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開戰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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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開戰的藉口

  當阿祖再次踏足美利堅土地的時候,距離離開這裡,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月時間。

  六月離開美利堅,前往歐洲。

  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1851年的十一月。

  盛夏離開,返回卻已經是初冬。

  巴爾的摩港的冬天,寒風刺骨。

  但仍然有大波的歡迎隊伍,歡迎遠遊歸來的年輕中國人州長。

  除了駐華盛頓代表處的克萊恩,親自率領的歡迎隊伍之外,那位羅伯特·李中校,也赫然在列。

  歡迎的場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在這寒冷的冬日當中,克萊恩活生生營造出了喧鬧熱烈的氣氛。

  而且,這次克萊恩不是獨自一個人來的,他的臂彎里還挽著一個身材高挑靚麗的妙齡女子。

  「我的BOSS,我日盼夜盼,可算把您盼回來了!」

  剛剛下船,面對熱情得過分的克萊恩,阿祖懶得理他,而是微笑著,衝著他挽著的漂亮女孩子,伸出了手。

  「美麗的小姐,請問您的名字是……?」

  「州長先生……哦,不,尊敬的伯爵大人!」

  這個妙齡女子像模像樣的,朝著阿祖行了一個歐洲宮廷禮:「我是艾米麗·羅伯茨,能親眼見到傳中的金山伯爵大人,簡直是太榮幸了!」

  一邊說,這個艾米麗,還偷偷衝著阿祖拋著媚眼。

  當在她俯下身體的時候,還將大片大片高聳軟膩的雪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阿祖眼皮子底下。

  「艾米麗·羅伯茨!」

  克萊恩趕緊在阿祖耳邊,低語道:「國會參議院議長,羅伯茨的女兒!」

  「哦……?!」

  這個羅伯茨,不是唯一倖存的共濟會圓桌大師嗎?

  他的女兒,怎麼會和克萊恩這傢伙,搞在了一起?

  「BOSS,嘿嘿,你或許還不知道,你在歐洲逍遙快活的這小半年時間,在那位總統先生的鐵腕高壓之下,無論是共濟會,還是南方州的蓄奴主義支持者,都有些頂不住了!」

  聽到克萊恩這話,阿祖有點明白了。

  在亞伯蘭罕·林肯的高壓打擊和清洗下,美利堅當中的共濟會份子,還有代表南方利益的蓄奴主義者,損失慘重。

  尤其是像羅伯茨議長這樣,既是共濟會核心成員,又代表了南方州利益的,雙重身份都是林肯總統的重點打擊對象。

  所以,羅伯茨的女兒,才會出現在共濟會的死敵、加州代表處的克萊恩身邊。

  羅伯茨的女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克萊恩身邊,這代表了一種態度!

  一種妥協、甚至是想要取得和解的態度!

