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宰豬團圓
「豬肉馬上就到。」
宋秋淡淡一笑，拿起瓢，舀了瓢涼水，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三百斤的大豬，從山上抬下來，確實讓人累的夠嗆。
除了宋秋之外，剩下的三人幾乎都已經癱倒在地了。
得虧自己的體格足夠健壯。
擦了擦嘴，宋秋回過神來，打量起了四周。
「真的？」
宋彩雲有些半信半疑。
自己的這位哥哥，說話一直不著調。
難道又是拿謊言搪塞矇騙自己？
「你，你要找什麼？」
在看到宋秋打量屋裡時，宋彩雲忽然想起了什麼，伸出手，連忙驚慌的擋在了宋秋面前。
之前宋秋每次想要討於美麗歡心時，都是這副神情——打量家裡的東西。
趁自己不注意，再偷偷出去變賣！
久而久之。
如今的家裡，除了泥坯子砌成的牆，和一口大鍋以及簡單的被褥外，真的沒有任何東西了。
早已全部都被宋秋變賣光了。
宋彩雲失落至極。
宋秋還是老樣子，依舊沒變。
看到宋彩雲一臉警惕，宋秋心中也不由得用起了一陣心酸。
宋秋啊，宋秋……
前世你真是個混蛋！
這輩子，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妹妹再受任何委屈！
想到這裡孫，宋秋拍了拍宋彩雲的肩膀。
「我拿家裡的繩子用用。」
「豬我們已經打回來了，現在在村支書家裡。」
「我去宰了豬，用繩子把分來的豬肉綁起了背回來。」
宋秋輕聲道。
「真的？」
聽到宋秋的解釋，宋彩雲眨了眨烏黑的美目，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遊手好閒的宋秋。
真的合夥兒獵殺了一頭野豬？
「宋秋！」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聲喊聲。
來人正是二娃，滿臉通紅。
「村裡的張屠戶去大隊裡看病了，豬太大了不好宰，宋文說讓咱倆去找隔壁找到王村的屠戶呢！」
二娃一臉熱情。
宋秋在獵豬中出了力可不小，讓他對這位昔日陷入迷魂圈中的髮小，重新刮目相看了起來。
「不用找屠戶。」
宋秋輕輕一笑。
「我會宰！」
「你會殺豬？」
這下二娃瞪大了眼睛。
「當然。」
宋秋認真點了點頭。
前世，自己在和於美麗結婚後，於美麗花錢如流水，整個人更是一天班都不上。
自己為了經營整個家，以及兩個孩子，做過的職業數不勝數：
屠戶，廚師，工地瓦匠，赤腳醫生……
只可惜。
掙得所有的錢，自己一分未花，全部都交給了於美麗。
想來。
前世自己真是舔狗一條。
不過也正因如此。
宋秋多出了常人無法比擬的幾十年的從職業經驗。
這一輩子。
自己的目標很簡單，出人頭地，帶兩個妹妹過上幸福的日子！
「殺豬我可熟悉的很，那邊應該有剔骨刀吧？」
宋秋淡淡一笑。
「有的！」
二娃用力點了點頭，狂喜的一把拉住了宋秋。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妹子，我先帶你哥去殺豬，一會讓他把肉帶回來給你們吃！」
二娃笑呵呵的衝著宋彩雲。
「……嗯。」
宋彩雲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宋秋所說的話。
居然是真的。
「你跟小妹稍微休息一會，一夜沒有睡覺吧？」
宋秋看了一眼眼圈發黑的二女，就知道兩人擔心自己一夜未睡，不免一陣心疼，摸了摸宋彩雲的頭。
「先休息一會兒，等我殺了豬回來，咱們吃好的。」
「好的。」
宋彩雲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後。
野豬肉在案板上「咚咚」響，宋秋挽著袖子，刀鋒貼著骨縫一剜，整扇肋排利落卸下。
宋彩雲蹲在灶台邊添柴火，火光映得她側臉忽明忽暗。
看著宋秋的背影，她一時間有些晃神。
小時候，宋秋也是這樣照顧自己的妹妹的，父母走的早，宋秋從小就擔起了家庭的擔子。
小小的個子，每天都會踩著板凳，用力夠著灶台為自己和妹妹做飯。
