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裂空拳
「好好好！好小子，不愧是老夫看中的頂級體質，果然不負所望！」
老叫花子仰頭大笑。
「小子，我等以宗門聖物魔心救你性命，何不拜入我門？日後以你混元聖體之資的潛力，定是前途無量！」
和尚朗聲說道。
霍凌雲詫異地抬頭望向祭台，心下立時恍然，原來是這幾位前輩救了自己性命。
霍凌雲心生感激，目光一掃台上幾人，不由雙手一拱，抱拳道：
「諸位前輩相救之恩，凌雲銘記在心，沒齒難忘！我這條性命，乃幾位前輩所給，若能拜入前輩門下，不勝感激！」
「好好好！小子，老夫名號風清揚，從現在起，這幾位都是你的師叔師伯，老夫來為你一一引薦！」
老叫花子笑道。
「瘋老怪，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幾個成了這小子的師叔師伯，那你倒是成了他的師父了？你可真會撿便宜！」
和尚瞪了一眼風清揚。
「罷了罷了，人既然是他帶回來的，那這點便宜就讓他占去吧。」
一旁的圓臉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和尚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風清揚見狀，心裡頭更是得意，他笑望著台下的霍凌雲，伸手一指站在旁邊的和尚說道：
「這位是你的大師叔，名號不虛和尚！」
言罷，風清揚又指了指那圓臉胖子，道：「這位是你的二師叔，名號赤腳仙！」
緊接著，他繼續為霍凌雲逐一介紹：
「那武僧模樣的，今後是你的三師叔，名號瘋魔僧！還有那白鬍子老頭，是你的大師伯，名號天元子！至於那牛鼻子老道士，便是你的二師伯，名號雲遊真人！」
「弟子見過師父，見過各位師叔師伯！」
霍凌雲對著台上眾人深深一拜。
「免禮！」
風清揚擺了擺手。
「小子，切記！魔心乃宗門聖物，我等在此看守了數十年，未敢懈怠！此等秘密，今天只有在場幾人知道，萬不可泄露出去！另外，我等不便進出宗門，這一塊令牌，你且收下！」
風清揚說罷，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玉石令牌，隨手扔給了霍凌雲。
霍凌雲接過令牌，只見牌子背面刻有三個大字「天魔宗」！
風清揚解釋道：「這枚令牌，乃天魔宗記名弟子隨身佩戴，三天之後，天魔宗內將會舉辦一年一度的記名弟子考核，考核通過，方可成為外門弟子！你定要珍惜此次機會，切莫讓為師失望！」
「弟子謹記！」
霍凌雲鄭重地說道。
風清揚點了點頭：「修煉一途，極其艱辛！武道之根基，分為四個階段——淬體、築丹、凝氣、歸元！而後再依次往上，又分五層境界——氣武、丹武、玄武、神武、天武！你現在剛剛重塑肉身，根基尚淺，切莫好高騖遠，牢固根基，方為正途！」
「恩師教誨，弟子定當銘記於心！」
霍凌雲俯身又拜。
「好徒兒，師叔這裡再贈你一本拳譜，正好適合於你，你且收下罷！」
不虛和尚從長袖裡取出一本拳譜，隨手一拋，擲給了霍凌雲。
「謝過師叔！」
霍凌雲伸手接過，連忙躬身一拜。
「徒兒，為師送你出去！」
風清揚話音落下，身影一閃，瞬間便已出現在了霍凌雲身前。他大手一揮，一陣黑風颳起，將二人的身體捲入其中，眨眼間便已消失在了原地……
……
……
天魔山外。
風清揚送霍凌雲離開了石窟，來到山外一片樹林之中。
林子內彎彎曲曲一條石子小路，一路延伸至北。
北面是一間草屋，簡陋而樸實。
草屋外是一圈用籬笆圍起來的小院，院子裡擺放著一張石桌，幾個矮凳。
霍凌雲跟著風清揚緩步踱至院內，二人分別在石桌旁邊坐下。
風清揚提起放在石桌上的茶壺，倒了兩碗熱茶，一碗遞給了霍凌雲。
霍凌雲伸手接過茶碗，卻是眉頭緊鎖，低著頭道：
「師父，你是否知道我的家事？又是否知道我的來歷？」
風清揚搖了搖頭：「不知。」
霍凌雲詫異道：「那師父為何不問？」
然而，風清揚卻是淡淡的一笑：
「凡是天魔宗的弟子，宗門從不過問他們的來歷。這些人雖來自五湖四海，但宗門不分貴賤，一視同仁！但凡入天魔宗者，人人平等，他們都只有一個身份，那便是天魔宗弟子！」
霍凌雲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但是，徒兒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不解。」
「說來聽聽。」
「師父，我的家在雪國以北，相距此地百里之遙，我只記得臨死之前的事情，死後發生的一切，我已全然不知。我為何會來到這裡？」
霍凌雲講出了內心疑惑。
風清揚聽後，微微嘆了口氣：「說來也巧，老夫前日下山，外出尋覓一味藥材，適於煉丹之用。誰料返回途中，竟在天魔峽谷內遇到了一隊雪甲騎兵，你當時便在這支隊伍里。」
「什麼？」霍凌雲大驚，「師父說的這支騎兵，莫非是雪龍衛？」
風清揚道：「老夫也不知曉那支軍隊的來歷，不過那領頭的將軍，老夫倒是記憶尤深。此人相貌黝黑魁梧，聲音粗獷洪亮，老夫一眼便記住了他。」
