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黎姝自盡
天邊漸漸泛出魚肚白，天快亮了。
黎國公還得上朝，蕭氏也不想讓國公府有任何風言風語傳出去，不容置疑的讓黎溯悄悄把空玄真人和兩個弟子送出府。
黎若：「母親，您就如此不把女兒當回事兒嗎？」
差一點，她差一點就再一次因莫須有的罪名死了！
蕭氏厲聲：「你再鬧脾氣耍性子，我就給你指一門親事，成婚之前，你也別想再出若花院！」
黎若：「！！！」
又要用禁足這一招！
還要給她指婚？
她誰也不要！
黎姝幾乎要昏厥，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撐著一口氣。
「七妹妹……」
「誰是你妹妹，我不是！」
黎若的聲音平平淡淡，無怨也無恨，甚至臉上還帶著笑。
這笑容落在所有人眼裡，看出的只有諷刺，只有不甘和怨恨。
黎姝低頭，低低哭出聲。
「七妹妹，我沒想到，你會這麼討厭我。」
「如果只有我死了，你心裡才能平衡一點的話，我願意成全你。」
眾人聽到這句話，來不及反應。
黎姝撿起斷劍，往手腕上一划。
黎非眥目欲裂，按住黎姝的傷口，把她抱回青姝院，所有人急急忙忙跟上去。
黎若在法壇這邊坐到太陽曬高頭，全身悶出一身汗，一步一步慢悠悠走回若花院。
國公府請了雷則大夫來。
黎姝撿回一條命，這些時日，需得好好休息。
黎非提劍，和幾兄弟浩浩蕩蕩趕往若花院。
他們今日就算是把黎若打殘，也要讓她跪在姝兒面前認錯道歉！
國公夫婦嘆息一聲。
蕭氏：「若兒一天比一天暴戾難管教，今日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都敢逼姝兒自盡！」
「我真怕有朝一日，她再犯一次大錯，我們該如何救她？」
黎國公的手搭在蕭氏的肩膀上，安撫地捏捏。
「夫人，不要多想。」
「他們兄妹的隔閡橫在心中許久，需要一個機會徹底爆發出來。」
「讓他們好好的宣洩。」
「希望這一次，他們能真的把話說開。」
蕭氏：「相公，老五拿了劍，他下手會不會沒輕沒重？」
黎國公：「夫人，若兒偷偷習武都瞞著我們，若不是老二媳婦，我們還不知道要蒙在鼓裡多少年。」
「她能震斷老五的劍，想必真能和老五過幾招。」
「就算若兒一招都接不住，不還有老大，老大肯定不會看著他們打得你死我活。」
「再說了，雷大夫還在府中呢，准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蕭氏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黎國公：「好了，別多想，這裡有丫鬟守著，姝兒一定會沒事兒。」
「熬了一夜，你受累了，我帶你回正院，看你入睡了我就進宮。」
——
若花院的兩人赤手空拳，從院裡打到院外，再從院外打到院裡，拳拳到肉，門房聽了都心驚膽顫。
黎非要去撿劍，黎若眼疾手快踢走。
黎旭一個飛身接住，拋給黎非。
「五弟，接著。」
「嘰嘰嘰……」
「嘰嘰嘰……」
飛飛「嗖」一下飛過，在黎旭手上拉了一坨，又用胖乎乎的小身子撞開那把劍。
劍未落地，小貓咪芝麻團也補一腳。
兩隻鵝也沒閒著，一隻把黎瀚追得滿院子跑，另一隻盯緊黎旭，只要黎旭一落地，等待他的就是大鵝的瘋狂攻擊。
兩個門房還在納悶，沒有小傢伙攻擊大公子。
倖幸，花花和大眼睛三隻小錦鯉，撲騰跳出小魚缸，魚尾沾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黎溯臉上掛了彩。
兩個門房：「……」
七小姐哪裡找的這麼護主的小傢伙，沒一個好惹。
「嗷嗚……」
芝麻團站在對面圍牆，露出一雙清亮攝人的貓眼。
門房欲哭無淚，握手求饒。
「小祖宗，我倆什麼都沒說，您請，您請。」
黎非放狠話，「黎若，你蛇蠍心腸，當著我們的面，把姝兒逼得尋死！」
「姝兒要是真有什麼事兒，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黎若勉強和黎非打得有來有往。
