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四小時
我和傑少林南在公司結拜的事兒，早就人盡皆知，入侵傑少電腦的人，看似只是在針對傑少，其實就是在針對我們這個「小團體」。
會是誰？
我同樣冷眼掃向了組裡的所有「老狗」，特別是之前與我們有直接衝突的老花。
可他們此時都在飛快地敲著鍵盤，壞人，也從來不會在自己臉上寫下「壞人」二字。
「阿傑，冷靜，先搶修。」我拍了拍傑少肩膀。
也隨著我們整個小組的搶修，沒一會兒，便有數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接連找了過來。
雖然我從未見過他們，但看他們走路都帶風的模樣，必定是公司高層的人。
他們也無一例外的陰沉著臉，快步進了許竹青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他們在跟許竹青談什麼，但能夠透過百葉窗縫隙瞧見，他們在進入許竹青的辦公室後，幾乎都大跨步去了許竹青的辦公桌前，也都用雙手撐著許竹青那辦公桌，明顯十分憤怒。
想到他們可能對許竹青的、不善的話語，我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不管許竹青需不需要我負責，至少，在我看來，我們做了，那她，怎麼都已經是我的女人……
一直到大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完全修復了APP，也放出了緊急維護的道歉通知。
這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敲著鍵盤的手，仰在辦公椅上休息。
也幾乎同時，許竹青再次推開了她的辦公室大門，還是那張完全沉著的臉。
「潘偉傑，進來。」
隨著許竹青這句話，所有人也都看向了傑少，有的半挑著眉，有的一臉竊笑，仿佛都已經認定，傑少因為這件事，肯定會栽在這大裁員的風口浪尖。
「操……」
傑少低罵，也起身離開了工位。
我跟上了他，林南也隨在了我身後。
進入許竹青的辦公室時，許竹青已經拉上了她這辦公室的百葉窗，就坐在辦公椅上，並沒有因為我和林南同樣跟進來，表露出絲毫意外。
她只是癱在辦公椅上，揉著額頭，哪怕那身白襯衣的下擺有些亂的翻在腰間，也沒心有去理。
「關好門，說說，怎麼回事？」
許竹青這麼一問，我們自然把傑少電腦遭到了入侵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老大，讓我進公司機房！」傑少狠著著臉，「現在唯一能查到入侵信息的，就只有網絡IP，只要讓我進機房看一看，我就能……」
「我們沒有那個權限……」不等傑少說完，許竹青依舊撫著額的搖了搖頭。
「那就申請權限！」傑少也依舊強硬。
可許竹青，只是無奈般嘆了口氣……
「操！老大你嘆什麼氣啊？」傑少直接就罵出了聲。
許竹青撫著的眉兒微微一皺，明顯對傑少的髒話感到了不悅。
見狀，我給身旁林南使了一個眼色。
林南心領神會，拽著傑少就把他拉出了辦公室大門。
見兩人離開，我也徑直去到了許竹青的辦公桌前，問她傑少這事兒、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許竹青苦笑著搖頭，反問我有沒有看到剛才接連進入她辦公室的那些男人？
「其中一個是我們部門經理，質問我為什麼APP會崩潰，還給我科普了一下APP崩潰，會對我們公司所造成的損失。
還有一個是安全部的經理，說我們組的某個網絡IP引導了外界入侵，讓我二十四小時之內查出來，給他們個交代。」
許竹青說完，再次揉起了額。
我也聽了個明白。
不管是我們部門的經理，還是負責公司網絡安全的經理，第一時間做的，都不是找到APP崩潰的原因，而是迫切的推卸責任，找人背鍋負責……
「安全部絕對不會同意我們進入機房，因為只要我們進入機房，那就代表他們承認，是他們的失職……」
許竹青說著，又一次搖頭，說職場就是這樣，所有人都想著獨善其身。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傑會被裁？對吧？」
「江洋，我希望你明白，你們都是我的部下，我不想損失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但很多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我只有二十四小時，明天這個時候，我必須向上面有個交代……」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二十四小時找出元兇？」
