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給蘇小姐道歉
面對蘇木的質問，沈心柔眼神下意識看向韓教授。
陸黎俢將兩人的眼神盡收眼底，褐色的眸子沉了幾分。
劉娜見狀，跳了出來：「你背的這些，沈師姐PPT裡面都寫了，你肯定是剛才聽沈師姐講解的時候，別有用心記下來的！」
此言一出，周圍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無語。
蘇木道：「那你來背。」
劉娜一愣：「我……」
「我聽沈心柔講五分鐘就能背過，你在項目組這麼久，肯定早就倒背如流了吧？」
「我，我又不像你……」
劉娜想說，又不像你那麼厲害，話到嘴邊覺得不對，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嘛，她趕緊停住了。
一直沒開口的孫教授，眼神落在沈心柔身上。
「心柔，蘇木說的是真的麼，你們真的用了三年前的廢案？」
她雖是項目負責人，但主要把控大方向，各個部分是交給不同小組去執行的。
這個部件的負責人是韓教授，組員有沈心柔、劉娜和另外三個男生，她沒有全程跟進，但安全檢測是審了的，如果，真如蘇木所說，用了三年前的廢案，安全監測是不可能過關的。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沈心柔，眼神逐漸嚴厲，學術最容不得作假。
沈心柔被盯得發慌，額頭上滲出汗珠。
韓教授立刻幫忙打圓場：「蘇木能把數據背出來也不算什麼依據，也有可能是她通過什麼渠道，偷拿了最新的實驗數據，提前背下來擾亂視聽啊。陸總，您可千萬別被她影響，若真是廢案，根本過不了安全監測，我們這就是經過重重改良的最新版本。」
陸黎俢笑著點點頭：「確實，檢測數據上作假，是實打實的詐騙，可以刑事立案，我覺得韓教授應該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
韓教授表情一僵，勉強維持著笑容：「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沈心柔也鎮定了下來，順著韓教授的話繼續道：「蘇小姐，難道你前幾日到山城大是為了竊取實驗室資料？」
劉娜也立刻道：「對，那天我還在實驗室碰到她了，不知道怎麼開的門鎖，鬼鬼祟祟的，原來是為了這個。」
說完，她眉頭緊皺，滿臉鄙夷：「蘇木你也太過分了，因為嫉恨沈師姐，不惜大費周章，跑來這裡踐踏我們大家的心血。」
葉白川實在受不了她說話的語氣，「嘖」了聲，「這還不簡單，把三年前的記錄拿出來，比對比對。」
劉娜看向沈心柔，沈心柔道：「那當然可以。」
葉白川沒想到她會欣然接受，看向陸黎俢，見他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出了個餿主意。
要是連安全監測都敢作假，改幾組數據，有什麼難的？
沈心柔滑動滑鼠，在一眾檔案中，找出了三年前的檔案，實驗數據出現在屏幕上，大家一一比對，發現跟她PPT中列出的最終版確實不同。
最終版真的是改過的？
是蘇木提前盜取了研究數據，混淆視聽，想破壞研究所與陸氏的合作？
韓教授道：「蘇木，你好自為之吧。」
蘇木奇怪地盯著那數據，她非常確定，三年前的這實驗數據才是改過的，可沈心柔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只要陸黎俢起疑，推遲量產時間，拿樣品模型再做一次安全監測，就能發現問題。
她這麼死鴨子嘴硬，難道是在賭，陸黎俢會信誰？
沈心柔表面維持著淡定，但看向蘇木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怨毒。明明都到最後一關了，只差一點就能引陸黎俢上套，她哪能放棄。
那位大人物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先過了這一關，安全檢測的時候再想辦法，那位先生一定會再出手幫忙的。
打定注意，她做出委屈又堅韌的模樣，看著陸黎俢。
「陸總，請您相信我們的努力和誠意。」
陸黎俢挑起眉梢，笑了：「既然沈小姐都這麼說了……」
沈心柔微微呼出一口氣，看來她沒賭錯，陸總確實只知道蘇木曾經參與過這個項目才願意聽她說個兩句，與她並無私交。
能矇混過去。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喘完，陸黎俢表情忽然一冷，眼神凜冽地掃過韓教授和劉娜，最後又落在她身上：「三位方才說，蘇小姐竊取了研究所的實驗數據，可有證據？」
