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皇子一個個都彪
京城。
四皇子府。
四皇子朱銓狠狠地將手中飯碗砸在了地上。
「飯桶！全是飯桶！柳明軒是本殿下的人，這剛去北寧，就被弄死了，還說什麼馬上瘋！什麼馬上瘋？這不明顯是朱鈞那渾蛋乾的？這都還用證據？」
四皇子的話一句句的，說得下面的幕僚都不敢吭氣。
「你們也不想想，這種低概率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這裡面肯定有算計！絕對的！不管他做得再合理，柳明軒死在北寧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不愧為皇子，哪怕是剛剛出來開府沒幾年的，都能夠一針見血地看到事情的本質。
被他這麼一說，幕僚們也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找一位御使上書，要求徹查此事，要求京城派特旨錦衣衛連同大理寺一起去北寧徹查戶部清吏司郎中柳明軒被害案！」
太和宮。
景和帝呵呵笑著，將手中的奏摺甩給錦衣衛指揮使袁斌。
「這是老四逼你幹活啊！呵呵，你看著辦！朕的意思是，既然老四敢跳出來堅持徹查此事，就是覺得很有把握。那就好，你派人去調查，最好派一隊精銳兵馬，不要通過北寧那邊的錦衣衛，直接查！」
景和帝的這番話，沒有提到朱鈞，卻是句句都在針對朱鈞。
在景和帝看來，他和四皇子也有同樣的想法，老四去北寧搶食這做法雖然不對，但是不該這麼明目張胆的下手，這是赤果果地打臉。
這不僅是打四皇子的臉，也是在打臉皇帝。
畢竟柳明軒再小的官，也是代表戶部，代表朝廷。
朝廷正五品官員剛到任，就被你給弄死了。
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之所以是御使用奏摺而不是朝堂上告，一是柳明軒官職太小，還達不到在朝堂奏對的資格；二來大家也只是懷疑朱鈞，並無一丁點的證據。
「微臣遵旨。微臣準備派北鎮撫司指揮使紀青率領三支百人緹騎隊前往，其中有一支錦騎……」
「嗯，叫上大理寺的刑名主官，刑名查案，他們擅長；另外，再帶上五名七品。」
嘶……
五名七品……
皇上這是……
袁斌立即明白了皇帝的心思，這是擔心前皇孫下狠手啊！
這位前皇孫身邊確實有四名七品，就這實力，真要是對北鎮撫司指揮使下手，還真的完全可以做到。
「微臣遵旨。」
景和帝揮揮手，「去吧！」
北寧城。
朱鈞正在和賈文和商議如何突襲朵顏部，就收到了商路快傳的急報。
「哎呀，這老四，也是個高手啊！直覺，直覺厲害！」
最早傳信過來的，竟然是朱鈞早先埋在四皇子身邊的幕僚王倫。
「殿下，看樣子，王倫這枚閒棋埋的正好啊！呵呵……」
「那是，其實這種幕僚比誰都懂事。他這也是兩頭下注呢！」
除了幕僚王倫的急信，還有京城商鋪的線報。這裡面有榮安侯府傳過來的消息，還有太后娘娘的傳信。
「嘖嘖，看看咱這祖母，她老人家那叫一個大氣啊！」
太后娘娘的傳話是：擁兵在手，諸事看淡。
好傢夥！
這是叫朱鈞只要掌握兵權，其他事都不是事。
朱鈞忽地驚醒起來。
祖母的話，是在提醒他，還是要儘快將總兵位攬在手中才行！
這一次只是調查清吏司郎中死亡案，算不得什麼，可一旦這事無功而返，自己又引起了朝廷的關注，那麼接下來，皇上只要出一招，自己就又得重新回到危險境地。
那就是直接將趙猛高升回京師，另外換一個高手一點的總兵過來。
到時候處處壓制自己，或者隨便下個指令讓朱鈞回城防守為主，不參與前線戰事。
就這一點，就足夠讓他掌控不了兵權了。
所謂參將，也還是在總兵領導下的，本身並不獨立，只要總兵厲害一點，分分鐘就可以將朱鈞玩到只剩下兩千守備營兵。
朱鈞對賈文和一說，後者也是感嘆道：「還是娘娘厲害啊！這才是關鍵點！這樣看來，這次北鎮撫司過來調查，得好好利用啊！」
「是啊，這一次，看看怎麼操作才行！」
「對了，老范叔，你那邊的手腳……」
老范笑了笑，「主子爺，完全沒有問題，這柳明軒自己用的大力丸，老奴只是給他加快了血脈運行速度而已……」
「嗯，那就好……這招好啊！」
