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狂徒末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4章 狂徒末路

  枯榮禪師與五本聯手仍不敵鳩摩智,遂以一陽指內力焚毀六脈神劍譜。

  本因等人見狀,方悟枯榮禪師寧毀鎮寺之寶亦不容秘籍落入敵手。

  雖然秘籍被毀,但六人各自記得一路劍法,日後尚可默寫出來。

  如此一來,天龍寺和鳩摩智已結下了深仇,再也不易善罷。

  虛言在旁觀戰,看著劇情按照原著發展,他是真沒想到劇情還有自我修復功能。

  只是慕容博的出現,如何打破後續劇情卻不得而知。

  在剛才雙方激戰之際,虛言清清楚楚看到段譽正專注研讀六脈神劍經。

  既然枯榮禪師選擇焚毀劍經,說明段譽已將《六脈神劍經》的奧秘盡數默記於心了。

  鳩摩智見劍譜被燒,痛心疾首又驚又怒,他向來以智謀自傲,今天卻連續兩次輸給枯榮禪師。

  六脈神劍經已被毀,此行不僅結下強敵,還一無所獲,但他豈能罷休?遂起身合十道:「前輩何必如此固執?寧折不彎,令人佩服!」

  枯榮禪師神色坦然道:「阿彌陀佛,世間萬物皆逃不過成住壞空,這劍譜今日合該有此一劫。明王見諒!」

  鳩摩智冷哼:「寶經因晚輩而毀,實在過意不去。反正此經本就難以練成,毀不毀區別不大。告辭。」

  鳩摩智進入牟尼堂後,很快注意到那個法號本塵的和尚。

  雖其未顯露身份,但其深厚內力和威嚴氣質暴露出他是一流高手。

  鳩摩智事先調查過天龍寺高僧的底細,發現突然多出一位「本塵」,立即猜到他是大理皇帝段正明。

  虛言料定鳩摩智要使用一招欲擒故縱,馬上就要對保定帝出手,但保定帝此時已經避位為僧,是為天龍寺保護六脈神劍的五本之一,與鳩摩智為敵,和段正淳鎮南王的身份不同,因此虛言此時仍然沒有出手干預。

  果不其然,鳩摩智微一轉身,不待枯榮禪師和本因方丈對答,突然間伸手扣住了保定帝右手腕脈,說道:「嫩國國主久仰保定帝風範,渴欲一見,便請陛下屈駕,赴吐蕃國一敘。」

  鳩摩智出爾反爾突然襲擊,保定帝武功雖高卻被扣住手腕穴道,內力連沖七次也無法掙脫。

  本因等人雖對鳩摩智的卑劣行徑憤怒不已,但因保定帝受制於人,縱有相救之心卻束手無策。

  枯榮禪師笑道:「他現在已不是保定帝,而是出家的本塵和尚。本塵,你去見吐蕃國主也無妨。」

  保定帝明白枯榮禪師的用意,鳩摩智抓皇帝是大事,抓個普通和尚就無關緊要了,便答應道:「是!」

  鳩摩智慘笑道:「保定帝出家也好,沒出家也好,都請到吐蕃一游,朝見國國君。」說看拉了保定帝,便即跨步出門了。

  保定帝被拿,眾人束手無策,虛言冷眼旁觀心如明鏡,馬上就到了段譽出場裝逼的時刻了。

  「喂,你放開我伯父!」

  段譽待見鳩摩智抓著保定帝的手腕,一步步走向門口,段譽惶急之下,不及多想,大聲道。

  鳩摩智早見到枯榮禪師身前藏有一人,一直猜想不透是何等樣人,這時見他挺身而出欲救保定帝,回頭問道:「尊駕是誰?」

  段譽道:「你莫問我是誰,先放開我伯父再說。」伸出右手,抓住了保定帝的左手。

  保定帝道:「譽兒,你別理我,急速請你爹爹登基,接承大寶。我是閒雲野鶴一老僧,更何足道?」

  段譽用力拉扯保定帝的手腕,大喊:「放開我伯父!」

  他大拇指少商穴與保定帝手腕上穴道相觸,這麼一使力,保定帝全身一震,登時便感到內力外泄。

  便在此時,鳩摩智也察覺到自身真力急瀉而出,登時臉色大變,以為段譽用了「化功大法」,急忙運功抵抗。

  保定帝感到雙手被兩股大力拉扯,立刻用「借力打力」之法,讓這兩股力道相互抵消,他則趁機掙脫鳩摩智的控制,帶著段譽後退數步。

  段譽陰差陽錯間以「北冥神功」救了保定帝,正當眾人以為化險為夷之際,鳩摩智身後那戴面具的番僧陡然出手。

  只見他身如閃電,瞬間欺近段正淳與段譽身後,左手扣住保定帝的要害,右手扼住段譽的脖頸,冷笑道:「好個段家子孫,竟學這等邪功!老夫暗中觀察你多日,早知你習得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今日一觀,果然如此!且看你還能使出什麼陰毒招數?」


