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菜就要多練
「剛才是你挑的頭是吧？」蘇墨染走到那名貴女面前，「你說我沒腰牌，那你自己先把腰牌拿出來看看？」
那名貴女見蘇墨染走向自己，原本還有些心慌，待聽了她的話，當即嗤笑一聲，從腰間扯下一塊腰牌遞到蘇墨染眼前。
「那就讓你長長見識！好好看看，以後可沒這個機會了！」
蘇墨染盯著腰牌看了半晌，才抬頭。
「抱歉，這種腰牌，我還真沒見過。」
貴女得意地收起腰牌，「那還不乖乖滾出去？真要是被人趕了出去，可就把蘇家的臉面都丟光了。」
蘇墨染慢條斯理地從身上掏出一塊玉牌，「你那種黑乎乎的腰牌我是沒見過，只是不知道我這種腰牌你見過沒有。」
玉牌！
眾人看清她手裡的腰牌，頓時心中一驚。
能擁有玉牌的只有兩種人——歷屆詩會魁首，或者身份特別尊貴之人。
蘇太傅雖然身份尊貴，但從不參與詩會之事。
她手裡的玉牌，是從哪裡來的？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最高等級的玉牌，這一定是假的！對！肯定是你私自仿製的！文山先生，請您立即將她逐出詩社！」
貴女聲嘶力竭。她手裡的腰牌不過是銅牌，和玉牌還差著幾個等級。
沈清歌雙眼微眯，這個蘇家的私生女，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玉牌她也有，所以她一眼認出蘇墨染手中的玉牌是真的。
蠢貨！
不過也好，就讓她先去探討這個私生女的底。
蘇墨染哂笑，「沒見過就說是假的，我還沒見過你那塊破銅牌子呢，那豈不是也能說那是假的？」
「詩會腰牌都是特製而成，外人根本無法仿製，還請姑娘慎言！」
魏文山心中鬆了一口氣，沒出事就好！算是皆大歡喜。
那貴女頓時瞠目結舌，竟然是真的！
原本想打別人臉，沒想到最後丟臉的卻是自己。
蘇墨染收起玉牌，狗反派總算是幹了件人事，也不枉她費盡心思要把他引向正途——雖然這正途的結局不是很友好。
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蘇墨染抬頭，清了清嗓子。
「慢著！」
蘇墨染大怒，這又是誰要搶她風頭？
轉頭看去，只見沈清歌身邊一名明眸皓齒的少女站了出來。
「文山先生，腰牌雖然是真的，但是怎麼證明這令牌就是她的？」那少女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說不定是她偷來的呢？」
蘇墨染以手撫額，這智商，還真對不起她那長相。
「小桃，如果有人懷疑你偷了令牌，你會怎麼做？」她轉身問藏在身後看戲的小丫鬟。
小桃眨了眨大眼睛，「那就要她證明是奴婢偷了令牌。」
就你機靈！這是搶你家小姐風頭你造麼？
蘇墨染瞪了小桃一眼，轉身看向那少女，「聽見了沒有，連我家小丫鬟都知道的事，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捉賊捉贓，捉姦捉雙，自證清白是沒有前途的。
少女語塞，但猶自不服輸，「詩會令牌皆有去向，你既不是詩會魁首，蘇家又從不參與詩會之事，怎麼可能會有玉牌？」
蘇墨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也許是天上掉下來的呢？」
腰牌又沒有標記使用者身份，你管我怎麼來的。
「那你就是偷的！」少女滿臉通紅。這種空口白牙污人清白的事，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只是此時已是騎虎難下。
「玉牌是本王贈與蘇姑娘的，難道王小姐認為本王做得不妥？」
一道裹挾寒意的聲音穿透人群，眾人轉身，只見一身玄色蟒袍的顧宴行緩步走來。
「見過攝政王殿下！」除了蘇墨染，其他人紛紛行禮。
方才還咄咄逼人的少女頓時血色盡褪，撲通跪倒在地：「臣女不敢！」
「起來吧！」顧宴行淡淡地瞥了那少女一眼，「省得又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本王以大欺小。」
那少女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低著頭就要往人群後溜。
「站住！」
蘇墨染嘴角微翹，幾步走到那少女身前，「剛才你說我的玉牌是偷的？」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事情索性就鬧得再大一點。
少女偷瞄了顧宴行一眼，「我……只是懷疑……」
