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跪家祠
「哦？」柳舒瑾笑了聲，帶著點嘲諷，「太夫人這話，兒媳不敢苟同。」
文太夫人臉色一沉，更不高興了。
她最煩柳舒瑾這副樣子，好像什麼都沒放在眼裡。
「不敢苟同？」她提高了聲音，「難道我說錯了？你看看玉嫣，進府這些日子，哪有半點不對的地方？倒是你這個主母，處處針對她，讓她受委屈！」
文玉嫣聽了，眼淚掉得更厲害，像斷了線的珠子。
「太夫人，您別怪夫人，都是玉嫣不好，是玉嫣沒用，惹夫人不高興了。」
她這話聽著委屈，好像都是柳舒瑾的錯，她是受欺負的小可憐。
柳舒瑾心裡冷笑，文玉嫣裝模作樣的本事越來越好了。
不了解的人，真會被她騙過去。
文太夫人見她哭得傷心，冷笑一聲：「你看看，你看看，把玉嫣欺負成什麼樣了！我今天就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玉嫣？」
柳舒瑾神色平靜，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太夫人這話不對，兒媳哪裡針對文姑娘了？倒是文姑娘，進府以來，總是挑戰侯府規矩，兒媳作為主母，不過是稍稍提醒一下罷了。」
「提醒？」文太夫人冷笑，「你是怎麼提醒的？是讓她跪在院子裡，還是不給她飯吃？」
柳舒瑾微微挑眉，語氣還是慢條斯理的。
「太夫人說笑了，兒媳怎麼會做那種事？只是文姑娘有些地方做得不對，兒媳身為長輩，自然要好好教導。」
「要是太夫人覺得兒媳教導得不對，那太夫人親自教導就好，兒媳沒意見。」
她把話頭一轉，直接把責任推回給文太夫人。
文太夫人一時語塞。
她本來想借文玉嫣的事發難，沒想到柳舒瑾這麼難對付，幾句話就把她堵住了。
她還要再開口，蕭策突然說話了。
「母親。」蕭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冷意，「不知夫人到底怎麼教導文姑娘了，讓母親這麼生氣？」
文太夫人被他這麼一打岔，臉色更難看了，尤其是想到自己被發配的親兒子，看著蕭策這張臉，心中自是怨恨。
「侯爺忙公務，後宅的事，不用侯爺操心。」
她冷冷看了蕭策一眼，語氣生硬。
蕭策走上前一步，走到柳舒瑾身邊，看著文太夫人，語氣堅定地說：「太夫人，夫人是侯府主母，後宅的事，自然由夫人做主。夫人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自有老夫人勸阻，不勞太夫人費心。」
文太夫人火冒三丈，指著蕭策，聲音都有些發抖：「蕭策！你……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我可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蕭策面色平靜，語氣恭敬但疏離：「正因如此，我才會尊稱您一聲太夫人。您也要清楚，若是後宅不安寧，家裡就不會太平，對誰都沒好處。」
文太夫人聽了他的話，氣得渾身都抖，胸口起伏得厲害。
管不了蕭策，她還管不了柳舒瑾嗎！
她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好！好！柳舒瑾，今天我就替侯府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敬婆母，善妒的婦人！」
說著就要喊人拿家法。
文玉嫣眼睛一亮，閃過得意。
「太夫人息怒，夫人可能是一時糊塗，您別生氣，仔細氣壞了身子。」
她裝出擔心的樣子，餘光偷偷瞄柳舒瑾，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
柳舒瑾把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心裡覺得可笑。
她神色不變，嘴角微微一彎，輕聲問：「侯爺，您瞧見了嗎？太夫人要動家法了呢。」
語氣輕鬆，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蕭策見她神情鎮定，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心中微動。
柳舒瑾肯定不是那種會讓人隨便欺負的性子。
「太夫人要動家法，自然可以。只是，太夫人打算怎麼用這侯府的家法？」
蕭策看向文太夫人，語氣平淡但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文太夫人被問得一愣，一時語塞，那股被衝上來的氣也消散了。
她忽然反應過來，真要動了家法，又沒個像樣的理由，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侯府家風不正。
文玉嫣一看這情形，心裡急了。
「太夫人，您別猶豫了！夫人這麼不敬您，就該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侯府的規矩！」
她急忙湊上去，不甘心地提醒。
文太夫人被她催得心煩，不耐煩地朝她吼了一句。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文玉嫣委屈地閉上了嘴，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柳舒瑾看著兩人這樣，心中瞭然。