霍凌雲心中一酸，哽咽道：「想來此人正是家父的結拜兄弟，鐵心寒鐵統領！定是他千里迢迢，從邊關之地帶人趕來援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風清揚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霍凌雲的肩膀，而後轉過頭去，目光望向遠方：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悲傷無濟於事，以後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下去。等到有一天，你發現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了，那時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任何阻礙，全都不值一提！因為，你凌駕於他們之上！……」
說罷，風清揚轉身拂袖而去。
霍凌雲目送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咯咯聲響。
此刻在霍凌雲的耳畔，依舊迴響著風清揚留下的那一番話語，深深烙印上了他的心頭。
……
等到風清揚走後，霍凌雲又從懷裡取出了之前大師叔贈予自己的那本拳譜。
這本拳譜名為裂空拳，品級低階，共分上中下三層境界！
倘若習練圓滿，則可出拳如風，快如閃電，一拳碎石，威力極大。
霍凌雲剛剛經歷過了魔心淬體，身體素質已然遠超常人，達到了淬體境一重，脫離了普通人範疇，正式邁入准武者行列。
而且這本拳譜又恰到好處，正適合習練，彌補不足。
半個時辰後。
霍凌雲仔細翻看著拳譜，天資聰穎的他，很快便掌握了這門拳法的精要所在，心中已然開悟。
霍凌雲自幼便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僅看了一眼，拳譜里的內容便全都記在了心裡。
他合上拳譜，站起身來，緩步走到了院子之中一棵棗樹旁。
霍凌雲微微紮起馬步，沉腰收腹，深吸了口氣。
力從地起，腰馬合一。
砰！
霍凌雲一拳擊出，竟產生了破空聲響。
他收起拳頭，轉頭看向面前的棗樹。
砰！
又是一拳擊出，拳頭砸在了棗樹上面。
咔嚓！
棗樹中間竟被霍凌雲一拳擊穿，出現一個大洞。
霍凌雲嘴角浮現起一絲微笑，這一拳的威力，他極為滿意，至少已達到裂空拳中層巔峰境界。
雖然欠些火候，但只要多些時間習練，必能達到上層境界！
何況，他只不過才剛剛進入淬體境而已。
……
……
老叫花子仰頭大笑。
「小子，我等以宗門聖物魔心救你性命，何不拜入我門？日後以你混元聖體之資的潛力，定是前途無量！」
和尚朗聲說道。
霍凌雲詫異地抬頭望向祭台，心下立時恍然，原來是這幾位前輩救了自己性命。
霍凌雲心生感激，目光一掃台上幾人，不由雙手一拱，抱拳道：
「諸位前輩相救之恩，凌雲銘記在心，沒齒難忘！我這條性命，乃幾位前輩所給，若能拜入前輩門下，不勝感激！」
「好好好！小子，老夫名號風清揚，從現在起，這幾位都是你的師叔師伯，老夫來為你一一引薦！」
老叫花子笑道。
「瘋老怪，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幾個成了這小子的師叔師伯，那你倒是成了他的師父了？你可真會撿便宜！」
和尚瞪了一眼風清揚。
「罷了罷了，人既然是他帶回來的，那這點便宜就讓他占去吧。」
一旁的圓臉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和尚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風清揚見狀，心裡頭更是得意，他笑望著台下的霍凌雲，伸手一指站在旁邊的和尚說道：
「這位是你的大師叔，名號不虛和尚！」
言罷，風清揚又指了指那圓臉胖子，道：「這位是你的二師叔，名號赤腳仙！」
緊接著，他繼續為霍凌雲逐一介紹：
「那武僧模樣的，今後是你的三師叔，名號瘋魔僧！還有那白鬍子老頭，是你的大師伯，名號天元子！至於那牛鼻子老道士，便是你的二師伯，名號雲遊真人！」
「弟子見過師父，見過各位師叔師伯！」
霍凌雲對著台上眾人深深一拜。
「免禮！」
風清揚擺了擺手。
「小子，切記！魔心乃宗門聖物，我等在此看守了數十年，未敢懈怠！此等秘密，今天只有在場幾人知道，萬不可泄露出去！另外，我等不便進出宗門，這一塊令牌，你且收下！」
風清揚說罷，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玉石令牌，隨手扔給了霍凌雲。
霍凌雲接過令牌，只見牌子背面刻有三個大字「天魔宗」！
風清揚解釋道：「這枚令牌，乃天魔宗記名弟子隨身佩戴，三天之後，天魔宗內將會舉辦一年一度的記名弟子考核，考核通過，方可成為外門弟子！你定要珍惜此次機會，切莫讓為師失望！」
「弟子謹記！」
霍凌雲鄭重地說道。
