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教訓？誰給你的膽子？
荔枝跟著生氣：「就是！太夫人也真是的，不問清楚就怪我們夫人，也太偏心了吧！」
周嬤嬤臉色一沉，厲聲呵斥。
「放肆！你們兩個奴婢，竟敢這麼說話，以下犯上，誰給你們的膽子！」
她抬手就要打石榴和荔枝。
柳舒瑾眼疾手快，擋在她們前面，眼神冰冷，暗含警告。
「周嬤嬤好大的威風，在我啟昭軒也敢動手打人？」
周嬤嬤被她的氣勢震住，手舉在空中，不敢動。
「老奴是奉太夫人之命來傳話的，夫人身邊的奴婢這麼沒規矩，老奴教訓她們幾句，也是應該的！」
嘴上還是不服軟，梗著脖子說，
她嘴上不服軟，梗著脖子說到。
柳舒瑾冷笑一聲：「教訓？周嬤嬤口氣真大，我的丫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要說沒規矩，我看是周嬤嬤你才對吧？身為奴婢，竟敢對主子這麼無禮，是誰給你的膽子？」
周嬤嬤被她懟得沒話說，臉漲得通紅，氣得發抖。
「夫人，老奴今日就替太夫人教教夫人這侯府中的規矩！」
她疾言厲色，想要伸手去抓她。
「我看你敢！」
柳舒瑾眼神一冷，身上氣勢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周嬤嬤知道自己討不到好，只能壓下火氣，冷哼一聲：「好，好得很！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風！老奴這就去告訴太夫人，讓太夫人來評評理！」
說完，她甩了甩袖子氣沖沖地走了。
荔枝看周嬤嬤走了，擔憂地看向柳舒瑾「小姐，奴婢是不是闖禍了？那個周嬤嬤肯定會去太夫人那裡告狀的。」
柳舒瑾神色平靜，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讓她去告。太夫人想找我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這一件也不算什麼。」
這個文玉嫣，比常如寶更難對付，自己不敢出頭，就讓太夫人來找她麻煩。
柳舒瑾正琢磨著，外頭傳來一陣笑聲。
「夫人，瞧我給您帶了什麼好東西！」
蕭策的聲音，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
柳舒瑾略感意外。
她還沒反應過來，蕭策已經進了屋，手裡提著食盒，臉上帶著笑意。
「夫人，這是怎麼了？」
他走進屋裡，看到柳舒瑾平靜地坐在椅子上，石榴和荔枝在她身後，神色不安。
柳舒瑾還未作聲，石榴便搶著開口，氣憤地把剛才周嬤嬤來鬧事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蕭策臉色陰沉下來，眼中閃過怒火。
「夫人，這些瑣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理會。太夫人那邊，我會去說的。你只管安心在啟昭軒坐著。
他轉過頭，語氣中帶著歉意。
柳舒瑾抬眼看向蕭策，有些意外。
一直以來，蕭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疏離淡漠的樣子，很少主動關心她，更別提維護她了。
蕭策見柳舒瑾神色淡淡，以為她不信自己能處理好，放下食盒就要走。
「侯爺要去哪兒？」柳舒瑾疑惑地叫住他。
蕭策停住腳，轉過身，語氣不悅：「夫人要是不信我能解決，我就去太夫人院裡，把事情說清楚。」
柳舒瑾眼裡閃過笑意，「侯爺誤會了，我不是不信侯爺，只是覺得，這點小事，哪用得著侯爺親自去？」
她指了指蕭策放桌上的食盒，岔開話題：「侯爺帶來的這是什麼，看著挺精緻的。」
石榴和荔枝一看這情形，就悄悄退了出去，把地方留給他們倆。
周嬤嬤回到瓊苑，把啟昭軒的事，添油加醋的跟文太夫人說了。
「太夫人，您是沒看見，夫人多囂張！」她唾沫橫飛，無比氣憤，「奴婢按您的吩咐去傳話，她身邊的丫鬟，就敢對奴婢動手，簡直沒王法了！」
文太夫人聽得臉色鐵青，火冒三丈，「這個柳舒瑾，越來越不像話了！竟敢縱容下人，以下犯上！」
文玉嫣在旁邊，又加了把火：「太夫人，我也覺得夫人有點過分了，我就是想跟夫人好好相處，可夫人處處防著我，還讓我在下人面前丟臉，我心裡真委屈。」
「來人，去拿家法來！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個柳舒瑾，還把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裡沒！」
