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心洗鍊
天魔宗，興於天啟元年。
宗門巍峨，蔚為壯觀。
放眼望去，群山萬壑，拱起一座沖天山峰，天魔宗便修建於此山峰之巔。
自山巔向下俯瞰，頗有一覽群山小之氣勢，盡顯一派梟雄之姿！
宗門外。
西南方向，竹林之中。
一處不起眼的破舊茅草屋後，正升起裊裊炊煙。
茅草屋內，先前搶走霍凌雲屍身的黑影一閃而入，現身於此。
這黑影竟是一名披頭散髮，赤著黑黝黝一雙臭腳的老叫花子。
他賊眉鼠眼，舉止瘋癲，把抱在懷裡的霍凌雲屍身扔在地上，衝著屋子裡的幾個人嚷嚷叫道：
「都快來瞧瞧，瞧瞧老夫撿到什麼了寶貝！」
屋子裡幾個人唰的一下圍了上來，仔細端詳著霍凌雲的屍身瞧了半晌。
「瘋老怪，你從哪裡撿來的這麼一個娃兒？慘，真慘！心臟被挖，連一雙眼睛都被剜去了！」
一個武僧模樣的魁梧大漢，滿臉嫌棄，卻又故作憐惜。
「晦氣，真晦氣！我最討厭死人了，瘋老怪，趕緊把這小子的屍體埋了吧！」
另一個瘦得似竹竿般的白鬍子老頭連連咳嗽，捏起了自己的鼻子，趕緊躲遠了一些，生怕有什麼東西會傳染給自己似的。
老叫花子瞪圓了眼睛，破口大罵：「你們幾個有眼無珠，都給老夫瞧仔細嘍！」
這時。
旁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圓臉胖子慢慢悠悠走了過來。
他撓了撓腦袋，一雙芝麻大的眼睛突然間瞪得老大，似是發現了什麼，不由自主驚呼出聲：
「這小子這副身體……好像是……這是……混元聖體！」
「什麼？混元聖體？怎麼可能？這可是傳說中的頂級體質！」
一名年輕和尚驚叫一聲，趕緊上前仔細觀察起來。
旁邊還有一名身穿黑袍的老道士，一把推開和尚，邁著四方步繞著霍凌雲的屍身轉了一圈。
他手捋鬍鬚，邊看邊點頭：「不錯不錯，果真是混元聖體，此等體質已屬稀有，老朽今生能夠有幸得見，也算不枉此生了！」
老叫花子一臉笑容，滿意地說道：「這可是老夫帶回來的寶貝！你們幾位可莫要與我爭搶！」
「可惜！」
年輕和尚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
老叫花子瞪了一眼和尚。
「可惜這小子聖心被挖，連一雙眼睛都被剜了去！一副好好的混元聖體，卻被糟蹋成這等慘樣！一具屍骨罷了，又有何用？」
和尚嘆息道。
「誰說這是一具屍骨了？老夫若是將他救活，豈非大功一件？」
老叫花子雙手叉腰，昂起頭來說道。
「莫非你想？……」
白鬍子老頭眼睛一亮。
「不錯！就是它！」
老叫花子笑著道。
「你這瘋老怪，魔心乃宗門聖物，雖是咱們幾人在此看守，但也總不能監守自盜吧？何況魔心的副作用太大，只怕這小子承受不起！」
和尚連連搖頭。
「天魔宗建宗已有百年，百年前宗門鼎盛，光是天武境強者便有百人，數十年後逐漸凋零，直至如今，宗門內連玄武境高手都屈指可數，不過十數人！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等混元聖體，又豈可錯過？」
老道士一揚拂塵，沉聲道。
「倘使此子借魔心重獲新生，入我天魔宗門下，日後必能將宗門發揚光大！如此一來，以魔心救他一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和尚手掐佛珠，看著地上霍凌雲的屍身道：
「就算我等願意救他，但魔心可怕的副作用，這小子又是否能承受得起？雖然這小子擁有混元聖體，但聖體的體質還未徹底得以發掘出來，拔苗助長，唯恐操之過急，反生其害！」
