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到底怎麼活下來的?(五千字,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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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你到底怎麼活下來的?(五千字,求訂閱)

  不僅僅是從黑暗中圍殺過來的十多艘武裝商船,岸上,船廠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幾門炮,朝著三艘蓋倫船,劈頭蓋臉一陣猛轟!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炮彈,無論三艘蓋倫船如何拼命躲閃,在雪亮燈光的照射下,它們根本無所遁形,接二連三的被呼嘯的炮彈轟中。

  短短十來分鐘後,三艘木製蓋倫船,就被轟得千瘡百孔,灌入的海水讓船體不斷下沉。

  船上的三百名精銳遊騎兵,像熱鍋上的螞蟻,四下躲避炮彈,但仍舊有人被炮彈轟中,血肉橫飛,殘缺的肢體和熱騰騰的內臟,漫天噴濺。

  呆立在船頭的丹尼爾·卡梅倫少校,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圍越來越近的眾多武裝商船,腦子裡面只剩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原本一切盡在掌握,眼看勝利就在眼前,為什麼看起來觸手可及、卻偏偏遙不可及?

  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那個該死的中國佬,會有準備?

  為什麼原本屬於卡梅倫家族的武裝商船隊,會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卻偏偏被人處處針對?

  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丹尼爾·卡梅倫根本想不通,對於眼前呼嘯飛舞的炮彈,還有麾下遊騎兵們的呼救和悽厲慘嚎,充耳未聞!

  從勝券在握的人生巔峰,瞬間跌落到地獄深淵,他的腦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身外發生的一切,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反應!

  「少校,咱們的船徹底沒救了,快跳水,快逃……!」

  「開膛手」昆汀真的很講義氣,急於逃命之餘,仍然不忘拉丹尼爾·卡梅倫少校一把。

  三艘普通蓋倫商船,哪裡遭得住炮火的輪番摧殘,被轟出大大小小的洞的同時,上層建築還被熾熱的炮彈點燃,燃起了大火。

  三艘船,都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向著漆黑的海底,快速下沉!

  沒有被炮火轟殺的遊騎兵們,還有船上的船員們,紛紛像下餃子一樣,爭先恐後向黑暗的海水裡跳。

  「開膛手」昆汀拉著呆若木雞的丹尼爾少校,也跳入了漆黑冰冷的海水當中。

  十一月底的海水,冰冷刺骨!

  跳進海水裡面,只是片刻時間,泡在水裡的二百多人,就感覺渾身瑟瑟發抖、手腳開始麻木。

  還有不會游泳的傢伙,這個時候,已經沉入了冰冷的漆黑海底!

  浮在海面上的遊騎兵和船員們,在他們的視線中,那還在燃燒的三艘蓋倫船,也逐漸消失在海面之上,最終只剩下一大片殘破的木片和油污!

  而這個時候,十多艘武裝商船已經到了近前,圍成一個圈,將在海面上掙扎的所有人,徹底包圍在其中。

  商船上,許多道燈光射向了海面,搜尋著倖存者。

  被冰冷海水浸泡得終於清醒過來的丹尼爾·卡梅倫少校,順著照射過來的燈光,往武裝商船上看去。

  這一看,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張臉!

  「該死的中國佬,黃皮猴子,你沒死?你為什麼會沒死?」

  丹尼爾少校,鼓起全身力氣,朝著船上厲聲高呼。

  順著聲音的方向,立刻有好幾道燈光照射了過來!

  這些燈光,全都聚集在了丹尼爾·卡梅倫少校和他旁邊的「開膛手」昆汀的臉上!

  「喲!這不是我們的丹尼爾少校嗎?」

  站在船頭的身影,正是已經被刺身亡的阿祖!

