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裁員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從芸姐這邊去了公司，就在我工位的辦公桌里，竟還放著另一份早餐。
燒麥，鮮豆漿……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我們這七小組最裡面的辦公室，果然，透過百葉窗縫隙，能清晰地看見一個已經坐上辦公桌的人影，自然是許竹青……
也不止早餐，往後，我時常都能收到許竹青的各種神秘禮物，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乃至，價值不菲的肩頸按摩儀等等。
我能從這些禮物中感受到她的愛。
於是，在稍稍猶豫過後，我也終究給她回了禮物，趁著一大早，組裡還沒來人時，將一隻玫瑰放在了她的辦公桌抽屜里。
也就在當天，她給我發了微信，讓我下了班去她公寓一趟，說有要緊事要私下告訴我。
我去了，開門時，在月光灑入她這十三樓的清輝中，她就站在那落地窗前，套著一件若隱若現的黑絲薄紗。
精心打扮過的波浪長發，雙耳間垂著的圓形耳環，還有回頭看向我時，唇齒間咬著的，我送給她的那嬌艷玫瑰……
整個房間裡，也都充斥著一股那晚迷醉的紅酒香氣……
我去到她身後，摟著她的腰肢抱住了她，她轉過臉兒，鬆掉了口中玫瑰，報以熱烈香吻。
夜晚，變得迷離……
不同於那晚的初試，我們盡情地放縱著，臥室、開放式廚房、酒水吧檯，這十三樓的落地窗……
一直到近乎凌晨，我們彼此都有些疲累，她躺在了我的胸口，用手指順著畫圈。
她也跟著告訴我，上頭下達了命令，要大量裁員。
「那些「老狗」都是老油條，肯定會收到風聲，所以我得提醒你們一下。
之前重整APP那事兒，我把你們寫進了助手欄，但這並不足以讓你們完全避開裁員風波。
讓潘偉傑和林南上班時認真一點吧，實在沒事做，多敲幾遍維護代碼。
每個小組都有監控設備，上頭會隨時觀察，做好樣子，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明白了老大。」
「還叫我老大？」許竹青眨了眨眼。
「那叫什麼？」我撫著她的臉頰，用拇指撥弄著她紅唇。
她輕輕地咬了我一口，讓我叫她「青」，說這樣叫與「親」同音，顯得親切。
「青……」我點頭，又順著問她，為什麼就看中了我？
她回得也乾脆，說自己因為組長的身份，必須在工作中保持一絲不苟，久而久之，別人也就以為她隨時都是這麼不易近人，也就幾乎交不到朋友，更別說男朋友。
「其實，也怪我，總覺得對我言聽計從的都是呆子，直到，你的出現……
江洋，你也不要有心裡負擔，我說過的，不用你負責。
我只是……不想總是一個人……
我也不會奢求你給我更多，你的溫暖，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說到最後，她整個縮在了我懷裡，就像流浪了很久，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貓兒……
因為裁員這事兒，我並沒有在許竹青這公寓裡過夜，而是回了傑少的臨街房。
告訴了傑少和林南裁員的事兒，讓他們在公司「假裝」自己很忙。
傑少點著頭說了聲「明白」，但林南卻眉兒一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瞧了瞧我。
我心裡微微一咯噔，也回想到，林南之前就說過，她看過很多職場劇。
公司要裁員，我怎麼會收到消息？說不定，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猜測……
我佯裝著對她的奇怪眼神視而不見，洗漱完，拿了被單就在沙發上倒頭睡去。
傑少讓我去屋裡跟他一起睡，我嚴詞拒絕，因為他這個B打起呼嚕來，一整晚都不會消停……
就這樣，有了許竹青的提醒，傑少和林南在上班時也改善了自己不著調的壞毛病，不管日常維護的工作有多簡單，一行代碼敲了又刪，刪了又敲，仿佛決心要把鍵盤敲出洞似的。