不過一切，在於美麗來後就已經全變了。
不僅家裡大大小小的事物，宋秋都不再過問。
就連辛勤勞作掙出來的公分，除了一部分要給表舅，另一部分則被宋秋變著法的送給了余美麗。
宋彩雲幾乎已經陷入到了絕望的冰窖里。
如今……
宋秋似乎又恢復到了當初的模樣。
太好了。
宋彩雲微微失去了眼角的淚珠。
：「哥，這肉......真能留到過年？」
小妹有些不解，天真的仰著小腦袋問道。
「做臘肉就可以。」
「留一半，剩的醃成臘肉。」宋秋甩了甩刀上的血沫，突然拎起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彩雲，去村支書家借罈子，晌午燉紅燒肉。」
宋彩雲手指絞著衣角沒動彈：「他家春先哥前日還罵我們是喪門星......」
「喪門星？」宋秋刀尖「嚓」地扎進案板，震得樑上灰簌簌落，「今兒就讓他們知道，喪門星燉的肉，他們連湯都舔不著！」
村支書院外圍滿了人。
宋秋扛著半扇野豬跨進門檻時，宋春先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見狀嗤笑：「喲，偷了誰家的豬來充......」
寒光一閃！
剔骨刀擦著宋春先耳根釘入門框，豬後腿「哐當」砸在他腳邊。宋秋慢悠悠拔下刀：「春先哥，勞煩搭把手，把這豬卸了。」
宋春先僵著脖子沒敢動，村長宋德厚聞聲出來，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手法倒是老道。」
「山里人討生活，總得會兩下子。」宋秋手腕一翻，刀刃貼著豬脊椎遊走，骨肉分離的脆響聽得眾人頭皮發麻。宋大壯擠進人群嚷嚷：「秋哥這手藝，城裡屠宰場老師傅都比不上！」
宋文書倚著門框輕笑：「要不怎麼說，野豬見了秋哥都得跪著遞刀呢？」
鬨笑聲中，宋春先鐵青著臉縮回屋。
日頭西斜，宋秋拎著兩串臘肉往家走。
拐過草垛子，黃光龍帶著三個混子堵住去路，鋼管敲得石子飛濺：「四塊錢連本帶利，五塊！少一分，卸你妹一條胳膊！」
宋秋眯起眼，臘肉「啪」地甩在黃光龍臉上：「睜大狗眼看看，這肉值不值五塊！」
宋秋淡淡一笑，拿起瓢，舀了瓢涼水，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三百斤的大豬，從山上抬下來，確實讓人累的夠嗆。
除了宋秋之外，剩下的三人幾乎都已經癱倒在地了。
得虧自己的體格足夠健壯。
擦了擦嘴，宋秋回過神來，打量起了四周。
「真的？」
宋彩雲有些半信半疑。
自己的這位哥哥，說話一直不著調。
難道又是拿謊言搪塞矇騙自己？
「你，你要找什麼？」
在看到宋秋打量屋裡時，宋彩雲忽然想起了什麼，伸出手，連忙驚慌的擋在了宋秋面前。
之前宋秋每次想要討於美麗歡心時，都是這副神情——打量家裡的東西。
趁自己不注意，再偷偷出去變賣！
久而久之。
如今的家裡，除了泥坯子砌成的牆，和一口大鍋以及簡單的被褥外，真的沒有任何東西了。
早已全部都被宋秋變賣光了。
宋彩雲失落至極。
宋秋還是老樣子，依舊沒變。
看到宋彩雲一臉警惕，宋秋心中也不由得用起了一陣心酸。
宋秋啊，宋秋……
前世你真是個混蛋！
這輩子，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妹妹再受任何委屈！
想到這裡孫，宋秋拍了拍宋彩雲的肩膀。
「我拿家裡的繩子用用。」
「豬我們已經打回來了，現在在村支書家裡。」
「我去宰了豬，用繩子把分來的豬肉綁起了背回來。」
宋秋輕聲道。
「真的？」
聽到宋秋的解釋，宋彩雲眨了眨烏黑的美目，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遊手好閒的宋秋。
真的合夥兒獵殺了一頭野豬？
「宋秋！」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聲喊聲。
來人正是二娃，滿臉通紅。
「村裡的張屠戶去大隊裡看病了，豬太大了不好宰，宋文說讓咱倆去找隔壁找到王村的屠戶呢！」
二娃一臉熱情。
宋秋在獵豬中出了力可不小，讓他對這位昔日陷入迷魂圈中的髮小，重新刮目相看了起來。
