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海軍造船廠，不受待見的『書呆子』
盧克走到窗邊，確認窗戶已經關好，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牛頓，你要明白，國王這是在玩一種平衡的權術。」
「什麼意思？」牛頓皺起了眉頭。
「現在教皇、議會的權力太大了，他們幾乎控制了英格蘭的一切。」盧克解釋道。
「查理二世想扶持科學界的勢力，作為他的一種平衡力量。他需要我們，就像我們需要他的支持一樣。」
牛頓聽得入神，慢慢點頭：「所以他特意來見我們，是因為不想被那些貴族和教會發現？」
「沒錯。」盧克繼續說道。
「但現在我們的實力太弱了，如果過早地站在聚光燈下，只會成為權貴們針對的目標。
我們需要做的是帶領劍橋的隊伍悄悄發展，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猥瑣發育，伺機而動。」盧克補充道，嘴角上翹。
牛頓睜大了眼睛，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盧克，你......你簡直太聰明了！我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去北美。」盧克說道。
「在那裡，我們可以遠離歐洲的權力爭鬥，建立自己的基地，發展自己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再回來改變一切。」
「你真是個天才！不，你比天才更偉大！」牛頓激動的說道，幾乎要跪下來親吻盧克的靴子。
「跟隨你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盧克笑了笑，拍了拍牛頓的肩膀：「別這麼說，我們是朋友，你的才能同樣出色。」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牛頓問道，他崇拜的看著盧克。
「首先，我們需要著手改良海軍的火炮。」盧克摸著下巴說道。
「這是國王給我們的第一個任務，我們必須做好。」
「我有些想法。」牛頓一揮手。
「如果我們能改進火藥的配方，再優化炮筒的設計，應該能大幅提高射程和精度。」
「沒錯，我也正這麼想。」盧克點點頭。
「另外，我們還可以嘗試設計一種新型的炮彈，能在空中爆炸的那種。」
「空中爆炸？」牛頓驚訝的問道。
聰明如他，馬上想到了這樣設計的原因。
「那豈不是能覆蓋更大的區域？」
「確實如此。」盧克說著，走到桌前拿起紙筆，畫出了一張設計圖。
「看，如果炮彈內部裝有一個定時裝置，當它飛到一定高度時就會爆炸，那就能形成大範圍的殺傷效果。」
「這......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牛頓湊近圖紙。
「這將徹底改變海戰的方式！」
「但技術上還有很多難題需要克服。」
「我們需要更精確的火藥配方和更穩定的定時器。」
兩人討論著技術細節，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一封正式信函送到了哈雷家。
拆開一看，是皇家海軍部的邀請，要求盧克和牛頓前往海軍造船廠，商討改裝海軍巨炮的事宜。
「看來國王已經行動了。」盧克說道。
哈雷家提供了一輛馬車，盧克和牛頓前往位於泰晤士河畔的皇家造船廠。
造船廠內，一艘巨大的軍艦正在建造中，數百名工人忙碌的在船身上敲敲打打的。
一位身穿海軍制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盧克爵士？牛頓先生？」他行了個軍禮。
「我是皇家海軍的布拉德利上校，負責這艘新艦的建造。」
「很高興見到您，上校。」盧克和牛頓回禮道。
「陛下已經下令，要求我們全力配合你們改裝艦炮。」布拉德利上校看著他們，他可不認為這兩個年輕人能夠改變什麼。
「雖然我不認為學者能在戰場上有什麼建樹，但既然是陛下的命令......」
盧克注意到了上校的態度，但他並不在意。
這種輕視科學家的情況在這個時代太常見了。
「請帶我們參觀一下現有的艦炮吧。」盧克也沒有廢話，直入主題。
布拉德利上校領著他們來到一座倉庫，裡面擺放著幾門巨大的鑄鐵炮。
「這是我們最新型的42磅炮，射程約300碼。」上校介紹道。
「西班牙人的火炮射程比我們遠20%左右，這給我們的艦隊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盧克走近炮身，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牛頓則拿出本子，開始記錄數據。
「炮筒的內壁太粗糙了。」盧克說道。
「這會增加摩擦，減少射程。」
「我們已經用最好的工藝鑄造了。」布拉德利上校有些不滿的說道。
「難道你們有更好的方法？」
「確實有。」盧克抬起頭，很是自信的說道。
「我們可以用一種特殊的磨料來打磨內壁，使其更加光滑。同時，我們還可以改變炮身的形狀，使其更加符合彈道學原理。」
「還有火藥的問題。」牛頓補充道。
「目前的火藥燃燒不夠充分，我們可以改進配方，增加推力。」
布拉德利上校眯起眼睛，懷疑的看著兩人：「聽起來很不錯，但真的可行嗎？」
「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盧克說道。
「好吧，倉庫和工坊都可以讓你們使用。」布拉德利上校不情願的說道。
「但我提醒你們，如果改裝失敗，造成的損失將由你們負責。」
「我們明白。」盧克聳了聳肩。
隨後的三天裡，盧克和牛頓幾乎是住在了造船廠里。
他們設計了一套全新的炮管磨光工藝，改進了火藥配方，甚至重新設計了炮彈的形狀。
所有的水手和工匠們都對這兩個「書呆子」嗤之以鼻，認為他們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第四天，二人覺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進行測試。
一艘小型測試艦駛入海里，盧克和牛頓站在甲板上，布拉德利上校和一群海軍軍官在一旁觀看。
「準備發射！」上校下令道。
炮手們點燃了導火索，盧克改良過的艦炮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炮彈呼嘯著飛向遠方的目標，一個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桶。
所有人都不相信，只是經過三天的改造，火炮就能打中這么小的目標，當然，牛頓對於這件事是一點都沒有懷疑。
