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砍人
宋二毛打小是個孤兒，被村裡的老光棍撿回家養大。
奈何品行卑劣，成天不學無術，就知道幹些狗屁倒灶的缺德事兒。
活生生把老光棍氣死了。
留下一間茅草屋，塌了半邊也不知道修繕。
一有錢就拿去吃喝賭博，還經常和城裡幾個混子吆五喝六。
宋彩雲對於這個人自然沒好感，更不想打交道。
但聽到宋二毛說哥哥宋秋出事了，還是跟著進了家門：「二毛哥，你不是說我哥不小心摔斷腿了嗎？」
「怎麼沒見他人？」
「彩雲妹子，你別急嘛，先坐下喝口水！」宋二毛咧嘴笑道，「他是在田裡摔傷的，被人抬著回來，估摸著在路上呢！」
「那我出去找他！」宋彩雲轉身就走。
「誒，彩雲，等等嘛，其實我找你來，是想跟你說些心裡話！」宋二毛攔在了跟前，「彩雲妹子，你爹娘死的早，家裡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成天都要看著你表叔家的臉色過日子，多辛苦吶！」
「乾脆，跟了我！」
「保證讓你吃香喝辣，衣食無憂！」
「你別聽村里人總罵我，實際上就是他們看我混得好，嫉妒我呢！」
宋彩雲聞言，只覺得一陣噁心。
其他的先不說，就宋二毛這邋遢至極的屋子，還有猥瑣的模樣，她就難以接受：「二毛哥，我年紀還小，暫時不考慮這個！」
她雖然只有十五歲，但也是半個大人。
能感受到宋二毛目光中的不懷好意，悶頭就要衝出去。
然而幾道身影，卻堵住了門。
他們穿的花里胡哨，動作浮誇，流里流氣。
其中為首的，更是留了一撮長毛：「妹子，進都進來了，出去幹嘛？」
「留下來，哥幾個跟你好好聊聊呀！」
宋彩雲一驚，看向了宋二毛：「二毛哥，你，你什麼意思？」
就見宋二毛慢悠悠的坐在床頭，卷了根煙點燃：「彩雲啊，事到如今，我就不瞞你了！」
「你哥他根本沒摔傷腿，正在跟咱村裡的於知青約會呢！」
「他已經跟我談好，把你賣我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宋二毛的人了！」
「什麼？」宋彩雲一顫，「這不可能，我哥雖然不顧家，但也不會把我賣給你！」
「宋二毛，我趕緊叫他們讓開，我要去找我哥！」
「讓開？」宋二毛輕笑一聲，「彩雲，你哥讓那個於美麗迷的神魂顛倒，別說是把你賣給我，就算賣給一條狗，都沒什麼好奇怪的！」
「總之，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說完，抬頭看向了門口那幾人：「黃哥，事先說好，我來嘗鮮，麻煩哥幾個先出去，有人在我施展不開！」
「宋二毛，你要跟我爭第一？」黃光龍吞雲吐霧，眯著眼睛道。
「黃哥，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敢跟你爭啊！」宋二毛臉色變了變，「這不都商量好了，讓我先嘗嘗滋味兒嗎？」
啪！
黃光龍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草泥馬的宋二毛，老子現在反悔了不行？」
「就你這種卵人，也配讓我玩剩下的？」
「別忘了，要沒我出那一塊錢，你能搞定？」
「滾一邊去！」
「我……」宋二毛捂著臉，心裡窩火，卻又不敢表露。
畢竟黃毛他們是城裡的混子，他一個鄉下的癩子，根本得罪不起。
「說起來，我也玩過不少姑娘，但這村姑，還是頭一回嘞！」黃光龍上下打量宋彩雲，眼裡冒起了綠光，「人是瘦了點，但姿色還是蠻不錯！」
「妹子，是你自己脫衣服，還是讓我幫忙？」
「你，你不要臉！」宋彩雲俏臉發白，怒聲道，「耍流氓是要判刑的，你再敢亂來，我就喊人了！」
啪！
黃光龍抬手就是一耳光：「媽的，哪來這麼多廢話！」
「不願意是吧？正好，老子還就喜歡霸王硬上弓！」
「宋二毛，你還站在這個幹嘛？給我出去守著！」
「老子要好好玩一玩！」
宋二毛不敢二話，瞥了一眼被煽倒在床頭的楊彩雲，默默的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聽到裡面戲弄和掙扎的聲音，他心裡罵罵咧咧。
