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理之序，試煉之初
站在斷橋旁，陸長生稍稍彎身看去。
一眼看不到頭，只有無盡深淵似在招手。
「總感覺被什麼不得了的意志給盯上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滿心都是無力吐槽的無奈。
這種情況就如同一場怎麼也醒不來的噩夢。
身後傳出重物摩擦聲，回身看去，那宮殿大門竟已經打開。
在確定自己沒有其他選擇後，陸長生邁步走入其中。
身形徹底融入宮殿後，大門緩慢關閉，將最後一絲光亮隔絕在外。
周遭牆壁上有著一些火把，靠近時會進行自燃從而照亮一定範圍。
在火光照射下，陸長生發現牆壁上雕刻著一些文字和圖畫。
「這些文字什麼的也太抽象了點。」
不斷向深處走動，陸長生試圖從牆壁上解析一些有用訊息。
直到走到盡頭才有些眉目。
這些文字與圖畫分別指向災厄與傳承。
而在最後一面牆壁上，刻畫著高聳入雲的宮殿，一旁也寫有文字。
殿堂—真理之序。
像是存在無法抵抗力量，陸長生右手不斷靠近，直到觸碰牆壁。
手指傳來刺痛，那裡被劃開道口子，血液從中流出並附著在牆壁之上。
：他就是這個時代被選中的存在？
：看起來並不怎麼樣。
：壹階？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災厄和傳承的確在他體內共生。
：有沒有承受的能力，試試就知道了。
一些文字借著血液顯露出來，就好像在進行某種對話。
某種事情被做出決定，陸長生心頭升起不安，慢慢向後退去。
理智在瘋狂警告著他，離這裡遠點！
往後退上一步，身體卻突然失去平衡開始向後癱倒。
身後道路不知何時竟無聲坍塌，雖只是一步，卻直直墜入深淵之中。
急劇下降，這種感覺讓陸長生想起第一次蹦極，那種自由落體的感覺。
「天譴八災，亡骨。」
空靈聲在耳邊響動，陸長生感覺自身降落速度開始減緩，最後像是被一隻大手輕放在地面之上。
周遭是無盡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陸長生警惕四周，一時不敢有所動作。
啪嗒啪嗒。
黑暗之中傳來走動聲，在不斷靠近。
搖曳的燈火突兀的出現在陸長生眼前。
那是名老者，他的雙眼泛著渾濁的白色，仿若蒙著一層厚厚的翳。
身形佝僂，左手提著燈，右手拄著拐，老者就這樣慢慢悠悠朝著陸長生走來，最終停留在面前。
「跟我來吧，命定之人。」
老人越過陸長生向著某一方向走去，並不打算解釋所謂命定之人的含義。
二人始終保持著三米距離，不管陸長生如何提速，都無法靠近對方。
直到對方自行停下，這才能上前與其並肩。
「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可問題在這裡並沒有意義。」
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將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疑問盡數堵在喉嚨中。
對上那死人般的雙眼，陸長生最終沒有選擇去詢問，而是等待著後續。
「你只要知道一個目標，那就是活下去。」
老人說完就將手中燭燈遞給陸長生，並附帶了一把匕首。
「夥計老舊了點，卻也是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存在，活下去吧，這不只是為了你自己。」
盯著對方的眼睛，陸長生想不明白怎麼能用如此麻木的語調說出這麼讓人不安的話語。
燭火搖曳不止，二人之間距離再次被拉開。
就像被風吹散一般，老人身形漸行漸遠直到消失。
頭頂此時升起明月，陸長生終於能看清更遠處的情況。
他身處一片荒蕪之地，大大小小墳包坐落於四周各地。
亡骨，災厄之一。
代表著死亡與褻瀆。
肉體最終死亡，靈魂則被玩弄。
燭火從燭燈中逃離，竟在空中寫出文字。
：存活與死亡，拯救與溟滅。
那跳動閃爍的燭火驟然消散，只有那高懸於天際的月亮能帶來一絲亮光。
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從四面八方突兀響起，那聲音尖銳而又沉悶。
墳土開始蠕動，像是有股寒意從陸長生腳底板一路直衝腦門。
「這還沒我工作以來見過的屍體多。」
沒有驚慌，甚至沒有其他任何情緒波動，陸長生不過是隨意感慨一句罷了。
些被剝去肉身、僅餘森然白骨的詭異存在，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無窮無盡的惡意從它們身上散發而來。
「我向來尊重死者，也一直堅信靈魂的存在。」
「但如果這兩者威脅到我，那就當我沒說過。」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那些骷髏聽。
陸長生右手微微一動，掌心處不知何時已出現一張人皮。
等待著某人為其補上妝容。
將人皮覆蓋於臉部表面，甚至不需要去花時間殮妝，便自行出現五官。
眼眸冷漠麻木，甚至帶著一抹嗜血。
額頭浮現血色傷疤，似有血液流出，整張臉無時無刻都在散發戾氣。
