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過來我扎死誰！
聽到楚炎有證據，這一老一少，略微詫異了一下。
但他們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中年壯漢冷哼一聲，「小子，你少在這裡信口胡說。」
「所謂捉姦捉雙、捉賊捉贓。」
「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何曾靠近過眾人半分？」
「你分明含血噴人！」
就在這時。
凌飛帶著四個差役趕到了現場。
「閃開、閃開！」
差役將人群分開，讓捕快凌飛到了案發現場。
剛剛有人飛速去報了案。
凌飛這才立刻趕了過來。
等凌飛出現在眾人眼前之時，這一老一少顯然面色上有一絲慌亂，但他們掩飾得很好，一般人很難察覺。
見到楚炎，凌飛頗為詫異，「嗯，楚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炎心中暗喜，有了凌飛的幫忙，自己這個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凌捕頭，是這樣。」
「剛才這兩人利用雜耍吸引眾人注意力，他們的同黨伺機偷走眾人錢財，屬實可恨。」
「凌捕頭，你快將這兩人抓起來，嚴加審訊，一定能抓到賊人。」
凌飛聞言不由皺眉，「楚公子，你我雖然相熟，但你這話未免太武斷了一些吧！」
「空口無憑就說人家是毛賊同夥，這有些不妥吧。」
中年壯漢聞言，趕忙委屈地解釋道：「大人明鑑啊！」
「我等不過是靠著一點微末功夫，討一口飯吃。」
「沒想到還有這等惡人，憑白污了我們清白。」
少年拱手說道：「大人，此人誣告他人，十分可恨。」
「請大人為小人等做主啊！」
很多群眾也紛紛為這兩個賣藝的打抱不平。
畢竟，同時底層，彼此之間會有同病相憐之感。
而這楚炎之前是個紙醉金迷的花花公子，在民間口碑很差。
相較之下，站在他一邊的人反而很少。
面對眾人咄咄逼人的質問，楚炎則顯得十分淡定。
他指向這一老一少放在腳下的包袱，對著凌飛道：「大人，這兩人街頭賣藝，收入十分微薄，但某發現，他們這包袱里，藏有巨額金銀！」
「以他二人的能耐，根本不能獲得如此多銀兩。」
「這些銀兩來路不明，八成就是偷竊之後的分贓所得！」
「請凌捕頭立刻查看這兩人的包袱！」
說著，他手指直接指向了中年壯漢腳下一個灰布大包袱。
這包袱從外面看又髒又舊，破爛不堪，上面還打了許多補丁。
很難引起旁人的注意。
然而。
當楚炎將矛頭指向這個包袱時，這一老一少罕見地面露口慌張神色。
中年漢子趕忙對著凌飛說道：「大人，這裡面不過是小人和侄子的換洗衣物，以及一些表演的道具。」
「根本就沒什麼銀兩。」
「你別聽這個瘋子胡說八道！」
少年也解釋起來：「大人，這人八成失心瘋了。」
「得了癔症。」
「我們這樣的窮苦人，怎麼會有大量銀子呢？」
「更何況，就算有銀子，我們又如何會這麼潦草地放在這個包袱里。」
「那一定是找個妥善的地方安放起來啊。」
凌飛抱著膀子，半晌沒說話，而是看著楚炎和這兩父子，一邊觀察，一邊聽著兩邊的話語。
等著少年也說完了，凌飛這才轉向楚炎，「楚公子，你是如何斷定這包袱里有銀子？」
「是你親眼所見嗎？」
楚炎微微搖頭，「並非親眼所見。」
「但有兩個疑點，讓我斷定這裡面一定是銀子。」
「第一，這包袱始終在這漢子腳邊一步之內。」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他時刻留意。」
「第二，這漢子剛才見這包袱里自己遠了些，用腳將這包袱給撥弄了過來。」
「而他撥弄這包袱顯然並不輕鬆。」
「只能說明，裡面有非常沉重的東西。」
「一個他們非常重視的東西，又十分沉重。」
「顯然，除了金銀再無旁物！」
楚炎剛才看這兩人表演之時，就注意到這壯漢似乎十分在意腳邊的包袱。
饒是那少年也時不時盯向包袱。
這些人的銀子都是從邪路上來的，他們自然是不信任其他人幫自己保管銀子。
就連錢莊、銀號都是信不過的。
他們信任的只有自己。
楚炎這一下話說完，兩個賣藝的額頭上都見了汗珠子，神情也沒了剛才的淡定、坦然。
壯漢急切道：」大人，你別聽他胡說！「
「他那都是一派胡言！」
少年也急忙附和：」大人，包袱里不過是先祖留下的一塊石頭，因為緬懷先祖，這才時常帶在身上。「
「石頭沉重無足為奇。」
此時的張平安臉上多了一份激動，「嗨呀，這小子真行啊！」
「竟然能察覺這麼細微的事情。」
「爹，咱們的銀子有希望啦！」
老張叔也終於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楚家小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生子當如楚炎！」
張平安側目看了看老張叔，「爹，您這話就有點傷人啦！」
老張叔：......
