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究竟是什麼打算？
今天周六仍需上班，而前些天答應的一位領導家酒席恰在今日，估計下午會有車來接。
到軋鋼廠後，安排好一天的工作，何雨柱繼續悠閒狀態。
下午三點左右，何雨柱剛結束午休，楊廠長的陳秘書進來，笑容滿面道：「何師傅，午休完啦？」
何雨柱笑笑站起問：「陳秘書來了，有何貴幹？」
每日中午他必定休息，這事幾乎全廠皆知，只要完成工作，也無甚爭議。
「何師傅，前幾天您不是說要為自行車廠張廠長做頓飯嗎，現在車已在外面候著了。
楊廠長讓我來看看，要是您的工作安頓妥當，便可過去幫忙。
自從那件事後，張廠長可是每天一個電話，生怕您不去了呢！」陳秘書笑著傳達消息。
聽完，何雨柱也忍不住莞爾，隨後答道：「那我準備下，約莫十分鐘就出發。」
「成嘞，就等您這句話了，我去和司機說聲。」陳秘書滿意拍手離去。
待其離開，何雨柱沒多耽誤，換好衣服後出了廚房。
廠門口，一輛吉普車早已守候，陳秘書正在同司機閒聊。
看見他，陳秘書馬上告知司機：「何師傅到了！」
司機忙下車開門迎候：「何師傅。」
「哎呀，你好你好，張廠長太客氣了，我都說過報個地址我自己過去的，怎麼還麻煩派人來接啊！」何雨柱趕緊回禮。
「何師傅可別客氣，那我們現在走如何？張廠長可等候許久嘍！」司機毫不耽擱，連忙請何雨柱上車。
旁邊陳秘書也在催促，顯然張廠長那邊頗為著急。
和陳秘書告別後，何雨柱上車，吉普迅速啟動遠去。
傍晚六點，何雨柱做完所有菜，正打算離開。
此時，張廠長夫人急忙步入廚房：「何師傅，辛苦您了，我家老張本來想請您過去喝兩杯，又怕您不夠自在。」
「哪裡的話，我只是做菜的，只要張廠長覺得今天的菜品合心意，那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了。」何雨柱笑道回應。
他知道自己的定位，今天張廠長邀請的客人級別都不低，巴結還來不及，哪會來招呼自己？
見何雨柱神色平靜，毫無慍色，張廠長夫人開心道：「這是我家老張特意讓我帶來的謝禮，請收下。」
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張大鈔以及一些票據，可謂出手闊綽。
何雨柱也不客套，接過笑道：「那就謝謝了，天還沒完全黑，我就先行告退了。」
「行，我讓小宋師傅開車送你回去。」
「那我就告辭了。」
四合院裡。
一輛吉普車慢慢停穩，接著何雨柱從車上下來。
「慢走啊，小宋師傅。」
何雨柱朝司機打了個招呼，小宋回應後駕車離去。
這時候，正在院子裡的閆富貴聽見了動靜，連忙出來一看，見何雨柱剛剛下車。
「喲，傻柱，你這是從哪裡回來？還有專車接送了？」閆富貴笑呵呵地問。
何雨柱邁步進了院子，望著滿心好奇的閆富貴，微笑著答道：「幫別人做飯呢。
天黑得快，對方特意開車送我回來。
三大爺，你手裡的凳子又壞了吧？」
知道這凳子總是修修補補的，閆富貴總捨不得用釘子，所以老出毛病。
「別逗我了。
說到正事，之前提過要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兒，你究竟是什麼打算？
前幾天還著急，現在卻一點勁都沒有了。
那人是冉秋葉冉老師，棒梗的班主任，人長得漂亮極了，很多人都想追求她呢。
新來的數學老師整天在冉老師邊上討好她，你要有興趣，就趕緊點。
如果不想要，我就不操這個心了，你是男兒漢，給個准信，見不見冉老師？」
閆富貴有些焦慮，感覺何雨柱變得太快。
以往一提這事兒，他肯定當天就會有所表示；但現在提對象這事，何雨柱每次都說沒準話。
沒有他的那份媒人謝禮，這可不行啊！
何雨柱當然明白閆富貴的心思，但他對冉秋葉沒有意思，再加上冉老師的家境和自身條件，他也覺得自己不合適惹上這些煩惱。
「三大爺，既然這麼說了，我乾脆實話說吧。
我一個大老粗能配得上人家知識分子冉老師？
沒啥共同語言，冉老師肯跟我在一塊？
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算了，我不考慮了！」
閆富貴臉色立刻變了，趕忙說：「傻柱，話別這麼說。
冉老師雖然是知識分子，但也有人間煙火味。
再者說了，你現在工資也不低，40塊左右，還是軋鋼廠食堂班長老何，這也不錯呀。
荒年旱澇三年，廚子總吃不上餓。
冉老師怎麼不會同意你？」