蘇墨染眼中寒芒一閃，不等少女把話說完，揚起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抽在少女的臉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少女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著蘇墨染，「你知不知道我是……」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少女被打得整個人都側偏了過去，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溢出一絲血跡。
蘇墨染甩甩手腕，「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爹是蘇彥邦。」
勁使得有點大了，手疼。
「這個本王知道，她爺爺是王太師。」顧宴行在她身後小聲說道。
這女人，有點意思！
蘇墨染一聽，太師？貌似和蘇彥邦平級。
三公雖然是虛銜，但卻是仕途的頂峰，能做到太師，想必也非簡單之輩。
衝動了，事先沒調查背景。
「沒事，我爹是蘇彥邦，她爺爺是王太師，差著輩呢！」蘇墨染滿不在乎地沖那少女打了個招呼，「來，先叫一聲姨聽聽！」
少女捂著臉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打了她，還要當她的長輩，真是欺人太甚！
只是顧宴行看起來和她關係匪淺，所以她恨恨地瞪著蘇墨染，咬牙切齒道：「蘇墨染，你給我等著！」
顧宴行不禁莞爾。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這個女人，還會帶給他什麼驚喜？
「這就受不了？不是姨說你，菜就要多練！」蘇墨染不屑地冷笑一聲。
「你！你欺負人！」少女掩面而逃。
蘇墨染轉頭看向沈清歌，「沈小姐，戲看完了，是不是該你上場了？」
沈清歌看向顧宴行，她不相信他不知道是她要對付蘇墨染。
之前他們之間早就協商好，他幫她得到傅臨州，她幫他得到沈清裳。
那他為何還要護著蘇墨染？
「蘇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清歌
強壓心中疑惑。
蘇墨染嫣然一笑，「你既然有玉牌，那是不是往屆魁首？我的意思是，我要挑戰你！」
那名貴女見蘇墨染走向自己，原本還有些心慌，待聽了她的話，當即嗤笑一聲，從腰間扯下一塊腰牌遞到蘇墨染眼前。
「那就讓你長長見識！好好看看，以後可沒這個機會了！」
蘇墨染盯著腰牌看了半晌，才抬頭。
「抱歉，這種腰牌，我還真沒見過。」
貴女得意地收起腰牌，「那還不乖乖滾出去？真要是被人趕了出去，可就把蘇家的臉面都丟光了。」
蘇墨染慢條斯理地從身上掏出一塊玉牌，「你那種黑乎乎的腰牌我是沒見過，只是不知道我這種腰牌你見過沒有。」
玉牌！
眾人看清她手裡的腰牌，頓時心中一驚。
能擁有玉牌的只有兩種人——歷屆詩會魁首，或者身份特別尊貴之人。
蘇太傅雖然身份尊貴，但從不參與詩會之事。
她手裡的玉牌，是從哪裡來的？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最高等級的玉牌，這一定是假的！對！肯定是你私自仿製的！文山先生，請您立即將她逐出詩社！」
貴女聲嘶力竭。她手裡的腰牌不過是銅牌，和玉牌還差著幾個等級。
沈清歌雙眼微眯，這個蘇家的私生女，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玉牌她也有，所以她一眼認出蘇墨染手中的玉牌是真的。
蠢貨！
不過也好，就讓她先去探討這個私生女的底。
蘇墨染哂笑，「沒見過就說是假的，我還沒見過你那塊破銅牌子呢，那豈不是也能說那是假的？」
「詩會腰牌都是特製而成，外人根本無法仿製，還請姑娘慎言！」
魏文山心中鬆了一口氣，沒出事就好！算是皆大歡喜。
那貴女頓時瞠目結舌，竟然是真的！
原本想打別人臉，沒想到最後丟臉的卻是自己。
蘇墨染收起玉牌，狗反派總算是幹了件人事，也不枉她費盡心思要把他引向正途——雖然這正途的結局不是很友好。
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蘇墨染抬頭，清了清嗓子。
「慢著！」
蘇墨染大怒，這又是誰要搶她風頭？
轉頭看去，只見沈清歌身邊一名明眸皓齒的少女站了出來。
「文山先生，腰牌雖然是真的，但是怎麼證明這令牌就是她的？」那少女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說不定是她偷來的呢？」