老叫花子道：「成敗與否，全看這小子自身造化了！我等試上一試，又有何妨？」
和尚聽後，一咬牙，道：「也罷，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咱們幾個就陪你這瘋老怪瘋上一回！走，去取魔心！」
幾人意見一致，同意取魔心救霍凌雲一命。
老叫花子背起地上霍凌雲的屍身，身影一閃，便已消失在了屋內，其餘幾人也都沒有停留，跟隨老叫花子一起離開了這裡……
……
……
天魔山下。
一處絕密地下洞窟。
窟內面積極大，約有數十米！
四面八方的石壁之上，掛著一排排火把，昏黃的火光照著整個洞窟明亮恍如白晝！
老叫花子等人帶著霍凌雲的屍身出現在了一塊巨大的祭台石上。
在他們面前，高高懸掛著一輪血色石刀，猶如彎月！
石刀上竟散發出詭異的氣息，攝人心魄，令人顫慄膽寒。
祭台下方乃是一片巨大的血池，池內血浪翻湧，撲鼻腥臭，無數人骨漂浮在上面，場面極其血腥恐怖。
血池正中豎立著一塊黑色石碑，碑上刻有一行行血色大字：
天魔禁地，以血祭心！
魔心不滅，亘古永存！
千秋萬代，唯我獨尊！
「諸位，若取魔心，須得我等幾人共同在此石刀之上滴血識主，方可利用石刀內殘存的一絲神魂之力，喚醒魔心！」
老叫花子提醒道。
「我先來！」
武僧大步向前，來到石刀前停下，隨即，他咬破食指，伸手一甩，將滴下的鮮血打入石刀之內。
嗡！
一聲輕吟迴蕩，石刀上面竟亮起了一絲絲血紅色的光芒。
隨後，其餘幾人也都紛紛照做，滴血入石刀。
頃刻間，石刀之上血光大盛，萬丈光芒四射，幾欲翻覆淹沒整個石窟！
轟！
血池之內突然引起一聲爆響。
池內血浪洶湧，中心之處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漩渦，猶如一張巨口，要將一切都吞噬掉！
「諸位留神，魔心就要出現了！」
和尚神色凝重，大聲提醒道。
眾人不敢懈怠，全神貫注，渾身上下肌肉神經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嘩啦啦！
血浪激盪，水花四濺。
血池內，一顆黑色跳動的碩大心臟，自漩渦之中漸漸浮出了水面。
「快看，是魔心！」
眾人齊聲驚呼。
似是感應到了霍凌雲那一副混元聖體的身軀，此刻的魔心竟瘋狂顫動，引得周圍血浪急速撲向祭台上方，肆虐席捲而去！
「快閃！」
和尚大吼一聲，急忙向後方飛快退去。
其餘幾人大驚之下，也都紛紛閃避後退。
眨眼間，霍凌雲的屍身竟被滔天血浪籠罩吞噬，血浪將他捲走，一直墜入到那深不見底的血池之中！
咕嚕嚕！咕嚕嚕！……
池內冒著無數血泡，有如無數鮮紅的生命，紛紛湧入霍凌雲的屍身之內。
片刻。
霍凌雲身上的傷口竟奇蹟一般逐漸復原，就連被挖空的胸膛也在魔心的填補之下一點點開始癒合！
「造化！造化！」
老叫花子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
其餘人眼裡都冒著驚駭的光，難以置信地瞧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很快。
霍凌雲全身傷勢癒合，有如重獲新生般睜開了雙眼！
他被剜去的眼睛，此刻經過魔心洗鍊，竟煥然一新，生長出了一雙魔瞳！
此時的他，終於有了自己的意識和知覺，臨死之前的所有記憶瘋狂湧入腦海，回憶起了霍府滅門慘況……
霍凌雲心口一疼，自眼角不禁淌下兩行熱淚……
自家父霍步天守衛邊關以來，雪國朝堂之上，時有奸佞作對，尤其以宰相柳蒼狼為首，更視家父如眼中釘，肉中刺，急欲除之而後快！
