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賣蟒皮
「神乎其技啊！」謝師傅驚嘆。
他這一刻，是真的服了張衛民了。
從一刀斬斷蛇頭，到筷子精準分離皮肉。
張衛民下手冷靜、準確得可怕，從頭到尾沒有多餘的哪怕一絲遲疑動作。
傳說中的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
連他這個在廚藝一刀浸潤了三十幾年的老廚子都遠遠不如。
他現在是真的相信張衛民能搏鬥蟒蛇了。
「衛民兄弟，下次再有山貨，記得還照顧我聚福軒。」
中年男人點了二百三十塊錢給張衛民。
他熱情地將張衛民送到門口。
「好的，一定，羅老哥再見。」
張衛民此時已經知道中年男人的姓名。
名叫羅大福。
短短的時間內，兩個善於交際的人精已經熟絡並親切地稱兄道弟。
張衛民離開了聚福軒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繼續在集市上逛。
他現在要出手蟒皮。
很快，他瞧見了一間女裝店，女裝里也擺著多款時髦皮包。
正有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在挑選著皮包。
「老闆，黃金蟒皮收不收？」
張衛民走進店內。
「蟒皮？」店主是個女老闆，聞言她有些懵。
沒想到有人會到這裡來賣皮。
「對，你這裡不是女裝店嘛？」
「你瞧瞧我這蛇皮，貨真價實的真皮不說，最頂級最奢華的金黃色。」
「面積又那麼大，那麼完整。」
「你不管是用來做皮包、皮鞋還是皮衣，加價賣都一定是大賺。」
「我要是女顧客，看到這些真皮，一定不會猶豫。」
「這些蟒皮夠你做十幾件了。」
「未來它們就是你店裡的鎮店之寶。」
「是你這家店在大興鎮獨一無二的特色。」
張衛民取出摺疊好的黃金蟒皮，略帶蠱惑地朝女老闆說。
作為一個合格的銷售，他當然懂得為顧客製造需求。
最重要的他這話也沒說錯。
真皮製品，在市面上就是十分值錢。
何況還是黃金蟒皮。
「你要多少？」女老闆猶豫了。
她聽著張衛民這麼一說，覺得自己確實店裡少了點特色。
「八十！」張衛民笑著說。
正所謂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這蟒皮說一百或許過了，但是怎麼都是值五十塊的。
不然他也不至於大費周章跟聚福軒提條件。
但下一刻，他臉色頓時黑了。
「貴了，最多十塊！」
女老闆的話，讓張衛民頓時沒有再聊的欲望。
「你確定？」張衛民不敢置信看著女老闆。
「那不然呢，這又不是城裡，我就算製成女裝，又能賣給誰？」
「告辭！」張衛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是個不識貨的人。
「哎！」女老闆頓時傻眼，她沒想到張衛民竟然這麼利落。
但令她更沒想到的是。
就在這個時刻，剛剛還在櫃檯前挑選皮包的女顧客，竟然快步走了出去。
「小兄弟，你等等。」
時髦女人追上了張衛民。
「你好，有事嗎？」張衛民停下，好奇地問。
「能讓我看看你這蟒皮嗎？」
時髦女人說。
「可以。」張衛民心下一動，連忙將蟒皮再取出來。
女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蟒皮。
一小會兒，她抬頭看向張衛民：「八十塊沒少了嗎？」
張衛民微微一笑。
「如果你誠心要，我再給你減二十塊。」
「相信我，買它回去做成皮包你一定不會虧的。」
雖然那女店主不識貨，但有一點對方沒說錯。
這裡只是一個小鄉鎮。
並不是縣城。
他喊價確實喊高了些。
「好，那我要了。」女人這次沒再猶豫，直接敲定。
她是一個比較喜歡包的女人。
剛剛瞧見黃金蟒皮的第一眼她就心動了。
只是那時還在猶豫價格。
思索再三，她覺得還是不想人生有遺憾，還是決定拿下。
眼見女顧客買了蟒皮，徑直離開。
期間沒再看自己店鋪一眼。
女老闆頓時傻眼。
她好像，應該買下那蟒皮的。
張衛民出了貨，也沒再停留街上。
他徑直往糧店行去。
「什麼？你要兩百斤米和兩百斤面？」
