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尾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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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尾獸融合

  撲通!

  撲通!

  三人同時跌入血泊。

  被一上一下咬斷頸椎,夜月雄的頭顱更是直接掉落,在地上滾出老遠。

  渾身皮膚褪去,頭骨如狐的九尾鳴人,隔著夜月雄斷裂的森白頸椎,與半張臉都裂開,尖牙碟血的灰璃對視。

  豎瞳瘋狂顫抖。

  「灰璃,你怎麼———」

  「咳咳—手伸過來。」

  灰璃咳出焦黑的血塊。

  她現在的狀態極差。

  胸部被洞穿,雖然被她提前把肺腑和心臟轉移,但也只是從致命傷變成重傷而已。最後遭遇敵人拼死反撲,恐怖的雷遁在肚子裡電擊,有些臟器都熟透了。

  好在她已經把痛覺屏蔽。

  現在也只是覺得身體虛弱沉重,不至於痛的直接昏死過去。

  現在她完全是靠著腎上腺素在維持生命。

  「把手伸過來!」

  「啊?」

  「快!」

  鳴人不知灰璃怎麼會變得這麼怪異,但語氣沒變,眼前的裂口女確實是灰璃無疑。

  伸出手。

  映入鳴人眼帘的卻並非是往日正常的手臂,而是一隻血紅的爪子。

  筋膜與血肉外露,掙獰的指甲從指尖延伸。

  原來我真的是怪物嗎?

  鳴人終於明白,村子裡大家對他的敵意是從何而來。

  「胚!」

  灰璃吐出屬於敵人的血肉,又擠出最後的查克拉,將口腔中差互的牙齒修飾一番。

  然後。

  一口咬向鳴人的手臂。

  「嘶—...」

  鳴人痛的渾身一抖,但強行忍耐著疼痛,任由灰璃啃咬。

  利齒劃開手臂,卻神奇的避開肌腱,只是咬破血管。

  腥甜的血液瞬間進入灰璃口中。

  咕嘟!

  咕嘟!

  喉嚨吞咽。

  灰璃盡情吮吸鳴人的血液,以及其中還未消散的一一九尾查克拉。

  滴答滴答!

  灼熱的尾獸查克拉隨著血液一起進入食道,最後血液自開洞的胸口流出,沿著夜月雄的手臂滑落,而其中的尾獸之力已經被灰璃截留。

  呼!

  灼熱又富含生機的九尾查克拉,緩緩注入灰璃已經油盡燈枯的肉體。

  吡吡!

  食道與經脈被霸道的九尾之力燒毀,但緊接著尾獸查克拉又不斷轉換生機,令已經被破壞的肉體恢復原狀。

  毀滅與修復無限循環。

  查克拉種子喜悅的律動,經脈宛如根須不停的汲取異種查克拉,本源的深藍再次開始與猩紅碰撞。

  灰璃謹慎的操控查克拉將九尾之力分割。

  早在沛川港,她就已經吞噬過一次尾獸之力。

  那一次讓她的查克拉種子變異成藍色,查克拉也從普通的蔚藍色,變成如大海的深藍,同時獲得了無印水遁和尾獸外衣的能力。

  莫名的冰遁查克拉差點把她變成冰雕,吞噬的過程,簡直比一場戰鬥更加兇險。

  此時灰璃做足準備,情況卻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只見。

  深藍的查克拉將九尾之力切割妄圖一點點蠶食,但還未等逐個擊破,狂躁的九尾之力卻仿佛見到親人,不再激烈的對抗。

  九尾之力甚至主動過來迎合著灰璃的查克拉,一藍一紅兩種查克拉水乳交融,雖然仍舊艱難但完全不需要灰璃控制,自動的便開始聯合。

  轉瞬之間。

  藍紅查克拉糾纏著,在接觸部分已經浮現淡淡的紫意。

  九尾查克拉竟然完全沒有之前三尾那樣的排斥。

  傲嬌嗎?

  灰璃咬著鳴人的手臂吮吸,直到看著鳴人的妖狐化慢慢褪去,再也汲取不到九尾查克拉才不甘心的鬆開。


  此時鳴人已經疲憊到極點。

  先是分出幾百分身與獸群戰鬥,接著就是妖狐化和根本不是對手的夜月雄打,最後還被灰璃搞的大量失血。

  蔚藍的眼晴最後看向灰璃被洞穿的胸口。

  咔!