不久前，魔族來犯，霍步天掛帥出征，獨自率領三百精銳襲殺魔族西南大營，不曾想情報有誤，中了埋伏，深陷囫圇，生死未卜！
柳蒼狼藉此機會，朝堂之上大發厥詞，污衊霍步天與賊人勾結，致使邊關連失兩城。
雪國皇帝聽信讒言，下令將霍家滿門抄斬，此事全權交與了柳蒼狼。
柳蒼狼率領一萬禁衛，將霍府團團包圍，如此便有了後來的慘禍……
……
此時，一股復仇的火焰，自霍凌雲心底熊熊燃起，滔天恨意有如狂風怒浪，久久不能平靜。
報仇！報仇！報仇！報仇！……
他要為所有死去的霍家人報仇雪恨！
此仇，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突然，霍凌雲仰天一聲長嘯，池內無數血浪湧起，沒入其體內，滋生其骨骼、血脈以及筋絡！
魔心顫動，本要反噬原主，卻被霍凌雲這一身混元聖體所牽制，徹底平靜下來。
魔心的能量被混元聖體瘋狂吸收，無盡魔力湧入霍凌雲四肢百骸，瘋狂鍛造肉身！
一時間，霍凌雲整個人都被血浪包裹，無數血水猶如靈蛇纏繞，瘋狂鑽進他的體內！
以血洗身，以血養心！
「這……這是在……淬體！」
祭台上，和尚驚叫道。
「好好好！不愧為混元聖體，剛塑肉身，便已能化解魔心反噬！甚至還能藉助魔心的力量，淬鍊身體，造化！造化！」
老叫花子眼睛放光，鼓掌叫好。
其餘人也都滿意地點頭。
良久。
包裹在霍凌雲身上的血水完全被他吸收得一乾二淨。
這池中血水乃無數修煉者死祭於此，供養著無窮無盡的強大能量，能更好的為霍凌雲淬鍊自身，鍛造修煉之基！
霍凌雲睜開雙目，眸光四射，黑色的魔瞳竟綻放出詭異的黑色光芒！
轟！
一股極為可怖的魔氣自他身周釋放而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在血池之中蕩漾開來！
猶如水中漣漪，波濤翻滾！
魔心熔煉，歸於一身！
淬體，完成！
……
……
宗門巍峨，蔚為壯觀。
放眼望去，群山萬壑，拱起一座沖天山峰，天魔宗便修建於此山峰之巔。
自山巔向下俯瞰，頗有一覽群山小之氣勢，盡顯一派梟雄之姿！
宗門外。
西南方向，竹林之中。
一處不起眼的破舊茅草屋後，正升起裊裊炊煙。
茅草屋內，先前搶走霍凌雲屍身的黑影一閃而入，現身於此。
這黑影竟是一名披頭散髮，赤著黑黝黝一雙臭腳的老叫花子。
他賊眉鼠眼，舉止瘋癲，把抱在懷裡的霍凌雲屍身扔在地上，衝著屋子裡的幾個人嚷嚷叫道：
「都快來瞧瞧，瞧瞧老夫撿到什麼了寶貝！」
屋子裡幾個人唰的一下圍了上來，仔細端詳著霍凌雲的屍身瞧了半晌。
「瘋老怪，你從哪裡撿來的這麼一個娃兒？慘，真慘！心臟被挖，連一雙眼睛都被剜去了！」
一個武僧模樣的魁梧大漢，滿臉嫌棄，卻又故作憐惜。
「晦氣，真晦氣！我最討厭死人了，瘋老怪，趕緊把這小子的屍體埋了吧！」
另一個瘦得似竹竿般的白鬍子老頭連連咳嗽，捏起了自己的鼻子，趕緊躲遠了一些，生怕有什麼東西會傳染給自己似的。
老叫花子瞪圓了眼睛，破口大罵：「你們幾個有眼無珠，都給老夫瞧仔細嘍！」
這時。
旁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圓臉胖子慢慢悠悠走了過來。
他撓了撓腦袋，一雙芝麻大的眼睛突然間瞪得老大，似是發現了什麼，不由自主驚呼出聲：
「這小子這副身體……好像是……這是……混元聖體！」
「什麼？混元聖體？怎麼可能？這可是傳說中的頂級體質！」
一名年輕和尚驚叫一聲，趕緊上前仔細觀察起來。
旁邊還有一名身穿黑袍的老道士，一把推開和尚，邁著四方步繞著霍凌雲的屍身轉了一圈。
他手捋鬍鬚，邊看邊點頭：「不錯不錯，果真是混元聖體，此等體質已屬稀有，老朽今生能夠有幸得見，也算不枉此生了！」
