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凌瀟瀟同學，我申請親吻你
「一起上大學？沒問題啊，我肯定會念一個還不錯的大學的，可能不是985，但至少應該也是個211。」
陳曦對自己的研導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努努力，跟我考同一所大學？」
「這……」
陳曦啞了聲，悶頭騎車不語。
我做不到的事，為什麼凌瀟瀟還會強求呢？她不會是這樣的女孩。
難道說是家庭壓力？如果我不能配得上她，我們的地下戀情就沒辦法公開？
一想到凌瀟瀟的確想和自己在一起，陳曦就忍不住開心。
可一想到凌瀟瀟的要求自己又很難完成，陳曦就不自覺地失落。
那總不能讓我突然開竅成天才大腦，一躍成為卡分達人，精準控分後和凌瀟瀟報考同一所軍校？
想想都有點做夢。
再說了，凌瀟瀟報考的軍校叫什麼，陳曦還不清楚呢。
思來想去到最後，千言萬語彙成了沉默，在海濱路的海風裡顯得那樣漫長又沉重。
而凌瀟瀟呢？她只是默然地抱住了陳曦的腰，緊緊地和他貼在一起，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她提出的要求對於陳曦來說很過分，她清楚。
——可如果不能考上同一所大學的話，她能在異地戀的魔咒里找到安穩與平衡嗎？
——陳曦，會『忠誠』嗎？
實際上，在高一的時候，凌瀟瀟就聽說過陳曦的『大名』。
陳曦會占卜，為人又不是很低調，所以當時也算小有名氣，至少凌瀟瀟的確聽說過他『小神算』的名頭。
和陳曦在夜間校園裡冒險的那次，凌瀟瀟的故意裝的不知道這事的。
不知怎的，凌瀟瀟總是覺得如果第一次就說她『久仰大名』，會顯得有些太積極了。
還有江凝輝的事，自己的同班同學不懈追求陳曦兩年多，雖說沒有大張旗鼓的狂熱追求，但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她喜歡誰。
做到這個份上，要是說凌瀟瀟不知道江凝輝喜歡陳曦，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早在兩年前，凌瀟瀟就了解過陳曦，他是個開朗的男孩，而這樣的男孩在母親的嘴裡，就是進入社會後會被腐化的浪蕩子。
凌瀟瀟骨子裡有叛逆的基因，她雖然不認可母親的判斷，但多多少少還是被她影響了。
陳曦高三開學時候的公開表白，的確讓凌瀟瀟驚喜：這個男同學身上的確有讓自己心動的閃光點，從前是那股子活泛勁兒，最近則是不知為何多出來的穩重溫柔。
這種來自於異性的溫柔，對凌瀟瀟這種常年缺乏父愛的人來說，的確很有吸引力。
可是凌瀟瀟也清楚，自己這種異樣的情緒絕對不是『愛』，而是一種代償機制，她從陳曦身上找補自己渴望的東西，而對方呢？
應該也大差不差吧？
高中生的愛情，大多如此。
所以凌瀟瀟希望陳曦能夠努力追上自己，與自己並肩前行，這樣他們雙方才能更好地磨合，才能走得更遠、更長。
畢竟若是畢業就成了異地戀，凌瀟瀟篤定自己的不安會在一個又一個孤獨的夜裡肆意蔓延的。
陳曦的確不錯，可這種不錯又能持續多久？
凌瀟瀟不敢賭，青春期的少年性格變化太快，她怎麼敢輕易地把自己的這顆真心託付給他呢？
沒過多久，凌瀟瀟就發現四周的景色漸漸變得熟悉，她要到家了。
凌瀟瀟拍了拍陳曦的後背，說道：「陳曦同學，你在前面的拐角停就好，我自己回家。」
「好。」
陳曦減慢速度，慢慢滑行到了路口，停得穩穩噹噹，凌瀟瀟順勢下車，拍了拍褲腳上沾著的灰。
「陳曦，我走啦。」
「嗯，再見。」
陳曦和凌瀟瀟揮揮手，看著她走遠，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可還沒等他蹬車離開，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從遠而來，正是去而復返的凌瀟瀟。
「還有事嗎？」陳曦有些好奇。
「陳曦，」凌瀟瀟跑到陳曦身前，斟酌再三後說道：「我記得你月考成績，除了主科，其他副科都沒怎樣拿分吧，能賦分的科目都只有五六十。」
「……」
五、六十分對於他這種滿腦子都是專業知識的老大叔來說已經很高了！
