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言止於智者，大伯自食其果
其他狼見勢不妙，想要後撤，卻發現退路被封死。
村民們舉著火把圍了上來，嚇得狼群驚慌失措。
「殺！」
何金水帶頭衝上去。
夜色中響起一片喊殺聲。
狼群被打得潰不成軍，有的中了暗箭，有的掉進陷阱，剩下的倉皇逃竄。
這一戰，村民們毫髮無損，反而抓住了七八隻狼。
等天亮後，大家才看清戰果，都驚呆了。
「整整八隻狼啊！」
「多虧小岸提醒我們提前準備。」
「要不是他，咱們村不知要死多少人！」
何金水看著地上的狼屍，感慨道：「小岸，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提前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啊。」
何岸擺擺手：「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這時，何利民陰著臉走過來：「隊長，這狼肉怎麼分？」
何金水瞪了他一眼：「還用說嗎？要不是小岸，哪來的狼肉分？這次必須多給他一份！」
何利民臉色更難看了，但又不敢反駁隊長的話。
何利民灰溜溜地想走，被何金水叫住：「利民，你是不是該給侄子道個歉？」
何利民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算了，」
何岸淡淡地說，「大伯年紀大了，我不跟他計較。」
這話說得何利民更加難堪。
從那以後，但凡他想說什麼閒話，村民們就會說：
「得了吧，上次你還說陷阱是張技術員教的呢！」
「就是，整天眼紅侄子有本事，丟不丟人？」
何利民再也不敢在村里亂說話了，看到何岸也只能低著頭快步走過。
反倒是何岸，不僅沒跟大伯計較，還在分獵物時給他家多分了些。
這一來，村民們更加敬重何岸的為人。
「這孩子不光有本事，心胸還這麼寬廣。」
「可不是，看看人家再看看他大伯，差太遠了。」
「難怪隊長這麼器重他，確實有兩下子！」
正說著，村裡的老人們也都來看熱鬧。
村里年紀最大的何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戰場。
「好啊！」
何老爺子連連點頭，「咱們村終於出了個人物！小岸，你這娃娃，有前途！」
眾人紛紛附和。
這一戰不僅保護了全村，還打到了這麼多狼，何岸的威望達到了頂點。
但何岸清楚，光有威望還不夠。
這饑荒年月，得讓大家吃飽肚子才是正經。
他對何金水說：「隊長，這狼肉除了分給大家，能不能勻出一部分，跟縣裡換些糧食？」
何金水眼睛一亮：「對啊！狼皮也值錢，都收拾出來，明天我帶人去縣裡換糧食！」
這提議立刻得到大家贊同。
很快，村民們就開始處理狼屍，剝皮剔肉，幹得熱火朝天。
何岸看著大家忙碌的樣子，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有了這次的成功，以後再組織打獵就容易多了。
回到窯洞，一進門就聞到香味。
原來是林清雪正在煮肉湯。
「你回來啦！」
妹妹何露歡快地迎上來，「哥，你太厲害了！」
李秀蓮心疼地看著兒子滿身的泥土：「快去洗洗，喝碗肉湯暖暖身子。」
何岸笑著點頭，心裡暖暖的。
有了這個家，再苦再累也值得。
吃過飯，何岸又聽到外面鳥兒們的議論：
「狼群被打怕了，說再也不敢來這個村子了！」
「是啊，這裡有個厲害的獵人。」
「不過我聽說山那邊的野豬群最近也在活動……」
何岸眼睛一亮。
野豬群？
這可是個好消息！
要是能打到幾頭野豬，全村就能過個好年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操之過急的時候。
得先等這次的事情平息下來，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何金水就帶人去了縣裡。臨走前，特意來找何岸。
「小岸，你小子有兩下子，以後村裡的打獵活動就交給你負責了。」
何岸點頭答應。這正合他意，有了這個職位，以後行動就更方便了。
何金水走後，村里人對何岸的態度更熱絡了。
路上遇到都要打招呼，還有人送來自家醃的鹹菜。
「小岸，嘗嘗我家的鹹菜。」
「這野菜給你娘煮湯喝。」
