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該死啊
我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許竹青時，潑了她咖啡，她卻在確認那些「老狗」們的考核確實是我和傑少林南三人完成的後，不但沒有怪罪我，還透漏出了她不會幫著那些「老狗」欺壓我們的意向……
還有那些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引誘，以及她約我去看電影、讓我去她公寓的真情告白……
「讓我溫暖一點……」
最後，我想到了入職那晚，在那衛生間裡聽到的，隔壁隔間的對話。
「大換血，大裁員……」
那麼，如果真的就像林南所說，許竹青也一早就知道了大裁員的事兒，她在發現我們是有潛力的新鮮血液後，以她的權衡利弊，自然就會想著與我們拉進關係……
所以，這一切，我和她的一切，真的只是她鞏固自己位置的手段？
我們是她押的寶，她押對了，又怎麼會將我們輕易交給研發部？
哪怕研發部已經因為「南南」注意到我們，主動邀請我們加入。
我的心，止不住地亂了起來……
「大哥，你……你還好吧？」林南試探性地問。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傑少肩膀，告訴他，我一定會給他倆一個說法。
畢竟，傑少願意屈居七小組，願意讓許竹青用他的成果「邀功」，都是因為許竹青對我們的、能幫我們去研發部的承諾。
可按照這視頻來看，許竹青對我們的承諾，其實，只是「緩兵之計」……
「雙花紅棍……」傑少神色複雜地看向我，似乎想說什麼。
我也知道他想說什麼，再次拍了拍他肩膀，告訴他我沒事。
然後，我便讓他倆早些休息，我則一路出了他們這臨街房。
深夜凌晨，大街上的路燈都已關閉，一片黑暗。
我漫無目的走著，心裡異常的堵。
就在今晚，我們因為楊建南這事兒慶祝時，我甚至還想過要和許竹青確定關係，要將我們之間的溫暖炫耀在大伙兒面前，延續下去。
可到頭來，很可能，我只是許竹青控制我們的一枚棋子……
終於，我也想到了四年前芸姐的那些話。
「這世上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有人對你好，說不定就是在圖你什麼……」
原來，許竹青對我的好，也確實是有所圖，只是我被她的表演蒙住了雙眼，自以為，她是真的看上我，為我心動……
該死啊……
我咬牙，卻也在夜色的遊蕩中，逛著逛著，便來到了許竹青那酒店式公寓長街。
我抬頭，看向了那熟悉的十三樓，與許竹青互相溫暖的一幕幕，不停在腦海浮現。
那醉人的紅酒，不苟言笑的偽裝下脆弱孤獨的心靈，以及團建時，一起對楊建南動手後的激情交融。
所有的一幕幕，在此時看來，都那麼可笑。
甚至，我都無法判斷，在我幫助她，讓那安全部經理和我們部門經理，接連給她道歉獻殷勤後，她那洶湧的眼神、是真是假……
直到我心一橫，拿著林南發給我的視頻找了上去，想問個明白。
可當我到達了十三樓，用她給我的鑰匙，打開了她公寓房門後，我直接就傻住了……
漆黑一片的公寓裡，臥室方向，此時，竟正在傳出一陣陣異樣的撞擊聲……
並且，這撞擊聲中，還夾雜著明顯是她的嚶嚀……
我沉著心的順著去看，又見那半掩的臥室門口，正散落著許多衣物，有她的，也有明顯是男人的西裝與皮鞋……
我靠近，透過半掩的臥室門，看見了裡面黑暗中，那我和她曾數次纏綿的大床上，此時，正有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寶貝，以前偏袒楊建南，那都是大勢所趨，你可不能怪我呀~」
「我……我明白的……」
「聽說……研發部問你要人了？」
「放心，我……我可不會把他們交出去。」
「那就好~對你好，對我們部門都好~」
一時間，熟悉的對話湧上了我的腦海，我後退了一步，那晚剛入職時，在那衛生間中經歷的一切，不停在我眼前浮現。
原來……那晚讓我撿了便宜的女人，並不是蔣子欣，而就是她……
那麼……
我瞪向了地上散落的男人衣物，沒錯，是我們部門經理的服飾……
所以，林南的猜想也都是真的……
那晚在衛生間裡的是她……
這代表著，她確實早就從部門經理這兒，知道了大裁員、大換血的事兒，那麼後來的一切，也就能說得通了……
我們在她眼裡，自始至終，都只是她鞏固自己職位的工具……
