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不會耍無賴？
「宋秋，你幾個意思？」宋二毛捂著臉，從外面走進來，「你錢都收了，人就是我的！」
「現在突然橫插一腳，還動手打人，真當我好欺負啊！」
「宋二毛，我什麼時候答應，把彩雲給你了？」宋秋絲毫不慌，反而厲聲質問，「我明明是找你借三塊錢，說撮合你和我大妹，結果你反手就把我妹給賣了？」
「更何況，三塊錢你就給了兩塊，還差一塊錢！」
「錢沒到位，事情就不能作數！」
「你，我……」宋二毛一時語塞，竟找不到理由反駁。
宋秋心中冷笑，你會耍無賴，我就不會？
當初雖然的確是他答應了三塊錢把大妹給宋二毛。
可宋二毛做的也不地道，本身就理虧。
「媽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擱我這耍橫？」黃光龍憋了一肚子火。
「呵呵，知道！」宋秋皮笑肉不笑，「你叫黃光龍，人稱黃哥，在城裡美食街混跡，因為挑事兒，進過五次派出所，每次都不知悔改！」
「偷摸搶，無惡不作，就是個敗類毒瘤！」
「就你這種人渣，有什麼底氣出來叫板？」
黃光龍和宋二毛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個宋秋，對他們的底細，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他竟敢這麼囂張！
誰給他的膽子？
「馬拉個比，宋秋，你可以啊，這是提前打聽過我的底細是吧！」黃光龍面露一股狠色，咬牙切齒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應該清楚，老子做事的風格吧？」
「只要是得罪我的人，要麼被我弄死，要麼被我弄殘，你也想？」
「我不想！」宋秋搖頭，晃了晃手裡的柴刀，「但有句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兄妹三人，打小就沒了爹娘，我妹子要是讓你們欺負了，我活著也沒啥意思！」
「還不如一了百了，砍死一個夠本，砍兩個掙了！」
「你覺得，是你的命值錢，還是我的命值錢？」
「你……」黃光龍向來做事狠辣，可面對兩世為人的宋秋，還是嫩了點。
他瞥了一眼那把鋒利的柴刀，強忍著怒火：「姓宋的，你倒是讓我長見識了！」
「行，這次算我倒霉，不跟你一般見識！」
「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拿了我們兩塊錢，還動了手，這筆帳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宋秋反問。
「本金加利息，三塊錢，再加一塊錢醫藥費，攏共四塊錢！」黃光龍豎起了四根手指頭，「少一分，這事兒都別想善了！」
「可以！」宋秋想都沒想，一口答應，「四塊錢不多，也不少！」
「我要點時間籌錢！」
「給我三天！」
「三天內，四塊錢，一分不少還你們！」
「哥，你……」宋彩雲想要說話，被宋秋制止，「怎麼樣，黃哥？」
黃光龍略微遲疑。
暗想真拼起命來，他落不著好。
倒不如收點利息。
「我只給你三天之間，到時候，錢沒到位，我不僅要收拾你，連你妹妹，我一樣帶走！」
「悉聽尊便！」宋秋說道。
「我們走！」黃光龍大手一揮，領著幾個小弟離開。
只剩下宋二毛一人，手足無措。
「宋二毛，念在都是一個村的，這次我放過你！」宋秋眼神如刀，一字一頓，「倘若你再敢打我妹妹半點主意，我來年一定給你上墳！」
宋二毛屁都不敢放，直到看著宋秋和宋彩雲離開，才鬆懈下來。
想想自己這一來二去的，錢搭了，還挨了打，啥好處都沒撈著，氣的一腳踹翻了凳子：「媽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宋秋，你給我等著！」
「真以為黃哥是吃素的，四塊錢，你就是把自己賣了都值不了那錢！」
「到時候，一定讓你好看！」
回家的路上。
宋彩雲跟在宋秋後面，默默的不說話。
對於這個哥哥，她早就失望了。
眼裡除了於美麗，啥都不顧。
甚至還把她賣了！
可能心裡還有點良知，才中途反悔，跑來救她吧！
宋秋自然也清楚，這個大妹，怕不是恨死自己了。
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小賤人，讓你洗幾件衣服還逼逼賴賴！」
「趕緊給我洗乾淨了！」
「今天要是洗不完，晚上別想吃飯！」
剛到家，尖銳刺耳的謾罵聲就傳到了宋秋耳朵里。
只見表嬸劉繡花坐在屋門口的房檐下，一邊嗑瓜子，一邊頤指氣使。
小妹宋小小蹲在一個大木盆邊，用力的搓著衣服：「嬸兒，我就一個人，已經洗了一上午了，哪洗的了這麼多！」
