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敢瞧不起讀書人？
木桶被精確命中，炸成了碎片！
「測距！快！測一測！」上校看著破碎的木桶，驚訝的喊道。
「450碼，長官！」一名軍官看著自己手中的測量工具，有些不敢相信的報告著。
整個甲板上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不可能！」布拉德利上校震驚的喃喃自語。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盧克微笑著說了一句：「科學的力量，上校。」
牛頓補充道：「我們不僅提高了射程，還提高了精度和裝填速度。如果大規模應用這種改良，我們的海軍將獲得決定性的優勢。」
布拉德利上校的態度完全變了，他熱情的握住了盧克的手：「盧克爵士，我為之前的懷疑向您道歉，您的成就將載入英格蘭海軍的史冊！」
「不必客氣，上校。如果您允許，我們還想嘗試一種新型的爆炸炮彈。」
「當然，當然！任何你們需要的資源，我都會提供！」
測試結束後，布拉德利上校邀請兩人共進晚餐，並詢問他們是否願意上艦參與對西班牙的作戰。
「如果你們的發明能在實戰中證明其價值，陛下必將授予你們最高勳章，那將是你們未來仕途的重要資本！」上校激動的揮著手說道。
盧克和牛頓表示需要考慮，沒有過多的停留就先離開了。
回到哈雷家，兩人在盧克的房間裡繼續討論著改裝計劃。
「如果我們能繼續改進，火炮的射程還能再提高20%。」牛頓塗抹橫飛的說道。
「上艦作戰是個好機會，我們可以在實戰中進一步完善設計。」
「確實是個機會。」盧克也沒有否認。
「不過，我們也不能忽視風險。海戰太危險了，我們如果只是在後面看著，是拿不到第一手測試數據的。
可是，如果我們在最前面，我想我還沒有幸運到所有人都不會攻擊的地步。」
「那你的想法是？」
「我們可以派人參與，但自己不要上艦。」盧克說道。
「我們需要儘快完成更多的研發任務，為去北美做準備。」
「說得對。」牛頓點頭道。
「我們可以讓波義耳推薦一些得力的學生跟隨艦隊，收集數據和經驗。」
「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姑媽現在有什麼想法嗎？」盧克突然想起了凱薩琳姑媽。
「她很好，老哈雷非常照顧她，他們似乎很投緣。」牛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就好。」盧克也笑了笑。
「等我們的事業有了起色，一定要好好報答哈雷一家的幫助。」
「當然！等我們去了北美，一定要邀請他們來做客。到時候，我們會建一座比倫敦還繁華的城市，有最先進的科學院和天文台！」
「別忘了圖書館。」盧克補充道。
「我們需要一個容納世界所有知識的地方。」
兩人越說越興奮，都沒有發現凱薩琳姑媽敲了半天的門。
她送來了熱茶，看著兩個年輕人笑了笑。
「你們看起來很開心，討論什麼呢？」
「未來，姑媽。」牛頓回答道。
「我們在討論如何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
「聽起來很不錯。」凱薩琳姑媽笑著說道。
「當然不錯，姑媽。盧克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他的想法都是最棒的！」
次日，盧克決定去城裡走走，了解一下倫敦的情況。
尤其是東區大火後，平民的反應。
他換下了代表身份的貴族服侍，穿上原來的衣服，走進倫敦的街頭。
大火已經被撲滅了，但東區不少的廢墟仍在冒著白煙。
街上的人們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看著被大火吞噬的家園，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在低聲議論著。
「聽說大火是因為一個麵包房的烤爐起火。」
「胡說！明明是有人故意放火的！」
「噓，小聲點，被衛兵聽到你就完了。」
盧克聽著這些議論，搖了搖頭，心裡知道，他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猜到是大主教促成的這事。
正走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拐角處衝出來，撞在了盧克身上，摔倒在地。
「對...對不起，先生！」那是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髒兮兮的臉上滿是驚恐。
「沒關係，你沒事吧？」盧克蹲下身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拐角那邊傳來：「抓住那個小偷！」
男孩驚慌的看了一眼身後，正要逃跑，盧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先別跑，怎麼回事？」
「我...我沒偷東西！」男孩掙扎著說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這本書，他們就說我是小偷......我保證我看完之後一定會還回去的！」
盧克注意到男孩手中確實緊緊抓著一本書。
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指著男孩喊道：「就是他！這個小偷！」
盧克站起身，擋在男孩前面：「這位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小乞丐偷了我店裡的書！」男子憤怒的說道。
「我要把他交給衛兵！」
「我沒偷！」男孩在盧克身後喊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我有錢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幣，那顯然不夠買一本書的。
盧克瞥了一眼男孩手中的書，是一本基礎的歐幾里得幾何學。
他心中一動，轉向店主：「這本書多少錢？」
「兩個先令。」店主哼了一聲。
「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偷竊！」
盧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幣，遞給店主：「這應該足夠了，書歸這個男孩了。」
店主看到銀幣，態度立刻變了：「謝謝您，先生。不過，像他這樣的孩子讀書有什麼用呢？」
「誰說他不能讀書了？」盧克反問道。
聽見盧克這麼說，店主幹脆搖搖頭，拿著銀幣走了。
盧克轉向男孩，發現他看著自己。
「謝...謝謝您，先生。」男孩結結巴巴的說道。
「但我不知道怎麼報答您...」
「告訴我你的名字就好。」盧克微笑著說道。
「托馬斯，先生。托馬斯·哈德森。」
「托馬斯，你為什麼對這本書這麼感興趣？」
男孩的眼睛亮了起來：「因為我喜歡數學，先生！我的父親教了我一些基礎知識，但他去年死了。