蘇墨染以手撫額，這智商，還真對不起她那長相。
「小桃，如果有人懷疑你偷了令牌，你會怎麼做？」她轉身問藏在身後看戲的小丫鬟。
小桃眨了眨大眼睛，「那就要她證明是奴婢偷了令牌。」
就你機靈！這是搶你家小姐風頭你造麼？
蘇墨染瞪了小桃一眼，轉身看向那少女，「聽見了沒有，連我家小丫鬟都知道的事，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捉賊捉贓，捉姦捉雙，自證清白是沒有前途的。
少女語塞，但猶自不服輸，「詩會令牌皆有去向，你既不是詩會魁首，蘇家又從不參與詩會之事，怎麼可能會有玉牌？」
蘇墨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也許是天上掉下來的呢？」
腰牌又沒有標記使用者身份，你管我怎麼來的。
「那你就是偷的！」少女滿臉通紅。這種空口白牙污人清白的事，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只是此時已是騎虎難下。
「玉牌是本王贈與蘇姑娘的，難道王小姐認為本王做得不妥？」
一道裹挾寒意的聲音穿透人群，眾人轉身，只見一身玄色蟒袍的顧宴行緩步走來。
「見過攝政王殿下！」除了蘇墨染，其他人紛紛行禮。
方才還咄咄逼人的少女頓時血色盡褪，撲通跪倒在地：「臣女不敢！」
「起來吧！」顧宴行淡淡地瞥了那少女一眼，「省得又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本王以大欺小。」
那少女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低著頭就要往人群後溜。
「站住！」
蘇墨染嘴角微翹，幾步走到那少女身前，「剛才你說我的玉牌是偷的？」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事情索性就鬧得再大一點。
少女偷瞄了顧宴行一眼，「我……只是懷疑……」
蘇墨染眼中寒芒一閃，不等少女把話說完，揚起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抽在少女的臉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少女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著蘇墨染，「你知不知道我是……」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少女被打得整個人都側偏了過去，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溢出一絲血跡。
蘇墨染甩甩手腕，「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爹是蘇彥邦。」
勁使得有點大了，手疼。
「這個本王知道，她爺爺是王太師。」顧宴行在她身後小聲說道。
這女人，有點意思！
蘇墨染一聽，太師？貌似和蘇彥邦平級。
三公雖然是虛銜，但卻是仕途的頂峰，能做到太師，想必也非簡單之輩。
衝動了，事先沒調查背景。
「沒事，我爹是蘇彥邦，她爺爺是王太師，差著輩呢！」蘇墨染滿不在乎地沖那少女打了個招呼，「來，先叫一聲姨聽聽！」
少女捂著臉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打了她，還要當她的長輩，真是欺人太甚！
只是顧宴行看起來和她關係匪淺，所以她恨恨地瞪著蘇墨染，咬牙切齒道：「蘇墨染，你給我等著！」
顧宴行不禁莞爾。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這個女人，還會帶給他什麼驚喜？
「這就受不了？不是姨說你，菜就要多練！」蘇墨染不屑地冷笑一聲。
「你！你欺負人！」少女掩面而逃。
蘇墨染轉頭看向沈清歌，「沈小姐，戲看完了，是不是該你上場了？」
沈清歌看向顧宴行，她不相信他不知道是她要對付蘇墨染。
之前他們之間早就協商好，他幫她得到傅臨州，她幫他得到沈清裳。
那他為何還要護著蘇墨染？
「蘇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清歌
強壓心中疑惑。
蘇墨染嫣然一笑，「你既然有玉牌，那是不是往屆魁首？我的意思是，我要挑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