「五兄，你還真是疼愛黎姝，疼愛到連腦子都丟掉！」
「今日死的是我，豈不是黎姝逼的！」
黎非狂怒。
「閉嘴！」
「那是你咎由自取！」
「好，現在也是你咎由自取！」
黎若在小家們的幫忙之下，一腳把黎非踹出門外。
其他人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還站在原地。
黎若：「幾位兄長是要一個一個來，還是要一起？」
黎若幾根手指攥緊，掌心是一塊小石頭。
如果他們真的不給她留活路，她不介意同歸於盡！
玄鐵鎖里的暗器真正的威力，她還沒見識過呢。
黎溯眼神悲痛，心情複雜。
他每每看到空蕩蕩的若花院，就會想到府中下人對黎若的輕視。
他想要對這個妹妹好一點，這個妹妹都會任性的打破這份平和，冷臉說「不需要」。
他真的，一次次對她感到……失望……
黎瀚：「兄長，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黎允：「五弟都受傷了，還是先找大夫？」
黎旭：「我們三個一起，未必不能把她抓到姝兒面前。」
讓她給黎姝下跪，下輩子都不可能！
黎若咬牙：「我！絕！不！」
手中的石子還是飛了出去，擊中的不是暗器開關，而是黎旭的腿。
疼痛令他下意識單膝下跪。
「四兄的道歉，我收到了。」
黎若笑得張揚。
「幾位阿兄呢？」
黎溯搖頭，翻湧的失望瀰漫整個若花院。
「阿若，你好自為之。」
「我們走！」
夜幕再次降臨。
一道身影穿梭於大街小巷之中，從天而降，擋住一人去路。
淡色長裙，獠牙面具，應是個女子。
空玄真人把包袱往肩膀上甩，佝僂身子試探上前。
「敢問……姑娘……女俠？」
「您這是何意？」
「空玄真人這麼快就忘了我？」
獠牙面具慢慢往下移，黎若挑眉，歪頭詢問。
「嗐。」
空玄真人兩袖一甩，直起身子，邪魅一笑。
「黎小姐，你快把本座嚇死了。」
黎若：「喲，空玄真人可是天上人間獨有的「大能」，被我一個小女子嚇死，傳出去豈不是晚節不保？」
黎國公還得上朝，蕭氏也不想讓國公府有任何風言風語傳出去，不容置疑的讓黎溯悄悄把空玄真人和兩個弟子送出府。
黎若：「母親，您就如此不把女兒當回事兒嗎？」
差一點，她差一點就再一次因莫須有的罪名死了！
蕭氏厲聲：「你再鬧脾氣耍性子，我就給你指一門親事，成婚之前，你也別想再出若花院！」
黎若：「！！！」
又要用禁足這一招！
還要給她指婚？
她誰也不要！
黎姝幾乎要昏厥，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撐著一口氣。
「七妹妹……」
「誰是你妹妹，我不是！」
黎若的聲音平平淡淡，無怨也無恨，甚至臉上還帶著笑。
這笑容落在所有人眼裡，看出的只有諷刺，只有不甘和怨恨。
黎姝低頭，低低哭出聲。
「七妹妹，我沒想到，你會這麼討厭我。」
「如果只有我死了，你心裡才能平衡一點的話，我願意成全你。」
眾人聽到這句話，來不及反應。
黎姝撿起斷劍，往手腕上一划。
黎非眥目欲裂，按住黎姝的傷口，把她抱回青姝院，所有人急急忙忙跟上去。
黎若在法壇這邊坐到太陽曬高頭，全身悶出一身汗，一步一步慢悠悠走回若花院。
國公府請了雷則大夫來。
黎姝撿回一條命，這些時日，需得好好休息。
黎非提劍，和幾兄弟浩浩蕩蕩趕往若花院。
他們今日就算是把黎若打殘，也要讓她跪在姝兒面前認錯道歉！
國公夫婦嘆息一聲。
蕭氏：「若兒一天比一天暴戾難管教，今日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都敢逼姝兒自盡！」
「我真怕有朝一日，她再犯一次大錯，我們該如何救她？」
黎國公的手搭在蕭氏的肩膀上，安撫地捏捏。
「夫人，不要多想。」
「他們兄妹的隔閡橫在心中許久，需要一個機會徹底爆發出來。」
「讓他們好好的宣洩。」
「希望這一次，他們能真的把話說開。」
蕭氏：「相公，老五拿了劍，他下手會不會沒輕沒重？」
