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安分的向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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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人之間的關係複雜,不應情緒化評判。】

  【瘋批聯盟是不是開始走偏了?刻意製造人設?】

  【別讓情緒消費,毀了真實的對話。】

  網友一開始還有點動搖。

  直到當天下午,一個匿名帳號發出一組截圖。

  內容是蕭遠和另一名年輕女性的聊天記錄。

  【蕭總,我這邊還是不太舒服......】

  【乖,簽完這份協議,我就給你轉錢。】

  【你不是說只要你不說,我就不會虧?】

  【你是聰明女孩,別做傻事。】

  截圖一出,全網震怒。

  評論區一片罵聲。

  【蕭遠:資本嘴,吃人不吐骨頭。】

  【原來不是一次,是多起?】

  【向傾城不說,我們都當她自願的。】

  瘋批聯盟直播間人數暴漲。

  網友不再只圍著「瘋」轉。

  而是開始討論。

  裴景明坐在會議室,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我們不再是瘋得好看。」

  「而是瘋得有事說。」

  小喬點頭:「向傾城這波,把輿論徹底拉高了。」

  「但也危險。」

  「她現在的身份,不止是瘋批女王。」

  「她是瘋批代言人。」

  「她如果再崩一次,我們整個聯盟的信任都會塌。」

  裴景明看著屏幕,語氣淡得像水。

  「她不會崩。」

  「她瘋過。」

  向傾城的熱度爆炸之後,瘋批聯盟其他成員的直播都被連帶關注。

  許如苑那期「戀愛日記」再次被頂上熱搜。

  周德明的「舔狗反殺指南」變成高校辯論題目。

  鄭偉澤的「瘋得越假越紅」被心理學系當成教學案例。

  瘋批聯盟,徹底成了現象級。

  而向傾城,面對蕭遠的回應,沒有再開直播。

  她安靜地發布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張病例單。

  病歷號、出生日期、入院時間、出院診斷。

  創傷應激反應。

  入院時間:2007年4月。

  年齡:17歲。

  她在照片下只寫了一句話:

  「那年,我只有十七歲。」

  評論區炸了。

  【我不信她裝瘋了。】

  【她瘋,是撐太久了。】

  【原來她真的進過醫院?】

  【誰還敢說她是炒作?】

  此時,瘋批聯盟主頻道後台數據更新。

  向傾城個人打賞累計突破三千萬。

  她的粉絲群名改成:

  「瘋不是演的,是撐出來的。」

  瘋批聯盟風頭太猛。

  裴修遠坐在醫院監控室,看著那一條條數據,臉色越來越沉。

  他身邊的助理低聲說:「大少爺,向傾城這邊,我們要不要動手了?」

  裴修遠沒說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鄭偉澤。」

  「你不是很會演嗎?」

  「接下來,我要你瘋一次。」

  「瘋得像裴景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

  「瘋可以。」

  「但價碼得翻倍。」

  裴修遠輕笑:「你瘋一次,我讓你紅十年。」

  「瘋完之後,你可以上綜藝、拍劇、簽約、出書。」

  「瘋,是你的起點。」


  「我,是你的人生。」

  然後,他掛了電話。

  盯著屏幕上的彈幕,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們不是喜歡瘋嗎?」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瘋到極致。」

  「連真相都分不清。」

  裴修遠盯著屏幕,眼神陰冷。

  「我會讓她主動回來求著我。」

  他嘴角輕輕一勾,轉身離開監控室。

  而瘋批聯盟病房區的會議室內。

  向傾城坐在桌前,眼神平和,卻毫無商量餘地。

  「我要見蕭遠。」

  裴景明聽到這句話,轉頭看她一眼,眉頭微皺。

  「你想幹什麼?」

  向傾城把手邊的文件推過去,是一份詳細的行動計劃。

  「我要接近他。」

  「以我現在的身份,重新回到他身邊不是難事,他放不下我。」

  「我會拿到他過去那些交易的證據。」

  「視頻,錄音。」

  「我不止要毀了他名聲,我要讓他在自己搭的局裡栽得徹底。」

  裴景明沒接文件,只是盯著她的臉。

  「你很清楚你在玩什麼。」

  「你也清楚,他不是只靠嘴皮子混出頭的。」

  「你一旦靠近他,就不再安全。」

  「他不是公眾看到的那個慈善投資人。」

  「他是個餵狼的人,手上有血。」

  向傾城笑了笑,語氣淡得像在說別人:

  「我不是去請求他的原諒。」

  「我去,是為了拿回我失去的東西。」

  「我瘋得不徹底,他們就不會痛徹心扉。」

  裴景明沉默了幾秒,低聲說:「你已經不是那個十七歲的女孩了。」

  「你不需要靠報復來證明你活過。」

  向傾城搖了搖頭:「我不是為了證明。」

  「我是為了終結。」

  「我不想看到第二個我出現在他的身邊。」

  「也不想再有人在直播間裡,把我當笑話、當故事、當資本的衍生品。」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壓低:

  「我要讓他親口承認。」

  「承認當年是他出的錢。」

  「承認他簽過協議。」

  「承認他把我當成一筆回報率極高的投資。」

  「承認他用同樣的方式,做過很多次。」

  裴景明終於走到她面前,坐下,盯著她:

  「你有把握?」

  向傾城點頭:「我了解他。」

  「他對我有執念。」

  「他會主動聯繫我。」

  「只要我給他一點希望,他就會開口。」

  「他是個控制欲極強的男人,最享受的不是擁有,而是別人回頭。」

  「只要我回頭,看他一眼,他願意說任何話。」

  「包括,他的罪。」

  裴景明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半晌,他開口:「你知道你在拿什麼做籌碼?」

  「我知道。」

  「是我自己。」

  「我再被他碰一下,我都不虧。」

  「但只要我錄下他說的那句話,他就完了。」

  「我可以髒一次。」

  「但他要爛一輩子。」

  她說完,站起身,收起文件。

  「你可以不同意。」

  「但我會自己去做。」

  「這是我自己的事。」

  裴景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色複雜。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計劃的風險。


  蕭遠不是普通男人。

  他做事乾淨,極少留下把柄。

  他是那種,即使你知道他有問題,也永遠找不到證據的老狐狸。

  但他也知道,向傾城是唯一能讓他露出破綻的人。

  因為她不是他的獵物。

  她是他唯一想馴服卻沒成功的那匹馬。

  裴景明走回辦公桌,撥通一個號碼。

  「喬寧。」

  「我需要一個錄音設備,不在任何系統登記。」

  「再聯繫技術組,一旦她開口說關鍵詞,後台立刻提取音頻備份。」

  「還有,安排一個人盯著她。」

  「不能明著跟。」

  「但她要是出事,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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