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月色動人
「瀟瀟！」
見自己的小老婆特意等大家都走光後才來找自己一起放學，陳曦立刻收拾好書包沖了出去。
「陳曦。」
凌瀟瀟見面就給了陳曦一個擁抱，還把臉埋在陳曦的頸窩裡蹭了蹭。
「你今天香香的。」
「香？」
凌瀟瀟說完這個，陳曦就忍不住想起了重生後第一次見到凌瀟瀟時，自己對她說的話……
『凌瀟瀟，你噴香水了嗎？』
『沒有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想印證一點猜測。』
『什麼猜測？』
『費洛蒙。』
『那是什麼？』
『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時，人體的費洛蒙就會刺激嗅覺，讓他們能從雙方身上嗅到一種奇特的香氣。』
原來，凌瀟瀟還記得這個。
陳曦抬手摸了摸凌瀟瀟的後腦勺，親昵地在她耳畔呼著熱氣：「是嗎？那瀟瀟覺得我是什麼味道的啊？」
「唔，說不好。」
凌瀟瀟本持著考究的心，又去嗅了嗅陳曦。
這一次凌瀟瀟聞得細緻，把陳曦從眉角到鎖骨窩都嗅了一遍，小鼻子在暗光下動來動去，十分可愛。
「冷冷的感覺……」凌瀟瀟閉著眼聞著，「像是高山上吹來的寒風，通透又自由。」
「你這是什麼形容？」
陳曦笑了一下，抬手也聞了聞自己的手腕，卻什麼都沒聞到。
「走吧，別聞了，咱們一起放學。」
凌瀟瀟沒再繼續聞下去，只是抓起陳曦的手腕，主動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這還是凌瀟瀟第一次牽自己的手。
陳曦被凌瀟瀟牽著往外走，看著她一甩一甩的馬尾辮，突然問道：「小女友？」
凌瀟瀟腳步一頓。
果然，陳曦親眼看見了凌瀟瀟的耳朵尖從嫩白變得紅彤彤。
「陳、陳曦！」凌瀟瀟羞得有些磕巴，「未成年不、不許、許過分親昵！！」
「遵命，凌瀟瀟同學。」
陳曦得意地笑，他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香氣。
凌瀟瀟今天似乎用了一些帶味道的護膚品，把她本身的蠟梅香壓下去了一些。
「今天用護膚品了？」
陳曦問完就把凌瀟瀟壓在教學樓的角落裡，也學著凌瀟瀟那樣把臉埋進她的脖頸，左嗅嗅，又聞聞。
不是大寶的味道……害，好女孩誰用大寶？單純了單純了。
那是什麼味道呢？
陳曦上輩子打了一輩子的光棍，自然是分不清哪個牌子是什麼香氣的，只能憑直覺嗅出是化工品模擬出的那種濃烈的香氣。
不好聞。
陳曦擰著眉毛不滿地看向凌瀟瀟，但只是一眼，陳曦的不滿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美。
外面的路燈照進拐角的時候，只剩下一絲絲冷藍的餘溫，這一束淡淡的藍光映在凌瀟瀟白嫩的側臉上，卻顯得格外柔和。
凌瀟瀟的睫毛很長，在藍光的映射下，淺淺地投下細碎的陰影，恰到好處的為凌瀟瀟那對炯炯有神的雙眼打出一層深邃的藍灰色。
不是天宮的仙女，卻是人間的女神。
陳曦心動一動，忍不住在凌瀟瀟迷茫的目光中湊了上去親了親她。
「唔。」
有了上一次初吻的經驗，這次凌瀟瀟反倒是主動地湊了上來。
這倒是把陳曦嚇了一跳。
也太主動了吧？
誰能料到一個對外英姿颯爽的校花，對內居然是這副模樣？
……
這一吻，好似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凌瀟瀟臉頰通紅，前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在冷色的映照下成了一抹曖昧的風景。
陳曦適可而止，對著凌瀟瀟笑道：「很晚了，我今晚送你回家吧？」
「不用。」凌瀟瀟不好意思地將鬢角的亂發別到耳後，「劉叔接我上下學，反倒是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劉叔？
凌瀟瀟家還有司機？
這麼有錢嗎？
陳曦一下子有點懵，他大概知道凌瀟瀟家境不錯，可沒想到居然不錯到這個地步。
我靠……她難道就是我的小富婆嗎？
看陳曦愣愣地看著自己，已經緩過神的凌瀟瀟又恢復了往日的霸道，她乾脆抓著陳曦的手，一路把他往校外拉。
「別愣著了，太晚了，今天我說了算，」凌瀟瀟說，「你跟我上車，我讓劉叔送你回家。」
事到如今，說「謝謝，不了」就太煞風景了。
陳曦揚起一個笑，快走兩步跟上了凌瀟瀟，俏皮地說道：「尊敬，老婆大人～」
「叫、叫我凌瀟瀟同學！」
「是，瀟瀟同學～」
晚風輕拂，帶著初夏特有的清爽拂過凌瀟瀟的發梢。
幾縷長發被夜風勾起，掠過凌瀟瀟的臉頰，這是方才在角落擁吻時還沒來得及梳好的碎發。
凌瀟瀟習慣性伸手撥了撥，陳曦看著她的側臉，還能窺見她的唇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蜜桃一樣可口。