說到這裡，見何雨柱遲疑的樣子，他以為自己說服了些許，於是接著說：「我替你拿主意，現在準備謝禮，再備一份禮物給冉老師，周一我去學校交給你她。
三寸不爛之舌，幫你說幾句好話，成不了嘛？」
看著閆大爺臉上的認真，何雨柱心裡暗暗一笑，心想他老人家真是在盤算那份媒人禮呢。
「三大爺，我還是覺得不成吧。
感謝您為我考慮，但我覺得暫時不必。
您就別操這個心了！」
說罷，何雨柱轉身準備離去。
「傻柱，你要後悔啊！你快三十了，得罪了那麼多鄰居媒婆，除了我還誰幫你？
就想一輩子一個人不成？」
三大爺閆富貴氣得不輕，心說自己已經把好話都說到家了，何雨柱怎麼就是不為所動呢？
他停下腳步，何雨柱轉過身來，看著滿面怒意的閆富貴，沉聲說道：「那就不麻煩三大爺操心了，就算打一輩子光棍，也是我活該。」
話音落下，便徑直轉身離去，向著前院走去。
來到中院，秦淮茹正忙著洗衣服，她又開始洗起了衣物，也不知道她們家為何總是有那麼多衣服需要清洗。
何雨柱一踏入中院，秦淮茹就忙不迭地放下手裡的衣服，急忙問道：「柱子，剛剛聽見你和三大爺吵起來了，他跟你說啥了？」
一邊問著，秦淮茹還不由自主地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發現沒帶飯盒回來，眼中隨即露出一絲失落。
不過這一切都被何雨柱看在眼裡，他搖了搖頭笑道：「沒別的，不過是三大爺想給我介紹棒梗班主任的事兒，但我拒絕了。
你也不是不清楚，三大爺這個人是什麼德性。
我若不見他的推薦人選冉老師，他的謝媒禮怕不是也要泡湯了吧？」
秦淮茹立刻領悟。
「哼，你呀，既然人家三大爺好心介紹個對象，你就應該見上一面。
而且，你也捨不得那份謝媒禮嘛。
要是和冉老師真能成，多好的事啊！」秦淮茹嘴上雖這麼說著。
何雨柱豈會不知曉她那點小心思？原著里，他與冉秋葉不成，還不是因秦淮茹暗地裡的算計。
「這麼說倒是，秦姐說得有理，不如我就去見一面吧，也許還會有意外驚喜呢。」說完這話，秦淮茹的神情頓時有些彆扭，隨後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是該先見一面。」
從秦淮茹表情的微小變化來看，剛才的話多半是在搪塞他而已。
何雨柱目光似笑非笑，瞅了瞅秦淮茹後，接著往屋子裡走邊說道：「秦姐放心吧，若是哪天我結婚了，少不了給您家分喜糖。」
語畢便進了屋子。
外頭院子裡，秦淮茹意識到被何雨柱捉弄了一番，於是氣呼呼地絞乾盆中的衣服後回了屋裡。
剛進門就聽見賈張氏陰陽怪氣地道：「喲，這不是傻柱嗎？今日怎麼沒帶飯盒回來？」
秦淮茹白了一眼賈張氏，沒好氣地道：「他自己兩手空空地回家了，哪裡來的飯盒？今日只有窩窩頭將就將就。」
「你還生氣幹什麼，我說了，你若是繼續追他，我不攔著的。
我心裡明鏡似的，你知道我早就明白你對傻柱的心意，可瞧現在這架勢，他在你這兒心思全沒了。」賈張氏依舊是一口風涼話。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從前是你就橫加阻止，而今見對方對她冷淡，反倒又說風涼話了，有意思麼？
「您就別裝模作樣了，當初不讓我的人明明就是你。
要是真願意成全，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說這話，還不是見傻柱近段時間態度的轉變罷了！」說罷，氣呼呼地將衣服搭在炭爐上。
且不談外面這些事兒。
回到屋裡的何雨柱看到貓警長立馬迎了上來。
它一邊喵嗚叫喚，一邊蹭向何雨柱的雙腿。
「警長呀，你餓了沒有？」何雨柱彎下身子抱著警長，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喵。」
警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主人，低聲喵了一聲，接著用腦袋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好像在說，主人終於回來了，我已經餓得受不了啦！
何雨柱坐在床上，抱起警長放在腿上輕輕撫摸著毛，嘴角噙著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一會給你做頓美味哈！」
四合院，中院何雨柱住的地方。
擼貓帶來的片刻輕鬆令時間快速流逝。
