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情意綿綿(晚上10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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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情意綿綿(晚上10點加更)

  王夫人走後,虛言被安排到花房旁邊的夕陽閣住下。

  這裡的條件相當不錯,看來剛才在准丈母娘面前的表現算是過關了。

  王語嫣沒敢接著跟他前來,按照事先說好的計劃晚上天黑了再來找他,

  虛言住下後,心說王夫人給他七天時間培育什麼金鑲玉,他才不會培育,到時候救下師父慧莊,帶著王語嫣去壯大龍淵宗當個掌門不比在這裡當贅婿強。

  反正王夫人已經見了,也把王語嫣安全送回娘家了,虛言打開面板查看,誅殺了司馬林和拜訪王夫人都給了七十二絕技的獎勵。

  一個是《一拍兩散掌》,一個是《燃木刀法》。

  其中,《一拍兩散掌》是戒律院首座玄寂的獨門絕技此掌法名字中的「一拍兩散」意指「一掌拍出,雙方散滅」,強調其威力剛猛,追求一擊制敵,甚至不惜兩敗俱傷。

  原著中玄寂曾以此掌法對抗蕭峰,雖被蕭峰深厚的內力化解,但不代表此掌法威力不大,只是玄寂本身內力與蕭峰相差太過懸殊。

  另外一個絕技《燃木刀法》是以內力驅動,以極快的速度劈砍,刀鋒與空氣劇烈摩擦產生高溫,最終可令木柴自燃這種效果並非依賴火焰或外力,而是純憑刀速與內力修為達成。

  原著里明確提到喬峰的師父玄苦大師精通此刀法。

  當時慕容博冒充鳩摩智殺害五葉禪師時,就用的燃木刀法冒充火焰刀,給五葉禪師以致命一擊至此,收集到的少林絕技已經達到十八門,離最後的集齊七十二絕技,已經來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其實這個速度已經比預想要快,大理一行,不過一個多月,按照這個趨勢,不到半年七十二絕技就可以集齊了。

  而且接下來這半年也是天龍八部故事最精彩的一個時間段。

  虛言也曾設想系統獎勵的大驚喜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是如來神掌?或者什麼其他的絕技神技?

  後來想,其實就算覺醒了更多的神技也沒多大用。

  畢竟金庸武俠本身就是低武世界,一本《易筋經》加上《六脈神劍》就可以橫掃天下。

  如果再整個「如來神掌」,只能讓傷害溢出太多,大不了就是起到個裝杯的作用。

  可是若論裝逼,七十二絕技就夠了,而且能換著花樣的裝。

  一會兒來個「絕根腿」,一會兒來個「偏花七星拳」,一會兒來個「因陀羅抓」,還有那「五羅輕煙掌」,這一套套展現出來,就已經讓人眼花繚亂,把個武痴王語嫣看的是渾身直顫,

  因此,虛言倒是希望大驚喜是「開啟傳送之門」,直接給整到金庸其他武俠世界。

  比如穿到《笑傲江湖》里,用「六脈神劍」與風清揚的「獨孤九劍」比拼一下,有沒有實力橫掃一下五嶽劍派?

  或者去《俠客行》里打一下狗哥,看傳說中的《太玄經》到底有多厲害。

  《倚天屠龍記》也行啊,金庸先生曾公開表示張無忌是「主角中最強」。

  而張無忌與石破天的武學設定存在高度相似性,都是乾坤一氣袋與太玄經穴道全開、九陽神功與陰陽互濟內功。

  胡思亂想一通,虛言在床上翻了個身,又想起師父慧莊的事,當下只能耐心等著巧幫給他送來慧莊的消息。

  不過虛言已經想好了拯救師父的計劃,但前提是,人要活著!

