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對峙
102分。
這是陳曦最新的數學成績，其他幾門的成績都不賴，較上周的考試也都有了些許的進步。
陳曦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看來這周末的海底撈約會是穩了。
「我去，曦哥，102啊。」
蔣天一瞪大了眼睛，這成績對於他認識的陳曦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他居然只是刻苦學習了不到兩周，就已經追到了這個分數。
等百日之後的高考，那簡直不敢想像。
「按照這個勢頭學下去，你高考不得來個全省狀元？」
「低調，低調。」
陳曦拍拍蔣天一肩膀示意他不要聲張，又瞥了一眼他今天帶來的更大且雙層的泡沫箱，笑道：「你的生意，做得也不錯嘛。」
「那當然！」
蔣天一的生意越來越好，陳曦就讓他按月給自己分紅就行，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天都算了。
「對了，你明天準備好，咱們中午去吃海底撈。」
「海底撈是什麼？」
「火鍋。」
蔣天一沒聽過這名字，只是懵懵懂懂地點頭，轉身就把精力放回自己的小買賣上去了。
……
課間時，陳曦裝作不經意的『串門』到了凌瀟瀟的班級溜達了一圈。
正在整理筆記的凌瀟瀟見狀心領神會，左顧右盼一圈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才起身一前一後地和陳曦離開教室，上了熟悉的天台。
「海底撈？」陳曦靠著鐵欄杆吹風，對著凌瀟瀟的意的明示。
「海底撈。」
凌瀟瀟一聽就知道陳曦是周考穩了，也跟著笑起來，她抬頭看向陳曦，陽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在陳曦眼中，這樣的凌瀟瀟永遠閃閃發光。
陳曦把凌瀟瀟摟進懷裡，她也沒拒絕，甚至還主動地往陳曦懷裡靠了靠。
這也是凌瀟瀟在高三的生活里難得放鬆的時刻，不知什麼時候起，陳曦身上就有了一股奇特的清冷氣息，讓她有些神往。
今天的凌瀟瀟扎著高馬尾，發梢隨著微風輕輕搖擺，掃過陳曦的手臂，也帶起了熟悉的蠟梅香。
「就我們兩個？」凌瀟瀟的耳尖微微泛紅，「還是按照原計劃，帶著夢羽和蔣天一？」
「當然是按照原計劃咯，我許下的約定怎麼可能輕易變卦？除非你不想？」
陳曦捏了捏凌瀟瀟的臉頰，對著她惡趣味地呼氣：「老婆，你怎麼想呢？」
「我！」
凌瀟瀟害羞到了極點，又是一錘砸到陳曦的前胸。
就這一下，把陳曦所有的壞心思全錘沒了。
「咳咳！！」
「夢羽肯定要去啦，我上禮拜和她說的時候，她開心得像一隻大兔子。」
白夢羽是凌瀟瀟從小到大的閨蜜，性格活潑，完完全全是一個超·活躍版的凌瀟瀟。
「那就這麼定了，周六中午，我……」
「周六中午，我讓劉叔送我們去。」
「嗯？？」
的確，車接車送是要方便一些。
可上次那個不苟言笑的司機看他的眼神可不好，要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凌瀟瀟的父母，在當下這個節點，自己還沒有創造出什麼值得人側目的事，至少不是讓凌父那種級別的人側目。
是不是不太好？
似乎看出了陳曦的遲疑，凌瀟瀟爽朗地伸手抱住了陳曦，蹭了蹭他。
「沒事，我讓劉叔送我，他巴不得的呢，至於車上還有誰，那他想送我就得忍著。」
「這……」
「我是凌瀟瀟，你聽我的。」
「好。」
凌瀟瀟就是如此，從前這種霸道是攔著陳曦追她的障礙，可如今看來，她的霸道也是可愛的一環。
時間一晃而過，陳曦在周六上午和何招娣打了聲招呼，又拿了些錢，早早就離開家了。
和凌瀟瀟的約定是周六中午十一點在學校後門集合，但在此之前，陳曦準備給凌瀟瀟買一個小蛋糕。
陳曦知道凌瀟瀟喜歡哪家的草莓蛋糕，還是上輩子高考後的某個中午偶然瞥見的。
不知是腦子好用了還是什麼，昨夜居然讓他夢見了這個，進而想起了這家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夢中如此，那就去買一個吧。
……
中午十一點，一台黑色的轎車從遠而來，停在了陳曦和蔣天一的身前。
那是一台奧迪，不像是那天晚上接凌瀟瀟的車型。
同時車牌也變了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普通的藍色。
陳曦不敢太過放肆地打量這台車，他聽見車門開鎖的聲音，隨後對著他的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嚴肅的中年男人的臉。
他上下打量著陳曦，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疑惑——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於陳曦怎麼還在和自家小姐糾纏，有著很深的疑惑。
「劉叔好。」陳曦不管這些，只是規規矩矩地問了一聲好，「辛苦您了。」
「上車吧。」
劉叔是凌瀟瀟家的司機，跟了凌家十幾年，幾乎算是半個家人。
「好。」
陳曦禮貌地點頭，伸手去拉後車門，可卻被他上了鎖。
「坐前面。」劉叔語氣冷淡，「后座小姐和她的朋友在坐。」
陳曦皺著眉看向蔣天一，扭頭對著劉叔問道：「可我們有兩個人，我坐前面，還是要有一個坐在後面。」
「我叫了車。」劉叔伸手向後一指，一台計程車映入了陳曦的眼帘。「他坐那個。」