老叫花子一臉笑容，滿意地說道：「這可是老夫帶回來的寶貝！你們幾位可莫要與我爭搶！」
「可惜！」
年輕和尚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
老叫花子瞪了一眼和尚。
「可惜這小子聖心被挖，連一雙眼睛都被剜了去！一副好好的混元聖體，卻被糟蹋成這等慘樣！一具屍骨罷了，又有何用？」
和尚嘆息道。
「誰說這是一具屍骨了？老夫若是將他救活，豈非大功一件？」
老叫花子雙手叉腰，昂起頭來說道。
「莫非你想？……」
白鬍子老頭眼睛一亮。
「不錯！就是它！」
老叫花子笑著道。
「你這瘋老怪，魔心乃宗門聖物，雖是咱們幾人在此看守，但也總不能監守自盜吧？何況魔心的副作用太大，只怕這小子承受不起！」
和尚連連搖頭。
「天魔宗建宗已有百年，百年前宗門鼎盛，光是天武境強者便有百人，數十年後逐漸凋零，直至如今，宗門內連玄武境高手都屈指可數，不過十數人！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等混元聖體，又豈可錯過？」
老道士一揚拂塵，沉聲道。
「倘使此子借魔心重獲新生，入我天魔宗門下，日後必能將宗門發揚光大！如此一來，以魔心救他一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和尚手掐佛珠，看著地上霍凌雲的屍身道：
「就算我等願意救他，但魔心可怕的副作用，這小子又是否能承受得起？雖然這小子擁有混元聖體，但聖體的體質還未徹底得以發掘出來，拔苗助長，唯恐操之過急，反生其害！」
老叫花子道：「成敗與否，全看這小子自身造化了！我等試上一試，又有何妨？」
和尚聽後，一咬牙，道：「也罷，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咱們幾個就陪你這瘋老怪瘋上一回！走，去取魔心！」
幾人意見一致，同意取魔心救霍凌雲一命。
老叫花子背起地上霍凌雲的屍身，身影一閃，便已消失在了屋內，其餘幾人也都沒有停留，跟隨老叫花子一起離開了這裡……
……
……
天魔山下。
一處絕密地下洞窟。
窟內面積極大，約有數十米！
四面八方的石壁之上，掛著一排排火把，昏黃的火光照著整個洞窟明亮恍如白晝！
老叫花子等人帶著霍凌雲的屍身出現在了一塊巨大的祭台石上。
在他們面前，高高懸掛著一輪血色石刀，猶如彎月！
石刀上竟散發出詭異的氣息，攝人心魄，令人顫慄膽寒。
祭台下方乃是一片巨大的血池，池內血浪翻湧，撲鼻腥臭，無數人骨漂浮在上面，場面極其血腥恐怖。
血池正中豎立著一塊黑色石碑，碑上刻有一行行血色大字：
天魔禁地，以血祭心！
魔心不滅，亘古永存！
千秋萬代，唯我獨尊！
「諸位，若取魔心，須得我等幾人共同在此石刀之上滴血識主，方可利用石刀內殘存的一絲神魂之力，喚醒魔心！」
老叫花子提醒道。
「我先來！」
武僧大步向前，來到石刀前停下，隨即，他咬破食指，伸手一甩，將滴下的鮮血打入石刀之內。
嗡！
一聲輕吟迴蕩，石刀上面竟亮起了一絲絲血紅色的光芒。
隨後，其餘幾人也都紛紛照做，滴血入石刀。
頃刻間，石刀之上血光大盛，萬丈光芒四射，幾欲翻覆淹沒整個石窟！
轟！
血池之內突然引起一聲爆響。
池內血浪洶湧，中心之處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漩渦，猶如一張巨口，要將一切都吞噬掉！
「諸位留神，魔心就要出現了！」
和尚神色凝重，大聲提醒道。