凌飛聽了楚炎的分析，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他看向兩個賣藝的，揚聲說道：「既然你們說這包袱里，不過是祖傳的石頭，那不妨打開包袱，讓在場眾人都瞧個明白。」
「是非曲直，自然一目了然。」
周圍群眾也開始起鬨，尤其是那些丟了錢袋的，此時聲色俱厲，已經將這兩個賣藝的看成是小偷了。
畢竟剛才楚炎的分析頗有道理。
「對，打開包袱讓我們瞧瞧！」
「是不是石頭一看便知！」
「打開包袱！」
「不打開，你們就是竊賊！」
「就是，必須打開！」
......
群眾的呼喚聲，一浪高過一浪。
兩個賣藝的此時慌張無比，臉上汗珠子不斷滾落，手指都有點輕微顫抖了。
凌飛見這二人遲遲不肯動手，他一擺手，對著身後差役說道：「去，把包袱打開！」
「證明這兩人的清白！」
兩個差役拱手，「是！」
然而，就在差役逼近包袱之際。
那壯漢突然抓起紅纓槍，對著差役怒喝道：「我看誰敢過來？」
「誰過來我扎死誰！」
那個少年也從地上撿起一口朴刀。
這口刀原本是用來表演的，但如今卻被當做武器。
兩個差役自然也不含糊，他們立刻抽出佩刀，與這兩人對峙了起來。
但他們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中年壯漢冷哼一聲，「小子，你少在這裡信口胡說。」
「所謂捉姦捉雙、捉賊捉贓。」
「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何曾靠近過眾人半分？」
「你分明含血噴人！」
就在這時。
凌飛帶著四個差役趕到了現場。
「閃開、閃開！」
差役將人群分開，讓捕快凌飛到了案發現場。
剛剛有人飛速去報了案。
凌飛這才立刻趕了過來。
等凌飛出現在眾人眼前之時，這一老一少顯然面色上有一絲慌亂，但他們掩飾得很好，一般人很難察覺。
見到楚炎，凌飛頗為詫異，「嗯，楚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炎心中暗喜，有了凌飛的幫忙，自己這個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凌捕頭，是這樣。」
「剛才這兩人利用雜耍吸引眾人注意力，他們的同黨伺機偷走眾人錢財，屬實可恨。」
「凌捕頭，你快將這兩人抓起來，嚴加審訊，一定能抓到賊人。」
凌飛聞言不由皺眉，「楚公子，你我雖然相熟，但你這話未免太武斷了一些吧！」
「空口無憑就說人家是毛賊同夥，這有些不妥吧。」
中年壯漢聞言，趕忙委屈地解釋道：「大人明鑑啊！」
「我等不過是靠著一點微末功夫，討一口飯吃。」
「沒想到還有這等惡人，憑白污了我們清白。」
少年拱手說道：「大人，此人誣告他人，十分可恨。」
「請大人為小人等做主啊！」
很多群眾也紛紛為這兩個賣藝的打抱不平。
畢竟，同時底層，彼此之間會有同病相憐之感。
而這楚炎之前是個紙醉金迷的花花公子，在民間口碑很差。
相較之下，站在他一邊的人反而很少。
面對眾人咄咄逼人的質問，楚炎則顯得十分淡定。
他指向這一老一少放在腳下的包袱，對著凌飛道：「大人，這兩人街頭賣藝，收入十分微薄，但某發現，他們這包袱里，藏有巨額金銀！」
「以他二人的能耐，根本不能獲得如此多銀兩。」
「這些銀兩來路不明，八成就是偷竊之後的分贓所得！」
「請凌捕頭立刻查看這兩人的包袱！」
說著，他手指直接指向了中年壯漢腳下一個灰布大包袱。
這包袱從外面看又髒又舊，破爛不堪，上面還打了許多補丁。
很難引起旁人的注意。
然而。
當楚炎將矛頭指向這個包袱時，這一老一少罕見地面露口慌張神色。