他歪了歪頭：「這研究所到處都是攝像頭，蘇小姐敢潛入盜竊，必定是鐵證如山了，要我幫你們報警麼？」
沈心柔剛放下來的心臟又懸了起來。
劉娜支支吾吾：「現代科技手段這麼多，也不一定非得到現場偷……」
葉白川哼笑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們研究所的系統已經漏洞百出到可以被別人隨意竊取數據了？這，投資風險是不是，大了點？」
他終於找到機會將功補過，講話毫不客氣。
「肯定不是這樣的。」韓教授立刻道，他兇惡地瞪了劉娜一眼：「證據都沒說，胡說八道什麼。」
劉娜被吼住，滿臉委屈，這話也不是她先說的……
葉白川接住話茬：「證據都沒有就隨便給蘇小姐潑髒水？貴研究所的成員這道德品質著實有點，驚人，盜竊這罪名可不小啊。」
陸黎俢冷聲道：「道歉。」
蘇木忍不住抬眼看他，沒想到一貫謙和有禮的陸先生竟然也有如此有壓迫力的時候，跟自己印象里的好像有些不同……
他聲音不大，沒什麼情緒，但卻透著十足的威懾力，不容置喙，冷淡的眼神，把劉娜嚇在了原地，她看了看韓教授又看了看沈心柔，見兩人皆避開她的眼神，委屈的眼圈立刻紅了。
她沖蘇木低下頭：「蘇，蘇小姐，對，對不起，我一時心急，說錯了。」
葉白川挑眉：「這位小姐還挺會避重就輕的，這樣的道歉實在沒什麼誠意。」
劉娜咬了咬牙，大聲道：「蘇木，對不起，我沒有證據就污衊你盜竊數據，是我錯了。」
蘇木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道歉了，她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是什麼時候了，嘴笨不會吵架、總是有理說不清的她，此刻心裡略有動容。
這種感覺倒也不賴。
她感謝地看了葉白川一眼，葉白川哪敢接這眼神，擠眉弄眼讓她謝陸黎俢。
見到劉娜道歉，韓教授和沈心柔都鬆了口氣，想要快速地把這件事揭過去。
陸黎俢卻在此刻再次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你們呢？」
韓教授作為年逾五十的老教授，沒想到陸黎俢完全不給他面子，當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心柔也好不到哪去。從她頂了蘇木的博士名額，至今三年的時間，一直是孫教授的得意門生，研究所的天之驕女。
讓她給蘇木這個賤人道歉？
陸黎俢將兩人的眼神盡收眼底，褐色的眸子沉了幾分。
劉娜見狀，跳了出來：「你背的這些，沈師姐PPT裡面都寫了，你肯定是剛才聽沈師姐講解的時候，別有用心記下來的！」
此言一出，周圍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無語。
蘇木道：「那你來背。」
劉娜一愣：「我……」
「我聽沈心柔講五分鐘就能背過，你在項目組這麼久，肯定早就倒背如流了吧？」
「我，我又不像你……」
劉娜想說，又不像你那麼厲害，話到嘴邊覺得不對，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嘛，她趕緊停住了。
一直沒開口的孫教授，眼神落在沈心柔身上。
「心柔，蘇木說的是真的麼，你們真的用了三年前的廢案？」
她雖是項目負責人，但主要把控大方向，各個部分是交給不同小組去執行的。
這個部件的負責人是韓教授，組員有沈心柔、劉娜和另外三個男生，她沒有全程跟進，但安全檢測是審了的，如果，真如蘇木所說，用了三年前的廢案，安全監測是不可能過關的。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沈心柔，眼神逐漸嚴厲，學術最容不得作假。
沈心柔被盯得發慌，額頭上滲出汗珠。
韓教授立刻幫忙打圓場：「蘇木能把數據背出來也不算什麼依據，也有可能是她通過什麼渠道，偷拿了最新的實驗數據，提前背下來擾亂視聽啊。陸總，您可千萬別被她影響，若真是廢案，根本過不了安全監測，我們這就是經過重重改良的最新版本。」
陸黎俢笑著點點頭：「確實，檢測數據上作假，是實打實的詐騙，可以刑事立案，我覺得韓教授應該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
韓教授表情一僵，勉強維持著笑容：「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沈心柔也鎮定了下來，順著韓教授的話繼續道：「蘇小姐，難道你前幾日到山城大是為了竊取實驗室資料？」
劉娜也立刻道：「對，那天我還在實驗室碰到她了，不知道怎麼開的門鎖，鬼鬼祟祟的，原來是為了這個。」
說完，她眉頭緊皺，滿臉鄙夷：「蘇木你也太過分了，因為嫉恨沈師姐，不惜大費周章，跑來這裡踐踏我們大家的心血。」