  阿祖饒有深意的,深深盯了艾米麗·羅伯茨一眼,淡定道:「艾米麗小姐,認識您非常高興!」

  「伯爵大人!」艾米麗剛要說話,就被阿祖打斷了。

  「艾米麗小姐,美利堅沒有貴族!你還是稱呼我的職務吧!」

  「咯咯!」艾米麗輕笑道:「好的,州長先生!我的父親,希望在華盛頓,能夠獲得與您見面的機會!」

  「呵呵!」阿祖微微一笑:「如果羅布茨議長,不再想幹掉我的話,我當然可以和他見上一面。」

  「州長先生,您說笑了!」

  阿祖沒有多理會媚眼拋得太用力、太頻繁的艾米麗·羅伯茨,而是走到了羅伯特·李的身邊。

  伸出手,和這位陸軍中校,緊緊握了握。

  「中校,過去了小半年時間,我想知道,你的主意,改變了嗎?」阿祖微笑著問道。

  羅伯特·李那張深沉而威嚴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絲尷尬的神色。

  「州長先生,如您所說,現在的政治風向變了!」

  羅伯特·李苦笑道:「現在美利堅軍隊中的氛圍,已經對我們這種同情南方的軍人,變得不再友好!」

  「或許,前往您的加州,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能夠遠離華盛頓權力中心的漩渦!」

  「不知道,州長先生,您還會不會歡迎我這樣的人?」


  「哈哈哈!」阿祖笑得很開心:「在我們中國古代,有三顧茅廬的千古佳話!」

  「中校,同樣的,我也是三顧茅廬,才終於請到你出山擔任我的軍校校長!」

  「對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加州永遠會對你敞開歡迎的大門!」

  阿祖笑道:「中校,你趕緊回家收拾收拾,等我從華盛頓返回的時候,就和我們一起上路,怎麼樣?」

  「啪!」

  羅伯特·李一個立正,衝著阿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Yes Sir!」

  阿祖一行,沒有急著立刻前往華盛頓,當天晚上,就在巴爾的摩的頂級酒店,住了下來。

  當天深夜,阿祖的頂級套房當中,那道曼妙的身影,再次悄無聲息的出現。

  「我親愛的主人,你這次歐洲之行,一去小半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親愛的莉莉絲,我想死你了……!!」

  「親愛的主人,我也無比的想念……嚶!!」

  …………

  這一夜,從地毯到書桌!

  從書桌到落地玻璃窗!

  從玻璃窗到浴缸!

  從浴缸到落地鏡!

  從落地鏡到柔軟的臥榻!

  一夜瘋狂之後,阿祖徹底宣洩了自己的精力。

  激情之後,莉莉絲將臻首枕在阿祖的胸口上。

  然後,用纖細柔嫩的手指,溫柔的在阿祖胸口,劃著名小圈圈。

  被她這樣搞,逗得阿祖痒痒的!

  阿祖一把抓住了莉莉絲搞怪的小手:「莉莉絲,現在的共濟會內部,是個什麼情況……?」

  「呵呵!」莉莉絲輕笑一聲:「組織在那場大爆炸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這段時間,一直還處在人心惶惶、爭權奪利的內鬥當中。」

  「羅伯茨是唯一活著的圓桌大師,先天占據了優勢。」

  「現在,羅伯茨大師一系,已經隱隱佔據了上風。」

  「很有可能,他會成為下一屆的總會長。但是,其他派系的反抗和鬥爭,仍然非常激烈。」

  「羅伯茨就算成為總會長,以他的威望和能力,也遠遠不能和上屆斯科特總會長相提並論。」

  「他想坐穩總會長的位置,甚至徹底掌控共濟會,可沒那麼容易!」

  阿祖道:「怪不得,羅伯茨那傢伙,甚至不惜拋出自己的女兒!」

  莉莉絲瞬間就警覺起來,抬頭盯著阿祖眼睛,追問道:「羅伯茨的女兒,什麼意思?」

  「呵呵!」阿祖笑道:「沒什麼意思!在今天的歡迎隊伍中,羅伯茨的女兒也在其中。」

  「我估計,他想通過他的女兒,向我們釋放和解的意圖……甚至,羅伯茨那傢伙,想要獲得我們的支持,坐穩總會長的寶座!」

  莉莉絲仍然盯著阿祖的眼睛,不無吃味道:「羅伯茨的女兒,那個艾米麗,我見過,可是一個年輕的尤物!」

  阿祖笑道:「怎麼?這就吃醋了?和你比較起來,她根本什麼都不是!」

  莉莉絲這才稍稍放心,將頭枕回了阿祖的胸膛,聽著這個男人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感覺是如此的安心。

  「我的主人,老實交代,在歐洲,你有沒有到處沾花惹草?」

  「我可聽說了,那些歐洲宮廷的女人,一個比一個Y亂!」

  「啪……!」阿祖重重給了她彈性十足的豐盈翹臀一巴掌:「好好的,怎麼還吃上飛醋了?」

  「我身邊帶著那幾個女孩子,我怎麼可能有心思和機會?」

  「你的意思是,要不是那麼多女人盯著你,就有心思和機會了?」莉莉絲仍然窮追猛打。

  和一個上頭的女人,真的是沒有道理可講啊!

