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自己手搓
「就算是剛入行的新手裁縫，一個月也能賺三四十美元！不行，不可能給他們開這麼高的報酬！」
傑森已經自動代入資本家角色了：「我船廠裡面，就算是技術最好、資歷最老的造船工頭，一個月也只有五十美元！李，你開出的報酬實在太高了！」
其餘人也深以為然的點頭，他們都是華美公司的股東了，自然代入資本家的角色。
給員工發多了，老闆就少賺了！
這是顛撲不破的萬古真理！
阿祖眨眨眼：「你們難道這麼快忘了自己身上背負的沉重債務了嗎？」
「給裁縫開多少報酬，和我們的債務，有什麼關係？」維克奇道。
「關係太大了！如果不開出高薪，怎麼能儘快招募夠人手？」
「如果沒有高薪，怎麼鼓勵裁縫們加班加點，儘快趕製出足夠的牛仔褲？」
「如果沒有高薪，怎麼鼓勵儘快將褲子賣出去？讓我們賺到足夠的錢，在一個多月後還債？」
阿祖的連環問題，問得眾人啞口無言，但仍然心有不甘。
阿祖只能掰著指頭給他們算帳：「我們的牛仔褲，原材料價格極其便宜！幾十萬磅的帆布，就算占三萬美元一半的成本，每條褲子原材料的價格也只有幾美分。」
「加上染成藍色，扣子、針頭線腦和配件的價格，也最多十美分的成本。」
「再加上生產、銷售等等各方面的成本，一條牛仔褲最終的成本，不會超過三十五美分！」
「我們一條褲子賣一點二美元，利潤至少八十五美分！這麼高的利潤，你們還想著摳那一點人工報酬嗎？」
見他們終於一臉釋然的摸樣，阿祖暗笑真是屁股決定腦袋，資本家就只會以資本家的角度考慮問題。
只聽阿祖繼續道：「大家再算算，就按平均數算，一個裁縫一天生產十五條褲子，一個月如果工作二十五天，我們一百二十台縫紉機，每條褲子賺八十五美分，那我們一個月後賺的錢，夠不夠償還清債務？」
眾人聞言，趕緊掰著指頭算。
算來算去，沒算出個所以然來！
「應該……夠了吧？」
「一個月後，我們一共要還多少債務來著？對對對，兩萬五千……！」
「我的天，要償還整整兩萬五千美元！肯定……賺不夠吧！」
阿祖正要給出答案，角落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一個月後，我們大約能賺三萬八千二百五十美元！足夠償還到期債務！」
「咦！」阿祖抬頭，正好碰上黛絲的目光。
「李，我算對了嗎？」
「對！很對！非常準確！」阿祖驚訝於白人洋妞裡面，竟然也有算數不錯的？
不都說胸大無腦嗎？
比如薇薇安就不太聰明，到現在還不信邪的在那裡掰指頭！
維克聽見只有自家女兒給出了準確答案，也有些得意的道：「我航運公司和裁縫店的帳務，可都是交給黛絲管著的！從來沒出過錯！」
「黛絲小姐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有這本事？」
阿祖不禁讚嘆了一句。
身邊的薇薇安，莫名感到了一絲威脅和不安！
阿祖趕緊轉移話題：「咳咳！維克先生，安娜和黛絲小姐，你們就按照我定的標準，全權負責招募人員吧。」
「我們不僅需要裁縫，也需要會銷售、染布和後勤各方面的人員。給你們七天時間，在縫紉機全部到位之前，務必招募到足夠的人手。」
「先期招募到的人員，就在這個裁縫店裡面學習，邊學邊試生產。你們一家人的任務非常重，不僅要負責招人，而且還要培訓和教會他們做牛仔褲，前期還要負責質量檢測，確保每一條牛仔褲都必須合格！」
「千萬不能因為質量問題，砸了李維斯牛仔褲的牌子，影響我們華美公司的聲譽！」