葉白川實在受不了她說話的語氣，「嘖」了聲，「這還不簡單，把三年前的記錄拿出來，比對比對。」
劉娜看向沈心柔，沈心柔道：「那當然可以。」
葉白川沒想到她會欣然接受，看向陸黎俢，見他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出了個餿主意。
要是連安全監測都敢作假，改幾組數據，有什麼難的？
沈心柔滑動滑鼠，在一眾檔案中，找出了三年前的檔案，實驗數據出現在屏幕上，大家一一比對，發現跟她PPT中列出的最終版確實不同。
最終版真的是改過的？
是蘇木提前盜取了研究數據，混淆視聽，想破壞研究所與陸氏的合作？
韓教授道：「蘇木，你好自為之吧。」
蘇木奇怪地盯著那數據，她非常確定，三年前的這實驗數據才是改過的，可沈心柔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只要陸黎俢起疑，推遲量產時間，拿樣品模型再做一次安全監測，就能發現問題。
她這麼死鴨子嘴硬，難道是在賭，陸黎俢會信誰？
沈心柔表面維持著淡定，但看向蘇木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怨毒。明明都到最後一關了，只差一點就能引陸黎俢上套，她哪能放棄。
那位大人物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先過了這一關，安全檢測的時候再想辦法，那位先生一定會再出手幫忙的。
打定注意，她做出委屈又堅韌的模樣，看著陸黎俢。
「陸總，請您相信我們的努力和誠意。」
陸黎俢挑起眉梢，笑了：「既然沈小姐都這麼說了……」
沈心柔微微呼出一口氣，看來她沒賭錯，陸總確實只知道蘇木曾經參與過這個項目才願意聽她說個兩句，與她並無私交。
能矇混過去。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喘完，陸黎俢表情忽然一冷，眼神凜冽地掃過韓教授和劉娜，最後又落在她身上：「三位方才說，蘇小姐竊取了研究所的實驗數據，可有證據？」
他歪了歪頭：「這研究所到處都是攝像頭，蘇小姐敢潛入盜竊，必定是鐵證如山了，要我幫你們報警麼？」
沈心柔剛放下來的心臟又懸了起來。
劉娜支支吾吾：「現代科技手段這麼多，也不一定非得到現場偷……」
葉白川哼笑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們研究所的系統已經漏洞百出到可以被別人隨意竊取數據了？這，投資風險是不是，大了點？」
他終於找到機會將功補過，講話毫不客氣。
「肯定不是這樣的。」韓教授立刻道，他兇惡地瞪了劉娜一眼：「證據都沒說，胡說八道什麼。」
劉娜被吼住，滿臉委屈，這話也不是她先說的……
葉白川接住話茬：「證據都沒有就隨便給蘇小姐潑髒水？貴研究所的成員這道德品質著實有點，驚人，盜竊這罪名可不小啊。」
陸黎俢冷聲道：「道歉。」
蘇木忍不住抬眼看他，沒想到一貫謙和有禮的陸先生竟然也有如此有壓迫力的時候，跟自己印象里的好像有些不同……
他聲音不大，沒什麼情緒，但卻透著十足的威懾力，不容置喙，冷淡的眼神，把劉娜嚇在了原地，她看了看韓教授又看了看沈心柔，見兩人皆避開她的眼神，委屈的眼圈立刻紅了。
她沖蘇木低下頭：「蘇，蘇小姐，對，對不起，我一時心急，說錯了。」
葉白川挑眉：「這位小姐還挺會避重就輕的，這樣的道歉實在沒什麼誠意。」
劉娜咬了咬牙，大聲道：「蘇木，對不起，我沒有證據就污衊你盜竊數據，是我錯了。」
蘇木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道歉了，她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是什麼時候了，嘴笨不會吵架、總是有理說不清的她，此刻心裡略有動容。
這種感覺倒也不賴。
她感謝地看了葉白川一眼，葉白川哪敢接這眼神，擠眉弄眼讓她謝陸黎俢。
見到劉娜道歉，韓教授和沈心柔都鬆了口氣，想要快速地把這件事揭過去。
陸黎俢卻在此刻再次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你們呢？」
韓教授作為年逾五十的老教授，沒想到陸黎俢完全不給他面子，當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心柔也好不到哪去。從她頂了蘇木的博士名額，至今三年的時間，一直是孫教授的得意門生，研究所的天之驕女。
讓她給蘇木這個賤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