  阿祖心頭感嘆一句,趕緊轉移了話題:「交給你的最後一個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呵呵,我親愛的主人,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當中!」

  莉莉絲忍不住心頭的好奇:「我的主人,明明現在局勢一片大好,你為什麼會!」

  「噓!」


  阿祖將食指,堵在了莉莉絲性感的紅唇上:「這件事,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

  「最後這個任務,不能泄露給任何第三人,明白了嗎?」

  「咯咯!當然,我親愛的主人……!」

  …………

  一夜荒唐之後,阿祖次日乘坐火車,抵達了華盛頓。

  還是在白宮的橢圓辦公室當中,阿祖再次見到了闊別小半年的亞伯拉罕·林肯總統。

  現在的林肯總統,已經不是半年前,剛剛接任的那個狀態。

  那個時候,菲爾莫爾總統遇刺身亡、剛剛接任總統的亞伯拉罕·林肯,還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狀態。

  那個時候,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穩定國內局勢。

  而半年之後,出現在阿祖視線當中的,卻是一位目光堅毅、大權在握、信心滿滿的總統先生。

  「總統先生,看起來,這半年時間,您已經徹底掌握了總統權力!」

  阿祖仍然端著一杯那種幾十美分的劣酒,微笑道:「我早就說過,總統先生您是天生的政治家,絕對能成為一位偉大的總統!」

  林肯總統,用手中的酒杯,和阿祖輕輕碰了一碰。

  他堅毅嚴肅的臉上,流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也只有當著阿祖這位真正朋友的面,林肯才會有難得的放鬆。

  「李,你只看到了我徹底掌握了總統權力,你沒有看到,我這半年時間,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說著,林肯的笑容,就變成了無可奈何的苦笑:「你看我的頭髮,半年前還是黑的,半年之後,幾乎全白了!」

  阿祖將目光微微上移,放在了他滿頭銀髮之上。

  要知道,現在的林肯,也只是四十歲出頭而已!

  在這個年齡,在短短半年時間之中,林肯滿頭青絲就變成了白髮。

  由此可見,這半年來,林肯在總統這個位置上,付出了多大的心血,渡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