文太夫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朝著啟昭軒走去。
啟昭軒門口，石榴和荔枝正守在外面，老遠就看到一群人，抬著家法，凶神惡煞地來了。
兩人臉色都變了，知道要糟，趕緊上前攔著。
「你們要幹什麼？這是啟昭軒，夫人住的地方，不許你們在這兒撒野！」
石榴厲聲呵斥，帶著警告。
領頭的婆子，是文太夫人的心腹，根本不把石榴和荔枝放在眼裡，冷笑一聲：「奉太夫人的命，請夫人去瓊苑問話！要是夫人不配合，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婆子一揮手，示意後面的人上前。
石榴和荔枝想攔，可看到家法，一時之間還真不敢動。
屋裡，柳舒瑾也聽見外面的動靜，眉頭微微皺起。
肯定是周嬤嬤在文太夫人面前，說了她壞話。
蕭策看這情形，臉色也沉下來：「夫人，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抬家法的下人，那些人頓時嚇的不敢說話。
去瓊苑的路上，蕭策放慢腳步，低聲安撫：「等會兒到了太夫人面前，不管她說什麼，你都往我身上推，一切有我。」
柳舒瑾有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維護她，點點頭，也沒多問。
剛進瓊苑正廳，文太夫人就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目光銳利。
「柳氏，你可知罪？」文太夫人厲聲喝問，語氣嚴厲，帶著長輩的壓迫感。
柳舒瑾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兒媳不知。」
「不知？」文太夫人冷笑一聲，指著跪在一旁的文玉嫣，「你看看玉嫣，她好歹也是我娘家的侄女，你身為侯府主母，就這麼教導她的？」
文玉嫣連忙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柳舒瑾，帶著哭腔道：「夫人，玉嫣知道自己身份低，不值得夫人動氣，只是玉嫣也是一片好心，想伺候夫人，夫人何必這樣對我呢？」
她這話，聽著像是在替柳舒瑾說話，實際上明里暗裡都在說柳舒瑾欺負人。
周嬤嬤臉色一沉，厲聲呵斥。
「放肆！你們兩個奴婢，竟敢這麼說話，以下犯上，誰給你們的膽子！」
她抬手就要打石榴和荔枝。
柳舒瑾眼疾手快，擋在她們前面，眼神冰冷，暗含警告。
「周嬤嬤好大的威風，在我啟昭軒也敢動手打人？」
周嬤嬤被她的氣勢震住，手舉在空中，不敢動。
「老奴是奉太夫人之命來傳話的，夫人身邊的奴婢這麼沒規矩，老奴教訓她們幾句，也是應該的！」
嘴上還是不服軟，梗著脖子說，
她嘴上不服軟，梗著脖子說到。
柳舒瑾冷笑一聲：「教訓？周嬤嬤口氣真大，我的丫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要說沒規矩，我看是周嬤嬤你才對吧？身為奴婢，竟敢對主子這麼無禮，是誰給你的膽子？」
周嬤嬤被她懟得沒話說，臉漲得通紅，氣得發抖。
「夫人，老奴今日就替太夫人教教夫人這侯府中的規矩！」
她疾言厲色，想要伸手去抓她。
「我看你敢！」
柳舒瑾眼神一冷，身上氣勢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周嬤嬤知道自己討不到好，只能壓下火氣，冷哼一聲：「好，好得很！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風！老奴這就去告訴太夫人，讓太夫人來評評理！」
說完，她甩了甩袖子氣沖沖地走了。
荔枝看周嬤嬤走了，擔憂地看向柳舒瑾「小姐，奴婢是不是闖禍了？那個周嬤嬤肯定會去太夫人那裡告狀的。」
柳舒瑾神色平靜，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讓她去告。太夫人想找我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這一件也不算什麼。」
這個文玉嫣，比常如寶更難對付，自己不敢出頭，就讓太夫人來找她麻煩。
柳舒瑾正琢磨著，外頭傳來一陣笑聲。
「夫人，瞧我給您帶了什麼好東西！」
蕭策的聲音，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
柳舒瑾略感意外。
她還沒反應過來，蕭策已經進了屋，手裡提著食盒，臉上帶著笑意。
