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特麼是你爹
「你這被人打了，來找我我也沒法啊。
找我爸也沒用，我爸管生產的，你得找村長。」
覃大成一臉無奈，都是一個村的，看著覃亦勇長大的。
這孩子實誠，命不好哦。
可他不是玉皇大帝，拯救不了他。
覃亦勇嘿嘿笑：「哥，我找你賣點東西。」
「你有啥可賣的？」
你們家都窮得叮噹響了，大伯也是個無情的。
還能有東西賣給我？
覃大成沒說出來，怕打擊的人活不下去。
覃亦勇從覃大成眼裡看到了憐憫。
對的，村裡的人不干人事，恨不得村子裡多死幾個人，他們就能多做點多分點糧食。
但像覃大成父子倆有憐憫心的人，很少。
所以他才想到以後打獵弄到的貨，賣給覃大成。
知根知底的，覃大成敢耍他，就方便他搞人。
「大成哥，你瞅瞅。」
覃亦勇把袋子敞開。
覃大成好奇地探過頭，看清楚裡面處理乾淨的兩隻野兔，眼睛瞪老大。
「你這哪裡弄來的？」
「家裡妹妹弟弟快餓死了，我就麻著膽子上山。
沒想到運氣好，拋了個洞，兩野兔子傻掉坑裡了。」
「嗨你這是傻人有傻福啊，昨天下大雪了，牲口怕是想找點吃的就掉你陷阱里了。」
「可不是怕嘛，不捨得吃，特意跑鎮上找大成哥你一趟。」
覃亦勇雙眼真誠且單純，直接讓覃大成放鬆了警惕。
最近來國營飯店吃飯的領導們吃豬肉吃膩了，正鬧著要吃野兔野雞野鳥什麼的。
可大雪天的，沒人上山打獵，他上哪裡弄？
覃亦勇這兩隻肥兔送到了他心坎上。
「大成哥，你給我比市場價低點的價就行。
我媽身體不好，還得花錢抓藥，不然我也不會來打擾您啊。
咱們是一個村的，你看著我長大。
知根知底的，您也不怕我坑你是吧。」
覃大成朝四周看了看，拉著覃亦勇到更隱秘的地方。
「你得答應我不能跟人說，村子裡的人也不能說，特別是我爸！」
他來這當廚師，他爹費了九虎二牛之力
他爹要是知道他私下收購野味，不得氣死！
旁人知道了也是個麻煩，一個舉報他就得丟工作。
覃亦勇連連點頭：「我不會說的，咱們成了一條船上的人，朝外說對我沒好處的。」
覃大成點頭，說的很對。
他也相信阿勇沒那個膽子。
「行，你賣給我吧。要是以後還有這個好運氣，都拿過來。」
他光干廚師那點錢不夠養家的，就悄默默弄些外水。
這小子也是瞎貓碰見死耗子，沒轍了才來找他。
「謝謝大成哥！」把裝兔子的蛇皮袋塞覃大成手裡。
覃大成趕緊進去稱重，出來後塞了他圈在一起的錢。
「八斤，我一元收你的，給你八元。」
「好呢。」覃亦勇開心地朝兜里揣。
雖說只有八元，但卻打開了以後的路子。
掏出中華牌香菸，「大成哥來根煙。」
「可以啊，你還買上華子了啊！」
「這不是來找您嘛，特意買的。」說著把一整包都塞覃大成兜里。
覃大成抽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被阿勇的誠心感動到。
兩隻兔子也掙了八元，阿勇又沒票，一包煙得花個一塊幾。
阿勇是帶著大誠心來的，比那些跟他討價還價的客戶來事多了。
「破費了。」
覃亦勇趁機故作憂愁道：「大成哥我考慮了一下，我得撐起家裡的重擔。
分家的時候我家什麼都沒有，我媽身體也不好，下田也掙不了幾個分，弟弟妹妹也還小。」
「嗯，是比較難啊。」覃大成想了想，脫口而出：「阿勇你要是有膽子就上山吧。
咱覃家村那深山老林，越進去越有貨。」
「不瞞大成哥，我正有個這個想法的！」覃亦勇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開心地眼睛都亮了。
覃大成別開目光，嘀咕道：「但危險，你的手又……哎我就是隨口一說，進不進山在於你自己。」
「我就先在山門口轉悠，弄點野鳥野兔子啥的。」
