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山遇虎，暗中觀察
「能聽出大概有多少頭嗎？」
林清雪閉眼細聽：「至少十頭以上。有大有小，應該是一家子。」
何岸點點頭。
這種規模的野豬群正合適，不會太危險，收穫卻不小。
「走，回去找隊長商量。」
回到村里，何金水正在院子裡劈柴。
聽完他們的匯報，立即拍板：「明天就去！」
「隊長，這次我想帶上清雪。」
何岸說。
何金水有些猶豫：「她一個姑娘家……」
「她不用上陣，就負責在遠處聽聲音，給我們報信。」
何岸解釋道，「她的聽力特別好，能幫我們提前發現野豬的動向。」
何金水想了想：「那行，不過得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十幾個壯勞力就集合了。
何岸把林清雪安排在一處高坡上。
「你就在這兒，有什麼發現就吹口哨。」
他遞給她一個特製的哨子，「記住暗號：一聲短哨是發現目標，兩聲是它們在移動，三聲是有危險。」
林清雪點點頭，緊張又興奮。
隊伍分成三組，何岸帶著主力從正面進發，其他人分別從兩側包抄。
林清雪的哨聲會指引他們的方向。
沒多久，一聲短促的哨音響起。
「在正前方！」
何岸低聲說，「放輕腳步。」
眾人屏息前進。
很快又響起兩聲哨子。
「它們在往西移動。」
何岸立即調整方向。
靠著林清雪的指引，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野豬群。
果然有十幾頭，正在啃食野果。
何岸打手勢，示意大家分散包圍。
就在這時，三聲急促的哨音突然響起！
「不好！」
何岸心中一驚，「有危險！」
果然，一聲低吼從旁邊的灌木叢中傳來。
一頭體型巨大的公豬竄了出來，直奔何岸而去！
「小心！」
有人喊道。
何岸早有準備，一個翻滾躲開攻擊，同時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擊中野豬的後腿。
野豬發出悽厲的嚎叫，其他野豬頓時慌亂起來，四處亂竄。
「圍住它們！」
何岸大喊。
眾人合力圍堵，一番激戰後，終於制服了那頭大公豬，還抓住了三頭小野豬。
清點戰果時，何岸特意找到林清雪：「多虧你及時示警，要不然那頭大公豬就偷襲成功了。」
林清雪臉上泛起紅暈：「我也只是聽到灌木叢有動靜……」
「這就很了不起了。」
何岸由衷地說，「以後咱們就這麼配合。」
眾人抬著獵物回村，一路上都在夸林清雪。
「沒想到清雪姑娘這麼厲害！」
「是啊，耳朵比狗都靈！」
「以後有她幫忙，打獵就更有把握了。」
林清雪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但眼睛裡滿是喜悅。
終於，她也能為這個村子做點貢獻了。
回到村里，何金水立即組織分肉。
這次的收穫不小，光那頭大公豬就有二百多斤。
「這次得多給清雪分些。」
何金水說，「要不是她示警，咱們可就吃虧了。」
沒人反對這個提議，就連一向愛挑刺的何利民也保持沉默。
分完肉，何岸特意留下了野豬的內臟。
他記得村裡有個老人會製作弓弦，野豬的腸子正好可以用來做弓弦。
「清雪，明天我教你用弓箭。」
何岸說，「這樣你也能自保。」
林清雪驚喜地點頭。
從那以後，兩人的搭檔關係越來越默契。
林清雪負責偵查，何岸負責動手。很快，他們就在村里打出了名氣。
這天，何金水找到何岸：「縣裡來人了，說要收購狼皮和野豬肉，價錢不錯。」
何岸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咱們村正缺錢買糧食。」
「可不是。」
何金水笑道，「他們還說，只要能保證供應，以後都收。」
這是個好機會。
有了固定的銷路，村裡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隊長，我有個想法。」
