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拿開你的鹹豬手!(五千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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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拿開你的鹹豬手!(五千字,求訂閱)

  維多利亞在阿祖懷裡哭了很久,哭濕了阿祖的衣襟。

  很久之後,情緒得到徹底釋放的維多利亞,終於漸漸停止了哭泣,梨花帶雨的抬起了俏臉。

  「BOSS,謝謝你幫我殺了丹尼爾·卡梅倫,幫我完成了復仇!」

  阿祖淡淡道:「這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我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嗯……我想,你可以拿開我屁股上的手了!」

  於是,阿祖鬆開自己的手:「抱歉,我覺得這個辦法,也許可以幫助你轉移注意力。」

  維多利亞俏皮的眨了眨翡翠綠的大眼睛:「我的屁股,感覺怎麼樣?」

  「大、圓、挺,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手感了!」阿祖很誠實的答道。

  維多利亞將頭又埋在了阿祖胸口:「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多放一會兒。以後,我不會再給你這麼好的機會了。」

  阿祖也不客氣,重新把手放了上去!

  「從我們的丹尼爾少校口裡,問出了卡梅倫家族的下落了嗎?」阿祖一邊享受著美妙感覺,一邊問道。

  「沒有!他確實是個硬骨頭,被我折磨那麼久,直到死亡都沒有吐露半個字。」

  阿祖想了想:「我覺得,剩餘的卡梅倫,最大的可能性,是去了阿肯色!」

  「老卡梅倫和丹尼爾·卡梅倫,都曾長期在阿肯色服役。在那邊,他們一定也有不小的基業……!」

  維多利亞在阿祖懷裡搖了搖頭:「這已經不重要了!」

  「怎麼,你不想繼續復仇了?你曾經說過,要幹掉卡梅倫全家的。」

  「殺死丹尼爾·卡梅倫之後,我覺得仇恨已經得到宣洩。」維多利亞輕聲答道:「而且,就算找到其餘的卡梅倫,他們也只是一群女人和孩子。」

  「面對她們,我不知道,能不能下得去手!」

  「好吧!」阿祖欣慰道:「能夠放下仇恨,這是一件好事情。從此以後,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困擾和束縛你了!」

  維多利亞的聲音格外輕柔:「仇恨不再困擾和束縛我,但是,你會啊!」

  「我……?」阿祖很詫異。

  「是的,你會困擾和束縛著我!讓我不再是那個遊蕩在荒野、自由自在的獨行俠!」

  阿祖道:「呃……其實,你可以選擇離開的,我雖然捨不得,但也不會阻止你。」

  「晚了……嚶!」

  話音未落,維多利亞送上了一個熱烈奔放的法式熱吻。

  海水中濃烈的血腥味,招來了數不清的鯊魚。

  在十幾艘武裝商船周圍,到處都是翻騰的鯊魚鰭!

  當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海面上徹底平靜下來,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存在的最後一絲證據,也被洶湧的浪花,抹去了一切痕跡。

  仿佛丹尼爾·卡梅倫少校和他的遊騎兵營,從來就未曾出現過一般。

  ——

  下午,舊金山的「瑰麗酒店」那富麗堂皇的寬闊書房中。

  出現在書房中的,有臨時州長伯內特、州參議院議長布魯斯南,以及眾議院議長和幾位影響力較大的資深議員。

  這些人,都是被邀請過來的貴客。

  「吱呀……!」

  書房側門悄然打開,一個身影坐在輪椅上,被一身火紅旗袍的莫妮卡推著,出現在眾多貴客的眼前。

  看清楚輪椅上的人影,所有貴客瞬間瞪大了眼睛,齊齊爆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李……你沒死!」

  阿祖被莫妮卡推著,來到了書房正中央,貴客們環繞在他周圍。

  阿祖微笑著:「是的!雖然中了幾槍,但是很幸運,我沒死!讓某些人失望了!」

  阿祖的眼神,在眾人的臉上逐一掃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雖然沒死,但短時間內,我恐怕是站不起來了。」阿祖輕嘆一聲:「醫生說,那些刺客打傷了我的脊椎,影響了我的行動能力。」