「裁縫店還是太小，人手和機器基本到位後，都安排到船廠的廠房裡面去生產。那裡地盤夠大，多來一兩千人都裝得下。」
「而且，只依靠一個裁縫店做銷售，遠遠不夠！如果有願意做批發分銷的商人，也可以接觸一下。我們以一美元的批發價給他們，不管什麼人、什麼店都能賣，唯一要求就是按照一點二美元的價格統一銷售。」
「而我們李維斯牛仔褲的宣傳口號，就是——永不撕裂！」
好傢夥，連人家李維斯的宣傳口號都原味照搬！
黛絲不知道哪裡找了個小本子，將阿祖每一句話，原封不動的全部記下來。
看她這認真的樣子，阿祖基本放心了。
「黛絲小姐，你還要負責記好帳和收支工作……可以嗎！」
「當然！」黛絲一臉慎重，深覺肩頭責任重大。
黛絲……嗯，這丫頭好像挺聰明，管帳管錢，業務能力應該沒問題。
轉過頭來，阿祖又沖傑森問道：「傑森先生，船廠現在有多少人？如果以現有的人手，不影響修船業務的前提下，每個月能造多少活動板房？」
「噢……船廠現在還有五六十號人吧，再加上在船廠裡面的十多個華工……具體要問問工頭……都是我的老兄弟，每一個都是造船修船的老手，就算每月開大把工資，我也捨不得讓任何一個兄弟離開。現在讓他們來造板房，簡直就是浪費！」
「現在船廠裡面，也就只有那一艘三叉戟號帆船，就這幾天也快修完了。全部人手都要投入造活動板房的話，我估計一個月造一百套，應該沒問題吧！」
「五六十號人，一個月才能造一百套板房？也就說，幾十號熟練技工，一天才能造三四套？我設計的活動板房，明明製造相當簡單！」
「和造船比較起來，確實很簡單！」傑森摳摳大禿頭：「但主要是將大木料鋸成一塊塊的木板，全靠人力拉大鋸，又累又費勁，速度還慢！」
「蒸汽動力鋸！」
阿祖不假思索道：「現在市面上有蒸汽動力鋸這玩意嗎？如果沒有，那咱們自己手搓一台！」
傑森已經自動代入資本家角色了：「我船廠裡面，就算是技術最好、資歷最老的造船工頭，一個月也只有五十美元！李，你開出的報酬實在太高了！」
其餘人也深以為然的點頭，他們都是華美公司的股東了，自然代入資本家的角色。
給員工發多了，老闆就少賺了！
這是顛撲不破的萬古真理！
阿祖眨眨眼：「你們難道這麼快忘了自己身上背負的沉重債務了嗎？」
「給裁縫開多少報酬，和我們的債務，有什麼關係？」維克奇道。
「關係太大了！如果不開出高薪，怎麼能儘快招募夠人手？」
「如果沒有高薪，怎麼鼓勵裁縫們加班加點，儘快趕製出足夠的牛仔褲？」
「如果沒有高薪，怎麼鼓勵儘快將褲子賣出去？讓我們賺到足夠的錢，在一個多月後還債？」
阿祖的連環問題，問得眾人啞口無言，但仍然心有不甘。
阿祖只能掰著指頭給他們算帳：「我們的牛仔褲，原材料價格極其便宜！幾十萬磅的帆布，就算占三萬美元一半的成本，每條褲子原材料的價格也只有幾美分。」
「加上染成藍色，扣子、針頭線腦和配件的價格，也最多十美分的成本。」
「再加上生產、銷售等等各方面的成本，一條牛仔褲最終的成本，不會超過三十五美分！」
「我們一條褲子賣一點二美元，利潤至少八十五美分！這麼高的利潤，你們還想著摳那一點人工報酬嗎？」
見他們終於一臉釋然的摸樣，阿祖暗笑真是屁股決定腦袋，資本家就只會以資本家的角度考慮問題。
只聽阿祖繼續道：「大家再算算，就按平均數算，一個裁縫一天生產十五條褲子，一個月如果工作二十五天，我們一百二十台縫紉機，每條褲子賺八十五美分，那我們一個月後賺的錢，夠不夠償還清債務？」
眾人聞言，趕緊掰著指頭算。
算來算去，沒算出個所以然來！
「應該……夠了吧？」