中年漢子趕忙對著凌飛說道：「大人，這裡面不過是小人和侄子的換洗衣物，以及一些表演的道具。」
「根本就沒什麼銀兩。」
「你別聽這個瘋子胡說八道！」
少年也解釋起來：「大人，這人八成失心瘋了。」
「得了癔症。」
「我們這樣的窮苦人，怎麼會有大量銀子呢？」
「更何況，就算有銀子，我們又如何會這麼潦草地放在這個包袱里。」
「那一定是找個妥善的地方安放起來啊。」
凌飛抱著膀子，半晌沒說話，而是看著楚炎和這兩父子，一邊觀察，一邊聽著兩邊的話語。
等著少年也說完了，凌飛這才轉向楚炎，「楚公子，你是如何斷定這包袱里有銀子？」
「是你親眼所見嗎？」
楚炎微微搖頭，「並非親眼所見。」
「但有兩個疑點，讓我斷定這裡面一定是銀子。」
「第一，這包袱始終在這漢子腳邊一步之內。」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他時刻留意。」
「第二，這漢子剛才見這包袱里自己遠了些，用腳將這包袱給撥弄了過來。」
「而他撥弄這包袱顯然並不輕鬆。」
「只能說明，裡面有非常沉重的東西。」
「一個他們非常重視的東西，又十分沉重。」
「顯然，除了金銀再無旁物！」
楚炎剛才看這兩人表演之時，就注意到這壯漢似乎十分在意腳邊的包袱。
饒是那少年也時不時盯向包袱。
這些人的銀子都是從邪路上來的，他們自然是不信任其他人幫自己保管銀子。
就連錢莊、銀號都是信不過的。
他們信任的只有自己。
楚炎這一下話說完，兩個賣藝的額頭上都見了汗珠子，神情也沒了剛才的淡定、坦然。
壯漢急切道：」大人，你別聽他胡說！「
「他那都是一派胡言！」
少年也急忙附和：」大人，包袱里不過是先祖留下的一塊石頭，因為緬懷先祖，這才時常帶在身上。「
「石頭沉重無足為奇。」
此時的張平安臉上多了一份激動，「嗨呀，這小子真行啊！」
「竟然能察覺這麼細微的事情。」
「爹，咱們的銀子有希望啦！」
老張叔也終於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楚家小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生子當如楚炎！」
張平安側目看了看老張叔，「爹，您這話就有點傷人啦！」
老張叔：......
凌飛聽了楚炎的分析，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他看向兩個賣藝的，揚聲說道：「既然你們說這包袱里，不過是祖傳的石頭，那不妨打開包袱，讓在場眾人都瞧個明白。」
「是非曲直，自然一目了然。」
周圍群眾也開始起鬨，尤其是那些丟了錢袋的，此時聲色俱厲，已經將這兩個賣藝的看成是小偷了。
畢竟剛才楚炎的分析頗有道理。
「對，打開包袱讓我們瞧瞧！」
「是不是石頭一看便知！」
「打開包袱！」
「不打開，你們就是竊賊！」
「就是，必須打開！」
......
群眾的呼喚聲，一浪高過一浪。
兩個賣藝的此時慌張無比，臉上汗珠子不斷滾落，手指都有點輕微顫抖了。
凌飛見這二人遲遲不肯動手，他一擺手，對著身後差役說道：「去，把包袱打開！」
「證明這兩人的清白！」
兩個差役拱手，「是！」
然而，就在差役逼近包袱之際。
那壯漢突然抓起紅纓槍，對著差役怒喝道：「我看誰敢過來？」
「誰過來我扎死誰！」
那個少年也從地上撿起一口朴刀。
這口刀原本是用來表演的，但如今卻被當做武器。
兩個差役自然也不含糊，他們立刻抽出佩刀，與這兩人對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