僅僅十分鐘，何雨柱除了逗貓咪什么正事也沒做。
到軋鋼廠後，安排好一天的工作，何雨柱繼續悠閒狀態。
下午三點左右，何雨柱剛結束午休，楊廠長的陳秘書進來，笑容滿面道：「何師傅，午休完啦？」
何雨柱笑笑站起問：「陳秘書來了，有何貴幹？」
每日中午他必定休息，這事幾乎全廠皆知，只要完成工作，也無甚爭議。
「何師傅，前幾天您不是說要為自行車廠張廠長做頓飯嗎，現在車已在外面候著了。
楊廠長讓我來看看，要是您的工作安頓妥當，便可過去幫忙。
自從那件事後，張廠長可是每天一個電話，生怕您不去了呢！」陳秘書笑著傳達消息。
聽完，何雨柱也忍不住莞爾，隨後答道：「那我準備下，約莫十分鐘就出發。」
「成嘞，就等您這句話了，我去和司機說聲。」陳秘書滿意拍手離去。
待其離開，何雨柱沒多耽誤，換好衣服後出了廚房。
廠門口，一輛吉普車早已守候，陳秘書正在同司機閒聊。
看見他，陳秘書馬上告知司機：「何師傅到了！」
司機忙下車開門迎候：「何師傅。」
「哎呀，你好你好，張廠長太客氣了，我都說過報個地址我自己過去的，怎麼還麻煩派人來接啊！」何雨柱趕緊回禮。
「何師傅可別客氣，那我們現在走如何？張廠長可等候許久嘍！」司機毫不耽擱，連忙請何雨柱上車。
旁邊陳秘書也在催促，顯然張廠長那邊頗為著急。
和陳秘書告別後，何雨柱上車，吉普迅速啟動遠去。
傍晚六點，何雨柱做完所有菜，正打算離開。
此時，張廠長夫人急忙步入廚房：「何師傅，辛苦您了，我家老張本來想請您過去喝兩杯，又怕您不夠自在。」
「哪裡的話，我只是做菜的，只要張廠長覺得今天的菜品合心意，那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了。」何雨柱笑道回應。
他知道自己的定位，今天張廠長邀請的客人級別都不低，巴結還來不及，哪會來招呼自己？
見何雨柱神色平靜，毫無慍色，張廠長夫人開心道：「這是我家老張特意讓我帶來的謝禮，請收下。」
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張大鈔以及一些票據，可謂出手闊綽。
何雨柱也不客套，接過笑道：「那就謝謝了，天還沒完全黑，我就先行告退了。」
「行，我讓小宋師傅開車送你回去。」
「那我就告辭了。」
四合院裡。
一輛吉普車慢慢停穩，接著何雨柱從車上下來。
「慢走啊，小宋師傅。」
何雨柱朝司機打了個招呼，小宋回應後駕車離去。
這時候，正在院子裡的閆富貴聽見了動靜，連忙出來一看，見何雨柱剛剛下車。
「喲，傻柱，你這是從哪裡回來？還有專車接送了？」閆富貴笑呵呵地問。
何雨柱邁步進了院子，望著滿心好奇的閆富貴，微笑著答道：「幫別人做飯呢。
天黑得快，對方特意開車送我回來。
三大爺，你手裡的凳子又壞了吧？」
知道這凳子總是修修補補的，閆富貴總捨不得用釘子，所以老出毛病。
「別逗我了。
說到正事，之前提過要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兒，你究竟是什麼打算？
前幾天還著急，現在卻一點勁都沒有了。
那人是冉秋葉冉老師，棒梗的班主任，人長得漂亮極了，很多人都想追求她呢。
新來的數學老師整天在冉老師邊上討好她，你要有興趣，就趕緊點。
如果不想要，我就不操這個心了，你是男兒漢，給個准信，見不見冉老師？」
閆富貴有些焦慮，感覺何雨柱變得太快。
以往一提這事兒，他肯定當天就會有所表示；但現在提對象這事，何雨柱每次都說沒準話。
沒有他的那份媒人謝禮，這可不行啊！
何雨柱當然明白閆富貴的心思，但他對冉秋葉沒有意思，再加上冉老師的家境和自身條件，他也覺得自己不合適惹上這些煩惱。
「三大爺，既然這麼說了，我乾脆實話說吧。
我一個大老粗能配得上人家知識分子冉老師？
沒啥共同語言，冉老師肯跟我在一塊？
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算了，我不考慮了！」
閆富貴臉色立刻變了，趕忙說：「傻柱，話別這麼說。
冉老師雖然是知識分子，但也有人間煙火味。
再者說了，你現在工資也不低，40塊左右，還是軋鋼廠食堂班長老何，這也不錯呀。
荒年旱澇三年，廚子總吃不上餓。
冉老師怎麼不會同意你？」
說到這裡，見何雨柱遲疑的樣子，他以為自己說服了些許，於是接著說：「我替你拿主意，現在準備謝禮，再備一份禮物給冉老師，周一我去學校交給你她。
