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怕是我就醉了
何雨柱嘆口氣，「唉，進了十幾年軋鋼廠，前幾年就已經是八級了，如今這才升到六級，挺丟人的。
這個月正好滿三十，真是慚愧，除了房子現成，別的也沒什麼成就，就連妹妹結婚的錢都是從大爺那借的。
常言道，二十而成人禮，三十而立。
如今我已經三十了，卻仍感無為。」
何雨柱有些沮喪地低著頭。
仿佛察覺到了這點，李衛國道：「大哥，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您年紀輕輕就把何雨水拉扯大，這份辛苦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再說了，現在的您已經是六級炊事員了，工資也不少了。
等到明年開春給您再介紹個合適的兒媳，將來的日子一定會更好。」
聽到李衛國這麼說，何雨柱露出了笑容，舉杯喝了口酒。
「不說我了。
你說話真漂亮，但我可得事先說明白點。」
何雨柱語氣溫和地說。
李衛國立馬露出乖乖的表情，「大哥請問吧。」
何雨柱正色道：「兩年多以前你們就有了打算，時間也不多了，我就這麼一個妹妹。
想當年沒怎麼照顧好她，後來我才意識到親人才是割不斷的。
話說：『結親兩家門』，現在開了這個親就是一家人了，否則怎麼能成一家人呢？
說到這就放句話在前頭，如果雨水嫁給你後受到什麼不公待，我還是有脾氣的！」
何雨柱嚴肅地表達著，眼神認真。
對面，李衛國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大舅哥是在提醒自己。
他深情望了一眼身邊的何雨水，趕緊說道：「大哥您放心，把雨水交給我准沒錯。
我這輩子要是有對不起她的地方，您儘管打我，我保證絕不還手。」
「哈哈哈，好！聽你這話我就安心了。」
何雨柱笑了笑，氛圍輕鬆不少，「你既然來了，咱們就聊聊你們的婚事吧。
我想好了，既然你們不想大操大辦，結婚那天也不必講究什麼規矩。
到時候我親自下廚，一家人坐一起吃頓飯就行。」
他還問李衛國和何雨水：「剛才聽雨水說單位分了房子，那你們結婚以後，是打算和父母住一起，還是分開過？」
李衛國聽完何雨柱的話，覺得非常合理，回應道：「就按大哥您的想法來，您的手藝真沒得挑。
至於我和雨水婚後生活，我們商量了下，最好還是分居。
畢竟單位的房子離上班地點近，早上哪怕多睡會也不會誤事。」
「而且我爸媽還算年輕，家裡還有弟妹們，大家住著難免不太方便，平時多回去探望就行了。」
何雨柱琢磨一下，這確實合情合理，年輕夫妻剛成家，當然想有自己的小世界，再加上分開住能減少很多婆媳衝突。
「這樣挺不錯的，既然決定了，那就沒問題。
臘月二十七那天我請假給你們做飯，食材啥的我來置辦，你們只管等著吃就成了。
我們兄妹從小相依為命，也沒什麼其他親人。
衛國啊，雖說今天我是送妹妹出嫁，其實也是多了一個家人不是嗎？所以等你們成婚後，想吃什麼隨時到大哥這兒來，我做好菜請你們。」
何雨柱笑呵呵地說著，並且和李衛國碰了個杯。
李衛國也哈哈笑著附和：「大哥說得對，以後肯定常來光顧。
別的不說，就沖您做的菜那香味，我能吃一百遍都不膩。」
「好，正事聊完了，現在專心喝酒，你喝多少隨自己，開心最重要。」
何雨柱轉頭對一旁的何雨水笑著說：「雨水，咱們男人喝酒可能就顧不上招呼人了，你先吃好。
旁邊的小當、小槐花倆丫頭就託付給你照顧啦，等她們吃飽了記得送回去。」
「哥，你們喝唄，兩個小姑娘我帶得好好的。」何雨水翻個白眼，然後應了下來。
「來，衛國，干一杯！」
「干！」
酒足飯飽，時間眨眼過去半小時，小當和小槐花已經被何雨水安全送回了家。
等她回來坐下後，忍不住開口詢問：「哥，那倆孩子咋會在咱這兒吃飯呢？你不還說……」話還沒完，只見何雨柱再次與李衛國舉起酒杯，輕嘆一聲道：「唉，秦淮茹實在太不像話，心裡就只有她兒子和婆婆，竟然讓我家這兩個小丫頭餓肚子在家裡等我這頓飯。