陳曦心中抱怨，但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不好意思地低頭撓了撓後腦勺。
凌瀟瀟這會兒喘勻了氣，對著他又說到：「陳曦，你能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嗎？一調二調我想看見你的進步。」
……
陳曦心中哀嚎了一聲。
以為他沒努力過嗎？這知識進不去腦子啊！
但看著凌瀟瀟如此嚴肅的神情，陳曦也不好說些回絕的話，甚至連逗樂的話都卡在喉嚨里憋住了。
壞了，凌瀟瀟來真的。
而且憑她的實力，對自己有這種要求也是情理之中，自己給研導發郵件也是為了能配得上她的學歷，那麼現在努力一下也未嘗不可？
趁研導還沒回信，自己應該能有一些時間用來追追進度。
況且如果自己能做到的話，也可以讓凌瀟瀟踏實很多吧？畢竟要成為一個可靠的男人不是嗎？
陳曦點頭應下，隨口又問了一句：「就這些？」
「就這些？」凌瀟瀟有些驚訝地提高了音調，上前用指尖戳他腦門，「想什麼呢，陳曦，你還嫌不夠？你能做好這些都不錯了！」
「遵命，凌瀟瀟同學，我肯定好好學習，讓你看見我的進步！」
凌瀟瀟這才滿意地點頭，嘴角揚起微笑，沒再說話，就是對陳曦揮揮手，轉身跑回家了。
後面的陳曦看著凌瀟瀟的背影，忽然開口喊住了她：「瀟瀟！」
「哎？」
凌瀟瀟的腳步因此一頓，回頭時看見騎在自行車上、停留在路燈下的陳曦，大片暖光將陳曦籠罩其中，寂靜的夜，無人的街道口，還有那個溫柔的少年，這些元素湊成了一張靜謐的油畫，讓凌瀟瀟不自覺地沉淪其中。
好安定的感覺。
凌瀟瀟晃了晃神，忽然覺得路燈下的陳曦好陌生，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地吊車尾，反倒像是個歷盡滄桑的男人一樣成熟與穩重。
正因為這種感覺，讓凌瀟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他肯定是值得的，我的選擇不會出錯。
想到這裡，路燈下的少年揚起手，喊道：
「凌瀟瀟！我下次考試要是有進步，我是不是可以很正式地吻你啊？」
……
算了，還是那個會在檢討上表白的幼稚鬼。
凌瀟瀟哼了一聲，理都還不理陳曦，轉身就走了。
陳曦對自己的研導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努努力，跟我考同一所大學？」
「這……」
陳曦啞了聲，悶頭騎車不語。
我做不到的事，為什麼凌瀟瀟還會強求呢？她不會是這樣的女孩。
難道說是家庭壓力？如果我不能配得上她，我們的地下戀情就沒辦法公開？
一想到凌瀟瀟的確想和自己在一起，陳曦就忍不住開心。
可一想到凌瀟瀟的要求自己又很難完成，陳曦就不自覺地失落。
那總不能讓我突然開竅成天才大腦，一躍成為卡分達人，精準控分後和凌瀟瀟報考同一所軍校？
想想都有點做夢。
再說了，凌瀟瀟報考的軍校叫什麼，陳曦還不清楚呢。
思來想去到最後，千言萬語彙成了沉默，在海濱路的海風裡顯得那樣漫長又沉重。
而凌瀟瀟呢？她只是默然地抱住了陳曦的腰，緊緊地和他貼在一起，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她提出的要求對於陳曦來說很過分，她清楚。
——可如果不能考上同一所大學的話，她能在異地戀的魔咒里找到安穩與平衡嗎？
——陳曦，會『忠誠』嗎？
實際上，在高一的時候，凌瀟瀟就聽說過陳曦的『大名』。
陳曦會占卜，為人又不是很低調，所以當時也算小有名氣，至少凌瀟瀟的確聽說過他『小神算』的名頭。
和陳曦在夜間校園裡冒險的那次，凌瀟瀟的故意裝的不知道這事的。
不知怎的，凌瀟瀟總是覺得如果第一次就說她『久仰大名』，會顯得有些太積極了。
還有江凝輝的事，自己的同班同學不懈追求陳曦兩年多，雖說沒有大張旗鼓的狂熱追求，但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她喜歡誰。
做到這個份上，要是說凌瀟瀟不知道江凝輝喜歡陳曦，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早在兩年前，凌瀟瀟就了解過陳曦，他是個開朗的男孩，而這樣的男孩在母親的嘴裡，就是進入社會後會被腐化的浪蕩子。
