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讓你自砍一刀
「蒸汽動力鋸？」
傑森叼著櫻桃木菸斗：「我倒是聽說過，但是在灣區，應該還沒有誰用這玩意！」
阿祖答道：「暫時還沒人用，這是件好事，咱們說不定又搶占了先機！」
想了想，阿祖又問道：「你們誰知道，哪裡有蒸汽機出售的？無論新的還是二手的，只要能用，都行。」
安娜接話道：「據我所知，今天拍到最後一張授權生產許可的湯普森先生，他就有蒸汽機賣。但是……眾所周知，湯普森先生的機器，賣得可不便宜！」
阿祖擺擺手：「只要他有貨，我就有辦法讓他自砍一刀！」
「自砍一刀？李，你太狠了！為什麼要讓湯普森砍自己？」
當天下午，阿祖就將湯普森約到了船廠。
見面一陣寒暄之後，阿祖開門見山道：「湯普森先生，作為腳踏式縫紉機的授權生產商，我希望能和您達成長期的良好合作關係。」
湯普森自從昨天見過阿祖之後，已經很驚奇這個新成立的華美實業公司，竟然是推出一個年輕中國人站在前台，自然而然的心生鄙夷。
但上午被這個年輕的中國人，只用授權生產許可那薄薄一張紙，就從自己這裡敲走了大幾千美元後，湯普森更加不爽。
更沒想到的是，下午被約到傑森的船廠談生意，看這樣子，竟然還是這個年輕中國佬衝鋒在前？
「咳咳！」大腹便便的湯普森清了清嗓子，不理阿祖，反而衝著一旁的傑森道：「傑森先生，我很好奇，難道你的船廠現在也是中國人做主了嗎？」
傑森吐出一個眼圈，聳了聳肩：「李，現在是我的BOSS！」
「What……我是不是聽錯了？」湯普森一臉震驚！
就算昨天和今天上午的拍賣，阿祖一直站在前台，湯普森這些商人也只會以為，這個中國佬，只是維克和傑森他們推出來的一個能說會道的年輕人而已。
頂了天也就是個有點小聰明的中國佬！
誰想得到，這個年輕中國佬，竟然會是華美公司的老闆？
「湯普森，你沒聽錯，李，他是我和維克，以及華美公司的老闆！明白了嗎？」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你和維克，竟然願意讓一個黃皮……中國佬當老闆！」
湯普森自問已經很客氣了，畢竟剛剛在華美公司手裡拍到了授權生產許可，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任何人，節外生枝。
「夠了！」傑森沒好氣的打斷湯普森：「能讓李當我的BOSS，那是我的榮幸！」
「如果你繼續堅持這個無聊的話題，我想我們不介意換一個人談。整個灣區，也不止你湯普森有賣蒸汽機！」
「Oh，傑森我的老朋友，請別生氣！」湯普森一聽蒸汽機，立馬來了精神，陪著笑臉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一個中國老闆……哈哈，祝你好運！」
傑森臉紅脖子粗，很生氣。
但阿祖一臉風輕雲淡，好像他們談論的不是自己一樣。
他明白，在這個年代，對中國人的歧視和輕蔑，無處不在！
甚至包括哈雷和傑森這些白人在內，剛開始的時候，誰沒抱著先入為主的觀念，歧視過自己？以及自己身後的華工，還有所有中國人！
這不是哪一個人的錯，而是時代的潮流。
除了用實力打他們的臉，徹底扭轉他們的觀念，別無他法。
生氣，無能狂怒？那有個屁用！
阿祖淡淡的出聲，直奔主題：「湯普森先生，我準備購買兩台二十馬力左右的蒸汽機，報個價吧！」
一聽真有生意可做，湯普森笑容堆滿了臉：「李……先生，要買蒸汽機，找到我湯普森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一台二十馬力的蒸汽機，正常價格是一千五百美元！介於我希望和貴公司達成良好的長期合作關係，兩台全新的蒸汽機，我願意以……嗯，二千八百美元！相信我，這已經是一個相當優惠的價格。」
「兩台，二千八百美元？」阿祖眉頭一挑：「湯普森先生，你認真的？」
「當然是非常認真的報價！怎麼？李先生有什麼問題？」