  「丹尼爾·卡梅倫少校,我們舊金山民兵團正奉命剿滅匪幫,您為什麼會和這些匪幫混在一起?」

  阿祖臉上掛著微笑,高聲問道。

  丹尼爾仿佛沒聽見阿祖的問題,只是一個勁的狂呼:「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沒死?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開膛手」昆汀也難以置信的大喊大叫:「我們朝馬車打了那麼多子彈,該死的中國佬,你這個黃皮猴子不可能還活著!」


  阿祖沉聲答道:「是啊!我的馬車被你們打的千瘡百孔,我的馬和車夫都被你們打成了馬蜂窩,為什麼我還活著呢?為什麼呢?」

  「不急,讓你們這樣泡在海里,是對客人的不尊重!」

  阿祖指了指丹尼爾·卡梅倫和「開膛手」昆汀:「將這兩個人,撈上來!」

  「那……其他人呢?」在阿祖身邊,維克市長忍不住問了一句。

  阿祖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反而是另外一邊的愛倫·坡,拔出了腰間的柯爾特左輪。

  「啪、啪、啪……!」

  愛倫·坡用手中槍,朝著漂浮在水面上的人,挨個點名爆頭。

  既然有人領頭,十幾艘武裝商船上,立刻響起了炒豆一般密集而猛烈的槍聲!

  「不……!」

  看著周圍炸開一團團鮮血,丹尼爾·卡梅倫爆發出絕望而痛苦的哀嚎。

  片刻之後,除了丹尼爾·卡梅倫和「開膛手」昆汀之外,海面上再沒有任何一個活物!

  只剩下被鮮血完全染紅的諾大一片海面!

  幾分鐘後,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丹尼爾和昆汀,渾身濕漉漉的,被扔在了阿祖腳邊!

  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浸泡了片刻時間,這兩人已經被凍的嘴唇慘白,渾身止不住的劇烈顫抖。

  阿祖眉頭微皺:「帶他們進船艙,給他們烤烤火!」

  於是,二人又被帶進了溫暖的船艙,被扔在了火爐旁邊。

  直到他們身上的水漬被烤乾,嘴唇也恢復了血色,渾身不再顫抖,阿祖才帶著幾人走了進來。

  阿祖拉了一根凳子坐下來,在他身後,整整齊齊站著維克、愛倫·坡、傑森、阿晏和哈雷。

  還有……維多利亞·班傑明!

  阿祖從靴子裡面拔出一柄小刀,給丹尼爾·卡梅倫和昆汀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給他們倒一杯酒,暖暖身體!」

  很快有船員倒了兩杯酒過來,丹尼爾和昆汀接過去,卻沒有喝。

  「怎麼?怕我下毒?」阿祖不以為意道:「呵呵,我要殺你們,還用的著下毒?」

  話音剛落,丹尼爾·卡梅倫一仰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開膛手」昆汀也一仰頭,把酒一口喝乾。

  「唰!」

  跟著,昆汀一翻手,將玻璃杯狠狠砸向了阿祖的腦袋!

  「砰……!」

  昆汀動作極快,但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

  維多利亞瞬間拔槍,抬手精準無比,一槍凌空打爆昆汀扔出來里的酒杯!

  「呼……!」

  維多利亞冷冷的吹了吹槍口的硝煙,順手還槍入套。

  她的動作如此絲滑流暢,絕對賞心悅目!

  「開膛手」昆汀是資深匪幫首領,絕對是識貨的。

  一看維多利亞這一手,眼神頓時為之猛然一縮:「女人,你是誰?」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維多利亞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丹尼爾·卡梅倫!

  她還記得,自己九歲的時候,就是這張臉,帶著一群凶神惡煞之人,衝進了自己的家,殺光了自己所有的家人!

  父親、母親、祖父、祖母、哥哥和姐姐們、六歲的妹妹、還在襁褓中的弟弟……!

  還有兩位叔叔全家……!

  富足美滿的一個大家族,三十多口人,全都死在丹尼爾·卡梅倫和那些兇徒手中!

  如果不是自己小時候太頑皮搗蛋,經常爬煙囪躲起來嚇人,那一晚,她也會死在這個人手中吧?

  八年前,這張臉更年輕、更英俊、更帥氣!

  但在維多利亞眼裡,惡魔的臉,就長成這個樣子!

  丹尼爾·卡梅倫沒有理會小小的插曲,也沒有理會維多利亞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

  此時,丹尼爾的眼中,只有坐在對面的阿祖!