「夫人，這是怎麼了？」
他走進屋裡，看到柳舒瑾平靜地坐在椅子上，石榴和荔枝在她身後，神色不安。
柳舒瑾還未作聲，石榴便搶著開口，氣憤地把剛才周嬤嬤來鬧事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蕭策臉色陰沉下來，眼中閃過怒火。
「夫人，這些瑣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理會。太夫人那邊，我會去說的。你只管安心在啟昭軒坐著。
他轉過頭，語氣中帶著歉意。
柳舒瑾抬眼看向蕭策，有些意外。
一直以來，蕭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疏離淡漠的樣子，很少主動關心她，更別提維護她了。
蕭策見柳舒瑾神色淡淡，以為她不信自己能處理好，放下食盒就要走。
「侯爺要去哪兒？」柳舒瑾疑惑地叫住他。
蕭策停住腳，轉過身，語氣不悅：「夫人要是不信我能解決，我就去太夫人院裡，把事情說清楚。」
柳舒瑾眼裡閃過笑意，「侯爺誤會了，我不是不信侯爺，只是覺得，這點小事，哪用得著侯爺親自去？」
她指了指蕭策放桌上的食盒，岔開話題：「侯爺帶來的這是什麼，看著挺精緻的。」
石榴和荔枝一看這情形，就悄悄退了出去，把地方留給他們倆。
周嬤嬤回到瓊苑，把啟昭軒的事，添油加醋的跟文太夫人說了。
「太夫人，您是沒看見，夫人多囂張！」她唾沫橫飛，無比氣憤，「奴婢按您的吩咐去傳話，她身邊的丫鬟，就敢對奴婢動手，簡直沒王法了！」
文太夫人聽得臉色鐵青，火冒三丈，「這個柳舒瑾，越來越不像話了！竟敢縱容下人，以下犯上！」
文玉嫣在旁邊，又加了把火：「太夫人，我也覺得夫人有點過分了，我就是想跟夫人好好相處，可夫人處處防著我，還讓我在下人面前丟臉，我心裡真委屈。」
「來人，去拿家法來！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個柳舒瑾，還把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裡沒！」
文太夫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朝著啟昭軒走去。
啟昭軒門口，石榴和荔枝正守在外面，老遠就看到一群人，抬著家法，凶神惡煞地來了。
兩人臉色都變了，知道要糟，趕緊上前攔著。
「你們要幹什麼？這是啟昭軒，夫人住的地方，不許你們在這兒撒野！」
石榴厲聲呵斥，帶著警告。
領頭的婆子，是文太夫人的心腹，根本不把石榴和荔枝放在眼裡，冷笑一聲：「奉太夫人的命，請夫人去瓊苑問話！要是夫人不配合，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婆子一揮手，示意後面的人上前。
石榴和荔枝想攔，可看到家法，一時之間還真不敢動。
屋裡，柳舒瑾也聽見外面的動靜，眉頭微微皺起。
肯定是周嬤嬤在文太夫人面前，說了她壞話。
蕭策看這情形，臉色也沉下來：「夫人，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抬家法的下人，那些人頓時嚇的不敢說話。
去瓊苑的路上，蕭策放慢腳步，低聲安撫：「等會兒到了太夫人面前，不管她說什麼，你都往我身上推，一切有我。」
柳舒瑾有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維護她，點點頭，也沒多問。
剛進瓊苑正廳，文太夫人就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目光銳利。
「柳氏，你可知罪？」文太夫人厲聲喝問，語氣嚴厲，帶著長輩的壓迫感。
柳舒瑾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兒媳不知。」
「不知？」文太夫人冷笑一聲，指著跪在一旁的文玉嫣，「你看看玉嫣，她好歹也是我娘家的侄女，你身為侯府主母，就這麼教導她的？」
文玉嫣連忙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柳舒瑾，帶著哭腔道：「夫人，玉嫣知道自己身份低，不值得夫人動氣，只是玉嫣也是一片好心，想伺候夫人，夫人何必這樣對我呢？」
她這話，聽著像是在替柳舒瑾說話，實際上明里暗裡都在說柳舒瑾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