「呵呵！」阿祖譏誚的笑了：「據我所知，目前市面上全新的二十馬力蒸汽機，價格不超過一千二百美元。」
「湯普森先生，報出這樣的價格，顯得你非常沒有誠意！」
「不不不！」湯普森趕緊搖頭：「一千二百美元，那是上個月的價格！李……先生，你知道嗎，蒸汽機這玩意越來越緊俏，造船、淘金、挖礦……到處都用得上……！」
「兩千美元！」阿祖直接打斷了他的絮絮叨叨：「兩台全新的二十馬力蒸汽機，兩千美元，另外還需要湯普森先生附送一些我需要的配件！」
「What……兩千？你在開什麼玩笑？」
「先別急著拒絕！」阿祖擺擺手：「湯普森先生，你先聽我說一個點子，聽完之後，你再拒絕不遲！」
湯普森堅決無比的搖頭：「無論你說什麼，都不可能……！」
阿祖又打斷了他：「今天，你們三家剛拿到腳踏式縫紉機的授權生產許可！但是，一百多美元一台的縫紉機，太昂貴了，絕大多數人都消費不起，對不對？」
「啊？呃……你想說什麼？」湯普森本來不準備聽下去，但阿祖一句話就撓到了他的癢處。
「我想說，縫紉機因為太昂貴，所以沒多少人能買得起，嚴重影響了銷售。而我有辦法，讓更多的人能買得起縫紉機！」
「李先生，你說的是真的？」湯普森的胃口一下就被吊起來了。
「絕對保真！湯普森先生，你想聽嗎？」
「當然要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
阿祖笑笑：「我的辦法就是，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湯普森和傑森，又是一頭霧水。
「對！分期付款！對於絕大多數人和家庭來說，一次性拿出一百多美元購買縫紉機，無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只需首付二三十美元，就可以把縫紉機帶回家，然後每月支付十美元，一年付清，是不是就輕鬆很多了？」
「啊？這……！」湯普森和傑森，聽得目瞪口呆！
傑森叼著櫻桃木菸斗：「我倒是聽說過，但是在灣區，應該還沒有誰用這玩意！」
阿祖答道：「暫時還沒人用，這是件好事，咱們說不定又搶占了先機！」
想了想，阿祖又問道：「你們誰知道，哪裡有蒸汽機出售的？無論新的還是二手的，只要能用，都行。」
安娜接話道：「據我所知，今天拍到最後一張授權生產許可的湯普森先生，他就有蒸汽機賣。但是……眾所周知，湯普森先生的機器，賣得可不便宜！」
阿祖擺擺手：「只要他有貨，我就有辦法讓他自砍一刀！」
「自砍一刀？李，你太狠了！為什麼要讓湯普森砍自己？」
當天下午，阿祖就將湯普森約到了船廠。
見面一陣寒暄之後，阿祖開門見山道：「湯普森先生，作為腳踏式縫紉機的授權生產商，我希望能和您達成長期的良好合作關係。」
湯普森自從昨天見過阿祖之後，已經很驚奇這個新成立的華美實業公司，竟然是推出一個年輕中國人站在前台，自然而然的心生鄙夷。
但上午被這個年輕的中國人，只用授權生產許可那薄薄一張紙，就從自己這裡敲走了大幾千美元後，湯普森更加不爽。
更沒想到的是，下午被約到傑森的船廠談生意，看這樣子，竟然還是這個年輕中國佬衝鋒在前？
「咳咳！」大腹便便的湯普森清了清嗓子，不理阿祖，反而衝著一旁的傑森道：「傑森先生，我很好奇，難道你的船廠現在也是中國人做主了嗎？」
傑森吐出一個眼圈，聳了聳肩：「李，現在是我的BOSS！」
「What……我是不是聽錯了？」湯普森一臉震驚！
就算昨天和今天上午的拍賣，阿祖一直站在前台，湯普森這些商人也只會以為，這個中國佬，只是維克和傑森他們推出來的一個能說會道的年輕人而已。
頂了天也就是個有點小聰明的中國佬！
誰想得到，這個年輕中國佬，竟然會是華美公司的老闆？
「湯普森，你沒聽錯，李，他是我和維克，以及華美公司的老闆！明白了嗎？」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你和維克，竟然願意讓一個黃皮……中國佬當老闆！」