本來想著能嘗一嘗頭次的滋味兒，全都便宜他們了，自己只能吃剩下的。
算了！
反正又沒打算留下宋彩雲當媳婦兒，剩下就剩下吧！
「宋二毛！」
一聲大喝猛的傳來。
嚇得他一個機靈，抬頭一看，老遠就看見宋秋拎著把砍柴刀，怒氣沖沖的衝來：「宋秋？！」
「你，你不是在跟於美麗約會嗎？怎麼……」
「閉嘴，彩雲呢？」宋秋厲聲質問。
「我，你，你不都把她賣我了嗎？管這麼多？」宋二毛終歸是有些心虛，說話都結巴。
「草泥馬，滾開！」宋秋聽到屋裡的動靜，更急的上火。
他一拳將宋二毛干翻在地，抬腳踹開了門。
入眼就見自己的大妹，被一個黃毛壓倒在床上，登時怒火衝天，差點沒一刀砍下去。
「雜種！」
「敢欺負我妹！」
「弄死你！」
宋秋照著黃光龍的後腰就是一腳，縱身撲上去，拳頭狠狠揮下。
「啊！」
黃光龍猝不及防，像頭豬似的被摁在地上，慘叫連連，臉上很快就見了血：「都他媽愣著幹什麼？幫忙啊！」
「敢打我們老大，找死！」
旁邊圍觀的三四個小弟，此時才反應過來，作勢就要動手。
宋秋一個打滾，亮出了手裡的砍柴刀，同時把宋彩雲護在了身後：「來啊！」
「誰敢來，看我不砍死他！」
「彩雲，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哥！我，我，我沒事！」原本陷入絕望的楊彩雲，看到自己的親人，頓時燃起了一絲希冀，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但內心很快就黯淡下去。
雖然沒讓黃光龍占到什麼便宜，可這件事的起因，是她這個哥哥造成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宋秋長吐一口氣。
這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來得及。
否則他有什麼臉面，面對妹妹！
「狗東西，你他媽誰啊？」黃光龍被扶了起來，鼻青臉腫的罵道。
「我是誰？」宋秋冷笑一聲，「我是她哥！」
「你就是那個宋秋？」黃光龍臉色變了變。
奈何品行卑劣，成天不學無術，就知道幹些狗屁倒灶的缺德事兒。
活生生把老光棍氣死了。
留下一間茅草屋，塌了半邊也不知道修繕。
一有錢就拿去吃喝賭博，還經常和城裡幾個混子吆五喝六。
宋彩雲對於這個人自然沒好感，更不想打交道。
但聽到宋二毛說哥哥宋秋出事了，還是跟著進了家門：「二毛哥，你不是說我哥不小心摔斷腿了嗎？」
「怎麼沒見他人？」
「彩雲妹子，你別急嘛，先坐下喝口水！」宋二毛咧嘴笑道，「他是在田裡摔傷的，被人抬著回來，估摸著在路上呢！」
「那我出去找他！」宋彩雲轉身就走。
「誒，彩雲，等等嘛，其實我找你來，是想跟你說些心裡話！」宋二毛攔在了跟前，「彩雲妹子，你爹娘死的早，家裡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成天都要看著你表叔家的臉色過日子，多辛苦吶！」
「乾脆，跟了我！」
「保證讓你吃香喝辣，衣食無憂！」
「你別聽村里人總罵我，實際上就是他們看我混得好，嫉妒我呢！」
宋彩雲聞言，只覺得一陣噁心。
其他的先不說，就宋二毛這邋遢至極的屋子，還有猥瑣的模樣，她就難以接受：「二毛哥，我年紀還小，暫時不考慮這個！」
她雖然只有十五歲，但也是半個大人。
能感受到宋二毛目光中的不懷好意，悶頭就要衝出去。
然而幾道身影，卻堵住了門。
他們穿的花里胡哨，動作浮誇，流里流氣。
其中為首的，更是留了一撮長毛：「妹子，進都進來了，出去幹嘛？」
「留下來，哥幾個跟你好好聊聊呀！」
宋彩雲一驚，看向了宋二毛：「二毛哥，你，你什麼意思？」
就見宋二毛慢悠悠的坐在床頭，卷了根煙點燃：「彩雲啊，事到如今，我就不瞞你了！」
「你哥他根本沒摔傷腿，正在跟咱村裡的於知青約會呢！」
「他已經跟我談好，把你賣我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宋二毛的人了！」
「什麼？」宋彩雲一顫，「這不可能，我哥雖然不顧家，但也不會把我賣給你！」
「宋二毛，我趕緊叫他們讓開，我要去找我哥！」