風清揚點了點頭：「修煉一途，極其艱辛！武道之根基，分為四個階段——淬體、築丹、凝氣、歸元！而後再依次往上，又分五層境界——氣武、丹武、玄武、神武、天武！你現在剛剛重塑肉身，根基尚淺，切莫好高騖遠，牢固根基，方為正途！」
「恩師教誨，弟子定當銘記於心！」
霍凌雲俯身又拜。
「好徒兒，師叔這裡再贈你一本拳譜，正好適合於你，你且收下罷！」
不虛和尚從長袖裡取出一本拳譜，隨手一拋，擲給了霍凌雲。
「謝過師叔！」
霍凌雲伸手接過，連忙躬身一拜。
「徒兒，為師送你出去！」
風清揚話音落下，身影一閃，瞬間便已出現在了霍凌雲身前。他大手一揮，一陣黑風颳起，將二人的身體捲入其中，眨眼間便已消失在了原地……
……
……
天魔山外。
風清揚送霍凌雲離開了石窟，來到山外一片樹林之中。
林子內彎彎曲曲一條石子小路，一路延伸至北。
北面是一間草屋，簡陋而樸實。
草屋外是一圈用籬笆圍起來的小院，院子裡擺放著一張石桌，幾個矮凳。
霍凌雲跟著風清揚緩步踱至院內，二人分別在石桌旁邊坐下。
風清揚提起放在石桌上的茶壺，倒了兩碗熱茶，一碗遞給了霍凌雲。
霍凌雲伸手接過茶碗，卻是眉頭緊鎖，低著頭道：
「師父，你是否知道我的家事？又是否知道我的來歷？」
風清揚搖了搖頭：「不知。」
霍凌雲詫異道：「那師父為何不問？」
然而，風清揚卻是淡淡的一笑：
「凡是天魔宗的弟子，宗門從不過問他們的來歷。這些人雖來自五湖四海，但宗門不分貴賤，一視同仁！但凡入天魔宗者，人人平等，他們都只有一個身份，那便是天魔宗弟子！」
霍凌雲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但是，徒兒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不解。」
「說來聽聽。」
「師父，我的家在雪國以北，相距此地百里之遙，我只記得臨死之前的事情，死後發生的一切，我已全然不知。我為何會來到這裡？」
霍凌雲講出了內心疑惑。
風清揚聽後，微微嘆了口氣：「說來也巧，老夫前日下山，外出尋覓一味藥材，適於煉丹之用。誰料返回途中，竟在天魔峽谷內遇到了一隊雪甲騎兵，你當時便在這支隊伍里。」
「什麼？」霍凌雲大驚，「師父說的這支騎兵，莫非是雪龍衛？」
風清揚道：「老夫也不知曉那支軍隊的來歷，不過那領頭的將軍，老夫倒是記憶尤深。此人相貌黝黑魁梧，聲音粗獷洪亮，老夫一眼便記住了他。」
霍凌雲心中一酸，哽咽道：「想來此人正是家父的結拜兄弟，鐵心寒鐵統領！定是他千里迢迢，從邊關之地帶人趕來援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風清揚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霍凌雲的肩膀，而後轉過頭去，目光望向遠方：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悲傷無濟於事，以後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下去。等到有一天，你發現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了，那時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任何阻礙，全都不值一提！因為，你凌駕於他們之上！……」
說罷，風清揚轉身拂袖而去。
霍凌雲目送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咯咯聲響。
此刻在霍凌雲的耳畔，依舊迴響著風清揚留下的那一番話語，深深烙印上了他的心頭。
……
等到風清揚走後，霍凌雲又從懷裡取出了之前大師叔贈予自己的那本拳譜。
這本拳譜名為裂空拳，品級低階，共分上中下三層境界！
倘若習練圓滿，則可出拳如風，快如閃電，一拳碎石，威力極大。
霍凌雲剛剛經歷過了魔心淬體，身體素質已然遠超常人，達到了淬體境一重，脫離了普通人範疇，正式邁入准武者行列。
而且這本拳譜又恰到好處，正適合習練，彌補不足。
半個時辰後。
霍凌雲仔細翻看著拳譜，天資聰穎的他，很快便掌握了這門拳法的精要所在，心中已然開悟。
霍凌雲自幼便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僅看了一眼，拳譜里的內容便全都記在了心裡。
他合上拳譜，站起身來，緩步走到了院子之中一棵棗樹旁。
霍凌雲微微紮起馬步，沉腰收腹，深吸了口氣。
力從地起，腰馬合一。
砰！
霍凌雲一拳擊出，竟產生了破空聲響。
他收起拳頭，轉頭看向面前的棗樹。
砰！
又是一拳擊出，拳頭砸在了棗樹上面。
咔嚓！
棗樹中間竟被霍凌雲一拳擊穿，出現一個大洞。
霍凌雲嘴角浮現起一絲微笑，這一拳的威力，他極為滿意，至少已達到裂空拳中層巔峰境界。
雖然欠些火候，但只要多些時間習練，必能達到上層境界！
何況，他只不過才剛剛進入淬體境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