「不用找屠戶。」
宋秋輕輕一笑。
「我會宰！」
「你會殺豬？」
這下二娃瞪大了眼睛。
「當然。」
宋秋認真點了點頭。
前世，自己在和於美麗結婚後，於美麗花錢如流水，整個人更是一天班都不上。
自己為了經營整個家，以及兩個孩子，做過的職業數不勝數：
屠戶，廚師，工地瓦匠，赤腳醫生……
只可惜。
掙得所有的錢，自己一分未花，全部都交給了於美麗。
想來。
前世自己真是舔狗一條。
不過也正因如此。
宋秋多出了常人無法比擬的幾十年的從職業經驗。
這一輩子。
自己的目標很簡單，出人頭地，帶兩個妹妹過上幸福的日子！
「殺豬我可熟悉的很，那邊應該有剔骨刀吧？」
宋秋淡淡一笑。
「有的！」
二娃用力點了點頭，狂喜的一把拉住了宋秋。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妹子，我先帶你哥去殺豬，一會讓他把肉帶回來給你們吃！」
二娃笑呵呵的衝著宋彩雲。
「……嗯。」
宋彩雲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宋秋所說的話。
居然是真的。
「你跟小妹稍微休息一會，一夜沒有睡覺吧？」
宋秋看了一眼眼圈發黑的二女，就知道兩人擔心自己一夜未睡，不免一陣心疼，摸了摸宋彩雲的頭。
「先休息一會兒，等我殺了豬回來，咱們吃好的。」
「好的。」
宋彩雲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後。
野豬肉在案板上「咚咚」響，宋秋挽著袖子，刀鋒貼著骨縫一剜，整扇肋排利落卸下。
宋彩雲蹲在灶台邊添柴火，火光映得她側臉忽明忽暗。
看著宋秋的背影，她一時間有些晃神。
小時候，宋秋也是這樣照顧自己的妹妹的，父母走的早，宋秋從小就擔起了家庭的擔子。
小小的個子，每天都會踩著板凳，用力夠著灶台為自己和妹妹做飯。
不過一切，在於美麗來後就已經全變了。
不僅家裡大大小小的事物，宋秋都不再過問。
就連辛勤勞作掙出來的公分，除了一部分要給表舅，另一部分則被宋秋變著法的送給了余美麗。
宋彩雲幾乎已經陷入到了絕望的冰窖里。
如今……
宋秋似乎又恢復到了當初的模樣。
太好了。
宋彩雲微微失去了眼角的淚珠。
：「哥，這肉......真能留到過年？」
小妹有些不解，天真的仰著小腦袋問道。
「做臘肉就可以。」
「留一半，剩的醃成臘肉。」宋秋甩了甩刀上的血沫，突然拎起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彩雲，去村支書家借罈子，晌午燉紅燒肉。」
宋彩雲手指絞著衣角沒動彈：「他家春先哥前日還罵我們是喪門星......」
「喪門星？」宋秋刀尖「嚓」地扎進案板，震得樑上灰簌簌落，「今兒就讓他們知道，喪門星燉的肉，他們連湯都舔不著！」
村支書院外圍滿了人。
宋秋扛著半扇野豬跨進門檻時，宋春先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見狀嗤笑：「喲，偷了誰家的豬來充......」
寒光一閃！
剔骨刀擦著宋春先耳根釘入門框，豬後腿「哐當」砸在他腳邊。宋秋慢悠悠拔下刀：「春先哥，勞煩搭把手，把這豬卸了。」
宋春先僵著脖子沒敢動，村長宋德厚聞聲出來，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手法倒是老道。」
「山里人討生活，總得會兩下子。」宋秋手腕一翻，刀刃貼著豬脊椎遊走，骨肉分離的脆響聽得眾人頭皮發麻。宋大壯擠進人群嚷嚷：「秋哥這手藝，城裡屠宰場老師傅都比不上！」
宋文書倚著門框輕笑：「要不怎麼說，野豬見了秋哥都得跪著遞刀呢？」
鬨笑聲中，宋春先鐵青著臉縮回屋。
日頭西斜，宋秋拎著兩串臘肉往家走。
拐過草垛子，黃光龍帶著三個混子堵住去路，鋼管敲得石子飛濺：「四塊錢連本帶利，五塊！少一分，卸你妹一條胳膊！」
宋秋眯起眼，臘肉「啪」地甩在黃光龍臉上：「睜大狗眼看看，這肉值不值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