湯普森自問已經很客氣了，畢竟剛剛在華美公司手裡拍到了授權生產許可，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任何人，節外生枝。
「夠了！」傑森沒好氣的打斷湯普森：「能讓李當我的BOSS，那是我的榮幸！」
「如果你繼續堅持這個無聊的話題，我想我們不介意換一個人談。整個灣區，也不止你湯普森有賣蒸汽機！」
「Oh，傑森我的老朋友，請別生氣！」湯普森一聽蒸汽機，立馬來了精神，陪著笑臉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一個中國老闆……哈哈，祝你好運！」
傑森臉紅脖子粗，很生氣。
但阿祖一臉風輕雲淡，好像他們談論的不是自己一樣。
他明白，在這個年代，對中國人的歧視和輕蔑，無處不在！
甚至包括哈雷和傑森這些白人在內，剛開始的時候，誰沒抱著先入為主的觀念，歧視過自己？以及自己身後的華工，還有所有中國人！
這不是哪一個人的錯，而是時代的潮流。
除了用實力打他們的臉，徹底扭轉他們的觀念，別無他法。
生氣，無能狂怒？那有個屁用！
阿祖淡淡的出聲，直奔主題：「湯普森先生，我準備購買兩台二十馬力左右的蒸汽機，報個價吧！」
一聽真有生意可做，湯普森笑容堆滿了臉：「李……先生，要買蒸汽機，找到我湯普森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一台二十馬力的蒸汽機，正常價格是一千五百美元！介於我希望和貴公司達成良好的長期合作關係，兩台全新的蒸汽機，我願意以……嗯，二千八百美元！相信我，這已經是一個相當優惠的價格。」
「兩台，二千八百美元？」阿祖眉頭一挑：「湯普森先生，你認真的？」
「當然是非常認真的報價！怎麼？李先生有什麼問題？」
「呵呵！」阿祖譏誚的笑了：「據我所知，目前市面上全新的二十馬力蒸汽機，價格不超過一千二百美元。」
「湯普森先生，報出這樣的價格，顯得你非常沒有誠意！」
「不不不！」湯普森趕緊搖頭：「一千二百美元，那是上個月的價格！李……先生，你知道嗎，蒸汽機這玩意越來越緊俏，造船、淘金、挖礦……到處都用得上……！」
「兩千美元！」阿祖直接打斷了他的絮絮叨叨：「兩台全新的二十馬力蒸汽機，兩千美元，另外還需要湯普森先生附送一些我需要的配件！」
「What……兩千？你在開什麼玩笑？」
「先別急著拒絕！」阿祖擺擺手：「湯普森先生，你先聽我說一個點子，聽完之後，你再拒絕不遲！」
湯普森堅決無比的搖頭：「無論你說什麼，都不可能……！」
阿祖又打斷了他：「今天，你們三家剛拿到腳踏式縫紉機的授權生產許可！但是，一百多美元一台的縫紉機，太昂貴了，絕大多數人都消費不起，對不對？」
「啊？呃……你想說什麼？」湯普森本來不準備聽下去，但阿祖一句話就撓到了他的癢處。
「我想說，縫紉機因為太昂貴，所以沒多少人能買得起，嚴重影響了銷售。而我有辦法，讓更多的人能買得起縫紉機！」
「李先生，你說的是真的？」湯普森的胃口一下就被吊起來了。
「絕對保真！湯普森先生，你想聽嗎？」
「當然要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
阿祖笑笑：「我的辦法就是，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湯普森和傑森，又是一頭霧水。
「對！分期付款！對於絕大多數人和家庭來說，一次性拿出一百多美元購買縫紉機，無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只需首付二三十美元，就可以把縫紉機帶回家，然後每月支付十美元，一年付清，是不是就輕鬆很多了？」
「啊？這……！」湯普森和傑森，聽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