什麼東西？
陳曦眉頭緊皺，乾脆拉著蔣天一準備一起去計程車坐。
「蔣天一是我朋友，他坐哪，我坐哪。」
「你是小姐的朋友，你坐我這台車。」劉叔瞥了一眼陳曦，淡淡地說道，「小姐吩咐的事，最好不要有改動。」
陳曦也沒給他面子，直接揚起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對著劉叔說道：「劉叔，這種無傷大雅又有點看不起人的事，能改還是要改。」
「……」
瞬間，劉叔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剛想說什麼，就被身後的聲音喚走了注意力。
沒過多久，劉叔臉色極差地扭頭看向陳曦，又給他開了車鎖。
「都上來吧。」
「好。」
陳曦自然地點點頭，轉而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蔣天一全程不敢說話，但也按照陳曦的指示開了後車門，鑽進了車內。
這台車的內部空間極大，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薄荷清香，座椅柔軟舒適，後面就算坐三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但氣氛，卻莫名緊繃。
副駕駛和後面之間，還被一個棕色的玻璃擋住了，陳曦看不清後面發生的事，後面也看不清前面的情況。
一時間，陳曦和劉叔並排而坐，車子緩緩發動，平穩地駛入車流。
劉叔的車技很好，開得又快又穩，看起來顯然是高手。
一時間，車內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陳曦把蛋糕盒小心地放在腿上，餘光瞥見劉叔的眉頭始終微微皺著，似乎對他很不滿。
——也是，自己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吊車尾』和凌瀟瀟這種身份的小姐糾纏不休，誰都會覺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那咋了。
吃就吃了，怎麼了？自己還要吃得好，吃得穩，吃得開心。
陳曦靠在副駕駛的椅子上，目光盯著車外，決定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那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
劉叔也終於有了動靜，他側過頭看向陳曦，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陳曦，聽小姐說，你最近成績進步了？」
這是陳曦最新的數學成績，其他幾門的成績都不賴，較上周的考試也都有了些許的進步。
陳曦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看來這周末的海底撈約會是穩了。
「我去，曦哥，102啊。」
蔣天一瞪大了眼睛，這成績對於他認識的陳曦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他居然只是刻苦學習了不到兩周，就已經追到了這個分數。
等百日之後的高考，那簡直不敢想像。
「按照這個勢頭學下去，你高考不得來個全省狀元？」
「低調，低調。」
陳曦拍拍蔣天一肩膀示意他不要聲張，又瞥了一眼他今天帶來的更大且雙層的泡沫箱，笑道：「你的生意，做得也不錯嘛。」
「那當然！」
蔣天一的生意越來越好，陳曦就讓他按月給自己分紅就行，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天都算了。
「對了，你明天準備好，咱們中午去吃海底撈。」
「海底撈是什麼？」
「火鍋。」
蔣天一沒聽過這名字，只是懵懵懂懂地點頭，轉身就把精力放回自己的小買賣上去了。
……
課間時，陳曦裝作不經意的『串門』到了凌瀟瀟的班級溜達了一圈。
正在整理筆記的凌瀟瀟見狀心領神會，左顧右盼一圈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才起身一前一後地和陳曦離開教室，上了熟悉的天台。
「海底撈？」陳曦靠著鐵欄杆吹風，對著凌瀟瀟的意的明示。
「海底撈。」
凌瀟瀟一聽就知道陳曦是周考穩了，也跟著笑起來，她抬頭看向陳曦，陽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
在陳曦眼中，這樣的凌瀟瀟永遠閃閃發光。
陳曦把凌瀟瀟摟進懷裡，她也沒拒絕，甚至還主動地往陳曦懷裡靠了靠。
這也是凌瀟瀟在高三的生活里難得放鬆的時刻，不知什麼時候起，陳曦身上就有了一股奇特的清冷氣息，讓她有些神往。
今天的凌瀟瀟扎著高馬尾，發梢隨著微風輕輕搖擺，掃過陳曦的手臂，也帶起了熟悉的蠟梅香。
「就我們兩個？」凌瀟瀟的耳尖微微泛紅，「還是按照原計劃，帶著夢羽和蔣天一？」
「當然是按照原計劃咯，我許下的約定怎麼可能輕易變卦？除非你不想？」
陳曦捏了捏凌瀟瀟的臉頰，對著她惡趣味地呼氣：「老婆，你怎麼想呢？」
「我！」
凌瀟瀟害羞到了極點，又是一錘砸到陳曦的前胸。
就這一下，把陳曦所有的壞心思全錘沒了。
「咳咳！！」
「夢羽肯定要去啦，我上禮拜和她說的時候，她開心得像一隻大兔子。」
白夢羽是凌瀟瀟從小到大的閨蜜，性格活潑，完完全全是一個超·活躍版的凌瀟瀟。
「那就這麼定了，周六中午，我……」