「你現在手裡又沒活兒，就不能搭把手嗎？」
「嘿呀，你個小丫頭片子，敢頂嘴？」劉繡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什麼身份，敢使喚我？」
「我可是這個家的主人，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樂意能賞你口飯吃，不樂意，你吃屎去吧！」
「再敢犟嘴，抽你大嘴巴子信不信！」
宋小小撅了撅小嘴，委屈的紅了眼，但不敢再吭聲。
不然活照樣干，還要挨打。
看著只有七歲多的小妹，瘦弱嬌小的背影，宋秋心中一痛，火冒三丈，上前一把將她拉到了身邊：「小小，別幹了！」
「表嬸，我們只是和你家一起搭夥，不是你家奴隸！」
「既然你這麼不樂意，那我們就分開過！」
「以後各吃各的，誰也別招惹誰！」
「什麼？」劉繡花瞪大了眼睛，「哎喲，你是真了不得哦，咋地，翅膀硬了要跟我分家？」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啥德行！」
「你們又在吵什麼？」從地里幹活回來的表叔宋日峰扛著鋤頭，一臉的不耐煩。
「呵呵，問問你的好侄子，在外面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回來就要跟我們分家！」劉繡花陰陽怪調。
「宋秋，你搞什麼么蛾子！你們兄妹仨，要沒我拉扯，早就餓死了！」宋日峰轉頭就指責道，「你成天惦記女知青，做白日夢就算了，還跟你嬸兒吵架！」
「好賴都不知道嗎？」
「表叔，我們爹媽死的早，你能給口吃食，我打心眼裡感恩戴德，所以決定不再拖累你們，我們自己過！」宋秋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壞全憑一張嘴。
當初宋秋爹媽死了，宋日峰一家的確給了他們吃食。
但這些年來，他們仰人鼻息，看人臉色，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被這家人當奴才使喚。
尤其是宋秋成年後，他和大妹彩雲掙的一個半公分，以及每個月口糧，幾乎全部上交。
還有小妹宋小小，年紀不大，卻每天要包攬所有家務活。
吃的差就算了，還經常挨餓受凍遭白眼，甚至挨打。
反倒是表叔的那兩個兒子，被伺候的跟少爺似的。
以前宋秋被豬油蒙了心，對倆妹妹不管不顧，如今重來，他絕不會允許！
「現在突然橫插一腳，還動手打人，真當我好欺負啊！」
「宋二毛，我什麼時候答應，把彩雲給你了？」宋秋絲毫不慌，反而厲聲質問，「我明明是找你借三塊錢，說撮合你和我大妹，結果你反手就把我妹給賣了？」
「更何況，三塊錢你就給了兩塊，還差一塊錢！」
「錢沒到位，事情就不能作數！」
「你，我……」宋二毛一時語塞，竟找不到理由反駁。
宋秋心中冷笑，你會耍無賴，我就不會？
當初雖然的確是他答應了三塊錢把大妹給宋二毛。
可宋二毛做的也不地道，本身就理虧。
「媽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擱我這耍橫？」黃光龍憋了一肚子火。
「呵呵，知道！」宋秋皮笑肉不笑，「你叫黃光龍，人稱黃哥，在城裡美食街混跡，因為挑事兒，進過五次派出所，每次都不知悔改！」
「偷摸搶，無惡不作，就是個敗類毒瘤！」
「就你這種人渣，有什麼底氣出來叫板？」
黃光龍和宋二毛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個宋秋，對他們的底細，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他竟敢這麼囂張！
誰給他的膽子？
「馬拉個比，宋秋，你可以啊，這是提前打聽過我的底細是吧！」黃光龍面露一股狠色，咬牙切齒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應該清楚，老子做事的風格吧？」
「只要是得罪我的人，要麼被我弄死，要麼被我弄殘，你也想？」
「我不想！」宋秋搖頭，晃了晃手裡的柴刀，「但有句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兄妹三人，打小就沒了爹娘，我妹子要是讓你們欺負了，我活著也沒啥意思！」
「還不如一了百了，砍死一個夠本，砍兩個掙了！」
「你覺得，是你的命值錢，還是我的命值錢？」
「你……」黃光龍向來做事狠辣，可面對兩世為人的宋秋，還是嫩了點。
他瞥了一眼那把鋒利的柴刀，強忍著怒火：「姓宋的，你倒是讓我長見識了！」
「行，這次算我倒霉，不跟你一般見識！」