  「將來,還能不能站起來,還說不好。」

  布魯斯南議長率先上前,拉著阿祖的手,表達了自己的遺憾:「非常遺憾!李,我的朋友,看到你受傷,比我自己受傷更讓我感覺難受!」


  「議長先生,您的好意,我領教了!」阿祖微笑著回應道。

  其他州議員的先生們,也逐一表達了自己的遺憾。

  其實,除了那一整天的折騰之外,阿祖對他們所有人都很不錯!

  阿祖給他們安排了非常寬敞舒適的豪華官邸,給他們安排了美貌體貼的女僕,給他們提供了最好的雪茄和美酒……!

  所以,大多數議員和州高官們,現在已經不那麼反感這個年輕得過分、富有得過分的中國佬。反而越看這個中國佬就越覺得順眼。

  最後,輪到了伯內特臨時州長,也走到阿祖的輪椅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阿祖。

  「李,首先,我對你遇刺受傷表示非常遺憾!」

  「其次,我想說,我與這一切無關!」

  「雖然我們相處並不愉快,但我永遠不會用這樣卑鄙骯髒的手段!」

  伯內特臨時州長急於和這一切撇清關係,在舊金山,如果被這個年輕的中國佬記恨上,他唯恐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當然!州長先生完全沒有理由會這樣做!」阿祖微笑著,和伯內特握了握手。

  懸著一顆心的伯內特臨時州長,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等到所有的貴客都紛紛落座之後,阿祖才徐徐說道:「今天邀請各位尊敬的先生們來到這裡,並不是要追查是誰幹的這一切。」

  「各位先生都是品格高貴的紳士,我相信你們不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以及其他任何人。」

  「我只是想給尊敬的先生們,講述一個我們中國的古老故事……!」

  「講故事……?」一眾貴客面面相覷,搞不懂這個年輕的中國佬,葫蘆裡面究竟賣的什麼藥!

  阿祖不疾不徐,娓娓道來:「在我們中國,有一個古老的帝國,名叫『漢』!」

  「在漢帝國的末年,公元200年左右,嗯,也就是你們西方的羅馬帝國分裂的前夕。」

  「帝國的少年皇帝被宦官所掌握,帝國的權力也被宦官所左右。為了剷除宦官專權,一名姓何的大將軍,下令將一位鎮守邊疆、姓董的將軍以及他的軍隊,召回帝國首都,幫助他剷除宦官!」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位董將軍其實是一個極度殘暴的傢伙!」

  「董將軍帶領他的軍隊進入帝國首都之後,不僅殺掉了很多大臣、將軍和平民,而且殺掉帝國原來的少年皇帝和他的母親,另外擁戴了皇帝的弟弟擔任新皇帝!」

  「最後,這位董將軍在帝國所有諸侯的反對下,乾脆一把火燒掉了帝國首都!」

  「整個帝國,就在董將軍的手裡,這樣轟然崩塌!」

  「而董將軍自己,最後又被他的乾兒子刺殺。一千多年來,那位何大將軍,以及董將軍都成為被人人唾棄的千古罪人!」

  阿祖突然變得冷厲的目光,在眾多貴客的臉上逐一掃過:「而在座的各位當中,就有人想當這個罪人!」

  被阿祖的目光盯上,所有人都覺得背脊發寒,額頭滲出了冷汗!