「周六中午，我讓劉叔送我們去。」
「嗯？？」
的確，車接車送是要方便一些。
可上次那個不苟言笑的司機看他的眼神可不好，要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凌瀟瀟的父母，在當下這個節點，自己還沒有創造出什麼值得人側目的事，至少不是讓凌父那種級別的人側目。
是不是不太好？
似乎看出了陳曦的遲疑，凌瀟瀟爽朗地伸手抱住了陳曦，蹭了蹭他。
「沒事，我讓劉叔送我，他巴不得的呢，至於車上還有誰，那他想送我就得忍著。」
「這……」
「我是凌瀟瀟，你聽我的。」
「好。」
凌瀟瀟就是如此，從前這種霸道是攔著陳曦追她的障礙，可如今看來，她的霸道也是可愛的一環。
時間一晃而過，陳曦在周六上午和何招娣打了聲招呼，又拿了些錢，早早就離開家了。
和凌瀟瀟的約定是周六中午十一點在學校後門集合，但在此之前，陳曦準備給凌瀟瀟買一個小蛋糕。
陳曦知道凌瀟瀟喜歡哪家的草莓蛋糕，還是上輩子高考後的某個中午偶然瞥見的。
不知是腦子好用了還是什麼，昨夜居然讓他夢見了這個，進而想起了這家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夢中如此，那就去買一個吧。
……
中午十一點，一台黑色的轎車從遠而來，停在了陳曦和蔣天一的身前。
那是一台奧迪，不像是那天晚上接凌瀟瀟的車型。
同時車牌也變了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普通的藍色。
陳曦不敢太過放肆地打量這台車，他聽見車門開鎖的聲音，隨後對著他的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嚴肅的中年男人的臉。
他上下打量著陳曦，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疑惑——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於陳曦怎麼還在和自家小姐糾纏，有著很深的疑惑。
「劉叔好。」陳曦不管這些，只是規規矩矩地問了一聲好，「辛苦您了。」
「上車吧。」
劉叔是凌瀟瀟家的司機，跟了凌家十幾年，幾乎算是半個家人。
「好。」
陳曦禮貌地點頭，伸手去拉後車門，可卻被他上了鎖。
「坐前面。」劉叔語氣冷淡，「后座小姐和她的朋友在坐。」
陳曦皺著眉看向蔣天一，扭頭對著劉叔問道：「可我們有兩個人，我坐前面，還是要有一個坐在後面。」
「我叫了車。」劉叔伸手向後一指，一台計程車映入了陳曦的眼帘。「他坐那個。」
什麼東西？
陳曦眉頭緊皺，乾脆拉著蔣天一準備一起去計程車坐。
「蔣天一是我朋友，他坐哪，我坐哪。」
「你是小姐的朋友，你坐我這台車。」劉叔瞥了一眼陳曦，淡淡地說道，「小姐吩咐的事，最好不要有改動。」
陳曦也沒給他面子，直接揚起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對著劉叔說道：「劉叔，這種無傷大雅又有點看不起人的事，能改還是要改。」
「……」
瞬間，劉叔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剛想說什麼，就被身後的聲音喚走了注意力。
沒過多久，劉叔臉色極差地扭頭看向陳曦，又給他開了車鎖。
「都上來吧。」
「好。」
陳曦自然地點點頭，轉而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蔣天一全程不敢說話，但也按照陳曦的指示開了後車門，鑽進了車內。
這台車的內部空間極大，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薄荷清香，座椅柔軟舒適，後面就算坐三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但氣氛，卻莫名緊繃。
副駕駛和後面之間，還被一個棕色的玻璃擋住了，陳曦看不清後面發生的事，後面也看不清前面的情況。
一時間，陳曦和劉叔並排而坐，車子緩緩發動，平穩地駛入車流。
劉叔的車技很好，開得又快又穩，看起來顯然是高手。
一時間，車內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陳曦把蛋糕盒小心地放在腿上，餘光瞥見劉叔的眉頭始終微微皺著，似乎對他很不滿。
——也是，自己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吊車尾』和凌瀟瀟這種身份的小姐糾纏不休，誰都會覺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那咋了。
吃就吃了，怎麼了？自己還要吃得好，吃得穩，吃得開心。
陳曦靠在副駕駛的椅子上，目光盯著車外，決定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那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
劉叔也終於有了動靜，他側過頭看向陳曦，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陳曦，聽小姐說，你最近成績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