「一個月後，我們一共要還多少債務來著？對對對，兩萬五千……！」
「我的天，要償還整整兩萬五千美元！肯定……賺不夠吧！」
阿祖正要給出答案，角落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一個月後，我們大約能賺三萬八千二百五十美元！足夠償還到期債務！」
「咦！」阿祖抬頭，正好碰上黛絲的目光。
「李，我算對了嗎？」
「對！很對！非常準確！」阿祖驚訝於白人洋妞裡面，竟然也有算數不錯的？
不都說胸大無腦嗎？
比如薇薇安就不太聰明，到現在還不信邪的在那裡掰指頭！
維克聽見只有自家女兒給出了準確答案，也有些得意的道：「我航運公司和裁縫店的帳務，可都是交給黛絲管著的！從來沒出過錯！」
「黛絲小姐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有這本事？」
阿祖不禁讚嘆了一句。
身邊的薇薇安，莫名感到了一絲威脅和不安！
阿祖趕緊轉移話題：「咳咳！維克先生，安娜和黛絲小姐，你們就按照我定的標準，全權負責招募人員吧。」
「我們不僅需要裁縫，也需要會銷售、染布和後勤各方面的人員。給你們七天時間，在縫紉機全部到位之前，務必招募到足夠的人手。」
「先期招募到的人員，就在這個裁縫店裡面學習，邊學邊試生產。你們一家人的任務非常重，不僅要負責招人，而且還要培訓和教會他們做牛仔褲，前期還要負責質量檢測，確保每一條牛仔褲都必須合格！」
「千萬不能因為質量問題，砸了李維斯牛仔褲的牌子，影響我們華美公司的聲譽！」
「裁縫店還是太小，人手和機器基本到位後，都安排到船廠的廠房裡面去生產。那裡地盤夠大，多來一兩千人都裝得下。」
「而且，只依靠一個裁縫店做銷售，遠遠不夠！如果有願意做批發分銷的商人，也可以接觸一下。我們以一美元的批發價給他們，不管什麼人、什麼店都能賣，唯一要求就是按照一點二美元的價格統一銷售。」
「而我們李維斯牛仔褲的宣傳口號，就是——永不撕裂！」
好傢夥，連人家李維斯的宣傳口號都原味照搬！
黛絲不知道哪裡找了個小本子，將阿祖每一句話，原封不動的全部記下來。
看她這認真的樣子，阿祖基本放心了。
「黛絲小姐，你還要負責記好帳和收支工作……可以嗎！」
「當然！」黛絲一臉慎重，深覺肩頭責任重大。
黛絲……嗯，這丫頭好像挺聰明，管帳管錢，業務能力應該沒問題。
轉過頭來，阿祖又沖傑森問道：「傑森先生，船廠現在有多少人？如果以現有的人手，不影響修船業務的前提下，每個月能造多少活動板房？」
「噢……船廠現在還有五六十號人吧，再加上在船廠裡面的十多個華工……具體要問問工頭……都是我的老兄弟，每一個都是造船修船的老手，就算每月開大把工資，我也捨不得讓任何一個兄弟離開。現在讓他們來造板房，簡直就是浪費！」
「現在船廠裡面，也就只有那一艘三叉戟號帆船，就這幾天也快修完了。全部人手都要投入造活動板房的話，我估計一個月造一百套，應該沒問題吧！」
「五六十號人，一個月才能造一百套板房？也就說，幾十號熟練技工，一天才能造三四套？我設計的活動板房，明明製造相當簡單！」
「和造船比較起來，確實很簡單！」傑森摳摳大禿頭：「但主要是將大木料鋸成一塊塊的木板，全靠人力拉大鋸，又累又費勁，速度還慢！」
「蒸汽動力鋸！」
阿祖不假思索道：「現在市面上有蒸汽動力鋸這玩意嗎？如果沒有，那咱們自己手搓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