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當你沒第一時間拒絕,你已經在同意的路上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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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片街道將會因為道路臨時檢修封鎖兩個小時。」

  一個個子精瘦的男人湊到了陳安沅身邊小聲說。

  「這酒吧背後是誰?」陳安沅往前走去。

  男人低聲回答:「白娟幫的張成玧,後面靠著的是明城地產,通過多家公司交叉控股,最終指向了李秉言議員。」

  「議員?」陳安沅眸子一動。

  男人躬聲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查過,他和三星的一位有所牽連。」

  「誰?」

  「李富真手下的一位室長。」

  陳安沅腳步一頓,那個瘋婆子?

  他眼神晦暗,「人在裡面?」

  「內,今天張成玧很早就到了,我們的人看得很緊,還有人專門混進去過,確定他在裡面。」男人確定道。

  陳安沅沒再說話,踏進了酒吧大門。

  臨近傍晚,客人稀少,還未進門就被請離,共有三層的酒吧很大,最上層是張成玧所在的辦公室,有人早早上了三樓等待。

  陳安沅前往電梯時,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動作凌厲地掙脫了保鏢的圍攻,他朝著這邊路口沖了過來。

  見面容年輕的陳安沅以及身後站著的保鏢,男人心一橫,眼光兇狠,看樣子是打得是劫持陳安沅的主意。

  身後精瘦男人剛要上前,陳安沅扭了扭脖子。

  「這熱身運動未免來得太早了吧。」

  男人爆發力極強,三步並兩步快步衝過來後,一記直拳直奔陳安沅面門,可右腳膝蓋卻微微彎曲用力。

  「泰拳的路子。」陳安沅眉一挑。

  這種直拳和擺拳做佯攻,膝撞和肘擊才是重要攻擊手段的路子是泰拳的常用套路。

  看來這傢伙算是打手一樣的存在了。

  陳安沅來了興趣,側頭躲過直拳,沒等寸頭男提起膝蓋,陳安沅右手成爪,極為迅猛的朝著男人脖頸抓去。

  男人心中一驚,側頭收拳護住了臉頰,可在電光火石間他看見陳安沅膝蓋似乎用力提起,這傢伙打得是和他一樣的主意。

  男人眼中閃過狠厲,他練了那麼久泰拳,怎麼可能會在膝撞比拼中輸給這麼個毛頭小子,他同樣腳下用力,可他慢了一步,而且陳安沅也沒打算硬碰硬。

  到了空中原本打算膝撞的右腳猛然蹬直,直奔寸頭男人放鬆保護的面門。

  「變線踢。」身後精瘦男人喃喃出聲。

  突然的變故讓男人瞳孔猛張,來不及防守,他正打算以傷換傷,可陳安沅的踢腿快而用力,他整個人一個踉蹌。

  沒等他恢復平衡,他膝蓋窩仿佛遭受一記重捶,下身一軟,跪到了地上。

  陳安沅收回了腿,看著想起身右腿卻詭異外折的寸頭男人,語氣冷淡。

  「就這?」

  無視了被拖走時男人目眥欲裂的表情。

  陳安沅坐上電梯上了三樓。

  三樓辦公室裝潢豪華,陳安沅推開門時,發現除了張成玧,還有另外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我們來的時候張成玧正打算對這個女人下手。」

  看清滿臉驚恐的女人面容,陳安沅眼神一動。

  韓素希。

  他目光閃了閃,暫時沒去理會韓素希,走向了被兩個壯漢死死鉗住的張成玧。

  「張成玧?」

  整張臉貼在茶几上的張成玧努力抬起了頭。

  「你是誰?有話好好說嘛。」

  陳安沅掃視了一眼辦公室,居然有一個碩大的酒櫃,他上前挑了挑,拿起一瓶拉菲,走近張成玧後笑容燦爛。

  「我問,你答,可以?」

  張成玧盯著在陳安沅手上的酒瓶好一會,他連忙點了點頭。

  「認識金敏娥?」

  「不……」。

  砰!