這文玉嫣雖然是文太夫人的娘家侄女，但也只是把這個侄女當成對付她的工具。
但她柳舒瑾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太夫人要是覺得兒媳哪裡做錯了，直接說出來就是，何必動用家法？要是兒媳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兒媳肯定認錯，絕不推脫。」
她語氣誠懇，姿態也放得很低，反倒讓文太夫人有點下不來台。
「你……」
文太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她這句話氣的發抖，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蕭策眼中閃過笑意，上前一步擋在柳舒瑾面前，話里話外都是威脅。
「太夫人，有什麼話不能直說，要對於舒瑾這個新婦動用侯府的家法。」
文太夫人當然聽得出蕭策話里的意思，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沒辦法。
「好，既然侯爺都這麼說了，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但是柳氏，你給我記住，侯府的規矩，你要是再敢胡來，我絕不輕饒！」
她這話語氣嚴厲，既像是在警告柳舒瑾，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柳舒瑾神色平靜，微微點了下頭，語氣恭順地說：「兒媳謹遵太夫人教誨。」
文太夫人看她這麼聽話，心裡稍微舒服了點。
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文玉嫣，語氣不悅：「至於你，不好好學規矩，整天就知道挑撥是非，就罰你去家祠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反省！」
文玉嫣聽了這話，就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回事，明明是柳舒瑾犯錯，怎麼受罰的是她！
「太夫人……」
她不甘心地看向文太夫人，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還不趕緊帶下去。」
文太夫人一揮手，讓人把她拖了下去。
文玉嫣被拖走的時候，眼神惡狠狠地瞪了柳舒瑾一眼。
文太夫人臉色一沉，更不高興了。
她最煩柳舒瑾這副樣子，好像什麼都沒放在眼裡。
「不敢苟同？」她提高了聲音，「難道我說錯了？你看看玉嫣，進府這些日子，哪有半點不對的地方？倒是你這個主母，處處針對她，讓她受委屈！」
文玉嫣聽了，眼淚掉得更厲害，像斷了線的珠子。
「太夫人，您別怪夫人，都是玉嫣不好，是玉嫣沒用，惹夫人不高興了。」
她這話聽著委屈，好像都是柳舒瑾的錯，她是受欺負的小可憐。
柳舒瑾心裡冷笑，文玉嫣裝模作樣的本事越來越好了。
不了解的人，真會被她騙過去。
文太夫人見她哭得傷心，冷笑一聲：「你看看，你看看，把玉嫣欺負成什麼樣了！我今天就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玉嫣？」
柳舒瑾神色平靜，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太夫人這話不對，兒媳哪裡針對文姑娘了？倒是文姑娘，進府以來，總是挑戰侯府規矩，兒媳作為主母，不過是稍稍提醒一下罷了。」
「提醒？」文太夫人冷笑，「你是怎麼提醒的？是讓她跪在院子裡，還是不給她飯吃？」
柳舒瑾微微挑眉，語氣還是慢條斯理的。
「太夫人說笑了，兒媳怎麼會做那種事？只是文姑娘有些地方做得不對，兒媳身為長輩，自然要好好教導。」
「要是太夫人覺得兒媳教導得不對，那太夫人親自教導就好，兒媳沒意見。」
她把話頭一轉，直接把責任推回給文太夫人。
文太夫人一時語塞。
她本來想借文玉嫣的事發難，沒想到柳舒瑾這麼難對付，幾句話就把她堵住了。
她還要再開口，蕭策突然說話了。
「母親。」蕭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冷意，「不知夫人到底怎麼教導文姑娘了，讓母親這麼生氣？」
文太夫人被他這麼一打岔，臉色更難看了，尤其是想到自己被發配的親兒子，看著蕭策這張臉，心中自是怨恨。
「侯爺忙公務，後宅的事，不用侯爺操心。」
她冷冷看了蕭策一眼，語氣生硬。
蕭策走上前一步，走到柳舒瑾身邊，看著文太夫人，語氣堅定地說：「太夫人，夫人是侯府主母，後宅的事，自然由夫人做主。夫人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自有老夫人勸阻，不勞太夫人費心。」
文太夫人火冒三丈，指著蕭策，聲音都有些發抖：「蕭策！你……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我可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蕭策面色平靜，語氣恭敬但疏離：「正因如此，我才會尊稱您一聲太夫人。您也要清楚，若是後宅不安寧，家裡就不會太平，對誰都沒好處。」