何岸說，「咱們村可以專門組建一個打獵隊。」
何金水點頭：「我也正這麼想。你來當隊長？」
何岸搖頭：「我年紀太小，您來當隊長更合適。我負責帶隊打獵就行。」
「那好，我這就去和上面商量。」
何金水拍板道。
很快，村裡的打獵隊就組建起來了。
何金水擔任隊長，何岸負責具體行動，林清雪則成了偵察員。
隊伍里都是年輕力壯的後生，連何利民的兒子何大山也加入了。
雖然何利民心裡不痛快，但也說不出什麼。
這天，林清雪突然來找何岸：「我發現山裡有個老虎窩。」
「老虎窩？在哪兒？」
何岸一驚。
「西山深處，離村子挺遠。」
林清雪說，「我聽到過幾次虎嘯聲，今天終於找到它的窩了。」
何岸眉頭緊鎖。
老虎可不比野豬和狼，要是處理不好，後果很嚴重。
「先別聲張。」
他對林清雪說，「咱們暗中觀察幾天。」
接下來幾天，兩人輪流去暗中觀察。
發現那是一頭獨居的雄虎，經常在夜裡出來覓食。
「要不要除掉它？」
林清雪問，「萬一它哪天跑到村子裡來……」
何岸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的槍法和經驗都不夠，貿然行動太危險。」
但他心裡清楚，這老虎確實是個隱患。
只是現在還沒有萬全的把握。
這時，村里來了個意外的客人。
是縣裡派來的張技術員，專門教大家製作陷阱和處理獸皮。
何岸眼前一亮。
這可是個好機會！
「張叔，您見過打虎嗎？」
他趁機問道。
張技術員愣了一下：「你們發現老虎了？」
何岸把情況說了，張技術員聽完連連搖頭：「太危險了！不過……」他頓了頓，「如果你們真想試試，我倒是可以教你們一些打虎的技巧。」
接下來幾天，張技術員手把手教他們製作專門對付大型猛獸的陷阱，還教了一些瞄準要害的技巧。
「記住，打虎最重要的是一擊必中。」
張技術員說，「打不死它，就是給自己找死。」
何岸和隊員們認真學習，每天都要練習射擊。
林清雪則負責觀察老虎的活動規律。
漸漸地，他們掌握了不少技巧，也對那頭老虎的習性越來越了解。
林清雪閉眼細聽：「至少十頭以上。有大有小，應該是一家子。」
何岸點點頭。
這種規模的野豬群正合適，不會太危險，收穫卻不小。
「走，回去找隊長商量。」
回到村里，何金水正在院子裡劈柴。
聽完他們的匯報，立即拍板：「明天就去！」
「隊長，這次我想帶上清雪。」
何岸說。
何金水有些猶豫：「她一個姑娘家……」
「她不用上陣，就負責在遠處聽聲音，給我們報信。」
何岸解釋道，「她的聽力特別好，能幫我們提前發現野豬的動向。」
何金水想了想：「那行，不過得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十幾個壯勞力就集合了。
何岸把林清雪安排在一處高坡上。
「你就在這兒，有什麼發現就吹口哨。」
他遞給她一個特製的哨子，「記住暗號：一聲短哨是發現目標，兩聲是它們在移動，三聲是有危險。」
林清雪點點頭，緊張又興奮。
隊伍分成三組，何岸帶著主力從正面進發，其他人分別從兩側包抄。
林清雪的哨聲會指引他們的方向。
沒多久，一聲短促的哨音響起。
「在正前方！」
何岸低聲說，「放輕腳步。」
眾人屏息前進。
很快又響起兩聲哨子。
「它們在往西移動。」
何岸立即調整方向。
靠著林清雪的指引，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野豬群。
果然有十幾頭，正在啃食野果。
何岸打手勢，示意大家分散包圍。
就在這時，三聲急促的哨音突然響起！
「不好！」
何岸心中一驚，「有危險！」
果然，一聲低吼從旁邊的灌木叢中傳來。
一頭體型巨大的公豬竄了出來，直奔何岸而去！
「小心！」
有人喊道。
何岸早有準備，一個翻滾躲開攻擊，同時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擊中野豬的後腿。
野豬發出悽厲的嚎叫，其他野豬頓時慌亂起來，四處亂竄。