「行，那你小心。回頭要是有貨了繼續來找我，我進去上班了。」
「好呢，大成哥，祝你事業順風啊！」
目送覃大成倉惶離去的背影，覃亦勇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你以為我傻，進山要丟命。
其實我是專程沖你而來。
因為他覃大成在國營飯店認識的領導多，以至於後來私下採購的事鬧出來了，也有人幫他解決。
能和覃大成這種無冤無仇的人搭上關係，做上朋友。
對他只有好處！
想起來家裡用磚頭墊著，隨便弄塊板子簡陋的床。
他又跑去供銷社一趟，買了錘子、鋸子、釘子等工具。
再買了三床新棉被，捆好後找售貨員送了個扁擔，所有東西挑上回家。
一路心情舒暢地回到村，快到了家門口喊了聲：「媽。」
但奇怪沒人搭理，再走近一些聽見裡面哭哭啼啼的聲音。
他臉色一冷，挑著東西飛快跑進去。
「大哥！」
摔在地上的弟弟扒拉著淚水，對衝進家門的人喊。
覃亦勇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扔下挑的東西。
抽出扁擔，朝著和母親妹妹拉扯的男人打過去。
朝著後背狠狠一下！
「嗷！」覃大強嗷嗷叫。
扭頭，見是自己那沒出息窩囊廢侄子。
吼：「你個死揣子，吃錯藥了啊！我是你大伯！」
「我他媽是你爹！」又是一扁擔砸過去。
覃大強疼得不得不鬆開到手的一盆肉，手繞到後背一個勁給自己順氣。
好幾秒鐘才緩過一口氣。
氣得眼紅臉黑：「覃亦勇，有你這麼做侄子的嗎！簡直混帳！」
張桂花和小晴母女倆抱著一盆子兔肉跑到角落。
原本母女倆也是淚眼朦朧，很是絕望。
看見覃亦勇回來了，眼裡露出了希望。
「阿勇你可算回來了。」
小晴擦了包眼淚，「大哥，大伯大伯母搶我們家肉！」
「什麼你家的！」大伯母扯著嗓子吼：「就是我們家的，你們上我家偷的！」
「偷你妹！」覃亦勇抄起扁擔朝著大伯母李彩霞打過去，一扁擔砸在她肩膀上。
找我爸也沒用，我爸管生產的，你得找村長。」
覃大成一臉無奈，都是一個村的，看著覃亦勇長大的。
這孩子實誠，命不好哦。
可他不是玉皇大帝，拯救不了他。
覃亦勇嘿嘿笑：「哥，我找你賣點東西。」
「你有啥可賣的？」
你們家都窮得叮噹響了，大伯也是個無情的。
還能有東西賣給我？
覃大成沒說出來，怕打擊的人活不下去。
覃亦勇從覃大成眼裡看到了憐憫。
對的，村裡的人不干人事，恨不得村子裡多死幾個人，他們就能多做點多分點糧食。
但像覃大成父子倆有憐憫心的人，很少。
所以他才想到以後打獵弄到的貨，賣給覃大成。
知根知底的，覃大成敢耍他，就方便他搞人。
「大成哥，你瞅瞅。」
覃亦勇把袋子敞開。
覃大成好奇地探過頭，看清楚裡面處理乾淨的兩隻野兔，眼睛瞪老大。
「你這哪裡弄來的？」
「家裡妹妹弟弟快餓死了，我就麻著膽子上山。
沒想到運氣好，拋了個洞，兩野兔子傻掉坑裡了。」
「嗨你這是傻人有傻福啊，昨天下大雪了，牲口怕是想找點吃的就掉你陷阱里了。」
「可不是怕嘛，不捨得吃，特意跑鎮上找大成哥你一趟。」
覃亦勇雙眼真誠且單純，直接讓覃大成放鬆了警惕。
最近來國營飯店吃飯的領導們吃豬肉吃膩了，正鬧著要吃野兔野雞野鳥什麼的。
可大雪天的，沒人上山打獵，他上哪裡弄？
覃亦勇這兩隻肥兔送到了他心坎上。
「大成哥，你給我比市場價低點的價就行。
我媽身體不好，還得花錢抓藥，不然我也不會來打擾您啊。
咱們是一個村的，你看著我長大。
知根知底的，您也不怕我坑你是吧。」
覃大成朝四周看了看，拉著覃亦勇到更隱秘的地方。
「你得答應我不能跟人說，村子裡的人也不能說，特別是我爸！」
他來這當廚師，他爹費了九虎二牛之力
他爹要是知道他私下收購野味，不得氣死！
旁人知道了也是個麻煩，一個舉報他就得丟工作。