許竹青一怔，沒有先答覆我，而是起身拽住了我的手，輕撫著我的手背。
「江洋，」她的目光，也再次變為了那公寓十三樓的溫柔，「不要去做傻事，我們三樓在公司……沒有話語權……」
我的心微微一動：「所以，剛才他們……罵你了？」
沒有回答，許竹青只是就這樣拽著我的手，低下了腦袋，靠在了我的胸口，似乎試圖從我身上汲取一點溫暖。
我撫了撫她的襯衣後背，吻了吻她的額頭，也告訴她，傑少是我大學四年時，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更別說在入職之前，他父親便已經對我有所託付。
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傑少含冤。
「青，你放心，二十四小時之內，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從許竹青辦公室出來時，外面「老狗」們的眼神中，自然都帶著那莫大的嘲諷。
我冷著眼一一掃了回去。
跟著，找到了在林南陪同下，於外面一個勁抽菸的傑少。
面對他倆瞬間看來的目光，我讓林南先回組裡，然後把目前的所有情況告訴了傑少，也和他好好商量了一番。
直到下了班，凌晨夜深，我和傑少穿著黑衣，帶了面罩，從他的臨街房摸了出來，一路去了公司，也就從公司大樓的側面翻上三樓，由我們下班故意留著的窗口鑽了進去。
沒有辦法，哪怕許竹青明確的提醒了我「不要做蠢事」，但我們能查到入侵傑少電腦元兇的唯一線索，就是安全部的機房。
那自殺式木馬搗毀了傑少的電腦系統，我們不進機房，甚至無法證明，傑少是因為電腦被人入侵，才導致我們組負責的公司APP崩潰。
凌晨深夜，公司里一片死寂。
我們躲開了巡邏安保，也儘可能的避開了各個地方的監控探頭，就一路找去了安全部機房所在的八樓。
可這一切還是太過倉促。
當我們摸到機房大門前，傑少也用他的自製設備，破解了大門上的密碼鎖後。
我們看著密碼鎖彈開而露出的、第二道金屬鎖，是完全面面相覷。
密碼鎖的破解，我們能用自製設備搞定，但這物理上的鎖芯，我和傑少卻無能為力。
畢竟，我們不是賊……
然而，也就在這時，就在我和傑少彎著腰、伏著身子，大眼瞪小眼時，一聲從我們身側灰暗中傳來的招呼，是差點沒讓我們「原地去世」。
「大哥二哥，這夜黑風高，朗朗乾坤，你們，好雅興啊~」
會是誰？
我同樣冷眼掃向了組裡的所有「老狗」，特別是之前與我們有直接衝突的老花。
可他們此時都在飛快地敲著鍵盤，壞人，也從來不會在自己臉上寫下「壞人」二字。
「阿傑，冷靜，先搶修。」我拍了拍傑少肩膀。
也隨著我們整個小組的搶修，沒一會兒，便有數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接連找了過來。
雖然我從未見過他們，但看他們走路都帶風的模樣，必定是公司高層的人。
他們也無一例外的陰沉著臉，快步進了許竹青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他們在跟許竹青談什麼，但能夠透過百葉窗縫隙瞧見，他們在進入許竹青的辦公室後，幾乎都大跨步去了許竹青的辦公桌前，也都用雙手撐著許竹青那辦公桌，明顯十分憤怒。
想到他們可能對許竹青的、不善的話語，我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不管許竹青需不需要我負責，至少，在我看來，我們做了，那她，怎麼都已經是我的女人……
一直到大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完全修復了APP，也放出了緊急維護的道歉通知。
這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敲著鍵盤的手，仰在辦公椅上休息。
也幾乎同時，許竹青再次推開了她的辦公室大門，還是那張完全沉著的臉。
「潘偉傑，進來。」
隨著許竹青這句話，所有人也都看向了傑少，有的半挑著眉，有的一臉竊笑，仿佛都已經認定，傑少因為這件事，肯定會栽在這大裁員的風口浪尖。
「操……」
傑少低罵，也起身離開了工位。
我跟上了他，林南也隨在了我身後。
進入許竹青的辦公室時，許竹青已經拉上了她這辦公室的百葉窗，就坐在辦公椅上，並沒有因為我和林南同樣跟進來，表露出絲毫意外。
她只是癱在辦公椅上，揉著額頭，哪怕那身白襯衣的下擺有些亂的翻在腰間，也沒心有去理。
「關好門，說說，怎麼回事？」