你說說，我能忍心趕她們走嗎？」
「我就知道，你都已經那意思了，也不可能主動留人家姐妹兩個吃飯。」
何雨水在旁邊大大咧咧地接口，也不避著李衛國。
從李衛國的表情來看，顯然何雨水事先已經跟他說過這些事了。
「不就是頓飯麼，我還供不起呀？行了，別說這些敗興的了，我再跟衛國喝幾杯去。」
「大哥，敬您！」
李衛國與何雨柱一邊飲酒，一邊聊至盡興，兩瓶五糧液見底，可二人皆未醉。
從神情上可見，他們已是頗為滿足。
此時，何雨柱瞧見酒已飲完，笑嘻嘻地對李衛國說：「衛國啊，今天喝得舒暢，再開一瓶如何？咱們繼續！」
李衛國聞言連連搖頭笑著回應：「大哥，莫要再開了，您的熱情我已領受，今日實屬暢快，要是再飲，怕是我就醉了。」
聽罷，何雨柱哈哈一笑說道：「也罷，酒就不喝了，適才只顧著喝酒卻沒怎麼吃東西，要不你陪我再吃些壓壓酒氣吧？」
「只要大哥吩咐，小弟定無異議。」李衛國滿口答應下來，隨後眼含笑意地轉向一旁的何雨水，「那就勞煩何雨水同志給我們再弄些吃的，我要好好陪著大哥進食。」
雨水瞥了一眼這兩人的模樣，還是笑容可掬地添了兩碗飯遞了過去。
兩人一邊吃著飯食，邊說著閒言碎語，等到飯菜差不多進了肚子之後，李衛國笑盈盈地開口說：「今日感謝大哥如此招待，這般盛情款待，實在感激萬分。
還有件事想和大哥直說，倘若說得有什麼欠妥，請多包容。」
「自家兄弟無需客氣，想說什麼就講。」何雨柱也是笑著答道。
李衛國得了回應之後點頭笑著繼續：「是這樣，我和雨水婚後家也沒個女主人照應。
我想的是若是大哥您信任，給您推薦一個姑娘如何？她人品相貌都屬極佳。」
何雨柱聽了有些忍俊不禁，看樣子自己的終身大事還得抓緊解決不可了。
「不是開玩笑，大哥，這女子叫做王茜，是我們所里的文書人員，身高有165公分，長得十分秀美，不少人都想和她成為戀人。
就在我們那個單位，只要是單身男性對她都抱有很大的期望呢。」李衛國詳細介紹著這個對象的情況。
「要是這麼好的女子，怎麼還沒婚嫁呢？」何雨柱疑惑地詢問道。
「大哥不知情，她的父親在執行任務時受重傷癱瘓至今，全家靠她的收入維持生活。
並且，在她之下，還有兩個弟弟及兩個妹妹在校讀書，家中負擔繁重。
正因如此，不少人便退縮了。」李衛國又補充說明道。
何雨柱聽聞此言點頭表示理解，家庭壓力這麼重，一般之人的確難以承受。
但是他又想到自己擁有隨身空間這樣的特殊優勢，錢財並不在他憂慮範圍，關鍵就是這女子是否值得信賴。
「只要她的品質良好且願意接受我這樣的名聲不佳的人共度餘生，那麼家中負擔再重我也無所畏懼。」何雨柱肯定地說道。
這一句使得李衛國看向旁邊正站在那的何雨水然後欣悅不已：「既然大哥有這樣的意願，不妨年前安排你們見上一面，要是互有好感便是雙全之計。」
「那便見一面。」
何雨柱點頭同意，而後又交談片刻，約摸到晚間十一點左右，李衛國才告辭離席。
等兄弟倆將李衛國送過一段路後方才回到屋裡休息。
翌日清晨，何雨柱再次進入了他個人的隨身空間完成日常簽到工作，並且給前一天被收攏而來的野兔、野雞以及野豬一一投食餵養的時候，突然發現這空間中新增了好些兔子崽，估計應該是昨晚降生的吧。
於是他就心念一動取了些飼料蔬菜擺在這些動物跟前，剛想離開空間。
忽地一聲喵叫傳來，原來那隻成年大貓再次出現在眼前。
「又是你個小傢伙搗亂，看來在這空間裡你也挺寂寞的。」何雨柱笑著調侃道。
心思一動，一條魚憑空出現在黑貓面前。
黑貓一口咬住，何雨柱隨即用意念將它和魚一同移至室內。
屋內，何雨柱與黑貓對視良久，片刻後，黑貓放下口中的魚，飛奔至何雨柱腳下蹭個不停。
「嘿嘿，你這小東西倒是通人性，那給你起個名字吧。」
思忖片刻，何雨柱最終笑著說道：「就叫你警長好了，黑貓警長，聽著怎麼樣？」
警長歪了下腦袋，最後輕喵一聲，仿佛認可了這個稱呼。
「哈哈，你喜歡就行。」
