晶餚肉，是夫人年輕時最愛吃的，按照您記憶中的口味做的。」
他指著一道道菜，如數家珍，說的確實有幾樣是藍京京的偏好，但細節上卻有些說不出的偏差，比如一道魚，顏色有些過於鮮艷了。
用餐開始，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管家站在一旁，開始匯報一些所謂的「家族事務」。
「……關於城南那塊地皮的交接，李家的意思是……」
「……三少爺下個月的訂婚宴，需要您和老夫人親自過目流程……」
他說的都是陳崢和藍京京聞所未聞的人和事，語氣平淡。
讓人感覺他是在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陳崢腦子飛速轉動，試圖從中套取信息。
他放下刀叉，故作隨意地問：「對了，我那孫子……最近怎麼樣了？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管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語調平穩，「小少爺前段時間身體不適，送去國外靜養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知您。」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藍京京一直沒怎麼說話，她悄悄碰了碰陳崢的手臂，低聲提醒：「哥哥，你看那些刀叉。」
陳崢看去，餐桌上所有的刀具都異常鋒利，寒光閃爍，並且擺放的角度似乎……有些刻意。
就在這時，別墅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怪異的音樂聲。
那音樂嘈雜，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瘋狂感，斷斷續續地飄了進來。
餐廳里的僕人們瞬間繃緊了身體，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陳崢立刻抓住機會，捂著胸口，皺起眉頭：「哎呀，可能是剛才吹了風，有點不舒服，想先回房休息了。」
管家臉上沒什麼意外：「既然老爺身體不適，那就先回房休息吧。需要叫醫生嗎？」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歇歇就好。」陳崢擺擺手，拉起藍京京，「夫人，我們先走吧。」
管家微微躬身，並未阻止。
兩人在女僕的「護送」下離開餐廳，沿著走廊往回走。
當他們經過走廊深處，靠近藍京京之前提到的那個房間時，陳崢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縫緊閉，但隱約有紅色的光暈從門縫底下透出來，還伴隨著一種極低沉的的嗡鳴聲。
空氣似乎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這裡，就是藍京京感應到磁場最紊亂的地方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加快了腳步，先回到了他們被指定的那個「臥室」里。
回到臥室，陳崢反手就把門「咔噠」一聲鎖死。
他背靠著門板，胸口還在起伏。
藍京京湊過來，小臉上也帶著幾分凝重。
「系統？你在嗎？」陳崢低聲問。
「不行，哥哥，」藍京京搖搖頭，「……當前環境干擾太強，系統大部分功能都用不了。」
干擾？
用不了了？
他仔細看著她依舊青春靚麗的臉蛋，又側頭瞥了眼那面映出兩個老人模樣的全身鏡，腦子裡亂糟糟的。
「京京，」他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沒法相信的荒唐，「那些傭人，還有這鏡子……在它們眼裡，咱倆都是老頭老太太。」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確認什麼，緊盯著藍京京的眼睛：「但是，我們看對方，還是年輕的樣子，沒錯吧？」
「這個鬼地方……」陳崢吸了口氣，「恐怕，只有我們倆互相看著的時候，才能看見彼此原本的樣子。」
藍京京靠近陳崢，小聲提醒：「哥哥，京京分析過了，在他們身上暫時檢測不到危險因素，應該…不是想害我們的人。」
鏡子裡的景象讓陳崢頭皮發麻。
那分明是一對老態龍鐘的夫婦，女的頭髮雪白，臉上帶著和藹又透著點狡黠的笑意，男的……男的不就是昨晚那個在遊樂園門口遇到的古怪老頭嗎！
他自己，在鏡子裡，變成了那個老頭！
「哥哥！」藍京京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也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
這衝擊力太大了，饒是陳崢經歷過系統帶來的種種離奇，此刻也有些懵。
「冷靜，京京，冷靜。」陳崢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環顧四周，那兩個女僕依舊低眉順眼，對他們的驚慌視若無睹。
果然！
「現在是哪一年？」陳崢追問。
女僕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困惑：「老爺，您今天是怎麼了？現在是2075年啊。」
2075年……他們穿越了時間？還是說，這只是里世界的一個設定？
「哥哥，」藍京京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地說，「我掃描了她們，沒有直接的惡意，也沒有檢測到危險的攻擊性特徵。但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們能看到彼此本來的樣子，她們好像看不到。」