  胸骨宛如削筆刀,沿著夜月雄的手臂線條旋轉,庵丁解牛一般將其肢解。

  骨肉分離。

  手臂在灰璃的胸部空洞中掉落。

  咚—...咚··

  泛著紫色光暈的心臟快速律動,在鳴人逐漸模糊的視野中,從腹部緩緩上升回到那巨大的空洞。

  肉芽生長填充。

  眼看著灰璃重新煥發生機,鳴人咧開嘴角,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昏死過去。

  灰璃內視己身。

  大腦和胸口的四個碧綠光點變得黯淡無光。

  四門依次關閉。

  身體越發沉重。

  心臟處氮氬紫色一點點將紅藍吞噬,直到藍色吞噬殆盡,紅色便再也無法融入。

  灰璃控制新生的查克拉,強行吞噬,卻發現本來控制自如的查克拉,突然變得無法掌控,紫色也被更加龐大的紅色所覆蓋。

  妖狐化迅速在灰璃體內蔓延嚇得她趕緊阻止融合,並將多餘的九尾之力從心臟驅逐。

  查克拉與肉體恢復正常,源源不斷的為戶骨脈提供修復肉體的能量。

  焦黑臟器快速褪去外殼,露出新鮮的粉紅嫩肉。

  吡吡!

  灼熱蒸汽揮發。

  融合的紫色查克拉在經脈中流淌,其似乎繼承了九尾的陽遁特性,將灰璃重創的肉體迅速修復。

  白眼淡灰瞳孔被紫意填滿。

  屍骨脈也被激發潛能,爭搶剩餘的九尾力量。

  森白骨骼吞噬九尾查克拉,本就堅如鋼鐵的骨骼越發厚重,一點點的死灰色澤在骨骼表面豌蜓爬行。

  一切力量都在進化。

  潮水一般的力量從肉體最深處湧現,灰璃心中的喜悅,比胸前空洞處填充的血肉更快填滿胸膛。

  九尾之力簡直是十全大補丹,且量大管飽。

  僅僅是從鳴人血液中殘存的查克拉,就已經超越了灰璃全盛時期的查克拉總和。

  最關鍵的是這種充滿生命力的查克拉,不單單能修復她體內損傷,還能與戶骨脈形成合力,將她的自我修復能力拔高到堪比仙人體的地步。

  轉眼之間。

  灰璃那原本已經進入瀕死狀態的肉體,便已經恢復到大概重傷二級的水準。

  傷勢依然很重,但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就足夠了!

  眼看體內的查克拉在修復身體之後幾乎消耗殆盡。始終強打著精神的灰璃,大腦深處傳來陣陣暈眩,世界都變得模糊起來。

  頭顱越來越沉重。

  灰璃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咚!

  嬌小但沉重的身體把大地砸的塵土飛揚。

  月光傾倒。

  銀藍色光暈在枯枝間流淌,腐殖土腥甜裹著夜露霜寒。

  喧囂的戰場陷入寂靜。

  唯有火焰燃燒樹枝,發出啪的脆響。

  此時盛夏剛過,草木繁盛。短時間內火焰根本燃燒不起,不一會兒明火漸隱,只是發出嗆人的青色濃煙。

  蟲彥不堪薰擾,沿看青草向看外爬離。

  時間快速流逝。

  深林中連蟲鳴似乎都消失,陷入濃濃的死寂。

  嗖!

  沙沙!

  林間樹梢突然掠過一道敏捷的身影。

  嘩!