「沒錯。」
「這麼多，你怎麼帶回去？」
「所以我先過來打招呼的，勞煩您準備下，我現在就去找車，待會兒過來拖。」
張衛民決心與親戚四鄰交好關係。
所以，除了肉之外，他決定再回饋些其他東西。
左思右想，沒有比糧食更好的禮物了。
跟糧店老闆打完招呼，張衛民立刻趕往車馬行。
可惜，這次沒有順路回村的車。
張衛民只能按照正常價格，給了一塊錢。
但送他回去的還是之前的車夫。
得知張衛民又帶回家兩百斤米和面。
車夫吃驚的同時，充滿了羨慕。
不過詢問得知張衛民是又進了山。
他的羨慕於是化為了沉默。
誰都知道山裡面有好東西，可誰又真敢捨棄這條命去進山。
……
張學文家。
「這麼說，你明天就要正式去酒樓工作咯？那秦雪呢？」
「她當然也去。」
「工資的事沒敗露吧？」
「怎麼可能敗露？也不看看是誰出馬，那小丫頭，我就跟她講老闆不喜歡下面人討論工資，她居然就信了，真沒有問工資，太傻了。」
「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家可有好日子過了。」
張學文聞言，欣喜不已。
「什麼我們家？是我有好日子過，暫時可還沒有你的份。」
「啊？你說什麼？」張學文臉色僵住，不敢置信。
「秦雪的工資發了，我要先給我買化妝品。」
「那小丫頭片子，昨天氣死我了。」
「她臉上塗上了最新款的雪花膏不說，她居然還有閒錢去買肥皂和洗衣粉。」
「我一問，她居然告訴我是張衛民給她買的。」
「你呀，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張衛民。」
「當初你可一盒雪花膏都沒給我買過！」
「我冬天臉都凍爛了也不見得你買。」
張學文聽到這話，心裡不由暗罵：你要是和人家秦雪長得一樣漂亮，我也會給你買。
「但這些都不可氣，最可氣的是我讓她也送我幾塊肥皂，她居然都不送。」
「她咬死了說那錢是張衛民的，她不能動。」
「還說什麼等她發工資了一定給我買。」
「我需要她給我買嗎？到時候她工資可是先到我手裡。」
「我買東西需要經過她同意嗎？」
他這一刻，是真的服了張衛民了。
從一刀斬斷蛇頭，到筷子精準分離皮肉。
張衛民下手冷靜、準確得可怕，從頭到尾沒有多餘的哪怕一絲遲疑動作。
傳說中的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
連他這個在廚藝一刀浸潤了三十幾年的老廚子都遠遠不如。
他現在是真的相信張衛民能搏鬥蟒蛇了。
「衛民兄弟，下次再有山貨，記得還照顧我聚福軒。」
中年男人點了二百三十塊錢給張衛民。
他熱情地將張衛民送到門口。
「好的，一定，羅老哥再見。」
張衛民此時已經知道中年男人的姓名。
名叫羅大福。
短短的時間內，兩個善於交際的人精已經熟絡並親切地稱兄道弟。
張衛民離開了聚福軒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繼續在集市上逛。
他現在要出手蟒皮。
很快，他瞧見了一間女裝店，女裝里也擺著多款時髦皮包。
正有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在挑選著皮包。
「老闆，黃金蟒皮收不收？」
張衛民走進店內。
「蟒皮？」店主是個女老闆，聞言她有些懵。
沒想到有人會到這裡來賣皮。
「對，你這裡不是女裝店嘛？」
「你瞧瞧我這蛇皮，貨真價實的真皮不說，最頂級最奢華的金黃色。」
「面積又那麼大，那麼完整。」
「你不管是用來做皮包、皮鞋還是皮衣，加價賣都一定是大賺。」
「我要是女顧客，看到這些真皮，一定不會猶豫。」
「這些蟒皮夠你做十幾件了。」
「未來它們就是你店裡的鎮店之寶。」
「是你這家店在大興鎮獨一無二的特色。」
張衛民取出摺疊好的黃金蟒皮，略帶蠱惑地朝女老闆說。
作為一個合格的銷售，他當然懂得為顧客製造需求。
最重要的他這話也沒說錯。
真皮製品，在市面上就是十分值錢。
何況還是黃金蟒皮。
「你要多少？」女老闆猶豫了。
她聽著張衛民這麼一說，覺得自己確實店裡少了點特色。
「八十！」張衛民笑著說。