老范自得道：「老奴原本就是想要在酒碗裡給他投一粒壯陽藥，然後再刺激穴位……結果他都自帶了……」
「哈哈……咦？你哪來的壯陽藥？」
老范這下有些尷尬了，眼睛一直往賈文和這邊瞟，卻是不說話。
賈文和笑罵道：「我說老范，你眼睛都差點轉不正了，用得著這樣麼？我這是買來的，買來的，好麼？」
「哈哈！」朱鈞笑道：「我知道你是買的，不然還是偷的啊？行了，就這麼回事！只要那邊查不出，我們就可以上點手段了！」
「咱們現在來分析一下，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皇上會同意由我來接替老趙的總兵職位……」
北寧郡府。
「大人，京城錦衣衛直接來調查，這事……」
郡尉吳振開始心慌了。
在得知消息之後，立即前來拜見知府葉復元。
「你慌什麼？這事跟你有關麼？你只是在晚上應邀去赴宴而已，人家正常遞交名帖，你作為郡尉，前往赴宴豈不是很正常的事？你還可以在適當的時候透露一下，說是因為想要靠上四皇子，那些來調查的馬上就明白的……」
「好！」
經過知府大人的開導，吳振總算安心了一些。
他知道，這事確實是一個意外。
而且和自己無關，那就讓他們去查吧。
這一日，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和大理寺左少卿率領的調查團終於到達了北寧城。
他們最終的落腳地不是在錦衣衛衙門，也不是郡府衙門，而是選擇了在趙猛的總兵府。
在北鎮指揮使紀青看來，這錦衣衛千戶所肯定已經是朱鈞的天下，自然去不得，郡府，郡尉吳振又涉案，也去不得，那就只有一個選擇，就是總兵府了。
至少趙猛手上有兵，官職又比朱鈞高，在這裡辦案，那就更加順利。
來到總兵府之後，他們這才獲悉，總兵趙猛和千戶朱鈞一起帶著大半的兵馬已經悄悄前往西面，去打朵顏部了。
這是軍事機密，因此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對此，紀青和大理寺左少卿於明華都覺得更方便。
這兩位主官都不在，正好查案。
四皇子府。
四皇子朱銓狠狠地將手中飯碗砸在了地上。
「飯桶！全是飯桶！柳明軒是本殿下的人，這剛去北寧，就被弄死了，還說什麼馬上瘋！什麼馬上瘋？這不明顯是朱鈞那渾蛋乾的？這都還用證據？」
四皇子的話一句句的，說得下面的幕僚都不敢吭氣。
「你們也不想想，這種低概率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這裡面肯定有算計！絕對的！不管他做得再合理，柳明軒死在北寧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不愧為皇子，哪怕是剛剛出來開府沒幾年的，都能夠一針見血地看到事情的本質。
被他這麼一說，幕僚們也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找一位御使上書，要求徹查此事，要求京城派特旨錦衣衛連同大理寺一起去北寧徹查戶部清吏司郎中柳明軒被害案！」
太和宮。
景和帝呵呵笑著，將手中的奏摺甩給錦衣衛指揮使袁斌。
「這是老四逼你幹活啊！呵呵，你看著辦！朕的意思是，既然老四敢跳出來堅持徹查此事，就是覺得很有把握。那就好，你派人去調查，最好派一隊精銳兵馬，不要通過北寧那邊的錦衣衛，直接查！」
景和帝的這番話，沒有提到朱鈞，卻是句句都在針對朱鈞。
在景和帝看來，他和四皇子也有同樣的想法，老四去北寧搶食這做法雖然不對，但是不該這麼明目張胆的下手，這是赤果果地打臉。
這不僅是打四皇子的臉，也是在打臉皇帝。
畢竟柳明軒再小的官，也是代表戶部，代表朝廷。
朝廷正五品官員剛到任，就被你給弄死了。
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之所以是御使用奏摺而不是朝堂上告，一是柳明軒官職太小，還達不到在朝堂奏對的資格；二來大家也只是懷疑朱鈞，並無一丁點的證據。
「微臣遵旨。微臣準備派北鎮撫司指揮使紀青率領三支百人緹騎隊前往，其中有一支錦騎……」