以老花為首的「老狗」們亦是如此，他們果然如許竹青所說，不知從哪兒收到了裁員的風聲，整個小組裡也全是敲著鍵盤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我原以為，我們也就會這樣裝著樣子直到裁員結束，送走被刷下去的倒霉蛋兒。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三天，即將下班時，變數，突然就發生了。
那是傑少的電腦，在他去倒杯咖啡的功夫，突地就遭到了不知名木馬攻擊！
在我和林南發現時，那木馬已經接管了傑少電腦，用傑少的權限，進入了我們小組負責的APP後台，飛快地篡改起了傑少負責的那板塊的代碼！
我一把拔掉了傑少電腦的電源線！
同時，組裡的所有人都站起身瞪向了我們這邊！
那是因為我們組負責的這APP，在由傑少的板塊發生故障後，直接崩潰了程序！甚至連那一鍵恢復備份的功能都沒了反應！
「咵！」的一聲，許竹青猛地推開了她的辦公室大門，同樣就瞪向了我們這邊。
而這時，傑少才端著咖啡回了我們身旁，還一臉不解地問我，為什麼關掉了他的電腦？
「搶修……」不等我回應傑少，眉兒緊皺的許竹青，看向了我們組裡的所有人，「按照自己負責的模塊搶修！快！！」
仿佛不容延誤的軍令，所有人都坐下身敲起了鍵盤，我也跟著告訴傑少，他的電腦在剛才遭受了外界的入侵。
「什麼玩意兒？」傑少幾乎扔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竄入工位重新開機。
可他的電腦屏幕並沒有在開機後出現桌面圖案，而是不停的閃爍著藍光。
他進入主板後台一看，直接就罵出了聲。
「操！主板參數全都亂了！系統完全崩潰！是一鍵式自殺木馬！」
他說完這句話，便咬牙切齒般怒瞪著雙眼，掃向了我們組裡的所有「老狗」們。
我也明白，一鍵式自殺木馬，說明入侵傑少電腦的人早有預謀，也早在木馬中設置好了程序，只要入侵了傑少的電腦，其程序就會按照他的設置飛快執行。
並且，只要有人試圖關閉電腦，或者試圖殺毒，這木馬程序就會自殺式搗亂電腦系統，致使整個系統崩壞而無法修復。
這樣一來，也就沒法查到它的入侵痕跡，更別說追溯來源。
也就是說，這不是來自外網的黑客入侵，而是來自某個熟知傑少電腦程式分布，也熟知我們公司防火牆和殺毒系統弱點的人！
這個人，只可能在我們七小組中！
有人，想拉傑少，甚至是想牽連我和林南一起，在這次大裁員中背鍋！
操！
燒麥，鮮豆漿……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我們這七小組最裡面的辦公室，果然，透過百葉窗縫隙，能清晰地看見一個已經坐上辦公桌的人影，自然是許竹青……
也不止早餐，往後，我時常都能收到許竹青的各種神秘禮物，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乃至，價值不菲的肩頸按摩儀等等。
我能從這些禮物中感受到她的愛。
於是，在稍稍猶豫過後，我也終究給她回了禮物，趁著一大早，組裡還沒來人時，將一隻玫瑰放在了她的辦公桌抽屜里。
也就在當天，她給我發了微信，讓我下了班去她公寓一趟，說有要緊事要私下告訴我。
我去了，開門時，在月光灑入她這十三樓的清輝中，她就站在那落地窗前，套著一件若隱若現的黑絲薄紗。
精心打扮過的波浪長發，雙耳間垂著的圓形耳環，還有回頭看向我時，唇齒間咬著的，我送給她的那嬌艷玫瑰……
整個房間裡，也都充斥著一股那晚迷醉的紅酒香氣……
我去到她身後，摟著她的腰肢抱住了她，她轉過臉兒，鬆掉了口中玫瑰，報以熱烈香吻。
夜晚，變得迷離……
不同於那晚的初試，我們盡情地放縱著，臥室、開放式廚房、酒水吧檯，這十三樓的落地窗……
一直到近乎凌晨，我們彼此都有些疲累，她躺在了我的胸口，用手指順著畫圈。
她也跟著告訴我，上頭下達了命令，要大量裁員。
「那些「老狗」都是老油條，肯定會收到風聲，所以我得提醒你們一下。
之前重整APP那事兒，我把你們寫進了助手欄，但這並不足以讓你們完全避開裁員風波。
讓潘偉傑和林南上班時認真一點吧，實在沒事做，多敲幾遍維護代碼。
每個小組都有監控設備，上頭會隨時觀察，做好樣子，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明白了老大。」
「還叫我老大？」許竹青眨了眨眼。
「那叫什麼？」我撫著她的臉頰，用拇指撥弄著她紅唇。
她輕輕地咬了我一口，讓我叫她「青」，說這樣叫與「親」同音，顯得親切。