何雨柱大笑起身穿衣洗漱，迅速吃完早餐，留了一份給何雨水，便把早餐送往後院交給聾老太太。
這個月正好滿三十，真是慚愧，除了房子現成，別的也沒什麼成就，就連妹妹結婚的錢都是從大爺那借的。
常言道，二十而成人禮，三十而立。
如今我已經三十了，卻仍感無為。」
何雨柱有些沮喪地低著頭。
仿佛察覺到了這點，李衛國道：「大哥，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您年紀輕輕就把何雨水拉扯大，這份辛苦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再說了，現在的您已經是六級炊事員了，工資也不少了。
等到明年開春給您再介紹個合適的兒媳，將來的日子一定會更好。」
聽到李衛國這麼說，何雨柱露出了笑容，舉杯喝了口酒。
「不說我了。
你說話真漂亮，但我可得事先說明白點。」
何雨柱語氣溫和地說。
李衛國立馬露出乖乖的表情，「大哥請問吧。」
何雨柱正色道：「兩年多以前你們就有了打算，時間也不多了，我就這麼一個妹妹。
想當年沒怎麼照顧好她，後來我才意識到親人才是割不斷的。
話說：『結親兩家門』，現在開了這個親就是一家人了，否則怎麼能成一家人呢？
說到這就放句話在前頭，如果雨水嫁給你後受到什麼不公待，我還是有脾氣的！」
何雨柱嚴肅地表達著，眼神認真。
對面，李衛國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大舅哥是在提醒自己。
他深情望了一眼身邊的何雨水，趕緊說道：「大哥您放心，把雨水交給我准沒錯。
我這輩子要是有對不起她的地方，您儘管打我，我保證絕不還手。」
「哈哈哈，好！聽你這話我就安心了。」
何雨柱笑了笑，氛圍輕鬆不少，「你既然來了，咱們就聊聊你們的婚事吧。
我想好了，既然你們不想大操大辦，結婚那天也不必講究什麼規矩。
到時候我親自下廚，一家人坐一起吃頓飯就行。」
他還問李衛國和何雨水：「剛才聽雨水說單位分了房子，那你們結婚以後，是打算和父母住一起，還是分開過？」
李衛國聽完何雨柱的話，覺得非常合理，回應道：「就按大哥您的想法來，您的手藝真沒得挑。
至於我和雨水婚後生活，我們商量了下，最好還是分居。
畢竟單位的房子離上班地點近，早上哪怕多睡會也不會誤事。」
「而且我爸媽還算年輕，家裡還有弟妹們，大家住著難免不太方便，平時多回去探望就行了。」
何雨柱琢磨一下，這確實合情合理，年輕夫妻剛成家，當然想有自己的小世界，再加上分開住能減少很多婆媳衝突。
「這樣挺不錯的，既然決定了，那就沒問題。
臘月二十七那天我請假給你們做飯，食材啥的我來置辦，你們只管等著吃就成了。
我們兄妹從小相依為命，也沒什麼其他親人。
衛國啊，雖說今天我是送妹妹出嫁，其實也是多了一個家人不是嗎？所以等你們成婚後，想吃什麼隨時到大哥這兒來，我做好菜請你們。」
何雨柱笑呵呵地說著，並且和李衛國碰了個杯。
李衛國也哈哈笑著附和：「大哥說得對，以後肯定常來光顧。
別的不說，就沖您做的菜那香味，我能吃一百遍都不膩。」
「好，正事聊完了，現在專心喝酒，你喝多少隨自己，開心最重要。」
何雨柱轉頭對一旁的何雨水笑著說：「雨水，咱們男人喝酒可能就顧不上招呼人了，你先吃好。
旁邊的小當、小槐花倆丫頭就託付給你照顧啦，等她們吃飽了記得送回去。」
「哥，你們喝唄，兩個小姑娘我帶得好好的。」何雨水翻個白眼，然後應了下來。
「來，衛國，干一杯！」
「干！」
酒足飯飽，時間眨眼過去半小時，小當和小槐花已經被何雨水安全送回了家。
等她回來坐下後，忍不住開口詢問：「哥，那倆孩子咋會在咱這兒吃飯呢？你不還說……」話還沒完，只見何雨柱再次與李衛國舉起酒杯，輕嘆一聲道：「唉，秦淮茹實在太不像話，心裡就只有她兒子和婆婆，竟然讓我家這兩個小丫頭餓肚子在家裡等我這頓飯。
你說說，我能忍心趕她們走嗎？」
「我就知道，你都已經那意思了，也不可能主動留人家姐妹兩個吃飯。」