「圍住它們！」
何岸大喊。
眾人合力圍堵，一番激戰後，終於制服了那頭大公豬，還抓住了三頭小野豬。
清點戰果時，何岸特意找到林清雪：「多虧你及時示警，要不然那頭大公豬就偷襲成功了。」
林清雪臉上泛起紅暈：「我也只是聽到灌木叢有動靜……」
「這就很了不起了。」
何岸由衷地說，「以後咱們就這麼配合。」
眾人抬著獵物回村，一路上都在夸林清雪。
「沒想到清雪姑娘這麼厲害！」
「是啊，耳朵比狗都靈！」
「以後有她幫忙，打獵就更有把握了。」
林清雪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但眼睛裡滿是喜悅。
終於，她也能為這個村子做點貢獻了。
回到村里，何金水立即組織分肉。
這次的收穫不小，光那頭大公豬就有二百多斤。
「這次得多給清雪分些。」
何金水說，「要不是她示警，咱們可就吃虧了。」
沒人反對這個提議，就連一向愛挑刺的何利民也保持沉默。
分完肉，何岸特意留下了野豬的內臟。
他記得村裡有個老人會製作弓弦，野豬的腸子正好可以用來做弓弦。
「清雪，明天我教你用弓箭。」
何岸說，「這樣你也能自保。」
林清雪驚喜地點頭。
從那以後，兩人的搭檔關係越來越默契。
林清雪負責偵查，何岸負責動手。很快，他們就在村里打出了名氣。
這天，何金水找到何岸：「縣裡來人了，說要收購狼皮和野豬肉，價錢不錯。」
何岸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咱們村正缺錢買糧食。」
「可不是。」
何金水笑道，「他們還說，只要能保證供應，以後都收。」
這是個好機會。
有了固定的銷路，村裡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隊長，我有個想法。」
何岸說，「咱們村可以專門組建一個打獵隊。」
何金水點頭：「我也正這麼想。你來當隊長？」
何岸搖頭：「我年紀太小，您來當隊長更合適。我負責帶隊打獵就行。」
「那好，我這就去和上面商量。」
何金水拍板道。
很快，村裡的打獵隊就組建起來了。
何金水擔任隊長，何岸負責具體行動，林清雪則成了偵察員。
隊伍里都是年輕力壯的後生，連何利民的兒子何大山也加入了。
雖然何利民心裡不痛快，但也說不出什麼。
這天，林清雪突然來找何岸：「我發現山裡有個老虎窩。」
「老虎窩？在哪兒？」
何岸一驚。
「西山深處，離村子挺遠。」
林清雪說，「我聽到過幾次虎嘯聲，今天終於找到它的窩了。」
何岸眉頭緊鎖。
老虎可不比野豬和狼，要是處理不好，後果很嚴重。
「先別聲張。」
他對林清雪說，「咱們暗中觀察幾天。」
接下來幾天，兩人輪流去暗中觀察。
發現那是一頭獨居的雄虎，經常在夜裡出來覓食。
「要不要除掉它？」
林清雪問，「萬一它哪天跑到村子裡來……」
何岸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的槍法和經驗都不夠，貿然行動太危險。」
但他心裡清楚，這老虎確實是個隱患。
只是現在還沒有萬全的把握。
這時，村里來了個意外的客人。
是縣裡派來的張技術員，專門教大家製作陷阱和處理獸皮。
何岸眼前一亮。
這可是個好機會！
「張叔，您見過打虎嗎？」
他趁機問道。
張技術員愣了一下：「你們發現老虎了？」
何岸把情況說了，張技術員聽完連連搖頭：「太危險了！不過……」他頓了頓，「如果你們真想試試，我倒是可以教你們一些打虎的技巧。」
接下來幾天，張技術員手把手教他們製作專門對付大型猛獸的陷阱，還教了一些瞄準要害的技巧。
「記住，打虎最重要的是一擊必中。」
張技術員說，「打不死它，就是給自己找死。」
何岸和隊員們認真學習，每天都要練習射擊。
林清雪則負責觀察老虎的活動規律。
漸漸地，他們掌握了不少技巧，也對那頭老虎的習性越來越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