  仿佛一片樹葉墜落。

  身著黑色作戰衣的老人,緩緩踏入這片支離破碎的戰場。

  踩踏枯枝的作戰靴不由自主地停滯。

  終於趕到的猿飛日斬,已經被面前的景象驚呆。


  雜草遍布的大地溝壑縱橫,一個個不規則的深坑似乎要把地面整個掀翻。焦黑的樹幹傾倒,如同被天雷劈開,火光已去濃煙滾滾不絕。

  居於戰場中心的三人,靜靜躺倒在地。

  兩米多高的壯碩男人此時完全喪失人形,胸膛被整個撕開心臟暴露在外。猩紅的脖頸露出頸椎,傷口參差不齊仿佛被不知名的野獸撕咬。

  頭顱安靜躺在地上,五官掙,雙腿軟塌塌如同麵條,就連手臂都被攪碎。

  猿飛日斬皺著眉頭思索。

  各個村子的精英上忍都是有數的,這人長相如此眼熟,再加上這個即使身死依然顯得威武雄壯的身材·

  片刻後。

  關於此人的情報便從記憶深處浮現。

  雲隱的狂放之雷一一夜月雄。

  夜月一族的老牌精英上忍,四十年前便活躍於忍界。

  曾經他隨著二代目去往雲隱簽署和平條約時,夜月雄便已是當時有名的高手,他們倆還有過一面之緣。

  沒想到幾十年過去。

  這個老傢伙居然以不知名的方法潛入木葉,然後死在木葉村兩個忍校學生之手。

  猿飛日斬心情有些複雜。

  驚於木葉的防守出現巨大的漏洞,敵人進入村子居然無人發覺。怒於雲隱竟敢在和平時期,派遣忍者圖謀九尾,妄圖挑起戰爭。

  喜於木葉的幼苗竟如此卓越,灰璃鳴人聯手連這種強者都能斬殺。

  視線聚集另外的兩道人影。

  一頭黃髮的鳴人趴在地上,鮮血淋漓的肉體暴露在外,皮膚一點點在肉體表面生長。

  灰璃那邊則更加恐怖,血液將白袍完全染紅,胸前更是塌陷出一個巨大的肉坑。

  猿飛日斬甚至能看到肉坑裡一鼓一鼓的肺葉。

  喉嚨滾動。

  二人身上恐怖的傷口,令猿飛日斬都有些心驚肉跳。

  但想到他們殺死的對手是多麼強大的敵人,只是重傷,無人殞命已經是奇蹟般的結果。

  甚至他都有些好奇。

  究竟是經歷怎樣慘烈的戰鬥,才能造成三人身上如此炸裂的傷勢。

  沒時間耽擱。

  猿飛日斬快速結印,口中噴吐水流把冒著濃煙的樹幹澆滅。

  撿起鳴人和灰璃一肩扛著一個,二人迥異的重量,讓他的身體不由得頓了頓,隨後拎著夜月雄的頭轉身離開。

  微風習習。

  破碎戰場中央,只剩下一具扭曲的無頭屍體。

  零號演習場。

  南門。

  火光將人群照亮。

  醫療忍者帶著藥箱,給在此次災難中受傷的學生包紮。拿著本子的老師記錄著每個人的名字,同時也在統計死亡名單。

  「伊魯卡老師——.嗚鳴,太二他、他被——

  雄太、隆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統計的哭訴。身材高大的雄太,此時完全沒有平日裡欺負鳴人的囂張,漲紅著臉身體一抽一抽的喘息。

  伊魯卡早已知曉這份慘痛,將太二的名字重重的記錄在本子上,臉色惆悵難明。

  每一次面對死亡。

  都是如此沉重。

  想到在九尾之亂中死去的家人,伊魯卡不由得向著零號演習場眺望。

  鳴人的身體裡封印著九尾,從志乃的口中聽聞,敵人的目標很明顯是奔著九尾而來。

  如果三代目無法及時趕到,如果敵人已經放出九尾。

  六年前的災難又將降臨木葉。

  到時候又有多少人要因此失去生命?

  伊魯卡不敢想像。

  他現在只能閉眼祈禱,祈禱著三代目能將一切解決,他的學生們都能平安歸來。

  與他一同祈禱的還有日向寧次。

  「寧次,你不餓嗎?」

  天天看著已經快把麵包出水來的寧次,大大的眼晴寫滿疑惑。

  不合口味?

  那也不用死抓著不放啊!


  麵包都要被捏成麵粉了。

  禮貌刻入骨髓的寧次想要回答,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風間越雙臂盡毀,連忍者醫院的主任醫師來,也僅僅能保住一條性命。

  從這就可以看出敵人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那可是每個村子不超過一手之數的精英上忍,灰璃天賦再高實力再強,畢竟年齡在這兒放著,想要堅持至火影趕到,希望何其渺茫。

  可那是分家千年來唯一的希望啊!

  寧次痛苦的閉上雙眼。

  手指扶著額頭,不斷的摩被布條遮掩的籠中鳥。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一直身處黑暗,而是在見過光明後又重新跌入黑暗。

  作為宗家大小姐的雛田,直面敵人,雖然弱小但半點傷都未受。分家脫離籠中鳥,最天才的灰璃卻至今下來不明,生存希望渺茫。

  這就是·命運嗎?

  永遠無法逃脫的籠中鳥,就是所有日向分家的宿命嗎?

  虛無縹緲的命運,此刻卻那麼真實。

  「出來了!」

  「好像是火影大人出來了!」

  「那是.」

  沉浸在痛苦中的寧次,耳邊突然響起老師們的驚叫。

  「醫療忍者—快」

  「這個女孩傷的很重!」

  刷!

  寧次瞬間睜開雙眼。

  眼前無數的人影將前方圍堵得水泄不通。

  白眼!!!

  開!!!

  此生從未如此快速的結印開眼。

  人群最中心。

  緩緩躍動的氮氬紫色將寧次的視野完全占據。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查克拉,卻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顏色,只因這份力量正在為她奄奄一息的主人維持著最後的生機。

  嘴角溢出璀璨的笑容。

  她文一次戰勝了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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