  眼看天黑了下來,迷迷糊糊剛要睡著,門軸「哎呀」一聲響,一個黃牙老太婆裹著股腐肉味兒就闖了進來。

  「你他娘的不懂敲門?」虛言一個激靈坐起來,月光正好照見嚴婆婆黃板牙上沾的菜葉子。

  老太婆反客為主質問虛言道:「你這新來的,怎麼不幹活?」

  虛言見那老太婆陰側側的不懷好意,大概猜到這她是曼陀山莊花肥房的嚴婆婆。

  這個嚴婆婆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殺手,專門將王夫人抓來的受害者做成花肥。

  這變態的殺人流程如同流水線作業:先剎手腳,接著砍頭,最後剖心挖腹。

  整套虐殺程序都由她親自主刀,其殘暴程度堪比《德州電鋸殺人狂》和《電鋸驚魂》里的變態殺人魔合體。

  老變態咧著嘴往前湊,枯樹皮似的手突然往被子裡掏:「小相公細皮嫩肉的,剎了當花肥多可惜.」


  虛言胃裡直泛酸水,差點把響午吃的東西全吐出來,「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那嚴婆婆一愣,賤笑道:「小娃娃屁股白不白?讓老姬摸摸。」

  握草!

  遇到老色胚了!

  不得不承認,自小到大,穿越前還是穿越後,虛言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關鍵是這老妖婆她是個實幹家,不是賣嘴,不是瞎咋呼,門一關,就想對虛言霸王硬上弓。

  這特麼!

  虛言一陣乾嘔,渾身麻透了,剛要抬手拍開這老不死的,門帘子「嘩「地掀開了。

  「嚴婆子!」王語嫣提著燈籠站在門外,「大半夜來這裡發什麼瘋?」

  嚴婆婆立馬縮成團蝦米:「老奴來送夜壺...」

  王語嫣也未起疑,對嚴婆婆道,「送什麼夜壺?回你的花房去!」

  嚴婆婆不情不願離開夕陽閣,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王語嫣的小臉從門縫裡擠進來,眼晴亮晶晶的,像偷了腥的貓。

  「進來吧,你可算救了我一命...」

  虛言拉開門。

  王語嫣特地換了件淡青色的衫子,領口繡著小小的白梅,襯得脖頸修長,胸前鼓囊囊的,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你現在來找我,王夫人能同意嗎?」

  王語嫣撇撇嘴說道,「我偷偷來的啦,下午有人到莊子上來了,到現在還沒走,母親正和那人議事。我趁母親不注意溜出來的。」

  該說不說的,王語嫣養父死的早,這個曼陀山莊全靠王夫人一個人操持,如果沒有手段還真撐不住這麼大的家業。

  「嚴婆婆是我母親的眼線,特別愛告狀,我不能留下太久。」

  說著,王語嫣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塞過來一塊牛肉:「我怕你沒吃好,讓你受委屈了..:」

  這牛肉還帶著小奶狗的體溫,虛言咬了口突然樂了:「拿胸口焙吃食,你把這玩意兒藏那兒,

  胸口都油了一片吧。」

  王語嫣臉「騰」地紅了,「少貧嘴了,趕快趁熱吃吧。」

  虛言嚼著牛肉,王語嫣就在一旁認真地看著。

  「你看我幹什麼?」

  「我就喜歡看著,沒有為什麼..:

  「你也吃。」虛言撕了條肉遞過去。

  王語嫣搖搖頭,頭髮絲跟著晃:「我飽了。」

  「再吃點。「虛言把牛肉往她嘴邊送,「你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

  王語嫣這才小小咬了一口,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松鼠。

  虛言看得心頭髮癢,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蛋。

  「幹嘛呀!」王語嫣瞪他,臉蛋卻根本沒有躲閃,眼睛圓溜溜的,一點威鑷力都沒有。

  「可愛。」虛言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了。

  這話太直白太不直男了,他平時絕對說不出這個話。

  王語嫣也愣住了,隨即整張臉都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泛著粉色,然後低頭猛嚼嘴裡的肉,假裝沒聽見。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虛言清了清嗓子,又遞過去一個雞腿:「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哈哈,好玩兒。你這順口溜聽起來好有意思,不過這雞腿你都咬過了。」王語嫣嚼著牛肉,自己倒先笑出聲。

  虛言挑眉:「怎麼,連夫君都嫌棄了?吃。」

  「不吃。」

  王語嫣嘴上拒絕著,卻還是接過雞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虛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小奶狗怎麼這麼招人疼呢?明明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很誠實。