  說著,慕容博啪啪幾下點住段譽穴道,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段譽此時內力尚淺,縱使身負北冥神功和六脈神劍兩大絕學,也難以衝破慕容博的封穴,只能僵立原地,動彈不得。

  虛言這次是真的吃瓜看戲,見段譽被拿也沒上去救,不是不救,只是時候未到。

  保定帝又羞又惱,暗想自己好列是大理數一數二的高手,竟被兩個吐蕃番僧接連戲弄,實在顏面盡失。

  他怒喝一聲:「我隨你們去吐蕃便是,快放了我侄兒!」

  慕容博陰笑道:「聽聞你已避位出家,將皇位傳於段正淳。這段譽乃其獨子,將來必承大理帝位。你們這一老一少,關乎大理國運,老夫豈能輕易放手?」

  眾僧見狀無不驚怒交加。

  本因眼見這戴面具的吐蕃僧武功深不可測,舉手投足間便將保定帝製得服服帖帖,心中暗凜:此人武功造詣遠超尋常番僧,豈會是鳩摩智座下之人?莫非正是虛言所說的那位詐死隱世的慕容博?

  本因道:「閣下藏頭露尾,終究是漏了破綻,慕容施主,還是現了真身吧。」

  「哈哈哈!」

  慕容博先是微,繼而縱聲狂笑,「三十年恩仇酒一壺,萬里江山棋半局。不錯,老夫正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姑蘇慕容博。」

  慕容博並沒有再隱瞞,扯掉面具,露出那張狂妄不可一世的老臉。

  在場眾人中,唯有玄悲大師與黃眉僧曾見過慕容博真容。

  只是黃眉僧五十年前所見,如今容貌變化太大,一時竟未能認出。

  玄悲大師道:「阿彌陀佛,慕容施主好一手假死遁世,金蟬脫殼之計。如今重出江湖便與武林正道為敵,天下豪傑豈能容你?」

  「好一個武林正道!」

  「好一個天下豪傑!」

  慕容博負手而立,衣袍獵獵,目光如電掃過群僧,冷笑一聲:「少林寺不過是一群禿驢坐擁七十二絕技,卻終日念什麼『慈悲為懷」!佛祖若見你們這般虛偽,怕要親手拆了這藏經閣!七十二絕技分明是殺人技,你們偏要裹上佛經的袈裟,裝什麼菩薩低眉?少林清規?笑話!」

  「巧幫更是一群醃乞兒聚眾欺世!還有你們大理段氏,自以為『一陽指」天下無雙,不過是個偏安一隅的土皇帝!段正淳四處留情,兒子段譽連自家武功都學不全,整日痴纏姑娘,修習邪功,也配稱皇族?」

  「正道武林?呸!一品堂一群烏合之眾,逍遙派裝神弄鬼,星宿海儘是溜須拍馬之徒你們這些人,也配阻我慕容氏光復大燕?」

  「這江湖早已爛透了!弱肉強食本是天道,偏要披著『俠義』的皮!今日老夫便撕了這層皮。大燕復國之日,便是武林重鑄之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慕容博忽地縱聲長嘯,聲震天龍,圍觀眾人無不聞之色變。

  「老夫的參合指之下,且看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功夫,能不能接住老夫三指!」

  枯榮禪師合十道:「慕容施主既然志在天下,何苦要與我天龍寺為敵?既然如此,老訥倒要領教施主的本命絕學!」

  枯榮禪師垂目低眉,枯瘦的食指忽如紅玉生煙,一記「一陽指」破空而來,指風未至,殿內燭火已齊齊一暗。

  慕容博廣袖微揚,參合指凌空點出,兩道指勁相撞,竟發出悶雷滾地之聲。

  第二指再至,更快三分!

  慕容博指勢陡變,以「參合三疊」連消帶打,將一陽指力卸向青石地面,磚石頓時粉塵四起。

  枯榮禪師白眉一掀,第三指終於全力出手。

  這一指無聲無息,卻讓慕容博衣袍隨風鼓盪。

  「來得好!」

  慕容博忽然雙臂環抱如攬乾坤,那道凌厲指勁竟在他身前凝滯,繼而隨他袖袍翻卷之勢倒射而回!

  枯榮禪師悶哼暴退,遠處身後的銅鐘「鐺」地一聲,已被洞穿指孔。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眾人驚呼,直看得手心沁汗。

  枯榮禪師緩緩抹去須間血珠,忽然笑了:「老訥若未將『枯榮禪功」運至九成,此刻怕已坐化。」

  慕容博負手而立:「那下一指,禪師準備用幾成功力?」

  滿寺寂然。

  鳩摩智以一己之力擊敗天龍寺眾僧。

  慕容博三指挫敗枯榮禪師。

  即便在場眾人聯手,也絕非這二人之對手。

  如今二人聯袂來襲天龍寺,縱使六脈神劍劍譜已毀,寺中恐仍難免一場大劫。

  正在眾人悲憤之時,忽然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慕容世家的『斗轉星移』,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果然名不虛傳。」

  眾人聞聲看去,卻是虛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