眾人不敢懈怠，全神貫注，渾身上下肌肉神經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嘩啦啦！
血浪激盪，水花四濺。
血池內，一顆黑色跳動的碩大心臟，自漩渦之中漸漸浮出了水面。
「快看，是魔心！」
眾人齊聲驚呼。
似是感應到了霍凌雲那一副混元聖體的身軀，此刻的魔心竟瘋狂顫動，引得周圍血浪急速撲向祭台上方，肆虐席捲而去！
「快閃！」
和尚大吼一聲，急忙向後方飛快退去。
其餘幾人大驚之下，也都紛紛閃避後退。
眨眼間，霍凌雲的屍身竟被滔天血浪籠罩吞噬，血浪將他捲走，一直墜入到那深不見底的血池之中！
咕嚕嚕！咕嚕嚕！……
池內冒著無數血泡，有如無數鮮紅的生命，紛紛湧入霍凌雲的屍身之內。
片刻。
霍凌雲身上的傷口竟奇蹟一般逐漸復原，就連被挖空的胸膛也在魔心的填補之下一點點開始癒合！
「造化！造化！」
老叫花子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
其餘人眼裡都冒著驚駭的光，難以置信地瞧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很快。
霍凌雲全身傷勢癒合，有如重獲新生般睜開了雙眼！
他被剜去的眼睛，此刻經過魔心洗鍊，竟煥然一新，生長出了一雙魔瞳！
此時的他，終於有了自己的意識和知覺，臨死之前的所有記憶瘋狂湧入腦海，回憶起了霍府滅門慘況……
霍凌雲心口一疼，自眼角不禁淌下兩行熱淚……
自家父霍步天守衛邊關以來，雪國朝堂之上，時有奸佞作對，尤其以宰相柳蒼狼為首，更視家父如眼中釘，肉中刺，急欲除之而後快！
不久前，魔族來犯，霍步天掛帥出征，獨自率領三百精銳襲殺魔族西南大營，不曾想情報有誤，中了埋伏，深陷囫圇，生死未卜！
柳蒼狼藉此機會，朝堂之上大發厥詞，污衊霍步天與賊人勾結，致使邊關連失兩城。
雪國皇帝聽信讒言，下令將霍家滿門抄斬，此事全權交與了柳蒼狼。
柳蒼狼率領一萬禁衛，將霍府團團包圍，如此便有了後來的慘禍……
……
此時，一股復仇的火焰，自霍凌雲心底熊熊燃起，滔天恨意有如狂風怒浪，久久不能平靜。
報仇！報仇！報仇！報仇！……
他要為所有死去的霍家人報仇雪恨！
此仇，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突然，霍凌雲仰天一聲長嘯，池內無數血浪湧起，沒入其體內，滋生其骨骼、血脈以及筋絡！
魔心顫動，本要反噬原主，卻被霍凌雲這一身混元聖體所牽制，徹底平靜下來。
魔心的能量被混元聖體瘋狂吸收，無盡魔力湧入霍凌雲四肢百骸，瘋狂鍛造肉身！
一時間，霍凌雲整個人都被血浪包裹，無數血水猶如靈蛇纏繞，瘋狂鑽進他的體內！
以血洗身，以血養心！
「這……這是在……淬體！」
祭台上，和尚驚叫道。
「好好好！不愧為混元聖體，剛塑肉身，便已能化解魔心反噬！甚至還能藉助魔心的力量，淬鍊身體，造化！造化！」
老叫花子眼睛放光，鼓掌叫好。
其餘人也都滿意地點頭。
良久。
包裹在霍凌雲身上的血水完全被他吸收得一乾二淨。
這池中血水乃無數修煉者死祭於此，供養著無窮無盡的強大能量，能更好的為霍凌雲淬鍊自身，鍛造修煉之基！
霍凌雲睜開雙目，眸光四射，黑色的魔瞳竟綻放出詭異的黑色光芒！
轟！
一股極為可怖的魔氣自他身周釋放而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在血池之中蕩漾開來！
猶如水中漣漪，波濤翻滾！
魔心熔煉，歸於一身！
淬體，完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