  「這樣才乖嘛。」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起來。

  「這樣,算不算親嘴...?」王語嫣突然小聲問,眼晴盯著手裡的雞腿不敢抬頭。

  虛言心頭一跳:「不算。」

  「哦。」王語嫣聲音更小了,「那怎麼才算...」


  虛言沒回答,直接伸手把她樓進懷裡。

  王語嫣輕呼一聲,手裡的雞腿掉在地上。

  虛言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這樣才算!」

  王語嫣整個人都僵住了,兩隻手縮在胸前,眼睛瞪得老大。

  「什麼感覺?」

  虛言問懷裡的小奶狗兒。

  「痒痒的,軟軟的,麻麻的...虛言哥哥,你什麼感覺?」

  「我」

  虛言本想說幾句污話,但一想還是算了,自己這個老司機還是別破壞這個唯美的氣氛了。

  「虛言哥哥我們這樣會不會...」」

  王語嫣剛要張口說話,虛言又吻了上去。

  這次他試著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王語嫣一開始還咬著牙,後來不知怎麼的就鬆開了。

  兩人的舌尖輕輕碰在一起,王語嫣猛地一顫,像是被嚇到了。

  舌尖觸碰,王語嫣渾身打了一個冷戰,虛言則把她摟的更緊了。

  「你冷嗎?」虛言感覺到她在發抖。

  王語嫣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我抱緊點。」

  「嗯..:」王語嫣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這次親吻變得順暢多了。

  她甚至試著回應他,雖然動作笨拙,卻讓虛言心頭滾燙。

  親著親著,虛言突然覺得臉上濕濕的。

  睜開眼一看,王語嫣哭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怎麼了?」

  王語嫣抽抽搭搭地說:「虛言哥哥,我不想走...我想讓你一直抱著我。」

  「好,不走。」虛言把她摟得更緊了,下巴抵在她發頂。

  「可是,我得走了。我娘要是知道我來找你,會殺了你的...」

  虛言苦笑道,「她有本事殺我嗎?」

  王語嫣的眼淚又湧出來:「不是肉體上,她會從心裡判你死刑的...那樣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是啊,這是封建社會,父母之命,媒之言,殺人的刀啊!

  虛言看著她哭紅的眼睛,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的淚水:「那我就帶你遠走高飛,去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

  「私奔?!」

  王語嫣眼晴閃過一絲興奮,繼而又暗淡下來,「你是說我們也來做卓文君與司馬相如嗎?」

  虛言用手指刮著她高高的鼻樑:「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又不是寡婦,當什麼卓文君,我們不如做《牆頭馬上》的裴少俊與李千金。」

  「這是什麼故事?你快給我講講。」

  虛言道:「這個故事講的是富家小姐李千金在牆頭看到騎馬經過的裴少俊,兩人一見鍾情,互致情詩,李千金毅然私奔至裴家,隱藏在後花園生活七年並生下一雙兒女。後被裴父發現,歷經波折,終得團圓。」

  王語嫣道:「我喜歡這樣的大團圓故事,不喜歡《大話西遊》,一生所愛卻終究要一生離別。」

  這一路東來,虛言已經給王語嫣把《西遊記》講完了,還給他講了星爺的《大話西遊》,王語嫣最喜歡的就是紫霞仙子,可是最後卻以「那人好像一條狗」結局。

  「別那麼悲觀嘛,五百年後,他們還會在一起的。」

  虛言安慰道。

  王語嫣撲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我不要五百年,我只要今朝。」

  「嗯。」

  虛言抱緊她,心裡五味雜陳。

  男人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同時愛上好幾個女人。

  木婉清的俠氣,刀白鳳的仙氣,甘寶寶的妖氣,還有此刻王語嫣身上濃重的女人氣..:

  難道這就是雄性動物「基因傳播最大化」的生物本能?

  王語嫣突然抬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所有感情都傾注進去。

  虛言愣了一下,腦海中其他女人的形象被一掃而空,隨即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

  兩人正難分難捨,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鐵鏈嘩啦作響,還夾雜著叫罵聲。

  虛言心說這前戲都烘托到位了,馬上要進入正題,特麼的又被誰給攪黃了!?

  王語嫣慌慌張張地整理衣服和頭髮,來到窗邊開了一條小縫往那便看去,然後小聲招呼:「虛言哥哥,是阿朱和阿碧...?還有那個段公子..:」

  「誰?段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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