覃亦勇連連點頭：「我不會說的，咱們成了一條船上的人，朝外說對我沒好處的。」
覃大成點頭，說的很對。
他也相信阿勇沒那個膽子。
「行，你賣給我吧。要是以後還有這個好運氣，都拿過來。」
他光干廚師那點錢不夠養家的，就悄默默弄些外水。
這小子也是瞎貓碰見死耗子，沒轍了才來找他。
「謝謝大成哥！」把裝兔子的蛇皮袋塞覃大成手裡。
覃大成趕緊進去稱重，出來後塞了他圈在一起的錢。
「八斤，我一元收你的，給你八元。」
「好呢。」覃亦勇開心地朝兜里揣。
雖說只有八元，但卻打開了以後的路子。
掏出中華牌香菸，「大成哥來根煙。」
「可以啊，你還買上華子了啊！」
「這不是來找您嘛，特意買的。」說著把一整包都塞覃大成兜里。
覃大成抽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被阿勇的誠心感動到。
兩隻兔子也掙了八元，阿勇又沒票，一包煙得花個一塊幾。
阿勇是帶著大誠心來的，比那些跟他討價還價的客戶來事多了。
「破費了。」
覃亦勇趁機故作憂愁道：「大成哥我考慮了一下，我得撐起家裡的重擔。
分家的時候我家什麼都沒有，我媽身體也不好，下田也掙不了幾個分，弟弟妹妹也還小。」
「嗯，是比較難啊。」覃大成想了想，脫口而出：「阿勇你要是有膽子就上山吧。
咱覃家村那深山老林，越進去越有貨。」
「不瞞大成哥，我正有個這個想法的！」覃亦勇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開心地眼睛都亮了。
覃大成別開目光，嘀咕道：「但危險，你的手又……哎我就是隨口一說，進不進山在於你自己。」
「我就先在山門口轉悠，弄點野鳥野兔子啥的。」
「行，那你小心。回頭要是有貨了繼續來找我，我進去上班了。」
「好呢，大成哥，祝你事業順風啊！」
目送覃大成倉惶離去的背影，覃亦勇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你以為我傻，進山要丟命。
其實我是專程沖你而來。
因為他覃大成在國營飯店認識的領導多，以至於後來私下採購的事鬧出來了，也有人幫他解決。
能和覃大成這種無冤無仇的人搭上關係，做上朋友。
對他只有好處！
想起來家裡用磚頭墊著，隨便弄塊板子簡陋的床。
他又跑去供銷社一趟，買了錘子、鋸子、釘子等工具。
再買了三床新棉被，捆好後找售貨員送了個扁擔，所有東西挑上回家。
一路心情舒暢地回到村，快到了家門口喊了聲：「媽。」
但奇怪沒人搭理，再走近一些聽見裡面哭哭啼啼的聲音。
他臉色一冷，挑著東西飛快跑進去。
「大哥！」
摔在地上的弟弟扒拉著淚水，對衝進家門的人喊。
覃亦勇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扔下挑的東西。
抽出扁擔，朝著和母親妹妹拉扯的男人打過去。
朝著後背狠狠一下！
「嗷！」覃大強嗷嗷叫。
扭頭，見是自己那沒出息窩囊廢侄子。
吼：「你個死揣子，吃錯藥了啊！我是你大伯！」
「我他媽是你爹！」又是一扁擔砸過去。
覃大強疼得不得不鬆開到手的一盆肉，手繞到後背一個勁給自己順氣。
好幾秒鐘才緩過一口氣。
氣得眼紅臉黑：「覃亦勇，有你這麼做侄子的嗎！簡直混帳！」
張桂花和小晴母女倆抱著一盆子兔肉跑到角落。
原本母女倆也是淚眼朦朧，很是絕望。
看見覃亦勇回來了，眼裡露出了希望。
「阿勇你可算回來了。」
小晴擦了包眼淚，「大哥，大伯大伯母搶我們家肉！」
「什麼你家的！」大伯母扯著嗓子吼：「就是我們家的，你們上我家偷的！」
「偷你妹！」覃亦勇抄起扁擔朝著大伯母李彩霞打過去，一扁擔砸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