【寂殮】靈魂鎖定。
職業：屠夫。
屬於狀態：偽傳承。
壹階能力【屠戮者】：對任意形態生物都能造成威脅，並可以不斷強化自身五感和四肢力量。
可提升到人體極限的200％。
信息接受完畢後陸長生擰緊眉頭，他明顯察覺到一股排斥感。
「和那時的清潔工不同，這次我似乎沒法長時間維持這狀態。」
感受著那股異樣，陸長生知曉自己不能浪費太多時間。
墳地之中爬出的骷髏已從四周將他圍住，試圖將其困死其中。
尖銳呼嘯聲劃破整個夜空，一具骷髏從黑暗之中撲來，張開四肢試圖將陸長生湧入懷中。
當！！
一聲清越脆響響徹整個夜。
陸長生反應奇快，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帶著千鈞之力猛擊在骷髏腦門上。
沉悶感從手掌傳遞向陸長生手臂上。
骷髏的頭顱徑直飛出去數米之遠，在空中翻滾幾圈後，重重地砸落在地。
陸長生趁勢而動，他左腿猛的發力，直接就是一腳踹對方在軀殼上。
下一秒，對方軀殼化作累累白骨落於地面之上。
徹底毀滅一具骷髏後，他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愈發得心應手，四肢百骸與意識仿若融為一體，聯結更為緊密。
周遭環境在他的注視下，猶如被按下了慢放鍵。
「這就是【屠戮者】帶來的反饋嘛，還真是超出我的想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面前這種情況可就簡單太多了。」
把玩著匕首，陸長生不再等待對方攻來，而是向它們靠近。
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此時的外界，那遭受蟲災的貧民窟內。
破軍坐在廢墟之上嚼著饅頭，靜靜望著那些失去親人，失去家的倖存者們。
「你怎麼了，情緒很差。」
身側不知何時多了名女子，側頭髮出關心的詢問聲。
「貧民窟與邊緣接壤，幾名偽傳承者，形如虛設。」
女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她認同這句話，可這代表不了什麼。
在確定破軍情緒愈發不對後，她發出聲嘆息緩緩彎下身子湊到其耳邊。
「破軍，你才入七星這個組織不久，有些話放在心中，我不希望你成為下一個貪狼。」
「你很有潛力，以後可能會走到七星之首。」
破軍沉默呢，他已經從中聽出很多隱晦信息。
只是望著那些流離失所的人，他實在不忍。
「我要回去寫報告呢，你自己想想吧。」
女子起身離開，獨留破軍一人在廢墟之中思考。
這片土地，從不缺少悲痛。
一眼看不到頭，只有無盡深淵似在招手。
「總感覺被什麼不得了的意志給盯上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滿心都是無力吐槽的無奈。
這種情況就如同一場怎麼也醒不來的噩夢。
身後傳出重物摩擦聲，回身看去，那宮殿大門竟已經打開。
在確定自己沒有其他選擇後，陸長生邁步走入其中。
身形徹底融入宮殿後，大門緩慢關閉，將最後一絲光亮隔絕在外。
周遭牆壁上有著一些火把，靠近時會進行自燃從而照亮一定範圍。
在火光照射下，陸長生發現牆壁上雕刻著一些文字和圖畫。
「這些文字什麼的也太抽象了點。」
不斷向深處走動，陸長生試圖從牆壁上解析一些有用訊息。
直到走到盡頭才有些眉目。
這些文字與圖畫分別指向災厄與傳承。
而在最後一面牆壁上，刻畫著高聳入雲的宮殿，一旁也寫有文字。
殿堂—真理之序。
像是存在無法抵抗力量，陸長生右手不斷靠近，直到觸碰牆壁。
手指傳來刺痛，那裡被劃開道口子，血液從中流出並附著在牆壁之上。
：他就是這個時代被選中的存在？
：看起來並不怎麼樣。
：壹階？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災厄和傳承的確在他體內共生。
：有沒有承受的能力，試試就知道了。
一些文字借著血液顯露出來，就好像在進行某種對話。
某種事情被做出決定，陸長生心頭升起不安，慢慢向後退去。
理智在瘋狂警告著他，離這裡遠點！
往後退上一步，身體卻突然失去平衡開始向後癱倒。
身後道路不知何時竟無聲坍塌，雖只是一步，卻直直墜入深淵之中。
急劇下降，這種感覺讓陸長生想起第一次蹦極，那種自由落體的感覺。
「天譴八災，亡骨。」
空靈聲在耳邊響動，陸長生感覺自身降落速度開始減緩，最後像是被一隻大手輕放在地面之上。
周遭是無盡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陸長生警惕四周，一時不敢有所動作。
啪嗒啪嗒。
黑暗之中傳來走動聲，在不斷靠近。
搖曳的燈火突兀的出現在陸長生眼前。
那是名老者，他的雙眼泛著渾濁的白色，仿若蒙著一層厚厚的翳。
身形佝僂，左手提著燈，右手拄著拐，老者就這樣慢慢悠悠朝著陸長生走來，最終停留在面前。
「跟我來吧，命定之人。」
老人越過陸長生向著某一方向走去，並不打算解釋所謂命定之人的含義。
二人始終保持著三米距離，不管陸長生如何提速，都無法靠近對方。
直到對方自行停下，這才能上前與其並肩。