何岸一一道謝。這時候正需要和村里人搞好關係。
回到家，林清雪正在院子裡曬糧食。
看見何岸回來，欲言又止。
「怎麼了？」
何岸問。
「我……我想學打獵。」
林清雪鼓起勇氣說。
何岸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想到林清雪會提這個要求。
「太危險了。」
他搖頭，「你一個姑娘家……」
「我知道危險，但我不想只會幹家務。」
林清雪認真地說，「這樣下去，我永遠都得依靠別人。」
何岸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想起她的遭遇，突然明白了她的心思。
「行，我教你。不過得從基礎開始。」
林清雪眼睛一亮：「真的？」
「嗯。先教你認識動物足跡，聽辨聲音。」
何岸說，「這些是最基礎的。」
從那天起，何岸每天都抽時間教林清雪。
她學得很認真，進步也快。
何岸發現她特別擅長分辨動物的聲音。
這天，兩人正在村後的山坡上練習。
「聽，那是什麼聲音？」
何岸指著遠處問。
林清雪仔細聽了聽：「是山雞！而且不止一隻。」
「對，聽聲音有七八隻。」
何岸讚許道，「方位呢？」
「在東南方，大概三百步遠。」
何岸暗暗點頭。
林清雪的聽力比他想像的還要敏銳。
這個發現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清雪，你願意當我的搭檔嗎？」
林清雪一愣：「搭檔？」
「對，我負責打獵，你負責偵查。」
何岸解釋道，「你的聽力這麼好，能幫我提前發現獵物。」
林清雪眼睛亮了起來。
這樣她就能真正幫上忙了！
「我願意！」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搭檔訓練。
何岸教她更多的技巧，而她也確實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這天傍晚，林清雪突然拉住何岸：「等等！」
「怎麼了？」
「我聽到野豬的聲音，在西邊山上。」
她指著遠處說，「聲音很雜，應該是一群。」
何岸眼睛一亮。
正愁找不到野豬群的下落，沒想到就這麼讓清雪發現了。
村民們舉著火把圍了上來，嚇得狼群驚慌失措。
「殺！」
何金水帶頭衝上去。
夜色中響起一片喊殺聲。
狼群被打得潰不成軍，有的中了暗箭，有的掉進陷阱，剩下的倉皇逃竄。
這一戰，村民們毫髮無損，反而抓住了七八隻狼。
等天亮後，大家才看清戰果，都驚呆了。
「整整八隻狼啊！」
「多虧小岸提醒我們提前準備。」
「要不是他，咱們村不知要死多少人！」
何金水看著地上的狼屍，感慨道：「小岸，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提前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啊。」
何岸擺擺手：「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這時，何利民陰著臉走過來：「隊長，這狼肉怎麼分？」
何金水瞪了他一眼：「還用說嗎？要不是小岸，哪來的狼肉分？這次必須多給他一份！」
何利民臉色更難看了，但又不敢反駁隊長的話。
何利民灰溜溜地想走，被何金水叫住：「利民，你是不是該給侄子道個歉？」
何利民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算了，」
何岸淡淡地說，「大伯年紀大了，我不跟他計較。」
這話說得何利民更加難堪。
從那以後，但凡他想說什麼閒話，村民們就會說：
「得了吧，上次你還說陷阱是張技術員教的呢！」
「就是，整天眼紅侄子有本事，丟不丟人？」
何利民再也不敢在村里亂說話了，看到何岸也只能低著頭快步走過。
反倒是何岸，不僅沒跟大伯計較，還在分獵物時給他家多分了些。
這一來，村民們更加敬重何岸的為人。
「這孩子不光有本事，心胸還這麼寬廣。」
「可不是，看看人家再看看他大伯，差太遠了。」
「難怪隊長這麼器重他，確實有兩下子！」
正說著，村裡的老人們也都來看熱鬧。
村里年紀最大的何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戰場。
「好啊！」
