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崩開穴竅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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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圍觀群眾一片譁然。

  這一老一少如此做派,意味著什麼自然是不言自明。

  丟了錢的此時心情頗為激動。

  有府衙凌飛捕頭再此,這兩個待人必定是無法逃脫的。

  凌飛雙臂抱在胸前,顯得淡定自若。

  「果然有貓膩!」

  他看了一眼楚炎,心中有這一絲驚訝。

  這小子洞察力這麼好!

  人才啊!

  之前為何會墮落如斯呢?

  凌飛看向兩個賣藝的,朗聲說道:「大膽刁民,還敢抗拒檢查?」

  「莫非你們這包袱里,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兩個賣藝的左右為難,一方面想洗脫罪名,一方面又不想讓人檢查包袱。

  中年壯漢苦笑:「這位官爺,包袱里真是石頭。」

  「這東西乃是祖傳之物,不合適見人!」

  「官爺莫要相逼!」

  凌飛冷哼,「不讓查看,如何證明?」

  「我勸你們早點讓開。」

  「免得刀槍無眼。」

  中年壯漢自知理虧,但確實絲毫不讓。

  凌飛大手一揮,「麻的,給我拿下!」

  四個差役抽出長刀立刻就衝上去。

  然而。

  這中年壯漢陡然槍頭一伸,宛若游龍出洞,朝著一名差役的咽喉扎去。

  他眼中綻放狠厲之色,顯然是動了殺心。

  楚炎陡然出手,手中飛刀激射而出。

  「噗~」

  飛刀掠過那壯漢的槍尖,瞬間將矛頭給削去了。

  槍尖扎在地上,而後飛刀也失去了力道,扎在泥土地上。

  那壯漢手中長槍,按照慣性依舊是朝著差役咽喉刺去。

  不過失去了槍頭,威力大減。

  撞在差役喉頭,撞得他痛苦倒地。

  但終究是保住了一條性命。

  那壯漢看向楚炎,不由眉頭一縮,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敢於跟他當面對峙的青年,竟然還是個飛刀高手。

  那少年也看向楚炎,眼眸中多了一份警惕。

  凌飛陡然面色一變,心中火氣。

  他沒想到這兩個賣藝的竟然敢起殺心。

  剛才若不是楚炎出手,此時一個差役已經躺地上了。

  凌飛身形一動,陡然朝著那中年壯漢衝去。

  他手中長刀速度極快,朝著那壯漢身上划去。

  這一刀並不想直接殺了對方,不過是想劃傷他,讓他失去戰鬥力。

  「刺啦!」

  一聲脆鳴!