陳曦的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隨後，陳曦猛地收回視線，將注意力投向遠處的校門口。
那裡果然聽著一台純黑的轎車。
「那就是我劉叔，」凌瀟瀟的聲音在陳曦耳邊響起，「他這人面相有點凶，但人很好，一會上車了，你什麼都別說就好。」
「好。」
陳曦和凌瀟瀟兩人肩並肩走在通往校門口的路上，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教學樓到校門口，短短不過百米的距離，陳曦第一次覺得如此美好。
在即將到車前時，凌瀟瀟故意放慢了腳步。
看得出，她也不想結束這短暫而寧靜的美好，可又不得不繼續前行。
兩人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陳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
可他笨嘴拙舌，又不知該如何表達。
最終，凌瀟瀟發現了這點，她扭頭看向陳曦，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又純真的微笑。
「陳曦。」
「我在。」
「我的生日，在高考後的第23天。」
陳曦先愣了一下，幾秒後，才意識到凌瀟瀟這話的深意。
他立刻對著凌瀟瀟用力地點點頭。
「定不辱命，凌首長！」
……
凌瀟瀟的笑像是一顆糖，融化在夜色里，也流淌進了陳曦的心中。
似蜜一樣甜。
回家後的陳曦已經不記得車上發生什麼了，他如同一個真正18歲的大小伙子那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情竇初開，一眼萬年，至死不渝。
陳曦只記得那夜的星星很亮，像她的眼睛。月兒也很圓，像她與他緊密相貼的兩顆心。
一夜好夢到天明。
……
「操，昨晚太爽了，把今早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這是陳曦走到校門口時的第一反應。
「這尼瑪是我爽約啊……靠。」
這是陳曦對著自己的手錶發出的第一聲感慨。
好在經過昨天廁所一事，楊蘭和肖遙都不敢對陳曦太過火，畢竟敢用菸頭燙自己那裡的人，陳曦算第一個。
手段下作是下作，但也意味著跟陳曦這種人犯渾，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這次是菸頭，下次呢？說不準了吧？
楊蘭壓著心中的火氣，見陳曦來了甚至還揚起一副笑臉迎上去。
「曦哥來了。」
見自己的小老婆特意等大家都走光後才來找自己一起放學，陳曦立刻收拾好書包沖了出去。
「陳曦。」
凌瀟瀟見面就給了陳曦一個擁抱，還把臉埋在陳曦的頸窩裡蹭了蹭。
「你今天香香的。」
「香？」
凌瀟瀟說完這個，陳曦就忍不住想起了重生後第一次見到凌瀟瀟時，自己對她說的話……
『凌瀟瀟，你噴香水了嗎？』
『沒有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想印證一點猜測。』
『什麼猜測？』
『費洛蒙。』
『那是什麼？』
『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時，人體的費洛蒙就會刺激嗅覺，讓他們能從雙方身上嗅到一種奇特的香氣。』
原來，凌瀟瀟還記得這個。
陳曦抬手摸了摸凌瀟瀟的後腦勺，親昵地在她耳畔呼著熱氣：「是嗎？那瀟瀟覺得我是什麼味道的啊？」
「唔，說不好。」
凌瀟瀟本持著考究的心，又去嗅了嗅陳曦。
這一次凌瀟瀟聞得細緻，把陳曦從眉角到鎖骨窩都嗅了一遍，小鼻子在暗光下動來動去，十分可愛。
「冷冷的感覺……」凌瀟瀟閉著眼聞著，「像是高山上吹來的寒風，通透又自由。」
「你這是什麼形容？」
陳曦笑了一下，抬手也聞了聞自己的手腕，卻什麼都沒聞到。
「走吧，別聞了，咱們一起放學。」
凌瀟瀟沒再繼續聞下去，只是抓起陳曦的手腕，主動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這還是凌瀟瀟第一次牽自己的手。
陳曦被凌瀟瀟牽著往外走，看著她一甩一甩的馬尾辮，突然問道：「小女友？」
凌瀟瀟腳步一頓。
果然，陳曦親眼看見了凌瀟瀟的耳朵尖從嫩白變得紅彤彤。
「陳、陳曦！」凌瀟瀟羞得有些磕巴，「未成年不、不許、許過分親昵！！」
「遵命，凌瀟瀟同學。」
陳曦得意地笑，他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香氣。
凌瀟瀟今天似乎用了一些帶味道的護膚品，把她本身的蠟梅香壓下去了一些。
「今天用護膚品了？」
陳曦問完就把凌瀟瀟壓在教學樓的角落裡，也學著凌瀟瀟那樣把臉埋進她的脖頸，左嗅嗅，又聞聞。
不是大寶的味道……害，好女孩誰用大寶？單純了單純了。
那是什麼味道呢？
陳曦上輩子打了一輩子的光棍，自然是分不清哪個牌子是什麼香氣的，只能憑直覺嗅出是化工品模擬出的那種濃烈的香氣。
不好聞。
