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長腦子就是為了猛學習
「我變了很多……嗎？」
夢中的陳曦低頭看向自己，此時的他不再是上輩子那個黑眼圈的大叔，而是重生後還是高中生的自己。
「真懷念啊，陳曦，」夢中的凌瀟瀟感慨地笑了，「你這副稚嫩又積極的樣子，我好久沒有見過了。」
「好久沒見過？」
陳曦晃了晃神，沒有理解凌瀟瀟話中的意思。
上一世的陳曦和凌瀟瀟在高考後就不再聯繫了，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加了網絡的聯繫方式，就算如此，二人也是躺列的關係。
凌瀟瀟是軍校出身，幾乎不發好友圈。
陳曦忙於進修和實習，也沒什麼好友圈可發。
但為什麼，凌瀟瀟會說：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自己了呢？
似乎看出了陳曦的疑惑，凌瀟瀟上前握住了陳曦的手，修長又白嫩的手指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愛意地說道：「你夢見我這麼多次，我怎麼會記不住呢？」
凌瀟瀟的指尖柔軟且溫熱，一點都不像是軍人的手。
一瞬間，陳曦恍然大悟，他注視著面前的愛人，熱淚忽然溢出了眼眶。
「怎麼哭了？」凌瀟瀟溫柔地替陳曦拂去淚水，柔聲問道，「怎麼了？是想起什麼傷心的事了嗎？」
「沒有，沒有。」
陳曦伸手抱住了凌瀟瀟，懷中的女人體溫比自己要高一些，腰線凹凸有致，身上的肌肉分布的也恰到好處，抱起來的感覺是柔軟中帶有一些韌感。
但不對的，凌瀟瀟軍人出身，她不該是這樣的女人。
陳曦抱著凌瀟瀟，忍不住懷念起今晚在海濱路上騎行時，車后座的凌瀟瀟抱著自己的感覺。
對，那才是真實的。
陳曦的耳畔又傳來了凌瀟瀟疑惑的聲音：「陳曦？怎麼了？」
「凌瀟瀟。」陳曦雖然流著清淚，可聲音與神情卻無比的平靜，「陪伴我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凌瀟瀟目光一凝，隨後就釋然地笑了。
「沒關係，我本來就是你朝思暮想中聚成的幻象，如今你找到了真實，那我也該離開了。」
陳曦點點頭，沒有挽留。
而凌瀟瀟也在陳曦的懷中變成了點點星光，如吹散的銀河一般，慢慢在空中消散。
消散前，凌瀟瀟看著陳曦，問道：「你答應我的事，一定做到了吧？」
「嗯。」
「那就好。」
最後消散的地方，是凌瀟瀟布滿了笑意的臉。
隨著凌瀟瀟的消失，四周的環境轟然崩塌，像是一場幻夢破碎，整個空間都不復存在。
而陳曦就站在虛空之中，有一次目睹了一根金燦燦的神經元從黑暗中孕育，又如河流般延伸像大腦的深處……
上一世早已遺忘的知識如潮汐般湧向陳曦，伴隨著記憶的溯回，陳曦覺得自己的邏輯越來越敏銳，頭腦也越來越清晰——
到了最後，陳曦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家中熟悉的天花板與臥室內的老舊的陳設，他才意識到自己夢醒了。
叮鈴鈴——
鬧鐘響起，又是新的一天。
何招娣把門推開一條縫隙，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屋內瞄了一眼，發現陳曦醒了後才把門推開，又替他拉開了窗簾。
朝陽從窗外灑落在陳曦的臉上，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新生。
「小曦，起床了。」
「知道了，媽。」
陳曦從床上一躍而起，利落地穿好衣服，提著書包就出了門，隨後又折返回來，從追出來的何招娣手中拿走了她做的早飯。
「加油，好好學習。」
「放心吧，媽，肯定的！」
陳曦嘴裡叼著早飯就跑了，迎著第一縷朝陽，奔向有她在的地方。
早春的風拂過臉頰，陳曦的耳畔又迴蕩起了夢中自己與凌瀟瀟的諾言：
——陳曦，上一世是我追的你，下次若是再見，就輪到你追我了。
——請凌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
「不愧是長腦子了，今天的複習怎麼看起來都似曾相識啊？」
新城高中的教室里，陳曦坐在最後一排，對著黑板上的知識點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娘咧，這不會就是我的金手指吧？長腦子？
算了，既然答應凌瀟瀟模考成績會有進步，那就得認真對待。