她知道老花他們已經太老，每天摸魚偷懶，說不定就會致使大裁員的刀，砍在她的頭上，所以，就有了我們入職後的一切……
我咬牙切齒，但最終並沒有進入這臥室。
本來我們之間就沒有明確過關係，真的要說，最多也就只是炮友而已，我有什麼必要和資格，去管她的這些破事？
我只是，再沒了心裡還存在著的、那一絲絲的僥倖……
我轉過頭，將她給我的鑰匙放在了客廳茶几上，一路離去。
我鑽進了熟悉的酒吧，一杯接一杯地把自己灌醉。
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時，我的心裡不再有任何異樣，所有一切，都被我拋在了昨天。
我也由衷的感到慶幸，慶幸林南幫我揭開了她的偽裝，阻止了我越陷越深……
因為榮獲「尖端小組」的稱號，上頭給了我們連續兩天的帶薪休假，今天也不用去公司。
我先回撥了傑少和林南打來的、無數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沒事兒，然後，找去了芸姐的服裝店。
芸姐在看見我後，明顯有些意外，畢竟今天在她眼裡，還是我的工作日。
我告訴了她我們榮獲「尖端小組」、帶薪休假的事兒，也幫著她在店裡各種忙碌。
可芸姐還是細心地看出了我的異樣，在下午因為炎熱，客流量較小時，帶著我上了她的隔層，詢問我是不是遇到了困境。
我也沒隱瞞，將許竹青這事兒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芸姐。
我需要一個能聽我傾述的人，傑少太浮躁，林南太冰冷，芸姐是最好選擇。
聽我說完，芸姐微微地蹙了眉兒，也繞到了我的身後，溫柔地抱住了我。
她枕在我的肩側，用她身上那淡淡的蜜桃香氣，治癒著我宿醉的心。
我拍了拍她手背，告訴她我沒事，昨晚喝了一夜，已經全都放下。
「那江洋，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先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自己有沒有染病~」
我開著玩笑，芸姐也鬆了眉兒，揚著她的粉拳捶著我。
就這樣，向芸姐傾述完，我心裡還殘存的陰霾、也就此消散。
我重新找去了許竹青的酒店式公寓。
無論如何，事已至此，怎麼都得有個結果，傑少林南那邊，我也欠他們一個交代……
還有那些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引誘，以及她約我去看電影、讓我去她公寓的真情告白……
「讓我溫暖一點……」
最後，我想到了入職那晚，在那衛生間裡聽到的，隔壁隔間的對話。
「大換血，大裁員……」
那麼，如果真的就像林南所說，許竹青也一早就知道了大裁員的事兒，她在發現我們是有潛力的新鮮血液後，以她的權衡利弊，自然就會想著與我們拉進關係……
所以，這一切，我和她的一切，真的只是她鞏固自己位置的手段？
我們是她押的寶，她押對了，又怎麼會將我們輕易交給研發部？
哪怕研發部已經因為「南南」注意到我們，主動邀請我們加入。
我的心，止不住地亂了起來……
「大哥，你……你還好吧？」林南試探性地問。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傑少肩膀，告訴他，我一定會給他倆一個說法。
畢竟，傑少願意屈居七小組，願意讓許竹青用他的成果「邀功」，都是因為許竹青對我們的、能幫我們去研發部的承諾。
可按照這視頻來看，許竹青對我們的承諾，其實，只是「緩兵之計」……
「雙花紅棍……」傑少神色複雜地看向我，似乎想說什麼。
我也知道他想說什麼，再次拍了拍他肩膀，告訴他我沒事。
然後，我便讓他倆早些休息，我則一路出了他們這臨街房。
深夜凌晨，大街上的路燈都已關閉，一片黑暗。
我漫無目的走著，心裡異常的堵。
就在今晚，我們因為楊建南這事兒慶祝時，我甚至還想過要和許竹青確定關係，要將我們之間的溫暖炫耀在大伙兒面前，延續下去。
可到頭來，很可能，我只是許竹青控制我們的一枚棋子……
終於，我也想到了四年前芸姐的那些話。
「這世上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有人對你好，說不定就是在圖你什麼……」
原來，許竹青對我的好，也確實是有所圖，只是我被她的表演蒙住了雙眼，自以為，她是真的看上我，為我心動……
