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朝雲暮雨
也和我們預料的完全一樣。
當我們和許竹青帶著獎盃，回到我們七小組後，部門經理第一個找了過來，對著我們七小組的所有成員，從未有過的揚起了笑臉，也第一次的在進許竹青的辦公室之前，輕著手敲了許竹青的辦公室大門。
就是如此的現實，甚至，我們能夠透過百葉窗看見，部門經理進了許竹青辦公室後，整個地點頭哈腰著，甚至接過了正好站起身要泡茶的，許竹青手中的水杯，一路出了許竹青的辦公室，去向了我們外面的飲水機……
而也就在這部門經理出來後，許竹青透過被他推開的那辦公室大門，直直地看向了我，一如之前我讓安全部經理給她道歉時一樣，洶湧的雙眼中，帶著莫大的激動和感謝。
她再也不用被這部門經理「批評教育」，再也不用受到楊建南的欺壓，就像四年前我幫芸姐處理了風哥的事兒一樣。
守得雲開……見月明……
當然，這都是我們七小組榮獲「尖端小組」後的地位改變，至於楊建南之前欺壓我們，欺壓許竹青和小琴的事兒，還並沒有因此畫上句號，那些氣，也得實實在在的出了，我們心裡才會舒坦。
於是，就在當天下班後，我和傑少攔住了欲要上車離開的楊建南，在他的低罵聲中，給他看了一個視頻錄像，他瞬間就老實了，乖乖地跟著我們進了公司對面的一條小巷。
那是我和傑少在我們組裡安裝的針孔攝像頭拍攝的錄像……
因為之前老花的事兒，我們一早就預料到了楊建南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APP爆發式發展，所以，我們在做出了能一鍵修復我們APP的U盤的同時，也在我們七小組中，安裝了許多針孔攝像頭。
我們不知道，那晚，楊建南是怎麼讓公司的監控系統出問題的，但我們這些針孔攝像頭，確確實實地拍下了他進入我們小組，進入許竹青辦公室，用許竹青電腦篡改我們APP後台的全過程！
其中一個針孔攝像頭，就安裝在許竹青的電腦屏幕上，清晰地拍到了楊建南那連衣帽中的臉！
所以，楊建南一看到這些錄像就慌了，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進了公司對面的小巷。
我們也很公平，沒有對他動手，因為我們七小組和他們六小組的摩擦，也幾乎都是在他們的「仗勢欺人」和「陰陽怪氣」上，並沒有實質性的拳腳相加。
我和傑少，也就只是在這小巷中，問了楊建南一個問題。
我們問他，有公司的基石APP撐腰，卻被我們在一個月之內超越，到底……誰是廢物？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楊建南點著頭不停說著，他自然也心知肚明，這監控錄像一旦被我們散布出去，別說再在公司待下去，他十有八九是要被公司的法務部請去「喝茶」。
也就在楊建南這一聲聲「我是廢物」中，我和傑少相視一笑，朝著這小巷深處拐角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早就被我們安排在這小巷拐角那邊的、我們七小組的所有成員，紛紛就走了出來……
他們在楊建南驚異的眼神和狼狽的模樣中，接連笑著地拍了拍楊建南的肩膀。
先是小琴，直到最後的林南許竹青。
等所有人拍完楊建南肩膀離開，我和傑少也出了這小巷。
這時，我們也注意到，巷子裡的楊建南，整個靠著巷子一邊牆壁，縮卷了下去，再沒了往日的半分高傲，雙眼也完全呆滯放空，完全的無神。
我們知道，楊建南，已經被我們誅了心，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會於我們七小組面前放肆。
四個字……大快人心！
也正因為這件事，出了小巷的許竹青振臂一呼，招呼著我們七小組的大伙兒，說今晚聚餐唱K，好好慶祝慶祝。
大伙兒興高采烈，無一拒絕。
於是，我們也就在餐桌上舉杯痛飲，在歌廳亦是如此。
甚至隨著熱鬧的氣氛，組裡的幾個悶騷型的男員工，唱著唱著，就醉眼迷濛地在包間裡跳起了風騷的舞蹈。