黎國公：「夫人，若兒偷偷習武都瞞著我們，若不是老二媳婦，我們還不知道要蒙在鼓裡多少年。」
「她能震斷老五的劍，想必真能和老五過幾招。」
「就算若兒一招都接不住，不還有老大，老大肯定不會看著他們打得你死我活。」
「再說了，雷大夫還在府中呢，准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蕭氏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黎國公：「好了，別多想，這裡有丫鬟守著，姝兒一定會沒事兒。」
「熬了一夜，你受累了，我帶你回正院，看你入睡了我就進宮。」
——
若花院的兩人赤手空拳，從院裡打到院外，再從院外打到院裡，拳拳到肉，門房聽了都心驚膽顫。
黎非要去撿劍，黎若眼疾手快踢走。
黎旭一個飛身接住，拋給黎非。
「五弟，接著。」
「嘰嘰嘰……」
「嘰嘰嘰……」
飛飛「嗖」一下飛過，在黎旭手上拉了一坨，又用胖乎乎的小身子撞開那把劍。
劍未落地，小貓咪芝麻團也補一腳。
兩隻鵝也沒閒著，一隻把黎瀚追得滿院子跑，另一隻盯緊黎旭，只要黎旭一落地，等待他的就是大鵝的瘋狂攻擊。
兩個門房還在納悶，沒有小傢伙攻擊大公子。
倖幸，花花和大眼睛三隻小錦鯉，撲騰跳出小魚缸，魚尾沾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黎溯臉上掛了彩。
兩個門房：「……」
七小姐哪裡找的這麼護主的小傢伙，沒一個好惹。
「嗷嗚……」
芝麻團站在對面圍牆，露出一雙清亮攝人的貓眼。
門房欲哭無淚，握手求饒。
「小祖宗，我倆什麼都沒說，您請，您請。」
黎非放狠話，「黎若，你蛇蠍心腸，當著我們的面，把姝兒逼得尋死！」
「姝兒要是真有什麼事兒，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黎若勉強和黎非打得有來有往。
「五兄，你還真是疼愛黎姝，疼愛到連腦子都丟掉！」
「今日死的是我，豈不是黎姝逼的！」
黎非狂怒。
「閉嘴！」
「那是你咎由自取！」
「好，現在也是你咎由自取！」
黎若在小家們的幫忙之下，一腳把黎非踹出門外。
其他人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還站在原地。
黎若：「幾位兄長是要一個一個來，還是要一起？」
黎若幾根手指攥緊，掌心是一塊小石頭。
如果他們真的不給她留活路，她不介意同歸於盡！
玄鐵鎖里的暗器真正的威力，她還沒見識過呢。
黎溯眼神悲痛，心情複雜。
他每每看到空蕩蕩的若花院，就會想到府中下人對黎若的輕視。
他想要對這個妹妹好一點，這個妹妹都會任性的打破這份平和，冷臉說「不需要」。
他真的，一次次對她感到……失望……
黎瀚：「兄長，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黎允：「五弟都受傷了，還是先找大夫？」
黎旭：「我們三個一起，未必不能把她抓到姝兒面前。」
讓她給黎姝下跪，下輩子都不可能！
黎若咬牙：「我！絕！不！」
手中的石子還是飛了出去，擊中的不是暗器開關，而是黎旭的腿。
疼痛令他下意識單膝下跪。
「四兄的道歉，我收到了。」
黎若笑得張揚。
「幾位阿兄呢？」
黎溯搖頭，翻湧的失望瀰漫整個若花院。
「阿若，你好自為之。」
「我們走！」
夜幕再次降臨。
一道身影穿梭於大街小巷之中，從天而降，擋住一人去路。
淡色長裙，獠牙面具，應是個女子。
空玄真人把包袱往肩膀上甩，佝僂身子試探上前。
「敢問……姑娘……女俠？」
「您這是何意？」
「空玄真人這麼快就忘了我？」
獠牙面具慢慢往下移，黎若挑眉，歪頭詢問。
「嗐。」
空玄真人兩袖一甩，直起身子，邪魅一笑。
「黎小姐，你快把本座嚇死了。」
黎若：「喲，空玄真人可是天上人間獨有的「大能」，被我一個小女子嚇死，傳出去豈不是晚節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