「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拿了我們兩塊錢，還動了手，這筆帳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宋秋反問。
「本金加利息，三塊錢，再加一塊錢醫藥費，攏共四塊錢！」黃光龍豎起了四根手指頭，「少一分，這事兒都別想善了！」
「可以！」宋秋想都沒想，一口答應，「四塊錢不多，也不少！」
「我要點時間籌錢！」
「給我三天！」
「三天內，四塊錢，一分不少還你們！」
「哥，你……」宋彩雲想要說話，被宋秋制止，「怎麼樣，黃哥？」
黃光龍略微遲疑。
暗想真拼起命來，他落不著好。
倒不如收點利息。
「我只給你三天之間，到時候，錢沒到位，我不僅要收拾你，連你妹妹，我一樣帶走！」
「悉聽尊便！」宋秋說道。
「我們走！」黃光龍大手一揮，領著幾個小弟離開。
只剩下宋二毛一人，手足無措。
「宋二毛，念在都是一個村的，這次我放過你！」宋秋眼神如刀，一字一頓，「倘若你再敢打我妹妹半點主意，我來年一定給你上墳！」
宋二毛屁都不敢放，直到看著宋秋和宋彩雲離開，才鬆懈下來。
想想自己這一來二去的，錢搭了，還挨了打，啥好處都沒撈著，氣的一腳踹翻了凳子：「媽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宋秋，你給我等著！」
「真以為黃哥是吃素的，四塊錢，你就是把自己賣了都值不了那錢！」
「到時候，一定讓你好看！」
回家的路上。
宋彩雲跟在宋秋後面，默默的不說話。
對於這個哥哥，她早就失望了。
眼裡除了於美麗，啥都不顧。
甚至還把她賣了！
可能心裡還有點良知，才中途反悔，跑來救她吧！
宋秋自然也清楚，這個大妹，怕不是恨死自己了。
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小賤人，讓你洗幾件衣服還逼逼賴賴！」
「趕緊給我洗乾淨了！」
「今天要是洗不完，晚上別想吃飯！」
剛到家，尖銳刺耳的謾罵聲就傳到了宋秋耳朵里。
只見表嬸劉繡花坐在屋門口的房檐下，一邊嗑瓜子，一邊頤指氣使。
小妹宋小小蹲在一個大木盆邊，用力的搓著衣服：「嬸兒，我就一個人，已經洗了一上午了，哪洗的了這麼多！」
「你現在手裡又沒活兒，就不能搭把手嗎？」
「嘿呀，你個小丫頭片子，敢頂嘴？」劉繡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什麼身份，敢使喚我？」
「我可是這個家的主人，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樂意能賞你口飯吃，不樂意，你吃屎去吧！」
「再敢犟嘴，抽你大嘴巴子信不信！」
宋小小撅了撅小嘴，委屈的紅了眼，但不敢再吭聲。
不然活照樣干，還要挨打。
看著只有七歲多的小妹，瘦弱嬌小的背影，宋秋心中一痛，火冒三丈，上前一把將她拉到了身邊：「小小，別幹了！」
「表嬸，我們只是和你家一起搭夥，不是你家奴隸！」
「既然你這麼不樂意，那我們就分開過！」
「以後各吃各的，誰也別招惹誰！」
「什麼？」劉繡花瞪大了眼睛，「哎喲，你是真了不得哦，咋地，翅膀硬了要跟我分家？」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啥德行！」
「你們又在吵什麼？」從地里幹活回來的表叔宋日峰扛著鋤頭，一臉的不耐煩。
「呵呵，問問你的好侄子，在外面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回來就要跟我們分家！」劉繡花陰陽怪調。
「宋秋，你搞什麼么蛾子！你們兄妹仨，要沒我拉扯，早就餓死了！」宋日峰轉頭就指責道，「你成天惦記女知青，做白日夢就算了，還跟你嬸兒吵架！」
「好賴都不知道嗎？」
「表叔，我們爹媽死的早，你能給口吃食，我打心眼裡感恩戴德，所以決定不再拖累你們，我們自己過！」宋秋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壞全憑一張嘴。
當初宋秋爹媽死了，宋日峰一家的確給了他們吃食。
但這些年來，他們仰人鼻息，看人臉色，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被這家人當奴才使喚。
尤其是宋秋成年後，他和大妹彩雲掙的一個半公分，以及每個月口糧，幾乎全部上交。
還有小妹宋小小，年紀不大，卻每天要包攬所有家務活。
吃的差就算了，還經常挨餓受凍遭白眼，甚至挨打。
反倒是表叔的那兩個兒子，被伺候的跟少爺似的。
以前宋秋被豬油蒙了心，對倆妹妹不管不顧，如今重來，他絕不會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