  「突然成為總統,我的根基還是太淺!」

  「想要坐穩這個位置,談何容易!」

  「李,你在歐洲受到教皇冕下親口敕封,成為尊貴的伯爵。」

  「還受到一個接一個歐洲皇室貴族的禮遇和款待,可算是一路風風光光、順順利利。」

  「這半年,我當然也沒有閒著。」

  「我利用菲爾莫爾總統遇刺案,打壓和清洗了政府、軍隊和司法界當中,數不清的共濟會份子。」

  「雖然沒有徹底消滅,當然,也不可能徹底消滅共濟會。但在很大程度上,我已經極大的削弱了共濟會的力量。」

  「至少在近幾年內,共濟會不再構成重大威脅。接下去,他們應該會老實很多。」

  「按住了共濟會,然後是南方的蓄奴主義份子!」

  林肯喝了一大口劣酒,繼續道:「相比於共濟會,蓄奴主義份子,無疑更難對付。」

  「他們擁有強大的民意基礎,在南方各州,擁有毋庸置疑的巨大影響力。」

  「而且,我們手上,也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把柄。」

  「所以,我只有利用手上的總統權力,還有強大的報業集團,儘可能的一點點打壓和削弱蓄奴主義份子的權力和影響力。」

  說到這裡,林肯總統欣慰道:「小半年下來,我已經在很大程度上,扭轉了輿論趨勢!」

  「越來越多的人民,站在了廢奴主義一邊!」

  「就算在政府和軍隊當中,支持廢奴主義的聲音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壯。」

  林肯繼續道:「還有,我們新成立的共和黨,雖然剛剛成立不久,但已經迅速崛起,成為獨立於民主黨和輝格黨之外的,第三股政治勢力!」

  「哦?」阿祖眉頭一挑:「共和黨現在擁有多少成員?在國會當中,共和黨擁有多少席位?」

  林肯答道:「我們的共和黨,成立時間只有短短兩個月時間,全國成員的註冊數量,只有區區七萬多人,但正在以每個月一兩萬人的速度,快速增加。」

  「因為我們的共和黨,旗幟鮮明的主張廢奴主義。所以,輝格黨內部,支持廢奴主義的派系和成員,幾乎全部加入了共和黨。」


  「在輝格黨之外,也有大量支持廢奴主義的國民,他們加入共和黨的態度,也相當積極。」

  「在國會當中,屬於我共和黨的參議院席位,已經有足足二十席,已經超過了輝格黨,僅次於民主黨。」

  「在眾議院,我們更是擁有足足七十七席,同樣僅次於民主黨!」

  林肯感嘆道:「不得不說,我們手上掌握多達二十家報社的強大報業集團,在共和黨成立的這件事情上,發揮了難以替代的巨大作用。」

  「我們共和黨的主張,以最快速度、以最強大的聲音,儘可能的傳遞到了無數國民的耳中。」

  「雖然我們的共和黨,成立時間很短,但引起的關注度和熱度,半點不遜於老資格的輝格黨和民主黨。」

  林肯信心十足道:「現在,距離明年的總統大選,剩下剛好一年左右的時間!」

  「輝格黨在分裂之後,實力大損,已經不足為懼!」

  「如果這種良好的勢頭持續下去,那明年的大選,就是我們共和黨和民主黨的對決!」

  「我相當有信心,在明年的大選中,能夠戰勝民主黨。」

  說著,林肯再次高高舉起了酒杯:「李,在這一系列的運作中,毫無疑問,你居功至偉!!」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想不到,成立新政黨這一招。」

  「如果不是你,我們就沒有如此強大的報業集團。藉助報紙的力量,徹底打壓了共濟會,扭轉了蓄奴和廢奴的輿論趨勢,更是推動共和黨,快速崛起。」

  「李,這半年你雖然都在歐洲,但你的高瞻遠矚、深謀遠慮,是這一切成功的基礎和奠基人!」

  林肯這一番話,發自於肺腑。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對阿祖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祖對此,報之以淡定的微笑:「這一切,我只是做了些許的鋪墊而已,具體的操作無疑更困難、更複雜。」

  「總統先生,能取得今天的大好局面,您才是居功至偉之人!」

  「哈哈哈!」林肯暢快的大笑道:「李,你和我,我們兩人是最佳拍檔,缺一不可!」

  「叮!」

  兩人的酒杯,再次重重碰在了一起。

  喝了一口劣酒之後,阿祖才繼續問道:「那巴拿馬運河的事情,現在進行的怎麼樣?」

  林肯答道:「我和帕帕羅·金將軍,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你回來,就能動手。」

  「哦?」阿祖眉頭一挑:「你們是如何安排的?」

  林肯搖搖頭:「還不是喬治·菲利普斯卑鄙無恥那一套,偽裝成新格瑞那達共和國的軍艦,襲擊我們的軍用和民用船隻!」

  阿祖想了想,微微搖頭道:「經過共濟會的洗禮,美利堅的公民,對這一套已經有了基本的免疫力。」

  「咱們繼續這樣干,不僅會引人懷疑,而且難以掀起足夠的戰爭民意!」

  林肯略微思索之後,覺得很有道理,於是道:「那以你的意思,該怎麼找到開戰的理由?」

  阿祖盯著杯子中的酒,沉聲道:「我馬上就要通過巴拿馬地峽,返回加州。」

  「如果,我在巴拿馬地峽,遭遇到了新格瑞那達共和國軍隊的悍然進攻!」

  說到這裡,阿祖微微一笑:「一位美利堅的州長,遭到了外國軍隊的公然襲擊!」

  「總統先生,這會不會,是一個更好的開戰藉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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