「嗯，叫上大理寺的刑名主官，刑名查案，他們擅長；另外，再帶上五名七品。」
嘶……
五名七品……
皇上這是……
袁斌立即明白了皇帝的心思，這是擔心前皇孫下狠手啊！
這位前皇孫身邊確實有四名七品，就這實力，真要是對北鎮撫司指揮使下手，還真的完全可以做到。
「微臣遵旨。」
景和帝揮揮手，「去吧！」
北寧城。
朱鈞正在和賈文和商議如何突襲朵顏部，就收到了商路快傳的急報。
「哎呀，這老四，也是個高手啊！直覺，直覺厲害！」
最早傳信過來的，竟然是朱鈞早先埋在四皇子身邊的幕僚王倫。
「殿下，看樣子，王倫這枚閒棋埋的正好啊！呵呵……」
「那是，其實這種幕僚比誰都懂事。他這也是兩頭下注呢！」
除了幕僚王倫的急信，還有京城商鋪的線報。這裡面有榮安侯府傳過來的消息，還有太后娘娘的傳信。
「嘖嘖，看看咱這祖母，她老人家那叫一個大氣啊！」
太后娘娘的傳話是：擁兵在手，諸事看淡。
好傢夥！
這是叫朱鈞只要掌握兵權，其他事都不是事。
朱鈞忽地驚醒起來。
祖母的話，是在提醒他，還是要儘快將總兵位攬在手中才行！
這一次只是調查清吏司郎中死亡案，算不得什麼，可一旦這事無功而返，自己又引起了朝廷的關注，那麼接下來，皇上只要出一招，自己就又得重新回到危險境地。
那就是直接將趙猛高升回京師，另外換一個高手一點的總兵過來。
到時候處處壓制自己，或者隨便下個指令讓朱鈞回城防守為主，不參與前線戰事。
就這一點，就足夠讓他掌控不了兵權了。
所謂參將，也還是在總兵領導下的，本身並不獨立，只要總兵厲害一點，分分鐘就可以將朱鈞玩到只剩下兩千守備營兵。
朱鈞對賈文和一說，後者也是感嘆道：「還是娘娘厲害啊！這才是關鍵點！這樣看來，這次北鎮撫司過來調查，得好好利用啊！」
「是啊，這一次，看看怎麼操作才行！」
「對了，老范叔，你那邊的手腳……」
老范笑了笑，「主子爺，完全沒有問題，這柳明軒自己用的大力丸，老奴只是給他加快了血脈運行速度而已……」
「嗯，那就好……這招好啊！」
老范自得道：「老奴原本就是想要在酒碗裡給他投一粒壯陽藥，然後再刺激穴位……結果他都自帶了……」
「哈哈……咦？你哪來的壯陽藥？」
老范這下有些尷尬了，眼睛一直往賈文和這邊瞟，卻是不說話。
賈文和笑罵道：「我說老范，你眼睛都差點轉不正了，用得著這樣麼？我這是買來的，買來的，好麼？」
「哈哈！」朱鈞笑道：「我知道你是買的，不然還是偷的啊？行了，就這麼回事！只要那邊查不出，我們就可以上點手段了！」
「咱們現在來分析一下，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皇上會同意由我來接替老趙的總兵職位……」
北寧郡府。
「大人，京城錦衣衛直接來調查，這事……」
郡尉吳振開始心慌了。
在得知消息之後，立即前來拜見知府葉復元。
「你慌什麼？這事跟你有關麼？你只是在晚上應邀去赴宴而已，人家正常遞交名帖，你作為郡尉，前往赴宴豈不是很正常的事？你還可以在適當的時候透露一下，說是因為想要靠上四皇子，那些來調查的馬上就明白的……」
「好！」
經過知府大人的開導，吳振總算安心了一些。
他知道，這事確實是一個意外。
而且和自己無關，那就讓他們去查吧。
這一日，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和大理寺左少卿率領的調查團終於到達了北寧城。
他們最終的落腳地不是在錦衣衛衙門，也不是郡府衙門，而是選擇了在趙猛的總兵府。
在北鎮指揮使紀青看來，這錦衣衛千戶所肯定已經是朱鈞的天下，自然去不得，郡府，郡尉吳振又涉案，也去不得，那就只有一個選擇，就是總兵府了。
至少趙猛手上有兵，官職又比朱鈞高，在這裡辦案，那就更加順利。
來到總兵府之後，他們這才獲悉，總兵趙猛和千戶朱鈞一起帶著大半的兵馬已經悄悄前往西面，去打朵顏部了。
這是軍事機密，因此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對此，紀青和大理寺左少卿於明華都覺得更方便。
這兩位主官都不在，正好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