我想學更多的東西，但沒人能教我了......」
「測距！快！測一測！」上校看著破碎的木桶，驚訝的喊道。
「450碼，長官！」一名軍官看著自己手中的測量工具，有些不敢相信的報告著。
整個甲板上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不可能！」布拉德利上校震驚的喃喃自語。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盧克微笑著說了一句：「科學的力量，上校。」
牛頓補充道：「我們不僅提高了射程，還提高了精度和裝填速度。如果大規模應用這種改良，我們的海軍將獲得決定性的優勢。」
布拉德利上校的態度完全變了，他熱情的握住了盧克的手：「盧克爵士，我為之前的懷疑向您道歉，您的成就將載入英格蘭海軍的史冊！」
「不必客氣，上校。如果您允許，我們還想嘗試一種新型的爆炸炮彈。」
「當然，當然！任何你們需要的資源，我都會提供！」
測試結束後，布拉德利上校邀請兩人共進晚餐，並詢問他們是否願意上艦參與對西班牙的作戰。
「如果你們的發明能在實戰中證明其價值，陛下必將授予你們最高勳章，那將是你們未來仕途的重要資本！」上校激動的揮著手說道。
盧克和牛頓表示需要考慮，沒有過多的停留就先離開了。
回到哈雷家，兩人在盧克的房間裡繼續討論著改裝計劃。
「如果我們能繼續改進，火炮的射程還能再提高20%。」牛頓塗抹橫飛的說道。
「上艦作戰是個好機會，我們可以在實戰中進一步完善設計。」
「確實是個機會。」盧克也沒有否認。
「不過，我們也不能忽視風險。海戰太危險了，我們如果只是在後面看著，是拿不到第一手測試數據的。
可是，如果我們在最前面，我想我還沒有幸運到所有人都不會攻擊的地步。」
「那你的想法是？」
「我們可以派人參與，但自己不要上艦。」盧克說道。
「我們需要儘快完成更多的研發任務，為去北美做準備。」
「說得對。」牛頓點頭道。
「我們可以讓波義耳推薦一些得力的學生跟隨艦隊，收集數據和經驗。」
「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姑媽現在有什麼想法嗎？」盧克突然想起了凱薩琳姑媽。
「她很好，老哈雷非常照顧她，他們似乎很投緣。」牛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就好。」盧克也笑了笑。
「等我們的事業有了起色，一定要好好報答哈雷一家的幫助。」
「當然！等我們去了北美，一定要邀請他們來做客。到時候，我們會建一座比倫敦還繁華的城市，有最先進的科學院和天文台！」
「別忘了圖書館。」盧克補充道。
「我們需要一個容納世界所有知識的地方。」
兩人越說越興奮，都沒有發現凱薩琳姑媽敲了半天的門。
她送來了熱茶，看著兩個年輕人笑了笑。
「你們看起來很開心，討論什麼呢？」
「未來，姑媽。」牛頓回答道。
「我們在討論如何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
「聽起來很不錯。」凱薩琳姑媽笑著說道。
「當然不錯，姑媽。盧克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他的想法都是最棒的！」
次日，盧克決定去城裡走走，了解一下倫敦的情況。
尤其是東區大火後，平民的反應。
他換下了代表身份的貴族服侍，穿上原來的衣服，走進倫敦的街頭。
大火已經被撲滅了，但東區不少的廢墟仍在冒著白煙。
街上的人們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看著被大火吞噬的家園，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在低聲議論著。
「聽說大火是因為一個麵包房的烤爐起火。」
「胡說！明明是有人故意放火的！」
「噓，小聲點，被衛兵聽到你就完了。」
盧克聽著這些議論，搖了搖頭，心裡知道，他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猜到是大主教促成的這事。
正走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拐角處衝出來，撞在了盧克身上，摔倒在地。
「對...對不起，先生！」那是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髒兮兮的臉上滿是驚恐。
「沒關係，你沒事吧？」盧克蹲下身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拐角那邊傳來：「抓住那個小偷！」
男孩驚慌的看了一眼身後，正要逃跑，盧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先別跑，怎麼回事？」
「我...我沒偷東西！」男孩掙扎著說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這本書，他們就說我是小偷......我保證我看完之後一定會還回去的！」
盧克注意到男孩手中確實緊緊抓著一本書。
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指著男孩喊道：「就是他！這個小偷！」
盧克站起身，擋在男孩前面：「這位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小乞丐偷了我店裡的書！」男子憤怒的說道。
「我要把他交給衛兵！」
「我沒偷！」男孩在盧克身後喊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我有錢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幣，那顯然不夠買一本書的。
盧克瞥了一眼男孩手中的書，是一本基礎的歐幾里得幾何學。
他心中一動，轉向店主：「這本書多少錢？」
「兩個先令。」店主哼了一聲。
「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偷竊！」
盧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幣，遞給店主：「這應該足夠了，書歸這個男孩了。」
店主看到銀幣，態度立刻變了：「謝謝您，先生。不過，像他這樣的孩子讀書有什麼用呢？」
「誰說他不能讀書了？」盧克反問道。
聽見盧克這麼說，店主幹脆搖搖頭，拿著銀幣走了。
盧克轉向男孩，發現他看著自己。
「謝...謝謝您，先生。」男孩結結巴巴的說道。
「但我不知道怎麼報答您...」
「告訴我你的名字就好。」盧克微笑著說道。
「托馬斯，先生。托馬斯·哈德森。」
「托馬斯，你為什麼對這本書這麼感興趣？」
男孩的眼睛亮了起來：「因為我喜歡數學，先生！我的父親教了我一些基礎知識，但他去年死了。
我想學更多的東西，但沒人能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