何雨水在旁邊大大咧咧地接口，也不避著李衛國。
從李衛國的表情來看，顯然何雨水事先已經跟他說過這些事了。
「不就是頓飯麼，我還供不起呀？行了，別說這些敗興的了，我再跟衛國喝幾杯去。」
「大哥，敬您！」
李衛國與何雨柱一邊飲酒，一邊聊至盡興，兩瓶五糧液見底，可二人皆未醉。
從神情上可見，他們已是頗為滿足。
此時，何雨柱瞧見酒已飲完，笑嘻嘻地對李衛國說：「衛國啊，今天喝得舒暢，再開一瓶如何？咱們繼續！」
李衛國聞言連連搖頭笑著回應：「大哥，莫要再開了，您的熱情我已領受，今日實屬暢快，要是再飲，怕是我就醉了。」
聽罷，何雨柱哈哈一笑說道：「也罷，酒就不喝了，適才只顧著喝酒卻沒怎麼吃東西，要不你陪我再吃些壓壓酒氣吧？」
「只要大哥吩咐，小弟定無異議。」李衛國滿口答應下來，隨後眼含笑意地轉向一旁的何雨水，「那就勞煩何雨水同志給我們再弄些吃的，我要好好陪著大哥進食。」
雨水瞥了一眼這兩人的模樣，還是笑容可掬地添了兩碗飯遞了過去。
兩人一邊吃著飯食，邊說著閒言碎語，等到飯菜差不多進了肚子之後，李衛國笑盈盈地開口說：「今日感謝大哥如此招待，這般盛情款待，實在感激萬分。
還有件事想和大哥直說，倘若說得有什麼欠妥，請多包容。」
「自家兄弟無需客氣，想說什麼就講。」何雨柱也是笑著答道。
李衛國得了回應之後點頭笑著繼續：「是這樣，我和雨水婚後家也沒個女主人照應。
我想的是若是大哥您信任，給您推薦一個姑娘如何？她人品相貌都屬極佳。」
何雨柱聽了有些忍俊不禁，看樣子自己的終身大事還得抓緊解決不可了。
「不是開玩笑，大哥，這女子叫做王茜，是我們所里的文書人員，身高有165公分，長得十分秀美，不少人都想和她成為戀人。
就在我們那個單位，只要是單身男性對她都抱有很大的期望呢。」李衛國詳細介紹著這個對象的情況。
「要是這麼好的女子，怎麼還沒婚嫁呢？」何雨柱疑惑地詢問道。
「大哥不知情，她的父親在執行任務時受重傷癱瘓至今，全家靠她的收入維持生活。
並且，在她之下，還有兩個弟弟及兩個妹妹在校讀書，家中負擔繁重。
正因如此，不少人便退縮了。」李衛國又補充說明道。
何雨柱聽聞此言點頭表示理解，家庭壓力這麼重，一般之人的確難以承受。
但是他又想到自己擁有隨身空間這樣的特殊優勢，錢財並不在他憂慮範圍，關鍵就是這女子是否值得信賴。
「只要她的品質良好且願意接受我這樣的名聲不佳的人共度餘生，那麼家中負擔再重我也無所畏懼。」何雨柱肯定地說道。
這一句使得李衛國看向旁邊正站在那的何雨水然後欣悅不已：「既然大哥有這樣的意願，不妨年前安排你們見上一面，要是互有好感便是雙全之計。」
「那便見一面。」
何雨柱點頭同意，而後又交談片刻，約摸到晚間十一點左右，李衛國才告辭離席。
等兄弟倆將李衛國送過一段路後方才回到屋裡休息。
翌日清晨，何雨柱再次進入了他個人的隨身空間完成日常簽到工作，並且給前一天被收攏而來的野兔、野雞以及野豬一一投食餵養的時候，突然發現這空間中新增了好些兔子崽，估計應該是昨晚降生的吧。
於是他就心念一動取了些飼料蔬菜擺在這些動物跟前，剛想離開空間。
忽地一聲喵叫傳來，原來那隻成年大貓再次出現在眼前。
「又是你個小傢伙搗亂，看來在這空間裡你也挺寂寞的。」何雨柱笑著調侃道。
心思一動，一條魚憑空出現在黑貓面前。
黑貓一口咬住，何雨柱隨即用意念將它和魚一同移至室內。
屋內，何雨柱與黑貓對視良久，片刻後，黑貓放下口中的魚，飛奔至何雨柱腳下蹭個不停。
「嘿嘿，你這小東西倒是通人性，那給你起個名字吧。」
思忖片刻，何雨柱最終笑著說道：「就叫你警長好了，黑貓警長，聽著怎麼樣？」
警長歪了下腦袋，最後輕喵一聲，仿佛認可了這個稱呼。
「哈哈，你喜歡就行。」
何雨柱大笑起身穿衣洗漱，迅速吃完早餐，留了一份給何雨水，便把早餐送往後院交給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