該死啊……
我咬牙，卻也在夜色的遊蕩中，逛著逛著，便來到了許竹青那酒店式公寓長街。
我抬頭，看向了那熟悉的十三樓，與許竹青互相溫暖的一幕幕，不停在腦海浮現。
那醉人的紅酒，不苟言笑的偽裝下脆弱孤獨的心靈，以及團建時，一起對楊建南動手後的激情交融。
所有的一幕幕，在此時看來，都那麼可笑。
甚至，我都無法判斷，在我幫助她，讓那安全部經理和我們部門經理，接連給她道歉獻殷勤後，她那洶湧的眼神、是真是假……
直到我心一橫，拿著林南發給我的視頻找了上去，想問個明白。
可當我到達了十三樓，用她給我的鑰匙，打開了她公寓房門後，我直接就傻住了……
漆黑一片的公寓裡，臥室方向，此時，竟正在傳出一陣陣異樣的撞擊聲……
並且，這撞擊聲中，還夾雜著明顯是她的嚶嚀……
我沉著心的順著去看，又見那半掩的臥室門口，正散落著許多衣物，有她的，也有明顯是男人的西裝與皮鞋……
我靠近，透過半掩的臥室門，看見了裡面黑暗中，那我和她曾數次纏綿的大床上，此時，正有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寶貝，以前偏袒楊建南，那都是大勢所趨，你可不能怪我呀~」
「我……我明白的……」
「聽說……研發部問你要人了？」
「放心，我……我可不會把他們交出去。」
「那就好~對你好，對我們部門都好~」
一時間，熟悉的對話湧上了我的腦海，我後退了一步，那晚剛入職時，在那衛生間中經歷的一切，不停在我眼前浮現。
原來……那晚讓我撿了便宜的女人，並不是蔣子欣，而就是她……
那麼……
我瞪向了地上散落的男人衣物，沒錯，是我們部門經理的服飾……
所以，林南的猜想也都是真的……
那晚在衛生間裡的是她……
這代表著，她確實早就從部門經理這兒，知道了大裁員、大換血的事兒，那麼後來的一切，也就能說得通了……
我們在她眼裡，自始至終，都只是她鞏固自己職位的工具……
她知道老花他們已經太老，每天摸魚偷懶，說不定就會致使大裁員的刀，砍在她的頭上，所以，就有了我們入職後的一切……
我咬牙切齒，但最終並沒有進入這臥室。
本來我們之間就沒有明確過關係，真的要說，最多也就只是炮友而已，我有什麼必要和資格，去管她的這些破事？
我只是，再沒了心裡還存在著的、那一絲絲的僥倖……
我轉過頭，將她給我的鑰匙放在了客廳茶几上，一路離去。
我鑽進了熟悉的酒吧，一杯接一杯地把自己灌醉。
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時，我的心裡不再有任何異樣，所有一切，都被我拋在了昨天。
我也由衷的感到慶幸，慶幸林南幫我揭開了她的偽裝，阻止了我越陷越深……
因為榮獲「尖端小組」的稱號，上頭給了我們連續兩天的帶薪休假，今天也不用去公司。
我先回撥了傑少和林南打來的、無數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沒事兒，然後，找去了芸姐的服裝店。
芸姐在看見我後，明顯有些意外，畢竟今天在她眼裡，還是我的工作日。
我告訴了她我們榮獲「尖端小組」、帶薪休假的事兒，也幫著她在店裡各種忙碌。
可芸姐還是細心地看出了我的異樣，在下午因為炎熱，客流量較小時，帶著我上了她的隔層，詢問我是不是遇到了困境。
我也沒隱瞞，將許竹青這事兒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芸姐。
我需要一個能聽我傾述的人，傑少太浮躁，林南太冰冷，芸姐是最好選擇。
聽我說完，芸姐微微地蹙了眉兒，也繞到了我的身後，溫柔地抱住了我。
她枕在我的肩側，用她身上那淡淡的蜜桃香氣，治癒著我宿醉的心。
我拍了拍她手背，告訴她我沒事，昨晚喝了一夜，已經全都放下。
「那江洋，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先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自己有沒有染病~」
我開著玩笑，芸姐也鬆了眉兒，揚著她的粉拳捶著我。
就這樣，向芸姐傾述完，我心裡還殘存的陰霾、也就此消散。
我重新找去了許竹青的酒店式公寓。
無論如何，事已至此，怎麼都得有個結果，傑少林南那邊，我也欠他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