正所謂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這蟒皮說一百或許過了，但是怎麼都是值五十塊的。
不然他也不至於大費周章跟聚福軒提條件。
但下一刻，他臉色頓時黑了。
「貴了，最多十塊！」
女老闆的話，讓張衛民頓時沒有再聊的欲望。
「你確定？」張衛民不敢置信看著女老闆。
「那不然呢，這又不是城裡，我就算製成女裝，又能賣給誰？」
「告辭！」張衛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是個不識貨的人。
「哎！」女老闆頓時傻眼，她沒想到張衛民竟然這麼利落。
但令她更沒想到的是。
就在這個時刻，剛剛還在櫃檯前挑選皮包的女顧客，竟然快步走了出去。
「小兄弟，你等等。」
時髦女人追上了張衛民。
「你好，有事嗎？」張衛民停下，好奇地問。
「能讓我看看你這蟒皮嗎？」
時髦女人說。
「可以。」張衛民心下一動，連忙將蟒皮再取出來。
女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蟒皮。
一小會兒，她抬頭看向張衛民：「八十塊沒少了嗎？」
張衛民微微一笑。
「如果你誠心要，我再給你減二十塊。」
「相信我，買它回去做成皮包你一定不會虧的。」
雖然那女店主不識貨，但有一點對方沒說錯。
這裡只是一個小鄉鎮。
並不是縣城。
他喊價確實喊高了些。
「好，那我要了。」女人這次沒再猶豫，直接敲定。
她是一個比較喜歡包的女人。
剛剛瞧見黃金蟒皮的第一眼她就心動了。
只是那時還在猶豫價格。
思索再三，她覺得還是不想人生有遺憾，還是決定拿下。
眼見女顧客買了蟒皮，徑直離開。
期間沒再看自己店鋪一眼。
女老闆頓時傻眼。
她好像，應該買下那蟒皮的。
張衛民出了貨，也沒再停留街上。
他徑直往糧店行去。
「什麼？你要兩百斤米和兩百斤面？」
「沒錯。」
「這麼多，你怎麼帶回去？」
「所以我先過來打招呼的，勞煩您準備下，我現在就去找車，待會兒過來拖。」
張衛民決心與親戚四鄰交好關係。
所以，除了肉之外，他決定再回饋些其他東西。
左思右想，沒有比糧食更好的禮物了。
跟糧店老闆打完招呼，張衛民立刻趕往車馬行。
可惜，這次沒有順路回村的車。
張衛民只能按照正常價格，給了一塊錢。
但送他回去的還是之前的車夫。
得知張衛民又帶回家兩百斤米和面。
車夫吃驚的同時，充滿了羨慕。
不過詢問得知張衛民是又進了山。
他的羨慕於是化為了沉默。
誰都知道山裡面有好東西，可誰又真敢捨棄這條命去進山。
……
張學文家。
「這麼說，你明天就要正式去酒樓工作咯？那秦雪呢？」
「她當然也去。」
「工資的事沒敗露吧？」
「怎麼可能敗露？也不看看是誰出馬，那小丫頭，我就跟她講老闆不喜歡下面人討論工資，她居然就信了，真沒有問工資，太傻了。」
「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家可有好日子過了。」
張學文聞言，欣喜不已。
「什麼我們家？是我有好日子過，暫時可還沒有你的份。」
「啊？你說什麼？」張學文臉色僵住，不敢置信。
「秦雪的工資發了，我要先給我買化妝品。」
「那小丫頭片子，昨天氣死我了。」
「她臉上塗上了最新款的雪花膏不說，她居然還有閒錢去買肥皂和洗衣粉。」
「我一問，她居然告訴我是張衛民給她買的。」
「你呀，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張衛民。」
「當初你可一盒雪花膏都沒給我買過！」
「我冬天臉都凍爛了也不見得你買。」
張學文聽到這話，心裡不由暗罵：你要是和人家秦雪長得一樣漂亮，我也會給你買。
「但這些都不可氣，最可氣的是我讓她也送我幾塊肥皂，她居然都不送。」
「她咬死了說那錢是張衛民的，她不能動。」
「還說什麼等她發工資了一定給我買。」
「我需要她給我買嗎？到時候她工資可是先到我手裡。」
「我買東西需要經過她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