最後，在同樣喝高了的小琴帶領下，我們又出了包房，在外面的歌舞大廳，隨著激情四射的音樂同樣狂舞。
混亂中，我們被大廳里擁擠的人群擠散。
直到一隻手拽住了我的手掌，是許竹青，同樣喝了不少的臉兒上，帶著嬌艷欲滴的酒紅。
沒有多餘的話語，她埋在了我的胸口，我摟著她的後腰，一切都那麼美好。
說實話，這一刻，我多想時間就此暫停。
我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想真正確定我們的關係。
可惜，真的可惜，這世上的一切，十有八九，朝雲暮雨……
就在我們大醉而歸，回了傑少的臨街房時，林南叫住了要當先去洗澡的傑少，讓我和傑少，坐在了昏暗的客廳沙發上。
她表情很嚴肅，沒了平日裡的淡然。
傑少開著玩笑，問她是不是要趁著今天這個好日子，宣布她和自己的戀人關係？
林南白了傑少一眼，但沒有踹傑少。
她依舊奇怪地瞧了瞧我，然後翻出了她的手機。
那是我們遺漏的一個針孔攝像頭，在我們拆走我們七小組裡其他針孔攝像頭時，依然留在許竹青的辦公室里。
而這最後一個針孔攝像頭拍下的監控視頻，也正是我們七小組獲獎後，前去許竹青辦公室里祝賀許竹青的部門經理和其他高層的視頻。
其中，一個西裝革履，模樣斯文的男人，在客氣地祝賀了許竹青後，跟著便詢問許竹青，願不願意讓「南南」的創始人加入他的團隊。
這個男人，是我們公司研發部的某個小組組長……
而面對男人的招募，辦公桌上的許竹青果斷地搖了頭……
她只是在這研發部的某組長離開後，起身透過百葉窗，雙手環胸地望著外面我們的工位。
那看向我們的雙眼，就像在看著不能拱手讓人的至寶，哪怕她明明答應過我們，會在有機會時，推薦我們去研發部，給我們一個光明的未來……
「大哥，二哥，如果大裁員的事，老大一早就知道的話，那麼，從我們入職那天開始，她之所以對我們這麼好，沒幫著那些「老狗」欺壓我們……」
林南沒再說下去，我則知道她想說什麼……
很可能，我們也一直只是許竹青眼裡的「權衡利弊」……
當我們和許竹青帶著獎盃，回到我們七小組後，部門經理第一個找了過來，對著我們七小組的所有成員，從未有過的揚起了笑臉，也第一次的在進許竹青的辦公室之前，輕著手敲了許竹青的辦公室大門。
就是如此的現實，甚至，我們能夠透過百葉窗看見，部門經理進了許竹青辦公室後，整個地點頭哈腰著，甚至接過了正好站起身要泡茶的，許竹青手中的水杯，一路出了許竹青的辦公室，去向了我們外面的飲水機……
而也就在這部門經理出來後，許竹青透過被他推開的那辦公室大門，直直地看向了我，一如之前我讓安全部經理給她道歉時一樣，洶湧的雙眼中，帶著莫大的激動和感謝。
她再也不用被這部門經理「批評教育」，再也不用受到楊建南的欺壓，就像四年前我幫芸姐處理了風哥的事兒一樣。
守得雲開……見月明……
當然，這都是我們七小組榮獲「尖端小組」後的地位改變，至於楊建南之前欺壓我們，欺壓許竹青和小琴的事兒，還並沒有因此畫上句號，那些氣，也得實實在在的出了，我們心裡才會舒坦。
於是，就在當天下班後，我和傑少攔住了欲要上車離開的楊建南，在他的低罵聲中，給他看了一個視頻錄像，他瞬間就老實了，乖乖地跟著我們進了公司對面的一條小巷。
那是我和傑少在我們組裡安裝的針孔攝像頭拍攝的錄像……
因為之前老花的事兒，我們一早就預料到了楊建南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APP爆發式發展，所以，我們在做出了能一鍵修復我們APP的U盤的同時，也在我們七小組中，安裝了許多針孔攝像頭。
我們不知道，那晚，楊建南是怎麼讓公司的監控系統出問題的，但我們這些針孔攝像頭，確確實實地拍下了他進入我們小組，進入許竹青辦公室，用許竹青電腦篡改我們APP後台的全過程！
其中一個針孔攝像頭，就安裝在許竹青的電腦屏幕上，清晰地拍到了楊建南那連衣帽中的臉！
所以，楊建南一看到這些錄像就慌了，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進了公司對面的小巷。