雖說下禮拜就和自己的研導見面研究保送的事了，但答應凌瀟瀟的事也不能馬虎。
陳曦一邊想著一邊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這是一本練習冊，本來是給數學打草稿用的，結果高中兩年下來，也沒用上幾頁。
陳曦本著節儉的原則翻開新的一頁，在左下方工工整整地寫下：距離高考還有139天。
剛寫完，蔣天一的腦袋就湊了過來。
「曦哥，你怎麼還做上筆記了？是不是又有新配方了？快讓我看看……我靠？這是啥？你準備學習了？」
陳曦低咳一聲，正經地說道：「咋了，高三學學習備戰高考不是很正常？」
「假正經吧？這又是你和凌瀟瀟之間的什麼play？」蔣天一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從包里掏出一瓶保溫杯遞給陳曦，「新配比的檸檬水，你嘗嘗。」
「馬上要開春了，你這是準備好大幹一場了？」
「那是，憑藉哥們的銷售能力，那肯定手拿把掐啊。」
陳曦打趣地笑了一聲，接過保溫杯大喝了一口。
檸檬水是冰的，放在保溫杯里幾乎沒怎麼融化，這一口下去酸甜味伴著涼氣直衝腦海，一下子就驅散了心中的燥熱與煩悶。
對，就是這個味道。
陳曦滿意地點點頭，拍著蔣天一的肩膀連連誇讚：「孺子可教，加油，哥相信你肯定能靠這個賺第一桶金，到時候哥再給你出招繼續干。」
「聽曦哥的！」
被誇了的蔣天一笑嘻嘻地走了，陳曦見課間還有些時間，沒忍住借著尿遁單獨溜出了教室，假裝路過了凌瀟瀟的班級。
凌瀟瀟坐在靠窗的位置，離門口有點遠，但陳曦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她。
她今天天扎了個高馬尾，發梢隨著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靠窗的那排學生里只有她在低頭學習，安靜得像一個遠離喧囂的精靈。
真用功啊。
陳曦感慨著，正準備離開時，忽然又想起什麼，悄悄趴在教室後門又掃了一圈。
江凝輝怎麼沒來上學？
想起她前一陣子的病，陳曦的老本行又發作了，忍不住擔心起她的健康。
可隨後他猛地搖了搖頭，嘴裡念念有詞地離開了：「我這勞碌命，人家的健康是人家親人該操心的事，我怎麼還擔心起來了，真是亂擔心……」
夢中的陳曦低頭看向自己，此時的他不再是上輩子那個黑眼圈的大叔，而是重生後還是高中生的自己。
「真懷念啊，陳曦，」夢中的凌瀟瀟感慨地笑了，「你這副稚嫩又積極的樣子，我好久沒有見過了。」
「好久沒見過？」
陳曦晃了晃神，沒有理解凌瀟瀟話中的意思。
上一世的陳曦和凌瀟瀟在高考後就不再聯繫了，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加了網絡的聯繫方式，就算如此，二人也是躺列的關係。
凌瀟瀟是軍校出身，幾乎不發好友圈。
陳曦忙於進修和實習，也沒什麼好友圈可發。
但為什麼，凌瀟瀟會說：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自己了呢？
似乎看出了陳曦的疑惑，凌瀟瀟上前握住了陳曦的手，修長又白嫩的手指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愛意地說道：「你夢見我這麼多次，我怎麼會記不住呢？」
凌瀟瀟的指尖柔軟且溫熱，一點都不像是軍人的手。
一瞬間，陳曦恍然大悟，他注視著面前的愛人，熱淚忽然溢出了眼眶。
「怎麼哭了？」凌瀟瀟溫柔地替陳曦拂去淚水，柔聲問道，「怎麼了？是想起什麼傷心的事了嗎？」
「沒有，沒有。」
陳曦伸手抱住了凌瀟瀟，懷中的女人體溫比自己要高一些，腰線凹凸有致，身上的肌肉分布的也恰到好處，抱起來的感覺是柔軟中帶有一些韌感。
但不對的，凌瀟瀟軍人出身，她不該是這樣的女人。
陳曦抱著凌瀟瀟，忍不住懷念起今晚在海濱路上騎行時，車后座的凌瀟瀟抱著自己的感覺。
對，那才是真實的。
陳曦的耳畔又傳來了凌瀟瀟疑惑的聲音：「陳曦？怎麼了？」
「凌瀟瀟。」陳曦雖然流著清淚，可聲音與神情卻無比的平靜，「陪伴我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凌瀟瀟目光一凝，隨後就釋然地笑了。
「沒關係，我本來就是你朝思暮想中聚成的幻象，如今你找到了真實，那我也該離開了。」
陳曦點點頭，沒有挽留。
而凌瀟瀟也在陳曦的懷中變成了點點星光，如吹散的銀河一般，慢慢在空中消散。