  阿祖伸手,從莫妮卡手上接過來一封信。

  阿祖將手裡的信,舉在空中晃了晃:「這封信,就是在座的某位先生,寫給丹尼爾·卡梅倫少校的信!」

  「丹尼爾少校對我們的舊金山做過什麼,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先生,心裡都非常清楚!」

  「兩個多月前,舊金山的那一夜慘禍,仿佛就在眼前!」

  「那一夜,舊金山的上流階層,足足有上千人被殺害!數以百萬計的財富被掠奪,至今下落不明!」

  「而操縱這一切的背後黑手,和丹尼爾少校絕對脫不了關係。」

  「就這樣一位殘暴不仁的傢伙,居然還有人想要讓他帶領軍隊,重新殺回舊金山,利用丹尼爾少校來對付我、對付整個華美實業公司!」

  阿祖的聲音變得冰冷:「某些先生這樣做,和當年何大將軍召董將軍進京,又有什麼區別?」

  「你們這樣做,是想毀了整個舊金山,毀了整個加利福尼亞嗎?!!」

  阿祖繼續揮舞著信封:「現在,這封信就在這裡!」

  「我在想,需不需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當眾拆開這封信,看看寫這封信給丹尼爾少校的,究竟是哪一位尊敬的先生呢?」


  阿祖的眼神,在所有人的臉上游弋:「尊敬的先生們,你們說,這封信,拆,還是不拆呢?」

  所有人的額頭都滲出淋漓的汗珠,沒有人敢接話!

  良久都沒人敢吭聲!

  阿祖繼續道:「沒人說話?那……我可就拆開了?」

  說著,阿祖作勢就要拆信!

  「這個,李……稍等!」

  布魯斯南議長終於不得不站了出來,阻止阿祖道:「李先生,我想,就算我們中間真的有人寫了這封信,那他也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如果當眾拆開這封信,那就斷送了這位先生的一切!他會成為整個舊金山、甚至整個加利福尼亞的公敵!」

  布魯斯南議長用潔白的手巾,擦拭著額頭源源不絕的冷汗:「幸好,就算有人寫了這封信,也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我想……是不是……別拆了?」

  「啪啪啪!」阿祖拍著自己的大腿,冷冷道:「議長先生,我被刺殺到半身不遂,這難道還不是非常嚴重的後果嗎?

  「這……這個……!」布魯斯南議長額頭的汗水,更密了!

  布魯斯南最後咬咬牙:「李先生,不妨直說吧,您如何才能不公開這封信?」

  阿祖繼續憤怒的拍著自己的大腿:「議長先生,您覺得用什麼能換回來我的腿?」

  「這,這個……!」布魯斯南議長感覺人生從未如此煎熬!

  「我要一個民兵團!」阿祖突然開口。

  「什麼……?」

  「州常設的三個民兵團,我要其中一個!」阿祖語氣堅決道。

  「不可能……我反對!」果不其然,伯內特臨時州長又是第一個跳出來。

  三個常設民兵團,本就是他提出的議案。

  有這三個民兵團在手上,他這個州長位置才坐得穩,腰杆才挺得直!

  「那我還是拆信吧……!」阿祖作勢又要拆信!

  「別……不要……!」

  不僅僅是布魯斯南議長,還有眾議院議長和一眾議員們,都在齊聲阻止。

  「李,民兵團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布魯斯南出聲道。

  「議長先生……你們……!」伯內特大惑不解:「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怕他?怕他拆這封該死的信?」

  「Oh……!」伯內特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這封信,是你們……!」

  布魯斯南議長本就蒼白的頭髮,好像又白了許多:「李,能不能將臨時州長先生,先請出去?」

  阿祖嘴角勾勒出笑意:「我怎麼感覺,留州長先生在這個房間裡,做一個見證也好?」

  「可是,他在這裡,我們無法開誠布公的談任何事!」布魯斯南議長急切道。

  「你們,你們……!」伯內特頓時有一種被所有人背叛、被所有人排除在權力核心之外的感覺。

  這種感覺,簡直是太糟糕了!

  簡直出離於憤怒!