「青……」我點頭，又順著問她，為什麼就看中了我？
她回得也乾脆，說自己因為組長的身份，必須在工作中保持一絲不苟，久而久之，別人也就以為她隨時都是這麼不易近人，也就幾乎交不到朋友，更別說男朋友。
「其實，也怪我，總覺得對我言聽計從的都是呆子，直到，你的出現……
江洋，你也不要有心裡負擔，我說過的，不用你負責。
我只是……不想總是一個人……
我也不會奢求你給我更多，你的溫暖，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說到最後，她整個縮在了我懷裡，就像流浪了很久，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貓兒……
因為裁員這事兒，我並沒有在許竹青這公寓裡過夜，而是回了傑少的臨街房。
告訴了傑少和林南裁員的事兒，讓他們在公司「假裝」自己很忙。
傑少點著頭說了聲「明白」，但林南卻眉兒一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瞧了瞧我。
我心裡微微一咯噔，也回想到，林南之前就說過，她看過很多職場劇。
公司要裁員，我怎麼會收到消息？說不定，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猜測……
我佯裝著對她的奇怪眼神視而不見，洗漱完，拿了被單就在沙發上倒頭睡去。
傑少讓我去屋裡跟他一起睡，我嚴詞拒絕，因為他這個B打起呼嚕來，一整晚都不會消停……
就這樣，有了許竹青的提醒，傑少和林南在上班時也改善了自己不著調的壞毛病，不管日常維護的工作有多簡單，一行代碼敲了又刪，刪了又敲，仿佛決心要把鍵盤敲出洞似的。
以老花為首的「老狗」們亦是如此，他們果然如許竹青所說，不知從哪兒收到了裁員的風聲，整個小組裡也全是敲著鍵盤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我原以為，我們也就會這樣裝著樣子直到裁員結束，送走被刷下去的倒霉蛋兒。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三天，即將下班時，變數，突然就發生了。
那是傑少的電腦，在他去倒杯咖啡的功夫，突地就遭到了不知名木馬攻擊！
在我和林南發現時，那木馬已經接管了傑少電腦，用傑少的權限，進入了我們小組負責的APP後台，飛快地篡改起了傑少負責的那板塊的代碼！
我一把拔掉了傑少電腦的電源線！
同時，組裡的所有人都站起身瞪向了我們這邊！
那是因為我們組負責的這APP，在由傑少的板塊發生故障後，直接崩潰了程序！甚至連那一鍵恢復備份的功能都沒了反應！
「咵！」的一聲，許竹青猛地推開了她的辦公室大門，同樣就瞪向了我們這邊。
而這時，傑少才端著咖啡回了我們身旁，還一臉不解地問我，為什麼關掉了他的電腦？
「搶修……」不等我回應傑少，眉兒緊皺的許竹青，看向了我們組裡的所有人，「按照自己負責的模塊搶修！快！！」
仿佛不容延誤的軍令，所有人都坐下身敲起了鍵盤，我也跟著告訴傑少，他的電腦在剛才遭受了外界的入侵。
「什麼玩意兒？」傑少幾乎扔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竄入工位重新開機。
可他的電腦屏幕並沒有在開機後出現桌面圖案，而是不停的閃爍著藍光。
他進入主板後台一看，直接就罵出了聲。
「操！主板參數全都亂了！系統完全崩潰！是一鍵式自殺木馬！」
他說完這句話，便咬牙切齒般怒瞪著雙眼，掃向了我們組裡的所有「老狗」們。
我也明白，一鍵式自殺木馬，說明入侵傑少電腦的人早有預謀，也早在木馬中設置好了程序，只要入侵了傑少的電腦，其程序就會按照他的設置飛快執行。
並且，只要有人試圖關閉電腦，或者試圖殺毒，這木馬程序就會自殺式搗亂電腦系統，致使整個系統崩壞而無法修復。
這樣一來，也就沒法查到它的入侵痕跡，更別說追溯來源。
也就是說，這不是來自外網的黑客入侵，而是來自某個熟知傑少電腦程式分布，也熟知我們公司防火牆和殺毒系統弱點的人！
這個人，只可能在我們七小組中！
有人，想拉傑少，甚至是想牽連我和林南一起，在這次大裁員中背鍋！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