消散前，凌瀟瀟看著陳曦，問道：「你答應我的事，一定做到了吧？」
「嗯。」
「那就好。」
最後消散的地方，是凌瀟瀟布滿了笑意的臉。
隨著凌瀟瀟的消失，四周的環境轟然崩塌，像是一場幻夢破碎，整個空間都不復存在。
而陳曦就站在虛空之中，有一次目睹了一根金燦燦的神經元從黑暗中孕育，又如河流般延伸像大腦的深處……
上一世早已遺忘的知識如潮汐般湧向陳曦，伴隨著記憶的溯回，陳曦覺得自己的邏輯越來越敏銳，頭腦也越來越清晰——
到了最後，陳曦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家中熟悉的天花板與臥室內的老舊的陳設，他才意識到自己夢醒了。
叮鈴鈴——
鬧鐘響起，又是新的一天。
何招娣把門推開一條縫隙，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屋內瞄了一眼，發現陳曦醒了後才把門推開，又替他拉開了窗簾。
朝陽從窗外灑落在陳曦的臉上，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新生。
「小曦，起床了。」
「知道了，媽。」
陳曦從床上一躍而起，利落地穿好衣服，提著書包就出了門，隨後又折返回來，從追出來的何招娣手中拿走了她做的早飯。
「加油，好好學習。」
「放心吧，媽，肯定的！」
陳曦嘴裡叼著早飯就跑了，迎著第一縷朝陽，奔向有她在的地方。
早春的風拂過臉頰，陳曦的耳畔又迴蕩起了夢中自己與凌瀟瀟的諾言：
——陳曦，上一世是我追的你，下次若是再見，就輪到你追我了。
——請凌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
「不愧是長腦子了，今天的複習怎麼看起來都似曾相識啊？」
新城高中的教室里，陳曦坐在最後一排，對著黑板上的知識點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娘咧，這不會就是我的金手指吧？長腦子？
算了，既然答應凌瀟瀟模考成績會有進步，那就得認真對待。
雖說下禮拜就和自己的研導見面研究保送的事了，但答應凌瀟瀟的事也不能馬虎。
陳曦一邊想著一邊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這是一本練習冊，本來是給數學打草稿用的，結果高中兩年下來，也沒用上幾頁。
陳曦本著節儉的原則翻開新的一頁，在左下方工工整整地寫下：距離高考還有139天。
剛寫完，蔣天一的腦袋就湊了過來。
「曦哥，你怎麼還做上筆記了？是不是又有新配方了？快讓我看看……我靠？這是啥？你準備學習了？」
陳曦低咳一聲，正經地說道：「咋了，高三學學習備戰高考不是很正常？」
「假正經吧？這又是你和凌瀟瀟之間的什麼play？」蔣天一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從包里掏出一瓶保溫杯遞給陳曦，「新配比的檸檬水，你嘗嘗。」
「馬上要開春了，你這是準備好大幹一場了？」
「那是，憑藉哥們的銷售能力，那肯定手拿把掐啊。」
陳曦打趣地笑了一聲，接過保溫杯大喝了一口。
檸檬水是冰的，放在保溫杯里幾乎沒怎麼融化，這一口下去酸甜味伴著涼氣直衝腦海，一下子就驅散了心中的燥熱與煩悶。
對，就是這個味道。
陳曦滿意地點點頭，拍著蔣天一的肩膀連連誇讚：「孺子可教，加油，哥相信你肯定能靠這個賺第一桶金，到時候哥再給你出招繼續干。」
「聽曦哥的！」
被誇了的蔣天一笑嘻嘻地走了，陳曦見課間還有些時間，沒忍住借著尿遁單獨溜出了教室，假裝路過了凌瀟瀟的班級。
凌瀟瀟坐在靠窗的位置，離門口有點遠，但陳曦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她。
她今天天扎了個高馬尾，發梢隨著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靠窗的那排學生里只有她在低頭學習，安靜得像一個遠離喧囂的精靈。
真用功啊。
陳曦感慨著，正準備離開時，忽然又想起什麼，悄悄趴在教室後門又掃了一圈。
江凝輝怎麼沒來上學？
想起她前一陣子的病，陳曦的老本行又發作了，忍不住擔心起她的健康。
可隨後他猛地搖了搖頭，嘴裡念念有詞地離開了：「我這勞碌命，人家的健康是人家親人該操心的事，我怎麼還擔心起來了，真是亂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