何老爺子連連點頭，「咱們村終於出了個人物！小岸，你這娃娃，有前途！」
眾人紛紛附和。
這一戰不僅保護了全村，還打到了這麼多狼，何岸的威望達到了頂點。
但何岸清楚，光有威望還不夠。
這饑荒年月，得讓大家吃飽肚子才是正經。
他對何金水說：「隊長，這狼肉除了分給大家，能不能勻出一部分，跟縣裡換些糧食？」
何金水眼睛一亮：「對啊！狼皮也值錢，都收拾出來，明天我帶人去縣裡換糧食！」
這提議立刻得到大家贊同。
很快，村民們就開始處理狼屍，剝皮剔肉，幹得熱火朝天。
何岸看著大家忙碌的樣子，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有了這次的成功，以後再組織打獵就容易多了。
回到窯洞，一進門就聞到香味。
原來是林清雪正在煮肉湯。
「你回來啦！」
妹妹何露歡快地迎上來，「哥，你太厲害了！」
李秀蓮心疼地看著兒子滿身的泥土：「快去洗洗，喝碗肉湯暖暖身子。」
何岸笑著點頭，心裡暖暖的。
有了這個家，再苦再累也值得。
吃過飯，何岸又聽到外面鳥兒們的議論：
「狼群被打怕了，說再也不敢來這個村子了！」
「是啊，這裡有個厲害的獵人。」
「不過我聽說山那邊的野豬群最近也在活動……」
何岸眼睛一亮。
野豬群？
這可是個好消息！
要是能打到幾頭野豬，全村就能過個好年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操之過急的時候。
得先等這次的事情平息下來，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何金水就帶人去了縣裡。臨走前，特意來找何岸。
「小岸，你小子有兩下子，以後村裡的打獵活動就交給你負責了。」
何岸點頭答應。這正合他意，有了這個職位，以後行動就更方便了。
何金水走後，村里人對何岸的態度更熱絡了。
路上遇到都要打招呼，還有人送來自家醃的鹹菜。
「小岸，嘗嘗我家的鹹菜。」
「這野菜給你娘煮湯喝。」
何岸一一道謝。這時候正需要和村里人搞好關係。
回到家，林清雪正在院子裡曬糧食。
看見何岸回來，欲言又止。
「怎麼了？」
何岸問。
「我……我想學打獵。」
林清雪鼓起勇氣說。
何岸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想到林清雪會提這個要求。
「太危險了。」
他搖頭，「你一個姑娘家……」
「我知道危險，但我不想只會幹家務。」
林清雪認真地說，「這樣下去，我永遠都得依靠別人。」
何岸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想起她的遭遇，突然明白了她的心思。
「行，我教你。不過得從基礎開始。」
林清雪眼睛一亮：「真的？」
「嗯。先教你認識動物足跡，聽辨聲音。」
何岸說，「這些是最基礎的。」
從那天起，何岸每天都抽時間教林清雪。
她學得很認真，進步也快。
何岸發現她特別擅長分辨動物的聲音。
這天，兩人正在村後的山坡上練習。
「聽，那是什麼聲音？」
何岸指著遠處問。
林清雪仔細聽了聽：「是山雞！而且不止一隻。」
「對，聽聲音有七八隻。」
何岸讚許道，「方位呢？」
「在東南方，大概三百步遠。」
何岸暗暗點頭。
林清雪的聽力比他想像的還要敏銳。
這個發現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清雪，你願意當我的搭檔嗎？」
林清雪一愣：「搭檔？」
「對，我負責打獵，你負責偵查。」
何岸解釋道，「你的聽力這麼好，能幫我提前發現獵物。」
林清雪眼睛亮了起來。
這樣她就能真正幫上忙了！
「我願意！」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搭檔訓練。
何岸教她更多的技巧，而她也確實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這天傍晚，林清雪突然拉住何岸：「等等！」
「怎麼了？」
「我聽到野豬的聲音，在西邊山上。」
她指著遠處說，「聲音很雜，應該是一群。」
何岸眼睛一亮。
正愁找不到野豬群的下落，沒想到就這麼讓清雪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