  「中國佬,你為什麼還不動手殺了我們?」丹尼爾·卡梅倫冷冷問道。


  「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你?」阿祖咧嘴一笑:「丹尼爾少校先生,那封信呢?交出來吧!」

  「信?」丹尼爾·卡梅倫英挺俊朗的眉頭一挑:「什麼信?」

  「十天前,從舊金山寄出了那封信!七天前,丹尼爾少校您收到那封信!」

  「五天前,開膛手昆汀先生,從您的軍營出發。」

  「兩天前,開膛手先生混進了舊金山。」

  「也在同時,少校先生的遊騎兵營分成很多股,每股幾人十幾人不等,分散從軍營離開。」

  「離開軍營後,少校先生的隊伍在預定的利奧尼恩碼頭重新集合,登上了早已等待在那裡的三艘蓋倫商船。」

  「昨天傍晚,我遭遇了開膛手先生的刺殺!」

  「昨天午夜,收到我被刺殺身亡的消息,少校先生等待在公海上的船隊揚帆拔錨啟航。」

  「剩下的事情,就發生在剛才,少校先生應該記憶猶新,我就不再贅述了!」

  說到這裡,阿祖嘴角微微勾起:「所以,少校先生,那封信呢?」

  「哈哈哈……!」丹尼爾·卡梅倫連聲慘笑:「你居然什麼都知道,你TM什麼都知道……哈哈哈!」

  笑著笑著,丹尼爾·卡梅倫眼眶中淌出了淚水。

  「你居然什麼都知道!可是,你做錯了一件事……!」丹尼爾·卡梅倫自顧自道:「中國佬,你不該殺了所有人!如果你用他們的性命要挾我,我說不定真的會交出那封信!」

  阿祖無所謂的聳聳肩:「與留下他們的後患比較起來,那封信也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丹尼爾·卡梅倫狠狠道:「該死的中國佬,你殺的都是美利堅陸軍的精銳士兵,他們是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的正規軍!你一定會為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抱歉!我今晚殺的全都是匪幫,是無惡不作、準備再次偷襲舊金山的匪徒!」

  「你……!」丹尼爾·卡梅倫用最惡毒的眼神,死死瞪著阿祖。

  阿祖無視他的惡毒目光,淡定道:「我正奇怪,為什麼丹尼爾·卡梅倫少校,會和這些匪徒攪合在一起呢!」

  阿祖指指開膛手昆汀:「對於此,丹尼爾少校您有什麼解釋?」

  「你還想要什麼解釋?你既然知道一切,我們當然都是來殺你的,是來剿滅你的華美實業公司的!」

  實在忍不住的「開膛手」昆汀插嘴道:「該死的中國佬,上次伏擊我們的,是不是你?」

  阿祖淡淡道:「或許是,或許不是!一件小事而已,過去了那麼久,誰還記得?」

  「Fuck You!Fuck……!」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昆汀,幾乎馬上就要暴走。

  丹尼爾·卡梅倫伸手按住了暴走的昆汀肩膀:「中國佬,告訴我,你是怎麼得知一切的?你又是怎麼在刺殺中活下來的?」

  阿祖淡淡一笑:「真想知道?」

  「當然!」

  「拿那封信來換!」

  「不可能!」

  「那就沒什麼好聊的了!」阿祖起身道:「十八小姐,送他們餵鯊魚!」

  「等等……!」

  丹尼爾·卡梅倫道:「你告訴我真相,我告訴你那封信的下落。」

  阿祖想了想,又坐了下來:「丹尼爾少校,你上次在印第安人手上損兵折將,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是不是死傷了不少人?」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所以,你得招兵買馬,招募新兵湊夠編制,對不對?」

  「是的,兩個月前,我招募了一批新兵……!」說到這裡,丹尼爾·卡梅倫突然醒悟過來!

  丹尼爾像是被一記悶雷劈中了腦袋,頭皮瞬間炸裂:「那些新兵中,有你的人……!」

  」準確的說……!」阿祖微笑道:「在您的新兵當中,不少都是我的人!」

  「啪啪……!」阿祖拍了拍手掌。

  伴隨著掌聲,從船艙外,走進來一隊匪徒裝扮的遊騎兵!