許竹青這麼一問，我們自然把傑少電腦遭到了入侵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老大，讓我進公司機房！」傑少狠著著臉，「現在唯一能查到入侵信息的，就只有網絡IP，只要讓我進機房看一看，我就能……」
「我們沒有那個權限……」不等傑少說完，許竹青依舊撫著額的搖了搖頭。
「那就申請權限！」傑少也依舊強硬。
可許竹青，只是無奈般嘆了口氣……
「操！老大你嘆什麼氣啊？」傑少直接就罵出了聲。
許竹青撫著的眉兒微微一皺，明顯對傑少的髒話感到了不悅。
見狀，我給身旁林南使了一個眼色。
林南心領神會，拽著傑少就把他拉出了辦公室大門。
見兩人離開，我也徑直去到了許竹青的辦公桌前，問她傑少這事兒、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許竹青苦笑著搖頭，反問我有沒有看到剛才接連進入她辦公室的那些男人？
「其中一個是我們部門經理，質問我為什麼APP會崩潰，還給我科普了一下APP崩潰，會對我們公司所造成的損失。
還有一個是安全部的經理，說我們組的某個網絡IP引導了外界入侵，讓我二十四小時之內查出來，給他們個交代。」
許竹青說完，再次揉起了額。
我也聽了個明白。
不管是我們部門的經理，還是負責公司網絡安全的經理，第一時間做的，都不是找到APP崩潰的原因，而是迫切的推卸責任，找人背鍋負責……
「安全部絕對不會同意我們進入機房，因為只要我們進入機房，那就代表他們承認，是他們的失職……」
許竹青說著，又一次搖頭，說職場就是這樣，所有人都想著獨善其身。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傑會被裁？對吧？」
「江洋，我希望你明白，你們都是我的部下，我不想損失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但很多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我只有二十四小時，明天這個時候，我必須向上面有個交代……」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二十四小時找出元兇？」
許竹青一怔，沒有先答覆我，而是起身拽住了我的手，輕撫著我的手背。
「江洋，」她的目光，也再次變為了那公寓十三樓的溫柔，「不要去做傻事，我們三樓在公司……沒有話語權……」
我的心微微一動：「所以，剛才他們……罵你了？」
沒有回答，許竹青只是就這樣拽著我的手，低下了腦袋，靠在了我的胸口，似乎試圖從我身上汲取一點溫暖。
我撫了撫她的襯衣後背，吻了吻她的額頭，也告訴她，傑少是我大學四年時，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更別說在入職之前，他父親便已經對我有所託付。
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傑少含冤。
「青，你放心，二十四小時之內，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從許竹青辦公室出來時，外面「老狗」們的眼神中，自然都帶著那莫大的嘲諷。
我冷著眼一一掃了回去。
跟著，找到了在林南陪同下，於外面一個勁抽菸的傑少。
面對他倆瞬間看來的目光，我讓林南先回組裡，然後把目前的所有情況告訴了傑少，也和他好好商量了一番。
直到下了班，凌晨夜深，我和傑少穿著黑衣，帶了面罩，從他的臨街房摸了出來，一路去了公司，也就從公司大樓的側面翻上三樓，由我們下班故意留著的窗口鑽了進去。
沒有辦法，哪怕許竹青明確的提醒了我「不要做蠢事」，但我們能查到入侵傑少電腦元兇的唯一線索，就是安全部的機房。
那自殺式木馬搗毀了傑少的電腦系統，我們不進機房，甚至無法證明，傑少是因為電腦被人入侵，才導致我們組負責的公司APP崩潰。
凌晨深夜，公司里一片死寂。
我們躲開了巡邏安保，也儘可能的避開了各個地方的監控探頭，就一路找去了安全部機房所在的八樓。
可這一切還是太過倉促。
當我們摸到機房大門前，傑少也用他的自製設備，破解了大門上的密碼鎖後。
我們看著密碼鎖彈開而露出的、第二道金屬鎖，是完全面面相覷。
密碼鎖的破解，我們能用自製設備搞定，但這物理上的鎖芯，我和傑少卻無能為力。
畢竟，我們不是賊……
然而，也就在這時，就在我和傑少彎著腰、伏著身子，大眼瞪小眼時，一聲從我們身側灰暗中傳來的招呼，是差點沒讓我們「原地去世」。
「大哥二哥，這夜黑風高，朗朗乾坤，你們，好雅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