  「啊!」

  陳安沅將手裡碎酒瓶扔到一邊,沒等他起身,身後便有人重新拿了一瓶酒過來。

  整張臉因為疼痛而不自覺抽搐的張成玧又嚎叫了一聲,鮮血與紅酒一同流下。


  「更改一下遊戲規則好了,下一個問題,你要是沒答對,砸你兩瓶,你酒櫃裡酒很多的,應該能玩很久。」

  陳安沅仍舊在笑,可落在張成玧眼裡猶如惡魔。

  身後傳來一聲被悽慘的張成玧嚇了一跳的女子驚呼,陳安沅回頭瞥了一眼連忙捂著嘴巴渾身顫抖不敢再發出聲的韓素希,沒在意,他扭過頭,凝視著張成玧。

  「看來你沒意見,那麼遊戲開始。」

  陳安沅繼續問:「認識金敏娥?」

  「對、對。」張成玧聲音顫抖。

  「誰叫她來算計我的?」一個過去經歷造假造得他都需要花大力氣才能查出真相的女孩,背後可不會是個普通人。

  「我不知道。」

  陳安沅嘆了口氣,拿起了酒瓶。

  「我、我真的不知道。」張成玧連忙繼續道:「昨天她來找過我,她說要做筆大生意。」

  「然後呢。」陳安沅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後來我沒這個膽子,就打發她走了。」

  嘆息了一聲,陳安沅站起身。

  精瘦男人上前拿起酒瓶砸了下去,連續兩瓶酒瓶破碎,陳安沅靠近已經滿頭是血的張成玧。

  「下一次是三瓶。」

  張成玧疼得喊叫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繼續剛剛的問題。」

  「我……。」張成玧還想否認,可陳安沅身後的精瘦男人又拿起了酒瓶。

  張成玧連忙改口,「金敏娥說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人背景很大,說你喜歡純情這一款,她很有機會……。」

  陳安沅眼神深邃,他安靜聽著,這時有人進了門,湊到陳安沅耳邊小聲說:

  「地下室有些東西……。」

  陳安沅皺了皺眉,聽著手下匯報後目光卻越來越冷。

  xing接待、未成年xing交易、迷情藥、情色錄像,甚至許多是偷拍mj……

  陳安沅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拽起了張成玧的頭。

  「你背後是李秉言議員是吧?」

  張成玧滿臉驚訝。

  「你沒辦法給我答案的話,他應該可以。」

  陳安沅鬆開了張成玧的頭,朝著精瘦男人說:

  「把聯繫方式問出來。」

  精瘦男人活動了下手腕,走向了張成玧。

  五分鐘後。

  陳安沅將一瓶瑪高放到了茶几上。

  精瘦男人拿過了一個正在撥號的手機。

  陳安沅接過,等手機接通,他率先開口:

  「李秉言議員?」

  對面男人聲音低沉而冷靜。

  「你是誰?」

  陳安沅聲音輕快,「陳安沅,李議員應該不知道我。」

  「kakao那位?」

  「看來李議員消息靈通啊,那你也應該知道金敏娥和她後面的人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陳安沅xi,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做的事應該沒和父母說過吧。」

  李秉言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陳安沅xi,有些東西,還是多和你家大人溝通一下再做為好,你現在收手,自然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只不過是你年輕氣盛……」

  「抱歉。」陳安沅突然開口,他伸手抓起了一直在低聲痛苦呻吟的張成玧的頭,然後狠狠砸了下去。

  悽厲的喊叫打斷了李秉言的警告。

  「這邊太吵了,有些聽不清楚李議員在說什麼。」陳安沅手下又再次用力。

  一下,兩下……

  當張成玧徹底昏厥過去,陳安沅嫌棄地撒開手,坐到了茶几乾淨位置,將沾染血跡的手伸到了韓素希面前,韓素希先是一愣,可醒神過來後她一咬牙,撕下了白色的裙擺,沒去管裸露的大片雪白,細心的擦拭起了陳安沅的手。

  陳安沅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目光後笑著對陷入沉默的李秉言道:

  「好了,李議員,現在安靜多了,你剛剛說什麼?」


  「陳安沅!」李秉言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李議員,你不會真以為我打個電話是來和你商量的吧?」陳安沅語氣嘲諷。

  他坐到了辦公室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瞥了眼從酒櫃拿出的瑪高。

  沒等他說話,一雙素白的手拿過了酒瓶,跪坐在茶几邊的韓素希將紅酒倒入了混有冰塊的酒杯,隨後恭恭敬敬的端上。

  陳安沅目光在韓素希臉上停留了一會,隨後笑了起來。

  他接過輕抿了一口。

  「議員先生,這裡會被封鎖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地下室的錄像和資料會被送到檢察廳,裡面好像有不少關於你的東西,聽說議員先生正打算競選大田市市長?」

  陳安沅搖晃著手裡紅酒,眼神冷漠如酒中浮沉的冰塊。

  「一個小時之後,告訴我,誰在打我的主意。」

  李秉言聲音又變得冷靜了許多。

  「陳安沅xi,你不會以為那些東西可以對我有什麼影響吧?」

  陳安沅嘆息了一聲,他看了下表。

  「議員先生,你還有五十八分鐘,影不影響你我們五十八分鐘後自然可以知道。」

  說完陳安沅掛斷了手機,他搖晃著手裡酒杯,當李秉言聽到是別人的聲音沒第一時間掛斷電話,便證明在這酒吧確實有他在意的東西。

  「把張成玧弄醒,問一下關於李秉言的事。」

  他朝著精瘦男人吩咐道。

  「內。」男人點頭答應,然後退了出去。

  陳安沅放下酒杯,看了看乖巧跪坐在一旁的韓素希,剛想開口。

  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看到備註,陳安沅目光閃爍。

  這瘋婆子打電話給自己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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