陳曦擰著眉毛不滿地看向凌瀟瀟，但只是一眼，陳曦的不滿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美。
外面的路燈照進拐角的時候，只剩下一絲絲冷藍的餘溫，這一束淡淡的藍光映在凌瀟瀟白嫩的側臉上，卻顯得格外柔和。
凌瀟瀟的睫毛很長，在藍光的映射下，淺淺地投下細碎的陰影，恰到好處的為凌瀟瀟那對炯炯有神的雙眼打出一層深邃的藍灰色。
不是天宮的仙女，卻是人間的女神。
陳曦心動一動，忍不住在凌瀟瀟迷茫的目光中湊了上去親了親她。
「唔。」
有了上一次初吻的經驗，這次凌瀟瀟反倒是主動地湊了上來。
這倒是把陳曦嚇了一跳。
也太主動了吧？
誰能料到一個對外英姿颯爽的校花，對內居然是這副模樣？
……
這一吻，好似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凌瀟瀟臉頰通紅，前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在冷色的映照下成了一抹曖昧的風景。
陳曦適可而止，對著凌瀟瀟笑道：「很晚了，我今晚送你回家吧？」
「不用。」凌瀟瀟不好意思地將鬢角的亂發別到耳後，「劉叔接我上下學，反倒是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劉叔？
凌瀟瀟家還有司機？
這麼有錢嗎？
陳曦一下子有點懵，他大概知道凌瀟瀟家境不錯，可沒想到居然不錯到這個地步。
我靠……她難道就是我的小富婆嗎？
看陳曦愣愣地看著自己，已經緩過神的凌瀟瀟又恢復了往日的霸道，她乾脆抓著陳曦的手，一路把他往校外拉。
「別愣著了，太晚了，今天我說了算，」凌瀟瀟說，「你跟我上車，我讓劉叔送你回家。」
事到如今，說「謝謝，不了」就太煞風景了。
陳曦揚起一個笑，快走兩步跟上了凌瀟瀟，俏皮地說道：「尊敬，老婆大人～」
「叫、叫我凌瀟瀟同學！」
「是，瀟瀟同學～」
晚風輕拂，帶著初夏特有的清爽拂過凌瀟瀟的發梢。
幾縷長發被夜風勾起，掠過凌瀟瀟的臉頰，這是方才在角落擁吻時還沒來得及梳好的碎發。
凌瀟瀟習慣性伸手撥了撥，陳曦看著她的側臉，還能窺見她的唇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蜜桃一樣可口。
陳曦的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隨後，陳曦猛地收回視線，將注意力投向遠處的校門口。
那裡果然聽著一台純黑的轎車。
「那就是我劉叔，」凌瀟瀟的聲音在陳曦耳邊響起，「他這人面相有點凶，但人很好，一會上車了，你什麼都別說就好。」
「好。」
陳曦和凌瀟瀟兩人肩並肩走在通往校門口的路上，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教學樓到校門口，短短不過百米的距離，陳曦第一次覺得如此美好。
在即將到車前時，凌瀟瀟故意放慢了腳步。
看得出，她也不想結束這短暫而寧靜的美好，可又不得不繼續前行。
兩人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陳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
可他笨嘴拙舌，又不知該如何表達。
最終，凌瀟瀟發現了這點，她扭頭看向陳曦，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又純真的微笑。
「陳曦。」
「我在。」
「我的生日，在高考後的第23天。」
陳曦先愣了一下，幾秒後，才意識到凌瀟瀟這話的深意。
他立刻對著凌瀟瀟用力地點點頭。
「定不辱命，凌首長！」
……
凌瀟瀟的笑像是一顆糖，融化在夜色里，也流淌進了陳曦的心中。
似蜜一樣甜。
回家後的陳曦已經不記得車上發生什麼了，他如同一個真正18歲的大小伙子那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情竇初開，一眼萬年，至死不渝。
陳曦只記得那夜的星星很亮，像她的眼睛。月兒也很圓，像她與他緊密相貼的兩顆心。
一夜好夢到天明。
……
「操，昨晚太爽了，把今早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這是陳曦走到校門口時的第一反應。
「這尼瑪是我爽約啊……靠。」
這是陳曦對著自己的手錶發出的第一聲感慨。
好在經過昨天廁所一事，楊蘭和肖遙都不敢對陳曦太過火，畢竟敢用菸頭燙自己那裡的人，陳曦算第一個。
手段下作是下作，但也意味著跟陳曦這種人犯渾，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這次是菸頭，下次呢？說不準了吧？
楊蘭壓著心中的火氣，見陳曦來了甚至還揚起一副笑臉迎上去。
「曦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