  長刀在中年壯漢胸口划過。

  然而,

  與眾人想的血流如注的畫面不同。

  這中年壯漢胸口僅僅是被劃出一刀白印子。

  甚至連一道傷口都沒留下。

  凌飛見狀,頓時吃驚不小。

  「你是.....崩開穴竅的武者!」

  饒是楚炎也吃驚不小。

  根據陳岳教授給他的知識,一個人皮膚如此堅韌,那必然是手太陰肺經的高手。

  最少崩開了三五個穴竅。

  周圍眾人也是人人駭然,一個個趕忙向後退去,有的甚至直接躲入了街道兩邊的店鋪之中。

  這種程度的高手,如果真的火拼起來,那他們這些普通百姓肯定會被殃及池魚。

  中年壯漢獰笑一聲,從地上抄起一口表演用的長刀。

  接著,他將地上的包袱一把拽起,背在肩上。

  「閃開!」

  壯漢朝著一個方向搶路而去,就要直接逃走。

  少年則手握鋼刀緊隨其後。

  凌飛怎肯讓他們走,他快步跟了上去,與那少年交戰在了一起。


  誰知那少年刀法也是不俗。

  連接了凌飛七八招竟然不落下風。

  其他差役則追上去與那壯漢交戰。

  「噗~」

  一名差役被壯漢一刀砍在手臂上,鮮血長流。

  眼看著這兩人竟然要奪路而走。

  楚炎捻起一把飛刀,朝著那少年腿部扎去。

  飛刀速度極快。

  加之那少年與凌飛交戰根本無暇分心。

  「噗~」

  飛刀瞬間洞穿了少年大腿。

  「啊!」

  少年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中年壯漢一回頭,一個差役一刀砍在他肩頭的包袱上。

  「嘩啦~」

  大量的白銀從包袱里滾落出來。

  凌飛眉頭一縮,「果然是銀子!」

  周圍群眾也是譁然一片。

  但這裡正在真刀真槍地打,他們也不敢過來。

  中年壯漢眼看著局面越來越不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眼看著他們就要束手就擒。

  就在這時。

  另一夥穿著紅黑相間差役服飾的人馬趕到。

  足足二三十人,將街道都占了滿滿當當。

  為首一人頭戴官帽,雖然也是差役,但卻比凌飛要高出一個檔次。

  凌飛見了來人,當即拱手:「卑職參見大人!」

  那人長著一張圓臉,臉上始終掛著笑意。

  「凌捕頭免禮!」

  「這兩個賊人作惡多端,知府大人差我將他們押往府衙受審!」

  「凌捕頭不必再管啦!」

  兩個賊人聽到這話,臉上緊繃的肌肉竟然鬆弛了下來。

  楚炎看到那中年漢子甚至是長舒了一口氣。

  「嗯?」

  「為何去府衙,這兩人反而感到輕鬆了!」

  他心中思忖,感覺其中貓膩不小。

  楚炎默默向前,將地上的一塊銀子踩在腳下,而後扭頭向張平安使了個眼色。

  張平安當即心領神會。

  楚炎腳下用力,那一塊銀子飛速朝張平安飛去。

  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這一顆大元寶少說也有三十兩了。

  抓在手裡沉甸甸的。

  張平安頓時喜不自勝,連忙將銀子揣入懷中,而後悄悄縮在一邊。

  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新來的這一批差役給吸引了。

  竟然無人注意到楚炎的動作。

  經過一番交涉。

  凌飛最終無可奈何地將兩個匪徒交給了上官。

  那上官讓人將地上銀子全部收羅起來。

  這時。

  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人,也急匆匆過來撿銀子。

  他剛抓在手中,就被那圓臉上官一腳踩住了手。

  「嗯?」

  「偷銀子,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那個疼的慘叫起來。

  「啊~」

  「大人,小人剛才被偷了二十兩銀子。」

  「現在只不過是拿回來而已。」

  那上官瞪眼怒斥道:「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你就敢私動贓物!」

  「信不信我現在就抓你去坐牢?」

  那人還不甘心,指著楚炎說道:「大人,小人剛看見他拿了一個大銀錠!」

  那上官瞪著眼看向楚炎,眼眸中流露出不善之色。

  楚炎皺眉,對這個錦衣男子很是鄙夷。

  自己沒拿成就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典型的見不得別人好。

  楚炎剛要說話,凌飛拱手道:「大人,那人是屬下侄子,那銀子是他剛掉在地上的。」


  上官聞言,頓時笑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凌飛,又看看楚炎,「既然賢侄掉的,那撿回去也是應該!」

  「凌捕頭,咱們就此別過!」

  說著,他一腳將那錦衣男子給踹開,讓差役過來將銀子撿走了。

  一行人拿著銀子,押著兩個賣藝的,大搖大擺地走了。

  那錦衣男子哭喪著臉,在地上哭喊起來。

  凌飛低頭,被他哭得心煩意亂,「滾一邊去!」

  「麻的,真晦氣!」

  楚炎上前拱手,「多謝凌捕頭!」

  凌飛笑道:「你是我侄子,難道不該叫叔叔嗎?」

  楚炎:「啊這......」

  凌飛不由仰頭笑了。

  楚炎知道,剛才上官肯賣一個面子給凌飛,就當是花錢打點下面的關係了。

  否則,這一錠元寶肯定是保不住的。

  楚炎道:「凌捕頭,今日無事,一起喝幾杯吧。」

  他知道這上官和這兩個匪徒之間肯定有貓膩,所以決定從凌飛這裡探聽點消息。

  而且這上官是從知府那裡來的,顯然是嚴恪的手下。

  也從旁敲側擊地知道一些嚴恪的事情。

  嚴恪可是他下一暗殺對象。

  凌飛沒有拒絕。

  「好,去望春樓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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