  不多不少,這一隊剛好五人!

  「啪!」

  這一隊五人,站成整整齊齊的一列。


  「啪!」

  「少校先生,早上好!」

  這一隊遊騎兵,整整齊齊的給丹尼爾·卡梅倫少校,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

  丹尼爾少校一眼掃過去,居然發現,這五個人,恰恰都是在新兵訓練當中,表現最出色的五個!

  自己甚至準備在今日之事後,將他們統統提拔成自己的心腹骨幹!

  「噗……!」

  一口惡氣直衝腦門,丹尼爾少校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好了,你們下去休息吧!這一次的任務,你們完成的非常好!」

  「Yes,Sir!Thank You,Sir!」

  這一隊潛伏在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的臥底間諜,整整齊齊的走出了船艙。

  「開膛手」昆汀跟著問道:「該死的中國佬,我親眼看到你進了馬車,我們十幾個兄弟開了上百槍,你又為什麼沒死?」

  阿祖看著他:「我既然知道你們很有可能要朝我動手,我怎麼會沒有準備?」

  「三個月前,我從尊敬的羅斯先生手裡,買下了灣區銀行的一切。其中,有十幾輛銀行專門用於現金和黃金押運的裝甲馬車!我特意試過,別說子彈,就算炸彈也輕易炸不壞!」

  「為了麻痹你們,在裝甲馬車的鋼板外面,我還裝了一層木板,看起來就像是被你們打得千瘡百孔!」

  說到這裡,阿祖忍不住低嘆一聲:「哎,可惜了我的馬和車夫……!」

  「裝甲馬車、裝甲馬車……哈哈哈!該死的中國佬,該死的裝甲馬車……!」

  「開膛手」狀若瘋癲,張嘴爆發出一連串的猖狂大笑。

  「好了,謎底揭曉!」阿祖微笑道:「丹尼爾少校先生,我告訴了你真相,那麼,作為一位紳士,您是不是也該交出那封信?」

  「信……哈哈哈!」丹尼爾少校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跡,連連慘笑道:「什麼信?我看過之後,早就燒了!哈哈哈……!」

  「燒了嗎……?」

  阿祖不以為意道:「燒就燒了吧!」

  看見阿祖這風輕雲淡的摸樣,丹尼爾少校頓時大失所望,眉頭緊皺:「我早就把信燒了,難道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阿祖淡淡道:「我清楚知道誰給你寫了那封信,有那封信,我手上多了他們一個把柄而已!」

  「就算沒有那封信,我也照樣能拿捏他們!」

  說到這裡,該談的也談完了,阿祖拍拍屁股站起身來:「維多利亞,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話音一落,阿祖帶著其他人,全都出了船艙。

  片刻後,船艙裡面響起了「砰、砰、砰……!」的槍聲。

  還有「噼里啪啦!」的皮鞭聲!

  還有尖刀剝皮剔骨的聲音!

  還有兩個男人慘絕人寰的悽厲慘叫聲!

  良久之後,男人的慘叫聲逐漸低微,一直到最後的寂靜無聲!

  又過了許久,滿臉淚痕的維多利亞,終於踉蹌著走出了船艙。

  等待許久的阿祖迎了上去,關切道:「維多利亞,你怎麼樣?沒事吧!」

  維多利亞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迎著阿祖關切的眼神。

  「哇……!」

  維多利亞這個高冷的帶刺玫瑰,情緒瞬間徹底崩潰,一頭撲進阿祖的懷裡,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

  八年前還是九歲小女孩的她,為了復仇,這些年來承受了太多太多!

  所有的艱難困苦、所有的心酸過往、所有的傷痛折磨、所有壓抑在心頭的仇恨……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

  「復仇女神」維多利亞·班傑明,終於大仇得報!

  卸下了壓在稚嫩肩頭上沉甸甸的仇恨,這一刻,她終於做回了自己,曾經那個頑劣叛逆、古靈精怪的九歲小女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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