陳崢明白了，在這個詭異的別墅里，在外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七旬老夫婦。
「先按他們說的做。」陳崢做了決定，「既來之，則安之，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兩人壓下心頭的驚疑，接受了這個離譜的設定。
女僕恭敬地捧著兩套衣服：「老爺，夫人，請更衣，家宴快開始了，這都是老爺您吩咐準備多日的。」
桌子上擺放的，是一套深色的西裝和一套典雅的套裙，款式華貴，但細看之下，帶著一股陳舊感，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新品。
陳崢拿起那套西裝，入手絲滑，質感極佳，卻莫名地感到一股沉悶，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說不清的陳舊氣味。
藍京京換上那套裙子，更顯得彆扭，青春活力的身體套在老氣橫秋的衣服里，說不出的怪異。
「哥哥，」藍京京再次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這棟別墅的磁場很奇怪，大部分地方還算平穩，但有幾個區域特別紊亂，尤其是樓上，好像是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陳崢點點頭，記在心裡。
換好衣服，兩人在女僕的引導下，走向餐廳。
餐廳極大，一條長長的餐桌擺在了了中央，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然而，這奢華的場景卻透著一股死寂。
管家，就是之前開門的那個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僕人立在餐桌旁，他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老爺，夫人，請入座。」管家微微躬身。
兩人坐下，管家開始介紹菜品：「……這道水晶餚肉，是夫人年輕時最愛吃的，按照您記憶中的口味做的。」
他指著一道道菜，如數家珍，說的確實有幾樣是藍京京的偏好，但細節上卻有些說不出的偏差，比如一道魚，顏色有些過於鮮艷了。
用餐開始，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管家站在一旁，開始匯報一些所謂的「家族事務」。
「……關於城南那塊地皮的交接，李家的意思是……」
「……三少爺下個月的訂婚宴，需要您和老夫人親自過目流程……」
他說的都是陳崢和藍京京聞所未聞的人和事，語氣平淡。
讓人感覺他是在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陳崢腦子飛速轉動，試圖從中套取信息。
他放下刀叉，故作隨意地問：「對了，我那孫子……最近怎麼樣了？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管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語調平穩，「小少爺前段時間身體不適，送去國外靜養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知您。」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藍京京一直沒怎麼說話，她悄悄碰了碰陳崢的手臂，低聲提醒：「哥哥，你看那些刀叉。」
陳崢看去，餐桌上所有的刀具都異常鋒利，寒光閃爍，並且擺放的角度似乎……有些刻意。
就在這時，別墅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怪異的音樂聲。
那音樂嘈雜，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瘋狂感，斷斷續續地飄了進來。
餐廳里的僕人們瞬間繃緊了身體，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陳崢立刻抓住機會，捂著胸口，皺起眉頭：「哎呀，可能是剛才吹了風，有點不舒服，想先回房休息了。」
管家臉上沒什麼意外：「既然老爺身體不適，那就先回房休息吧。需要叫醫生嗎？」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歇歇就好。」陳崢擺擺手，拉起藍京京，「夫人，我們先走吧。」
管家微微躬身，並未阻止。
兩人在女僕的「護送」下離開餐廳，沿著走廊往回走。
當他們經過走廊深處，靠近藍京京之前提到的那個房間時，陳崢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縫緊閉，但隱約有紅色的光暈從門縫底下透出來，還伴隨著一種極低沉的的嗡鳴聲。
空氣似乎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這裡，就是藍京京感應到磁場最紊亂的地方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加快了腳步，先回到了他們被指定的那個「臥室」里。
回到臥室，陳崢反手就把門「咔噠」一聲鎖死。
他背靠著門板，胸口還在起伏。
藍京京湊過來，小臉上也帶著幾分凝重。
「系統？你在嗎？」陳崢低聲問。
「不行，哥哥，」藍京京搖搖頭，「……當前環境干擾太強，系統大部分功能都用不了。」
干擾？
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