文太夫人聽了他的話，氣得渾身都抖，胸口起伏得厲害。
管不了蕭策，她還管不了柳舒瑾嗎！
她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好！好！柳舒瑾，今天我就替侯府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敬婆母，善妒的婦人！」
說著就要喊人拿家法。
文玉嫣眼睛一亮，閃過得意。
「太夫人息怒，夫人可能是一時糊塗，您別生氣，仔細氣壞了身子。」
她裝出擔心的樣子，餘光偷偷瞄柳舒瑾，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
柳舒瑾把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心裡覺得可笑。
她神色不變，嘴角微微一彎，輕聲問：「侯爺，您瞧見了嗎？太夫人要動家法了呢。」
語氣輕鬆，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蕭策見她神情鎮定，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心中微動。
柳舒瑾肯定不是那種會讓人隨便欺負的性子。
「太夫人要動家法，自然可以。只是，太夫人打算怎麼用這侯府的家法？」
蕭策看向文太夫人，語氣平淡但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文太夫人被問得一愣，一時語塞，那股被衝上來的氣也消散了。
她忽然反應過來，真要動了家法，又沒個像樣的理由，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侯府家風不正。
文玉嫣一看這情形，心裡急了。
「太夫人，您別猶豫了！夫人這麼不敬您，就該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侯府的規矩！」
她急忙湊上去，不甘心地提醒。
文太夫人被她催得心煩，不耐煩地朝她吼了一句。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文玉嫣委屈地閉上了嘴，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柳舒瑾看著兩人這樣，心中瞭然。
這文玉嫣雖然是文太夫人的娘家侄女，但也只是把這個侄女當成對付她的工具。
但她柳舒瑾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太夫人要是覺得兒媳哪裡做錯了，直接說出來就是，何必動用家法？要是兒媳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兒媳肯定認錯，絕不推脫。」
她語氣誠懇，姿態也放得很低，反倒讓文太夫人有點下不來台。
「你……」
文太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她這句話氣的發抖，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蕭策眼中閃過笑意，上前一步擋在柳舒瑾面前，話里話外都是威脅。
「太夫人，有什麼話不能直說，要對於舒瑾這個新婦動用侯府的家法。」
文太夫人當然聽得出蕭策話里的意思，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沒辦法。
「好，既然侯爺都這麼說了，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但是柳氏，你給我記住，侯府的規矩，你要是再敢胡來，我絕不輕饒！」
她這話語氣嚴厲，既像是在警告柳舒瑾，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柳舒瑾神色平靜，微微點了下頭，語氣恭順地說：「兒媳謹遵太夫人教誨。」
文太夫人看她這麼聽話，心裡稍微舒服了點。
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文玉嫣，語氣不悅：「至於你，不好好學規矩，整天就知道挑撥是非，就罰你去家祠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反省！」
文玉嫣聽了這話，就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回事，明明是柳舒瑾犯錯，怎麼受罰的是她！
「太夫人……」
她不甘心地看向文太夫人，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還不趕緊帶下去。」
文太夫人一揮手，讓人把她拖了下去。
文玉嫣被拖走的時候，眼神惡狠狠地瞪了柳舒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