「讓開？」宋二毛輕笑一聲，「彩雲，你哥讓那個於美麗迷的神魂顛倒，別說是把你賣給我，就算賣給一條狗，都沒什麼好奇怪的！」
「總之，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說完，抬頭看向了門口那幾人：「黃哥，事先說好，我來嘗鮮，麻煩哥幾個先出去，有人在我施展不開！」
「宋二毛，你要跟我爭第一？」黃光龍吞雲吐霧，眯著眼睛道。
「黃哥，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敢跟你爭啊！」宋二毛臉色變了變，「這不都商量好了，讓我先嘗嘗滋味兒嗎？」
啪！
黃光龍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草泥馬的宋二毛，老子現在反悔了不行？」
「就你這種卵人，也配讓我玩剩下的？」
「別忘了，要沒我出那一塊錢，你能搞定？」
「滾一邊去！」
「我……」宋二毛捂著臉，心裡窩火，卻又不敢表露。
畢竟黃毛他們是城裡的混子，他一個鄉下的癩子，根本得罪不起。
「說起來，我也玩過不少姑娘，但這村姑，還是頭一回嘞！」黃光龍上下打量宋彩雲，眼裡冒起了綠光，「人是瘦了點，但姿色還是蠻不錯！」
「妹子，是你自己脫衣服，還是讓我幫忙？」
「你，你不要臉！」宋彩雲俏臉發白，怒聲道，「耍流氓是要判刑的，你再敢亂來，我就喊人了！」
啪！
黃光龍抬手就是一耳光：「媽的，哪來這麼多廢話！」
「不願意是吧？正好，老子還就喜歡霸王硬上弓！」
「宋二毛，你還站在這個幹嘛？給我出去守著！」
「老子要好好玩一玩！」
宋二毛不敢二話，瞥了一眼被煽倒在床頭的楊彩雲，默默的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聽到裡面戲弄和掙扎的聲音，他心裡罵罵咧咧。
本來想著能嘗一嘗頭次的滋味兒，全都便宜他們了，自己只能吃剩下的。
算了！
反正又沒打算留下宋彩雲當媳婦兒，剩下就剩下吧！
「宋二毛！」
一聲大喝猛的傳來。
嚇得他一個機靈，抬頭一看，老遠就看見宋秋拎著把砍柴刀，怒氣沖沖的衝來：「宋秋？！」
「你，你不是在跟於美麗約會嗎？怎麼……」
「閉嘴，彩雲呢？」宋秋厲聲質問。
「我，你，你不都把她賣我了嗎？管這麼多？」宋二毛終歸是有些心虛，說話都結巴。
「草泥馬，滾開！」宋秋聽到屋裡的動靜，更急的上火。
他一拳將宋二毛干翻在地，抬腳踹開了門。
入眼就見自己的大妹，被一個黃毛壓倒在床上，登時怒火衝天，差點沒一刀砍下去。
「雜種！」
「敢欺負我妹！」
「弄死你！」
宋秋照著黃光龍的後腰就是一腳，縱身撲上去，拳頭狠狠揮下。
「啊！」
黃光龍猝不及防，像頭豬似的被摁在地上，慘叫連連，臉上很快就見了血：「都他媽愣著幹什麼？幫忙啊！」
「敢打我們老大，找死！」
旁邊圍觀的三四個小弟，此時才反應過來，作勢就要動手。
宋秋一個打滾，亮出了手裡的砍柴刀，同時把宋彩雲護在了身後：「來啊！」
「誰敢來，看我不砍死他！」
「彩雲，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哥！我，我，我沒事！」原本陷入絕望的楊彩雲，看到自己的親人，頓時燃起了一絲希冀，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但內心很快就黯淡下去。
雖然沒讓黃光龍占到什麼便宜，可這件事的起因，是她這個哥哥造成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宋秋長吐一口氣。
這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來得及。
否則他有什麼臉面，面對妹妹！
「狗東西，你他媽誰啊？」黃光龍被扶了起來，鼻青臉腫的罵道。
「我是誰？」宋秋冷笑一聲，「我是她哥！」
「你就是那個宋秋？」黃光龍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