我們也很公平，沒有對他動手，因為我們七小組和他們六小組的摩擦，也幾乎都是在他們的「仗勢欺人」和「陰陽怪氣」上，並沒有實質性的拳腳相加。
我和傑少，也就只是在這小巷中，問了楊建南一個問題。
我們問他，有公司的基石APP撐腰，卻被我們在一個月之內超越，到底……誰是廢物？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楊建南點著頭不停說著，他自然也心知肚明，這監控錄像一旦被我們散布出去，別說再在公司待下去，他十有八九是要被公司的法務部請去「喝茶」。
也就在楊建南這一聲聲「我是廢物」中，我和傑少相視一笑，朝著這小巷深處拐角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早就被我們安排在這小巷拐角那邊的、我們七小組的所有成員，紛紛就走了出來……
他們在楊建南驚異的眼神和狼狽的模樣中，接連笑著地拍了拍楊建南的肩膀。
先是小琴，直到最後的林南許竹青。
等所有人拍完楊建南肩膀離開，我和傑少也出了這小巷。
這時，我們也注意到，巷子裡的楊建南，整個靠著巷子一邊牆壁，縮卷了下去，再沒了往日的半分高傲，雙眼也完全呆滯放空，完全的無神。
我們知道，楊建南，已經被我們誅了心，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會於我們七小組面前放肆。
四個字……大快人心！
也正因為這件事，出了小巷的許竹青振臂一呼，招呼著我們七小組的大伙兒，說今晚聚餐唱K，好好慶祝慶祝。
大伙兒興高采烈，無一拒絕。
於是，我們也就在餐桌上舉杯痛飲，在歌廳亦是如此。
甚至隨著熱鬧的氣氛，組裡的幾個悶騷型的男員工，唱著唱著，就醉眼迷濛地在包間裡跳起了風騷的舞蹈。
最後，在同樣喝高了的小琴帶領下，我們又出了包房，在外面的歌舞大廳，隨著激情四射的音樂同樣狂舞。
混亂中，我們被大廳里擁擠的人群擠散。
直到一隻手拽住了我的手掌，是許竹青，同樣喝了不少的臉兒上，帶著嬌艷欲滴的酒紅。
沒有多餘的話語，她埋在了我的胸口，我摟著她的後腰，一切都那麼美好。
說實話，這一刻，我多想時間就此暫停。
我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想真正確定我們的關係。
可惜，真的可惜，這世上的一切，十有八九，朝雲暮雨……
就在我們大醉而歸，回了傑少的臨街房時，林南叫住了要當先去洗澡的傑少，讓我和傑少，坐在了昏暗的客廳沙發上。
她表情很嚴肅，沒了平日裡的淡然。
傑少開著玩笑，問她是不是要趁著今天這個好日子，宣布她和自己的戀人關係？
林南白了傑少一眼，但沒有踹傑少。
她依舊奇怪地瞧了瞧我，然後翻出了她的手機。
那是我們遺漏的一個針孔攝像頭，在我們拆走我們七小組裡其他針孔攝像頭時，依然留在許竹青的辦公室里。
而這最後一個針孔攝像頭拍下的監控視頻，也正是我們七小組獲獎後，前去許竹青辦公室里祝賀許竹青的部門經理和其他高層的視頻。
其中，一個西裝革履，模樣斯文的男人，在客氣地祝賀了許竹青後，跟著便詢問許竹青，願不願意讓「南南」的創始人加入他的團隊。
這個男人，是我們公司研發部的某個小組組長……
而面對男人的招募，辦公桌上的許竹青果斷地搖了頭……
她只是在這研發部的某組長離開後，起身透過百葉窗，雙手環胸地望著外面我們的工位。
那看向我們的雙眼，就像在看著不能拱手讓人的至寶，哪怕她明明答應過我們，會在有機會時，推薦我們去研發部，給我們一個光明的未來……
「大哥，二哥，如果大裁員的事，老大一早就知道的話，那麼，從我們入職那天開始，她之所以對我們這麼好，沒幫著那些「老狗」欺壓我們……」
林南沒再說下去，我則知道她想說什麼……
很可能，我們也一直只是許竹青眼裡的「權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