「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可問題在這裡並沒有意義。」
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將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疑問盡數堵在喉嚨中。
對上那死人般的雙眼，陸長生最終沒有選擇去詢問，而是等待著後續。
「你只要知道一個目標，那就是活下去。」
老人說完就將手中燭燈遞給陸長生，並附帶了一把匕首。
「夥計老舊了點，卻也是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存在，活下去吧，這不只是為了你自己。」
盯著對方的眼睛，陸長生想不明白怎麼能用如此麻木的語調說出這麼讓人不安的話語。
燭火搖曳不止，二人之間距離再次被拉開。
就像被風吹散一般，老人身形漸行漸遠直到消失。
頭頂此時升起明月，陸長生終於能看清更遠處的情況。
他身處一片荒蕪之地，大大小小墳包坐落於四周各地。
亡骨，災厄之一。
代表著死亡與褻瀆。
肉體最終死亡，靈魂則被玩弄。
燭火從燭燈中逃離，竟在空中寫出文字。
：存活與死亡，拯救與溟滅。
那跳動閃爍的燭火驟然消散，只有那高懸於天際的月亮能帶來一絲亮光。
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從四面八方突兀響起，那聲音尖銳而又沉悶。
墳土開始蠕動，像是有股寒意從陸長生腳底板一路直衝腦門。
「這還沒我工作以來見過的屍體多。」
沒有驚慌，甚至沒有其他任何情緒波動，陸長生不過是隨意感慨一句罷了。
些被剝去肉身、僅餘森然白骨的詭異存在，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無窮無盡的惡意從它們身上散發而來。
「我向來尊重死者，也一直堅信靈魂的存在。」
「但如果這兩者威脅到我，那就當我沒說過。」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那些骷髏聽。
陸長生右手微微一動，掌心處不知何時已出現一張人皮。
等待著某人為其補上妝容。
將人皮覆蓋於臉部表面，甚至不需要去花時間殮妝，便自行出現五官。
眼眸冷漠麻木，甚至帶著一抹嗜血。
額頭浮現血色傷疤，似有血液流出，整張臉無時無刻都在散發戾氣。
【寂殮】靈魂鎖定。
職業：屠夫。
屬於狀態：偽傳承。
壹階能力【屠戮者】：對任意形態生物都能造成威脅，並可以不斷強化自身五感和四肢力量。
可提升到人體極限的200％。
信息接受完畢後陸長生擰緊眉頭，他明顯察覺到一股排斥感。
「和那時的清潔工不同，這次我似乎沒法長時間維持這狀態。」
感受著那股異樣，陸長生知曉自己不能浪費太多時間。
墳地之中爬出的骷髏已從四周將他圍住，試圖將其困死其中。
尖銳呼嘯聲劃破整個夜空，一具骷髏從黑暗之中撲來，張開四肢試圖將陸長生湧入懷中。
當！！
一聲清越脆響響徹整個夜。
陸長生反應奇快，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帶著千鈞之力猛擊在骷髏腦門上。
沉悶感從手掌傳遞向陸長生手臂上。
骷髏的頭顱徑直飛出去數米之遠，在空中翻滾幾圈後，重重地砸落在地。
陸長生趁勢而動，他左腿猛的發力，直接就是一腳踹對方在軀殼上。
下一秒，對方軀殼化作累累白骨落於地面之上。
徹底毀滅一具骷髏後，他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愈發得心應手，四肢百骸與意識仿若融為一體，聯結更為緊密。
周遭環境在他的注視下，猶如被按下了慢放鍵。
「這就是【屠戮者】帶來的反饋嘛，還真是超出我的想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面前這種情況可就簡單太多了。」
把玩著匕首，陸長生不再等待對方攻來，而是向它們靠近。
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此時的外界，那遭受蟲災的貧民窟內。
破軍坐在廢墟之上嚼著饅頭，靜靜望著那些失去親人，失去家的倖存者們。
「你怎麼了，情緒很差。」
身側不知何時多了名女子，側頭髮出關心的詢問聲。
「貧民窟與邊緣接壤，幾名偽傳承者，形如虛設。」
女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她認同這句話，可這代表不了什麼。
在確定破軍情緒愈發不對後，她發出聲嘆息緩緩彎下身子湊到其耳邊。
「破軍，你才入七星這個組織不久，有些話放在心中，我不希望你成為下一個貪狼。」
「你很有潛力，以後可能會走到七星之首。」
破軍沉默呢，他已經從中聽出很多隱晦信息。
只是望著那些流離失所的人，他實在不忍。
「我要回去寫報告呢，你自己想想吧。」
女子起身離開，獨留破軍一人在廢墟之中思考。
這片土地，從不缺少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