在他的眼裡，盧克就像是神一樣，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什麼意思？」牛頓皺起了眉頭。
「現在教皇、議會的權力太大了，他們幾乎控制了英格蘭的一切。」盧克解釋道。
「查理二世想扶持科學界的勢力，作為他的一種平衡力量。他需要我們，就像我們需要他的支持一樣。」
牛頓聽得入神，慢慢點頭：「所以他特意來見我們，是因為不想被那些貴族和教會發現？」
「沒錯。」盧克繼續說道。
「但現在我們的實力太弱了，如果過早地站在聚光燈下，只會成為權貴們針對的目標。
我們需要做的是帶領劍橋的隊伍悄悄發展，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猥瑣發育，伺機而動。」盧克補充道，嘴角上翹。
牛頓睜大了眼睛，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盧克，你......你簡直太聰明了！我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去北美。」盧克說道。
「在那裡，我們可以遠離歐洲的權力爭鬥，建立自己的基地，發展自己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再回來改變一切。」
「你真是個天才！不，你比天才更偉大！」牛頓激動的說道，幾乎要跪下來親吻盧克的靴子。
「跟隨你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盧克笑了笑，拍了拍牛頓的肩膀：「別這麼說，我們是朋友，你的才能同樣出色。」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牛頓問道，他崇拜的看著盧克。
「首先，我們需要著手改良海軍的火炮。」盧克摸著下巴說道。
「這是國王給我們的第一個任務，我們必須做好。」
「我有些想法。」牛頓一揮手。
「如果我們能改進火藥的配方，再優化炮筒的設計，應該能大幅提高射程和精度。」
「沒錯，我也正這麼想。」盧克點點頭。
「另外，我們還可以嘗試設計一種新型的炮彈，能在空中爆炸的那種。」
「空中爆炸？」牛頓驚訝的問道。
聰明如他，馬上想到了這樣設計的原因。
「那豈不是能覆蓋更大的區域？」
「確實如此。」盧克說著，走到桌前拿起紙筆，畫出了一張設計圖。
「看，如果炮彈內部裝有一個定時裝置，當它飛到一定高度時就會爆炸，那就能形成大範圍的殺傷效果。」
「這......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牛頓湊近圖紙。
「這將徹底改變海戰的方式！」
「但技術上還有很多難題需要克服。」
「我們需要更精確的火藥配方和更穩定的定時器。」
兩人討論著技術細節，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一封正式信函送到了哈雷家。
拆開一看，是皇家海軍部的邀請，要求盧克和牛頓前往海軍造船廠，商討改裝海軍巨炮的事宜。
「看來國王已經行動了。」盧克說道。
哈雷家提供了一輛馬車，盧克和牛頓前往位於泰晤士河畔的皇家造船廠。
造船廠內，一艘巨大的軍艦正在建造中，數百名工人忙碌的在船身上敲敲打打的。
一位身穿海軍制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盧克爵士？牛頓先生？」他行了個軍禮。
「我是皇家海軍的布拉德利上校，負責這艘新艦的建造。」
「很高興見到您，上校。」盧克和牛頓回禮道。
「陛下已經下令，要求我們全力配合你們改裝艦炮。」布拉德利上校看著他們，他可不認為這兩個年輕人能夠改變什麼。
「雖然我不認為學者能在戰場上有什麼建樹，但既然是陛下的命令......」
盧克注意到了上校的態度，但他並不在意。
這種輕視科學家的情況在這個時代太常見了。
「請帶我們參觀一下現有的艦炮吧。」盧克也沒有廢話，直入主題。
布拉德利上校領著他們來到一座倉庫，裡面擺放著幾門巨大的鑄鐵炮。
「這是我們最新型的42磅炮，射程約300碼。」上校介紹道。
「西班牙人的火炮射程比我們遠20%左右，這給我們的艦隊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盧克走近炮身，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牛頓則拿出本子，開始記錄數據。
「炮筒的內壁太粗糙了。」盧克說道。
「這會增加摩擦，減少射程。」
「我們已經用最好的工藝鑄造了。」布拉德利上校有些不滿的說道。
「難道你們有更好的方法？」
「確實有。」盧克抬起頭，很是自信的說道。
「我們可以用一種特殊的磨料來打磨內壁，使其更加光滑。同時，我們還可以改變炮身的形狀，使其更加符合彈道學原理。」
「還有火藥的問題。」牛頓補充道。
「目前的火藥燃燒不夠充分，我們可以改進配方，增加推力。」
布拉德利上校眯起眼睛，懷疑的看著兩人：「聽起來很不錯，但真的可行嗎？」
「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盧克說道。
「好吧，倉庫和工坊都可以讓你們使用。」布拉德利上校不情願的說道。
「但我提醒你們，如果改裝失敗，造成的損失將由你們負責。」
「我們明白。」盧克聳了聳肩。
隨後的三天裡，盧克和牛頓幾乎是住在了造船廠里。
他們設計了一套全新的炮管磨光工藝，改進了火藥配方，甚至重新設計了炮彈的形狀。
所有的水手和工匠們都對這兩個「書呆子」嗤之以鼻，認為他們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第四天，二人覺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進行測試。
一艘小型測試艦駛入海里，盧克和牛頓站在甲板上，布拉德利上校和一群海軍軍官在一旁觀看。
「準備發射！」上校下令道。
炮手們點燃了導火索，盧克改良過的艦炮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炮彈呼嘯著飛向遠方的目標，一個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桶。
所有人都不相信，只是經過三天的改造，火炮就能打中這么小的目標，當然，牛頓對於這件事是一點都沒有懷疑。
在他的眼裡，盧克就像是神一樣，無所不能，無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