三寸不爛之舌，幫你說幾句好話，成不了嘛？」
看著閆大爺臉上的認真，何雨柱心裡暗暗一笑，心想他老人家真是在盤算那份媒人禮呢。
「三大爺，我還是覺得不成吧。
感謝您為我考慮，但我覺得暫時不必。
您就別操這個心了！」
說罷，何雨柱轉身準備離去。
「傻柱，你要後悔啊！你快三十了，得罪了那麼多鄰居媒婆，除了我還誰幫你？
就想一輩子一個人不成？」
三大爺閆富貴氣得不輕，心說自己已經把好話都說到家了，何雨柱怎麼就是不為所動呢？
他停下腳步，何雨柱轉過身來，看著滿面怒意的閆富貴，沉聲說道：「那就不麻煩三大爺操心了，就算打一輩子光棍，也是我活該。」
話音落下，便徑直轉身離去，向著前院走去。
來到中院，秦淮茹正忙著洗衣服，她又開始洗起了衣物，也不知道她們家為何總是有那麼多衣服需要清洗。
何雨柱一踏入中院，秦淮茹就忙不迭地放下手裡的衣服，急忙問道：「柱子，剛剛聽見你和三大爺吵起來了，他跟你說啥了？」
一邊問著，秦淮茹還不由自主地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發現沒帶飯盒回來，眼中隨即露出一絲失落。
不過這一切都被何雨柱看在眼裡，他搖了搖頭笑道：「沒別的，不過是三大爺想給我介紹棒梗班主任的事兒，但我拒絕了。
你也不是不清楚，三大爺這個人是什麼德性。
我若不見他的推薦人選冉老師，他的謝媒禮怕不是也要泡湯了吧？」
秦淮茹立刻領悟。
「哼，你呀，既然人家三大爺好心介紹個對象，你就應該見上一面。
而且，你也捨不得那份謝媒禮嘛。
要是和冉老師真能成，多好的事啊！」秦淮茹嘴上雖這麼說著。
何雨柱豈會不知曉她那點小心思？原著里，他與冉秋葉不成，還不是因秦淮茹暗地裡的算計。
「這麼說倒是，秦姐說得有理，不如我就去見一面吧，也許還會有意外驚喜呢。」說完這話，秦淮茹的神情頓時有些彆扭，隨後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是該先見一面。」
從秦淮茹表情的微小變化來看，剛才的話多半是在搪塞他而已。
何雨柱目光似笑非笑，瞅了瞅秦淮茹後，接著往屋子裡走邊說道：「秦姐放心吧，若是哪天我結婚了，少不了給您家分喜糖。」
語畢便進了屋子。
外頭院子裡，秦淮茹意識到被何雨柱捉弄了一番，於是氣呼呼地絞乾盆中的衣服後回了屋裡。
剛進門就聽見賈張氏陰陽怪氣地道：「喲，這不是傻柱嗎？今日怎麼沒帶飯盒回來？」
秦淮茹白了一眼賈張氏，沒好氣地道：「他自己兩手空空地回家了，哪裡來的飯盒？今日只有窩窩頭將就將就。」
「你還生氣幹什麼，我說了，你若是繼續追他，我不攔著的。
我心裡明鏡似的，你知道我早就明白你對傻柱的心意，可瞧現在這架勢，他在你這兒心思全沒了。」賈張氏依舊是一口風涼話。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從前是你就橫加阻止，而今見對方對她冷淡，反倒又說風涼話了，有意思麼？
「您就別裝模作樣了，當初不讓我的人明明就是你。
要是真願意成全，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說這話，還不是見傻柱近段時間態度的轉變罷了！」說罷，氣呼呼地將衣服搭在炭爐上。
且不談外面這些事兒。
回到屋裡的何雨柱看到貓警長立馬迎了上來。
它一邊喵嗚叫喚，一邊蹭向何雨柱的雙腿。
「警長呀，你餓了沒有？」何雨柱彎下身子抱著警長，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喵。」
警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主人，低聲喵了一聲，接著用腦袋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好像在說，主人終於回來了，我已經餓得受不了啦！
何雨柱坐在床上，抱起警長放在腿上輕輕撫摸著毛，嘴角噙著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一會給你做頓美味哈！」
四合院，中院何雨柱住的地方。
擼貓帶來的片刻輕鬆令時間快速流逝。
僅僅十分鐘，何雨柱除了逗貓咪什么正事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