  「我走……!」心高氣傲的伯內特臨時州長,哪裡能夠忍受這種屈辱,非常乾脆的摔門而去。

  伯內特走後,布魯斯南議長終於略微鬆了一口氣。

  阿祖盯著他,悠悠道:「剩下在座的各位,我想,都曾參與過這封信,對嗎?」

  阿祖很乾脆的攤牌了:「你們覺得是我、是整個華美實業公司,影響你們掌握整個加利福尼亞的權力了!所以,你們商議之後,寫了這封信給丹尼爾少校!」

  「你們讓丹尼爾少校率領他的遊騎兵營殺回來,利用他幹掉我和華美實業公司!」

  「你們承諾將華美實業公司讓給丹尼爾少校,作為報酬。然後,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的掌握整個加利福尼亞的一切權力!」

  「你們低估了我,也低估了丹尼爾少校。」

  「丹尼爾少校,他根本干不掉我!」

  「就算他能幹掉我,奪取整個華美實業公司,那你們扶持起來的丹尼爾少校,絕對會成為更貪婪、更殘暴的董將軍!」

  「在座的各位先生,如果不能滿足丹尼爾少校的任何一點要求,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除掉你們所有人!」


  「丹尼爾少校敢於在一夜之間,幾乎幹掉整個舊金山所有上流階層,你們這些尊貴的先生,難道他就不敢殺個乾淨?」

  阿祖這樣一說,在座所有人都覺得渾身汗入漿下,後怕不已!

  「丹尼爾少校,可不會像我這樣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和你們好好的談一談!」

  阿祖語重心長道:「先生們啊,你們真的下了一步臭棋!不僅讓我失去了一雙腿,也將你們自己陷入了最危險的處境之中。」

  「幸好,我為你們解決掉了一切麻煩!」

  「什麼……?」布魯斯南和一眾議員,難以置信的看著阿祖:「李先生,難道你已經幹掉了……!」

  「我們還是說一說民兵團的事情吧!」阿祖話音一轉:「我失去了一雙腿,為你們解決掉了麻煩,我想,一個民兵團的要求,已經非常低了,對嗎?」

  「李,你真的只要一個民兵團?」這個時候,布魯斯南感覺對方提出的條件,簡直太低了,一點都不過分!

  「是的!我只要一個民兵團!」

  布魯斯南趕緊答應下來:「可以!我們答應了!」

  議長先生繼續道:「但是,這個民兵團的招募、訓練、武器裝備和軍餉等等,一切都需要你自己負責!」

  阿祖想了想,答應下來:「可以!」

  「那就這樣說定了!」

  布魯斯南伸出手,和阿祖緊緊握了握。

  「那這封信……!」布魯斯南議長,還盯著阿祖手裡的信。

  「什麼信?」

  阿祖微微一笑,將手頭的空信封,輕輕拋進了身旁的壁爐當中。

  親眼看著信封被火焰吞噬得一乾二淨,所有人都忍不住長長鬆了一口氣!

  ——

  十餘天之後,新墨西哥,和墨西哥接壤的南部邊境,美利堅陸軍白沙基地。

  美墨戰爭結束後,喬治·菲利普斯准將就駐紮在此,負責領導美利堅西南部各州陸軍部隊,以及對墨西哥的警戒。

  在喬治·菲利普斯准將手底下,有數個步兵團和數支獨立騎兵營。

  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正是屬於他的麾下!

  「什麼?」喬治·菲利普斯准將拍著桌子,怒吼道:「你說失蹤了是什麼意思?」

  負責情報的中校參謀戰戰兢兢道:「准將先生,我們也是剛剛收到情報,丹尼爾·卡梅倫少校,以及他率領的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突然從駐地軍營徹底消失,去向不明!」

  「什麼叫徹底消失?什麼叫TMD去向不明?」

  喬治·菲利普斯准將憤怒的吼道:「那是滿編的遊騎兵營,那是三百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徹底消失?怎麼可能去向不明?」

  中校參謀習慣了脾氣火爆的喬治·菲利普斯准將,但面對頂頭上司的怒吼,仍然感覺招架不住。

  「准將先生,我們也只是剛剛收到消息,一切情況還不明朗,我們……!」

  「快去給我查!」喬治·菲利普斯准將繼續怒吼道:「你親自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支美利堅的精銳騎兵部隊,不可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徹底消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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