凌瀟瀟骨子裡有叛逆的基因，她雖然不認可母親的判斷，但多多少少還是被她影響了。
陳曦高三開學時候的公開表白，的確讓凌瀟瀟驚喜：這個男同學身上的確有讓自己心動的閃光點，從前是那股子活泛勁兒，最近則是不知為何多出來的穩重溫柔。
這種來自於異性的溫柔，對凌瀟瀟這種常年缺乏父愛的人來說，的確很有吸引力。
可是凌瀟瀟也清楚，自己這種異樣的情緒絕對不是『愛』，而是一種代償機制，她從陳曦身上找補自己渴望的東西，而對方呢？
應該也大差不差吧？
高中生的愛情，大多如此。
所以凌瀟瀟希望陳曦能夠努力追上自己，與自己並肩前行，這樣他們雙方才能更好地磨合，才能走得更遠、更長。
畢竟若是畢業就成了異地戀，凌瀟瀟篤定自己的不安會在一個又一個孤獨的夜裡肆意蔓延的。
陳曦的確不錯，可這種不錯又能持續多久？
凌瀟瀟不敢賭，青春期的少年性格變化太快，她怎麼敢輕易地把自己的這顆真心託付給他呢？
沒過多久，凌瀟瀟就發現四周的景色漸漸變得熟悉，她要到家了。
凌瀟瀟拍了拍陳曦的後背，說道：「陳曦同學，你在前面的拐角停就好，我自己回家。」
「好。」
陳曦減慢速度，慢慢滑行到了路口，停得穩穩噹噹，凌瀟瀟順勢下車，拍了拍褲腳上沾著的灰。
「陳曦，我走啦。」
「嗯，再見。」
陳曦和凌瀟瀟揮揮手，看著她走遠，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可還沒等他蹬車離開，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從遠而來，正是去而復返的凌瀟瀟。
「還有事嗎？」陳曦有些好奇。
「陳曦，」凌瀟瀟跑到陳曦身前，斟酌再三後說道：「我記得你月考成績，除了主科，其他副科都沒怎樣拿分吧，能賦分的科目都只有五六十。」
「……」
五、六十分對於他這種滿腦子都是專業知識的老大叔來說已經很高了！
陳曦心中抱怨，但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不好意思地低頭撓了撓後腦勺。
凌瀟瀟這會兒喘勻了氣，對著他又說到：「陳曦，你能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嗎？一調二調我想看見你的進步。」
……
陳曦心中哀嚎了一聲。
以為他沒努力過嗎？這知識進不去腦子啊！
但看著凌瀟瀟如此嚴肅的神情，陳曦也不好說些回絕的話，甚至連逗樂的話都卡在喉嚨里憋住了。
壞了，凌瀟瀟來真的。
而且憑她的實力，對自己有這種要求也是情理之中，自己給研導發郵件也是為了能配得上她的學歷，那麼現在努力一下也未嘗不可？
趁研導還沒回信，自己應該能有一些時間用來追追進度。
況且如果自己能做到的話，也可以讓凌瀟瀟踏實很多吧？畢竟要成為一個可靠的男人不是嗎？
陳曦點頭應下，隨口又問了一句：「就這些？」
「就這些？」凌瀟瀟有些驚訝地提高了音調，上前用指尖戳他腦門，「想什麼呢，陳曦，你還嫌不夠？你能做好這些都不錯了！」
「遵命，凌瀟瀟同學，我肯定好好學習，讓你看見我的進步！」
凌瀟瀟這才滿意地點頭，嘴角揚起微笑，沒再說話，就是對陳曦揮揮手，轉身跑回家了。
後面的陳曦看著凌瀟瀟的背影，忽然開口喊住了她：「瀟瀟！」
「哎？」
凌瀟瀟的腳步因此一頓，回頭時看見騎在自行車上、停留在路燈下的陳曦，大片暖光將陳曦籠罩其中，寂靜的夜，無人的街道口，還有那個溫柔的少年，這些元素湊成了一張靜謐的油畫，讓凌瀟瀟不自覺地沉淪其中。
好安定的感覺。
凌瀟瀟晃了晃神，忽然覺得路燈下的陳曦好陌生，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地吊車尾，反倒像是個歷盡滄桑的男人一樣成熟與穩重。
正因為這種感覺，讓凌瀟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他肯定是值得的，我的選擇不會出錯。
想到這裡，路燈下的少年揚起手，喊道：
「凌瀟瀟！我下次考試要是有進步，我是不是可以很正式地吻你啊？」
……
算了，還是那個會在檢討上表白的幼稚鬼。
凌瀟瀟哼了一聲，理都還不理陳曦，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